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姜白不顾她怎么想,用嘴咬开她的衣扣,让她在害羞中合上眼,像海面上的小船在波涛汹涌中度过一夜。
她羞恼不已。
“姜白,我现在腰酸背痛,你有什么头绪吗?”
“喝杯牛奶补补身子。”
姜白把一颗方糖放入杯中的热牛奶里,用勺子搅拌几圈,送给三月七。
“匹诺康尼的宾客们陆续到齐了,这场谐乐大典,即将拉开序幕,到时候别有用心的来客、搅局之人,或是其他的派系,他们都会乱成一团。”
姜白刚醒来,虽然很精神,却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他帮大昔涟梳理漂亮的长发,大昔涟还穿着睡衣,粉白色的薄睡衣有点宽松,从她香肩滑落一段,露出柔嫩白皙的肌肤。
多亏了空调及时供暖,温度一点都不冷,否则估计有人要感冒了。
帮大昔涟梳理好柔发后,姜白不急着吃早饭,而是枕在大昔涟怀里,一副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态度。
三月七问。
“姜白?你很困吗?”
“不,我在等人,星在早上给我发短信,说上午十点去白日梦酒店,现在才七点。”
姜白先把今天需要做的事在脑海中过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思考的同时,身边有香香软软的大昔涟,不抱着就很亏,姜白便开始享受生活。
大昔涟羞涩地抱住他,本就宽松的睡衣被姜白蹭了蹭,衣领的纽扣松开两颗。
温暖的体温与一抹暖香从睡衣缝隙里飘出来,吹在姜白脸上。
“亲爱的…需要我喂你吃早餐吗?”
“先不吃。”
姜白随口说。
“不饿吗?”
大昔涟呆萌地眨了眨眼。
“不饿,吃你。”
“怎么这样?”
大昔涟闹了个大红脸,连忙看了眼客厅,豪华的落地窗边,细绒的窗帘被轻风吹拂,一缕人工太阳的晨光照进来。
三月七在吃早餐,长夜月刚走出浴室,热气腾腾的白雾渐渐消散,她的脸颊还有一滴水珠。
昔涟在一处奇妙的地方,看起来像哀丽秘榭的一部分,与客厅很好融合在一起,如同一个梦泡。
暖洋洋的阳光洒下来,旁边是哀丽秘榭的古树、清澈的水池,与她童年的小秋千。
昔涟可爱地趴在桌上,裙后的缎带蝴蝶结被风轻轻吹,似乎在睡回笼觉。
客厅没有外人。
大昔涟松了口气,眼眸闪烁,手指捏着衣领,把一抹乍泄的春光遮住。
她乖巧地抱住姜白,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作怪,不仅如此,她还像哼摇篮曲般哼歌,亲昵的行为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三月七把牛奶一口气喝完,舒服地呼出口气,瞥向大昔涟,看见她和姜白的亲近。
每次看见,都对大昔涟颇为无语。
“大昔涟,你别太宠他,哪有人一大早上,在女孩子正累的时候,趴在人家怀里自顾自享受生活,不像话!本姑娘坚决不能让姜白这么堕落。”
“这个…还好吧。”
大昔涟语气尴尬,青涩地帮姜白说话,表现出明显的护夫态度。
“因为现在真的没事可做,白天的「白日梦酒店」很空,能玩的地方也少,再加上各个派系的人又多又杂。”
她想了想。
“除了「花火」以外,我觉得没人会喜欢阴谋密布的匹诺康尼。”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是梦境世界,而不是白日梦酒店。
“而且家里也没外人……”
她还在狡辩。
三月七听得无语了。
“本姑娘这么乖巧可爱的好妹妹,怎么就喝了姜白的迷魂汤?”
这种软绵绵、逆来顺受,又一副受欺负了还帮姜白说话的性格,究竟是从哪学来的?
还是说天生就会?那真是天赋异禀。
姜白伸手,捏住大昔涟那一缕特殊的粉白色发丝,在她怀中轻轻蹭,享受着软糯的触感,温暖的体温伴着花香。
他之前只是想靠假寐思考计划,但思考完之后,却真的在这种安逸的气氛中,升起睡个回笼觉的想法。
说干就干,他不顾三月七的羞恼,拉住她和大昔涟,去往客厅角落的「哀丽秘榭」。
姜白挡住了太阳。
昔涟迷迷糊糊醒来,笑盈盈地望着他。
“亲爱的,几点了?”
“七点半,星还在洗澡换衣服,黑塔研究「好奇心罗盘」,最少九点才有空,约定好的出发时间是十点。”
“时间还早呀~快来,我们躺在这边晒太阳,养精蓄锐!”
