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姜白打开手机,黑塔的短信弹出来。
「黑塔:在?星舰上来了个【信使】,说是想加入我们忘却之庭,你怎么看?」
「黑塔:另外,我和艾丝妲马上去匹诺康尼,刚才有个名叫黑天鹅的忆者来了一趟,聊了点有的没的,话语里找不到重点,她好像在找人。」
信使和黑天鹅,一口气来了两个忆者。
“刚才来的人,应该是黑天鹅。”
姜白猜测道。
……
行星级战舰,舰桥。
黑塔绕着这名信使转了圈,眼神颇为热切,想从她身上窥探出一些秘密。
信使无奈轻叹。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忆者以外的人,想窥探忆者的秘密。”
黑塔询问。
“这么说来,你见多识广?”
信使挥挥手,打开一面空间裂隙,从中飞出破碎的落地镜,摆放在舰桥休息区。
“请不要再套话了,黑塔女士,我自认为嘴巴很牢靠,如果您想询问我有关无漏净子的秘密…很遗憾,我是不会说的。”
“有些事,让它作为秘密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就像您的朋友长夜月一样,她只需要想,随时能把记忆还给净子,她却仍然选择保守秘密。”
黑塔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泄密。
不过,信使的反应,仍然让她颇有种趣味横生的感觉。
“有点意思~你们的目的是三月七?我还以为是昔涟呢。”
信使闻言斟酌半秒。
“这位净子是我同僚的目标。”
“行吧,知道你也不说。”
黑塔走到镜子前,扫了眼这面破碎的落地镜,嫌弃地蹙眉。
她用钥匙状的魔杖在镜子上轻轻一点,那破碎的镜面,刹然间恢复完整。
信使看着这一幕,分外无语,但却并未多言,只是轻叹道。
“连一面镜子都要按照自己的审美布置吗?您可真是……”
“我亲自做的星舰可是很高大上的,在这边摆一面破镜子,你不嫌弃,我还嫌它不融洽呢。”
黑塔叫上艾丝妲,阮梅留在星舰上做接应。
“好了,我要下船了,你闲着无聊可以和阮梅聊天,当然,别太好奇,否则阮梅很容易升起好奇心,那你就要倒大霉了。”
信使便轻轻点头,算是对黑塔的承诺,不过,她和阮梅敌对,谁更强还真说不定。
黑塔和艾丝妲离开了行星级战舰,传送到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外,走入迎客厅。
……
黑天鹅等待多时了。
她向着黑塔招了招手,颇有种狡黠的聪慧藏在眼底,另外看向艾丝妲,彬彬有礼道。
“艾丝妲小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请笑纳。”
黑天鹅送来一张光锥,品质尽管不高,但光锥的图片是一片璀璨的星空,它最奇妙之处在于千变万化,从不同的角度与时间去看,它都是不同的星海景象图。
“这张光锥是多层压缩物,就像是万华镜般,折射出群星的色彩。”
“你应该很喜欢。”
艾丝妲拿过来,爱不释手。
“谢谢!但是为什么要送给我礼物?”
“只是为了表达我的善意。”
黑天鹅语气停顿,望向似笑非笑的黑塔,她尴尬地垂下眼眸,瞥向一旁。
“我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忆庭之镜照耀出的那个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我的一些凶残恶劣的同僚们,似乎对那个世界别有所求。”
黑塔回应道。
“对,她们可真聪明,和老鼠一样,我先前和长夜月配合想抓她们,但她们早就逃走了。”
“至于逃去哪了……”
黑塔目光变得不善,黑天鹅轻叹,那个理由,这正是她尴尬的原因。
“应该不用我多说?对吧,忆者,那群窃忆者还能逃去哪?当然是「流光忆庭」了!”
“这片寰宇,「记忆」命途的官方派系流光忆庭,你们的势力可是很强的,并且普遍被认为是倾向于守序中立的阵营。”
守序、中立,这两个定位以前的黑塔虽然嫌弃,却勉强可以接受,毕竟真正的「忆者」确实是经典记录派的作风。
可是,自从知道翁法罗斯的事情后,黑塔就只剩下嫌弃了。
“说说看吧,流光忆庭什么时候打算把人交出来?”
