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世黑日
水神小夜心中想。
是没来由的信任吗？又或者只是单纯自己的感性。
她不认为那位医生是个会欺骗他人感情的人。
而且…舞缇娜同学看上去真的很开心。
水神小夜看着自己的同学，
那是从来没有在平日间流露出来的明媚笑容，
让她也不由得微笑着叹了口气。
能够给予人们幸福的看来也不只是魔法少女…不，应该说本来就该如此才对。
哪怕现在的自己…
“滚开。”
冰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少女的耳中。
“莱因医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吓人的时候。”
水神小夜叹了口气，同时安抚着一群颤颤巍巍的少女离开。
别说是她们了，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虽然说莱因医生平时的样子就很冷淡，但才刚刚……却让她一瞬间有种被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刺过了胸膛，或者说心脏被紧紧抓住的感觉。
回过神来，浑身上下都冒起了冷汗。
作为魔法少女的自己都是这种表现，更别说普通人了
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在魔法少女展的入口，有一个女孩插了舞缇娜的队。
这自然不是什么好行为，但是因为性质不算严重，所以在社会上也屡见不鲜，
大多数人是以一种不以此为恶的姿态，心安理得的进行。
不过主要还是集中在学校方面。
也就是说有“同伴”提前来占了位置，然后其他人就理所当然的插入队伍。
算是一种小团体之间的行为。
因为没有人旗帜鲜明的反对，所以也就默许。
可从道理上来讲这当然是不行的，正常的排队可没有站位这种说法。
要么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换出去，要么就该老老实实的从最后面排起。
那几个女孩看年纪应该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大概率将学校里面的习惯给带出来了吧。
单就结果的来说，被莱因吓了一跳也好，至少以后应该就不会再犯了。
“我不期望人总是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过我不希望因为她们做出的错误决定影响我。”
莱因并未怎么在意离去的那些人，如果不是因为舞缇娜，这些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与他产生联系
——被虫子挡在自己面前确实很烦，但如果虫子跑走了，也没必要特意追上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在过去就已经说过，
就算自诩为天才，但是他对庸人和蠢人没有什么歧视的想法。
因为能够理解，愚蠢这种现象是人类身上的必然，
自己才是特例，如果以自身来要求他人毫无疑问是一种不公。
更何况，他要是真的对什么有不满，那就应当去改变。
不满而又放任其继续存在下去，那么就只能说明是无能，至少于莱因而言是如此。
所以他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是没有讨厌什么的，最多只是漠视而已。
或者说…他的脑海当中根本没有厌恶这种情绪——只有需要改变和维持现状也无妨两种认知。
但如果因为这种愚蠢妨碍到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允许存在着继续存活下去的前提，只是不会对他造成干扰。
“……”
仔细想来，也就是因为处于人类社会，总会或多或少有这种干扰，才令让莱因在没有接触到魔力的过去逐渐和人类社会切除联系吧。
和今天出现在面前的，只是像灰尘一样的少女们不同，
那是真真正正“大”到，需要让他亲手除虫的虫子。
……
第64章更加精准的如今
人类在是猿猴的时候就会尝试仰望宇宙，
正常的科学家也是因为求知欲以及成就感才不断探索…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如他这般呼吸般得到进步。
拥有智慧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就像是人类自古以来征服自然的举动一样，
但大多数人没有，或者并不足够，
就算不以莱因的标准来评判也是如此。
物质的真理是死物，可以让人一点一点的尝试去理解控制并借助其发展科学与技术。
但即便“解剖死尸”也有不知多少人倒在这条道路上。
那么…如果“真理”是活着的了
——你只能希望于k的施舍。
这是很简单的态度问题，可即便这样，也并非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
问题在于没有自知之明，以及自以为是，
欲望本身不是丑恶，而是更为中性的东西。
但总有人会将其演绎出丑态。
也就是……比起一群蠢人待在一起更难以忍耐的是，是一群自以为聪明的蠢货在用各种方式表演着自己的下限。
在莱因的过去，是有那么一群人…认为可以利用他、掌控他、甚至囚禁他。
