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160章

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昔涟喊那刻夏叫老师,人家觉得,我应该也喊老师,但那刻夏拒绝了,他用贝壳电话和我说「抱歉,你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人家好生气。”

  难绷。

  姜白可不觉得那刻夏是故意不见人,怕不是在忙着和天外信号通讯呢。

  他在黄金裔里格外独特,假如「黑潮」是场灾难,那刻夏便愿意舍身,也要把拯救翁法罗斯的方法解明。

  可是,完美轮回的黑潮被弱化了,不仅没办法摧毁翁法罗斯,还被黄金裔率领大地上的生命反攻,那刻夏就「开摆」了。

  有什么好救世的?他忙着呢,不如去和天才们聊一聊,然后想办法把铁墓的数据多窃取一份,获取点知识。

  姜白点头道。

  “那刻夏…他好像和螺丝咕姆走的很近?我听黑塔说,螺丝咕姆甚至都准备为那刻夏开个后门,让他成为「天才」的至交好友。”

  “咦?为什么?”

  大昔涟好奇询问。

  “那刻夏老师好像挺孤傲的,他居然愿意和别人和睦相处?明明连逐火之旅都不怎么在乎…想一想人家就想吐槽,他好像是唯一一个不在乎逐火的黄金裔。”

  “有些时候,在某些人眼里,真理比死活重要多了。”

  姜白笑着回答,然后回答她上个问题,为什么那刻夏和螺丝咕姆感情很好。

  “其实答案挺简单的,螺丝咕姆欣赏「理性」的学识,更欣赏那刻夏追逐智慧的纯粹。”

  “而对于那刻夏,他对螺丝咕姆的好感也挺简单。”

  “螺丝咕姆喊他「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而不是「那刻夏」。”

  昔涟本来在一旁听得好好的,听见这句话,直接尬住。

  没办法呀,那个名字好长,她从第零次轮回就是这么喊的,不喊「那刻夏老师」的一定是天才吧,记性也太好了,反正她记不住。

  大昔涟眯起眼,稍微回忆起那个姜白刚念过的、绕口又拖沓如绕口令的名字。

  “阿那克披萨拉丝?”

  “不是「披萨」拉丝,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姜白纠正道。

  大昔涟把身上的首饰、礼物,分别是阿格莱雅、赛飞儿、风堇与遐蝶送给她的小礼物都拿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黄金裔都挺喜欢她的,而且各有各的理由。

  阿格莱雅觉得她性格温柔,和自己聊得来,同时在她身边, 似乎能找回几分「人性」的感觉,最起码阿格莱雅认为自己确实有点沐浴阳光的舒服感。

  赛飞儿喜欢的理由很简单,大昔涟给她钱,没错,是真正的钱,金币和以太,前者是翁法罗斯的货币,后者在外界可以作为忘却之庭与「记忆」派系通用的货币。

  风堇单纯是性格好,作为小医师,她不偏不倚温柔地对待任何人,但大昔涟有点单纯,却掌握着神奇的能力,久而久之接触起来,她和大昔涟关系就升温了许多。

  至于遐蝶,大昔涟能陪她一起种花,她先前无法触碰其他人的原因是「均衡」失衡了,死亡的权柄出现了残缺,哪怕黑塔临时帮她治一治,过个两三天,遐蝶又会恢复到触碰死亡的情况。

  但大昔涟是例外,她可以和遐蝶和平共处,不怕遐蝶的死亡权柄,并且从翁法罗斯的历史中发现遐蝶好像有个妹妹的时候,她也答应帮遐蝶找妹妹。

  ……

  “所以,我学会了「天空」的疗愈之力和彩虹桥,「浪漫」的金丝,遐蝶没什么可以教我的,她权柄不完整,连自己的能力都掌握的很懵懂。”

  大昔涟细心地解释道。

  她在解释,共享着记忆的昔涟,通过回忆中大昔涟学会的技巧,尝试着制作出一条金丝,缠绕在AR-214的手腕上。

  AR-214触碰到金丝,莫名有种温暖感,然后神奇的一幕便出现,只要这条金丝被昔涟握在手中的时候,她的身形居然在其他人眼中现形!