“她们或许已经死了。黑塔女士。”
黑天鹅无奈地回应,眼神苦恼,试图表示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我只能这样讲,流光忆庭内部派系很混乱,冲突不断,我们自己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乃至愈演愈烈。”
“在这种情况下,忆庭内部的秩序愈加冰冷,毫无同理心。”
“当我在翁法罗斯的那些同僚们,为忆庭竖立了一名大敌,她们的死活就不由她们做主了。”
黑塔与她结伴而行,穿过人群,声音在「智识」的力量下约束在一个消音力场中,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所以,她们也可能安然无恙。”
“是的。具体结果,我并不确定。”
黑天鹅暗自叫苦。
她这一趟还想收集点珍贵的记忆,再也没有什么比「无漏净子」参与的记忆更珍贵了。
可惜,现在星际间的局势不太妙,她连翁法罗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那位神秘的无漏净子…她和她所参与的记忆,并未给其他忆者留下分毫,全部封存在其他的地方。
流光忆庭甚至依靠忆庭之镜去试着搜索,可惜,明明翁法罗斯仍然屹立在那里,她的记忆却无声无息间,全部被隐匿了。
那些记忆和忆质,一定是被净子主动或无意间回收了。
唯一的问题是,被回收在了哪?
没有过去、现在、未来,那样的地方,黑天鹅只能想到「善见天」。
另一个问题便出现了。
她没有在流光忆庭的善见天中,发现相关的记忆。
“黑塔女士,我只想说,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前来匹诺康尼是先前决定好的计划,这场谐乐大典会带给我一些珍贵的记忆。”
黑天鹅语气略微停顿,笑道。
“不过,假如您和艾丝妲小姐能帮个小忙的话……”
她视线穿过检票口,穿过星期日,似乎看向白日梦酒店的深处,那片浸泡在梦境中的世界。
“或许我可以为您带来一些更好的「忆者」,与更多的合作机会。”
即将到检票口,黑塔停在旁边,语气有几分好笑,又有些腹黑。
“忆者?流光忆庭的忆者吗?”
“你是否清醒,黑天鹅,你的意思是,在流光忆庭包庇了那些觊觎翁法罗斯的窃忆者之后,我仍然要把这件事当不存在,继续与忆庭合作。”
黑天鹅仿佛听不懂语气,优雅笑道。
“正是如此!”
“解释一下为什么。”
“我先前说过,忆庭并非铁板一块,我们既不团结、一部分同僚们也不友善。”
她打了个比喻。
“正如一片树上的所有叶子,都寄托于树枝而存活,像我一样的忆者便是「叶子」,而树枝有大有小,乃至被折断,或在风吹雨打下断裂,只有些微的树皮与主体相连。”
艾丝妲似乎理解了什么,好奇询问。
“这么说来,「流光忆庭」就是那颗大树?”
“不。”
黑天鹅轻笑。
“我等「无漏主」才是宏伟且无坚不摧的古树,世间一切历史都是祂刻下的年轮,这棵树生长在未来,祂的枝叶蔓延到过去,祂的过去就是我们的现在。”
“那么,在这棵树的存在已经是定局的情况下,忆庭的派系却仍然党争不断。”
“忆者之中的那些人,她们有好的、有坏的,或是恪守本分的中立者,就像我一样。”
黑天鹅有点小小的自恋,指了指自己,笑着说。
“任何一颗古树上的叶子都不在少数,中立者或倾向于好的叶子也不少。”
“你确定?”
黑塔插话,笑呵呵看她撒谎。
黑天鹅轻咳,尴尬道。
“好吧,可能并不多,但最起码有,在暴露秘密之外,你让我和那些可以合作的同僚们做什么都行。我们很乐意。”
她开玩笑道。
“哪怕是付费上班也行。”
……
黑天鹅来到匹诺康尼的时间,比黑塔离开行星级战舰早一些。
她迫不及待去往梦境世界看了一眼,然后便喜闻乐见地发现一种现象。
大量的「记忆」出现了缺失。
就像是翁法罗斯的记忆无法被回收,是因为那些记忆,提前被某位净子回收,并封存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她找对地方了,她要的就是这些记忆,连「忆庭」都不知道的记忆。
它们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
穿过检票口。
“跟上来。”
黑塔轻描淡写道。
“谢谢你,黑塔,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很要好的商业合作盟友。”
黑天鹅嘴巴很甜地夸奖她。
接待宾客的星期日,瞥见「智识」令使黑塔,和「流光忆庭」的忆者黑天鹅,顿时心底的压力更大了些。
尽管他提前就料想到,黑塔一定不会缺席,可真正遇见了这件事,星期日还是忍不住想吐血三升。
情况究竟会发展到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
但现在已经很坏了,来匹诺康尼参与谐乐大典的派系太多,令使也不少……
……
梦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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