昔涟偷懒起来很有经验,她以前在哀丽秘榭看护麦田的时候,累了就睡一会儿,枕着软垫躺在麦穗里,等醒来时,袖口经常沾着几颗麦粒。
那时候秋风总是很暖和,风里伴着谷物的甜香,远处的磨坊风车转起来轰轰作响,古树上有时响起蝉鸣。
她总是试图听懂蝉声,却又随后沉浸其中,聆听着清亮的蝉声,像听一首动听的歌。
三月七走入忆域,明明从外面看,哀丽秘榭的秘境很小,大概只有十步之遥,但进入其中,里面却是一整个完整的村落。
时光定格,这里是姜白送给昔涟的「永恒不变的哀丽秘榭」。
“怪不得小昔涟你一早上都在晒太阳,原来秘境这么大?”
三月七从姜白怀里逃走,跑到水池边坐下,脱掉鞋子,把脚泡进水里,水花传来温泉般的温暖感。
“真舒服~这边的哀丽秘榭气温真暖和。”
“毕竟是永恒不变的世界,它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季节刚入秋,既没有夏日的酷暑,也没冬天的严寒。”
昔涟甜笑着道。
“暖洋洋的,金灿灿的麦田一望无际,温暖的秋风轻轻吹,磨坊的风车伴着风铃声,还有依稀的蝉鸣,这就是哀丽秘榭~”
三月七看着这片永恒不变的世界,挠了挠头。
“这样好吗?昔涟,哀丽秘榭是你故乡对吧?把它固定在「永恒」的一刻,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昔涟顿时失笑。
姜白揉了揉三月七的脑袋。
“这里不是真正的「哀丽秘榭」,而是用来约会、晒太阳,读书写字的地方。”
“哦,这样啊。”
三月七尴尬回答。
她刚才犯傻了。
永恒不变的哀丽秘榭,本质是「定情信物」一样的纪念品。
昔涟在这边晒太阳的时候,不只是在怀念故乡,更多是在享受甜甜的恋爱感。
这座小村子,一花一木,一缕轻风的轨迹,和池水溅起的涟漪,全部是姜白和她一起制作的景物。
它代表着永恒不变的约定。
大昔涟欢快地举手,指着旁边的树洞。
“我可以变成「迷迷」吗?这边有个树洞!里面或许连着迷路迷境。”
“……”
昔涟刚才还甜笑着的表情,顿时尬住,然后苦兮兮的。
她轻叹一声,纠结道。
“你想的话…当然可以,但亲爱的在这边。”
“没事,我可以让他捂住眼睛。”
大昔涟从口袋里取出一片她礼裙后的飘带,递给姜白,撒娇道。
“亲爱的,接下来的画面不准看。”
姜白笑道。
“我又不是没见过迷迷。”
“不行~人家是可爱的女孩子,你习惯迷迷的形态,把我当作宠物,我会哭的很伤心,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好吧。
姜白不用飘带绑住眼睛,他走到古树下,邀请昔涟来玩秋千。
“快来,我帮你推秋千。”
“好耶!”
昔涟蹦蹦跳跳跑过去。
身后,传来三月七和大昔涟的交谈声。
大昔涟变成迷迷,嗖的一下钻进树洞里,试图去往「迷路迷境」,可惜,树干发出「笃」的一声。
随后,迷迷捂着脑袋,委屈巴巴飞出树洞。
“呜…它里面是实心的,人家撞的好疼,脑袋都晕乎乎了……”
三月七看得憋笑。
“你怎么笨笨的样子,明明很聪明的。”
“有吗?”
迷迷眨眼。
她真的很聪明吗?
好像是这样,许多时候,她理解东西的速度都很快,记性也好,过目不忘。
三月七帮她揉揉脑袋。
“不疼了吧?树洞里有没有通往迷路迷境?”
“失败了,按道理说,只要从树洞里钻进去,就能抵达迷路迷境,可是这个树洞是实心的。”
迷迷重新变回大昔涟,俏皮地飞到水边,借着水面的倒影为自己梳理头发。
三月七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你好像很在意形象?”
大昔涟自恋道。
“人家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在亲爱的身边,一定要多注意形象,否则很容易从恋人降格到宠物的地位,那就太惨了……”
她飞去找姜白玩,顺便用忆质塑造出婚纱般精致的礼裙。
姜白被抱住,感受到背后一阵温暖与细腻的软糯,回过头,瞥见大昔涟甜笑的表情。
“这么开心?刚才试图去迷路迷境,难道成功了。”
“没有……”
大昔涟苦着脸,但又重新开心起来。
“不过,亲爱的没有偷看,我很高兴!刚才人家好狼狈,脑袋疼疼的……”
“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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