  先前作为命途中的幽灵,除了昔涟姐妹、姜白和「繁育」命途行者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的AR-214,首次被三月七和知更鸟看见。

  “哦~AR-214和流萤长得好像!好可爱的女孩,而且身材小小的。”

  三月七欢快地绕着她打转。

  知更鸟伸手摸了摸AR-214的脑袋,触手可及,金丝顺利让她现形在外界的感知中。

  她确定了,幽灵是真的,关于故乡匹诺康尼闹鬼这件事,假如她性格不坚定,像三月七这样涉世未深的话,或许早就因为怕鬼而被吓坏了。

  黑塔的通讯突然跳出来,阮梅的通讯也接踵而至,两人都观察着金丝和AR-214的联系。

  阮梅提议道。

  “我刚才看了一眼电信号的模拟命途,阿格莱雅应该是「纯美」的因子,作为翁法罗斯最后一代的黄金裔,每一位都是模拟命途中最优秀的行者。”

  黑塔挑眉,津津乐道。

  “「纯美」和「繁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命途交错了?啊,对了…阿格莱雅身边有「若虫」,若虫…计算机术语中的bug,它是繁育蝗虫的另一种象征吗?”

  “不知道。”

  阮梅摇头。

  既然阿格莱雅作为「浪漫」的黄金裔,她的金丝可以赋予AR-214显化的能力,那么通过纯美、繁育这两条命途的交错,一定能研究出如何复活AR-214的办法。

  三月七提出好灵感。

  “因为很纯美…所以要繁育?我看纯美星神和繁育星神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黑塔难绷道。

  “你这话别被纯美骑士团和揽镜人听见,他们得把你写在仇恨之书里。”

  说完,她向昔涟姐妹投去赞叹的目光。

  “干得好,你们两个,一个人在翁法罗斯拜师学艺,另一个人在外面使用学会的技巧,怎么样?”

  “不怎么样。”

  昔涟调皮地拒绝道。

  “抱歉,黑塔,你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谁去翁法罗斯?”

  “你?”

  “我不去,那边又不需要我,黄金裔们过得都挺好的,那刻夏老师都已经「背叛」逐火之旅了,我觉得…他们开心就好。”

  “那就让大昔涟去吧。”

  黑塔话音刚落,大昔涟就欲言又止,泪眼汪汪。

  “……”

  黑塔看得无语了。

  “好好好,你们两个都不想去,那我去行了吧,但我过去能做点什么?帮忙继承火种吗?那我入个翁法罗斯国籍,走「理性」还是走「纯美」?”

  “这两个路径都有人选了呀。”

  于是这条建议便轻飘飘地落地,昔涟姐妹谁也不愿意去翁法罗斯,毕竟那就代表离开了姜白,她们表示拒绝。

  “唉…可怜啊,翁法罗斯,黄金裔。”

  黑塔语气轻飘飘。

  “快点从土著变成星际文明吧,连个超光速都没有,每天晚上看星星,都无法获取即时的星图,看见的星星来自十几年、几百年、几百万年前的残影……”

  “是个星际文明中走出的人,都不想从大世界,走入翁法罗斯这片小世界。”

  “还得是黑塔女士温柔,都已经当上「天才」了,还为他们穷尽心血,手把手教他们救世,以后他们升格了,喊我声救世主不过分吧?”

  阮梅好奇询问。

  “那…黑塔,你要去翁法罗斯学习黄金裔们掌握的能力吗?这些力量确实很神奇,很贴合命途的哲学。”

  刚才还自恋觉得自己温柔体贴,认为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救世的黑塔,轻轻摆手,傲娇道。

  “呵,我不去,忙着研究姜白呢,翁法罗斯不过是十三因子罢了,没姜白厉害。”

第一卷:第92章 昔涟:我会一直缠着你的,永远

  “翁法罗斯人,原来可以归类为土著吗?”