比起某些干脆将莱因视为敌人的人，这种毫无疑问更让人恼火吧。
没有得到智慧的愚民做着丑陋的行为，并且还因此浪费了他的时间。
对于莱茵来说，这是一段被愚蠢
困住的时光——反过来说，这对他们也是唯一值得称道的吧。
年幼的莱因远没有现在“成熟”，并没有真正抵达世界之壳的外侧，所以那些人确实是让他的心境出现了扰动。
以至于一度对于“愚蠢”本身产生过厌恶，而不是只是单纯将其当作一种现象，
而人类如果对某些事物感到厌恶，大体是因为被损伤了些什么，虽然那些人没有办法做到实质性的损伤，但是精神上的损失还是给他带来了。
如今是能够平淡处之，但尚且年幼的莱因确实是有些反胃。
也因此采取了比较过激的一些行为——虽然需要人类整体存续着，但是只是少某个群体则无所谓。
——因为连带关系，约莫蒸发了三十万的生命。
在庸人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反而是对自己的折磨，
作为神（泰坦）的普罗米修斯（先知）盗取天火也被困于崖壁，接受啄食肺腑之刑。
对庸人，只需要如神的雷霆降下，将一切全部焚烧。
他所做的并非是作为敌对者与人类之间爆发战斗，
哪怕是将整个世界都放在与他对立的天平上，也只会被他一人的重量高高抛起，
没有可以称得上和他对等的事物，也没有需要战斗去证明什么的理由，
只是审判。
莱因的过去所感受到的包含畏惧、恐惧与疏远的目光可不单纯因为远远超过人类认知的才能。
人类很难去恐惧抽象的东西，未知的恐惧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当中已经想象出了会让他们害怕的什么，而这也来源于过去的经验。
除此之外更容易对直接贴在自己身上的伤感到害怕。
为了确保效果，年幼的他还把这些东西都给烙印在了人类整体的基因上。
而开关则在他自己手上。
现在倒也不是说变得仁慈了，只不过如今会以更为平淡、精准，不带任何感情的去完成。
如切除实验样品变质的一部分，避免对整个样本造成污染，顺带还会做好“新的预防措施”。
“…希望她们做的也确实不对经过这次能够吸取教训了吧。”
水神小夜当然不可能了解莱因的心路历程，也不打算对他进行说教，
魔法少女只是比较温和而已，但显然是知道事情究竟谁对谁错。
更别说她也只是有那一种感觉，实际上莱因什么都还没做。
因言获罪都很可笑，更别说因感获罪…虽然总有一种，如果自己当时不在那里的话，那几个人都会死去的感觉。
…是错觉吧？
莱因是医生，又不是什么冷血杀手。
水神小夜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这有些荒诞不经的想法，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为了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水神小叶笑着开玩笑道：
“舞缇娜同学，难不成是在和莱因医生约会……”
司/核景()*“……约、约约，会？！我我我……”
莱因还没有说些什么，
拔桤灸鹊故潜涞媒峤岚桶屯伦植磺逦了——虽然少女的内心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她终归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表达出来，
只能说贪欲的魔法邪恶，以及软弱的拔桤灸仁峭时存在的，
她的理性和欲望达到了共存，而不是某一方消灭了另一方，
没有哪一方是虚假
所以，原本还沉浸在被莱因帮助的喜悦当中的舞缇娜，顿时被水神小夜这一番话顿时弄得心境大乱。
同时也意识到
——说起来，莱因在学校里还是作为医生，那么…在水神同学看来这岂不就是非常禁忌的约会？
至于莱因刚刚所展露出“原始恐惧”，虽然让她有些心惊，可以倒觉得没什么——上级的反派干部拥有能够吓住普通人的技能属于是标配吧。
在她们这群怪人当中，她一直觉得也只有莱茵算得上是比较正经的反派。
“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不过你们也要注意一些你们的年龄毕竟差的有些大。
就算真的交往…现阶段还是保密要好。”
水神小夜看着慌慌张张的舞缇娜笑着说，
同时带着些许责怪的眼神看向了莱因，
虽然自己只是在打趣而已
但他作为交往对象，在这个时候表现的就不够体贴——怎么说舞缇娜同学既然已经跨越年龄的表达自己觉悟，那么这个时候作为成年人的他也该站出来吧。
只是在一旁看着算什么？
给予交往对象安全感，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
可仔细想过来莱因也就是这种性格，说不定两人之间本来也是舞缇娜倒追…
不过……那个舞缇娜同学居然会做这么“勇敢”的事情吗？
虽然有些贬低的意思，但是平常状态的舞缇娜怎么也不像是那种勇敢主动的类型，倒不如说过于腼腆才对，
很难想象她会主动去追求什么…不过今天的她也确实展现出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面。
嗯……越是想，水神小夜的思维就越发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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