  大昔涟迷茫地询问。

  黑塔点头回答。

  “没掌握超光速技术的文明,都可以看作土著,因为区别真的太大了,假如是个没有耐心的星际探险家,甚至没办法和土著正常沟通。”

  “你只需要稍微想想,当一整个文明的科技都不懂「超光速」技术,究竟会受到多大的限制。”

  “天上的星星是过往的残影,接受到的消息稍微遥远一点就会断开联系,整天忙活着国家之间的蝇头小利,你跟他们聊天外的繁星,美不胜收的太空城邦,横扫千星的帝国,他们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尽快让翁法罗斯早点超光速,成为太空时代的文明,否则银河如此浩瀚,翁法罗斯却像是别人后花园里的一株杂草,任人宰割。”

  黑塔把一张真实的星图交给大昔涟,让姜白教她知识。

  先前黑塔说,天上的星星是残影,这句话已经一针见血点明了最残酷的事实。

  大昔涟不懂这些,姜白为她解释。

  “光想要从一个地点,抵达另一个地点,并不是瞬间而至的,它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主要看光的传播速度,也就是「光速」。”

  “夜空中所有的星星,都是一颗会发光的恒星散发出的光芒,那道光在宇宙空间中穿梭,走过一个又一个「光年」,最终映入某人的瞳孔,终于被看见,记录下来。”

  “或许还会被取个名字,制作一张天象图,将一连串的星辰类比为「星座」。”

  “这个过程就叫观星。”

  “但是,夜空中能看见的所有星辰照射出的光辉,它们都不和土著文明同处于同一条时间线。”

  “不止是星星,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土著文明,他们被「光速」禁锢在地面上了,眼睛只能看见过去的残影,与现实隔着一层光年厚度的深渊。”

  “这就是为什么黑塔声称,星际时代的人们,很难和土著沟通。”

  “相隔的不只是技术壁垒,更是「时间」。”

  “那是最大的隔阂,让超光速之下的文明从诞生到灭亡,仿佛是宇宙的一场幻觉。”

  这场幻觉有多么可怕?

  姜白解释道。

  “一个土著文明穷尽心力去记录天上的星辰坐标,将星空美化成可供自己探索的「星海」。”

  “他们记录星辰,用星象预言未来,认为自己聪慧且谦逊。”

  “这时,来了一位超光速文明的探险家,他看见这一幕,遗憾又可悲地提醒原住民。”

  “「不要再记录了,这片星海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原始森林,它在两万年前,就因为一场战争,熄灭了一半的星辰。」”

  明明同处于一片宇宙,一方生活在现在,另一方却生活在两万年前。

  他们毕生观测、研究、寄托信仰的星空,只是一个巨大的、延迟的「幻影」,这对一个文明的认知根基,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就是无垠的宇宙,冰冷残酷,适者生存。

  大昔涟好奇地听着,姜白之前和昔涟讲过这样的故事,但每次讲,侧重的点都不一样。

  她提出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

  “假如我们可以「逆时而行」,即使看见星光的一刻,结果已经注定,或许仍然可以逆时而上,改变某件事。”

  “比如,AR-214牺牲在匹诺康尼,如果我们无法将她复活,她今生或许都要以命途中的幽灵这种方式存活,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改变过去,进而改变未来?”

  在时间线中逆行,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终末」命途拥有这样的力量。

  姜白斟酌道。

  “将「因果」与「时间」合二为一,或许可以创造出与星神别无二致的神迹,而掌握因果的命途是记忆,时间的话…不确定,或许是终末?”

  记忆、终末双命途,这两条命途的交错,会带来如「奇迹」般的可能性。

  但世间一切都是公平的。

  命途交错的上限如此之高,却又由于是第一次被人踏足,它的前路迷茫、空无,笼罩着一层迷雾。

  大昔涟已然成为了「终末」令使,却仍然无法逆时而行。

  她的终末特性在于本身位于时间的尽头,无往亦无前。

  行走的任何方向都是终点,「逆行」本身便无法成立了。

  除非在特定条件下,再次拓宽终末的命途,让命途发生更大的变化。

  姜白抱住大昔涟,闻着她的体香,柔声安慰道。

  “别担心,毕竟你现在只是令使,只要与昔涟一起努力,继续提升命途的造诣,或许现在的缺点以后也能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