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憧魔开始的疯狂科学家 第201章

作者:白世黑日

如今存在着名为《堀镡》的学园都市。

这是在几十年前如奇迹般突然出现在这片大地上的“巨构”。

最初展现在人们面前时只不过是一个城镇大小,但很快,其如会自我增殖的生物一般迅速的扩大自身体积,不属于任何国家,占地面积却已超越了一些小国的国土。

而在这过程中,自然侵犯了一些国家的主权,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发表应对的,好像完全的默许都市的行径。

但不管怎么说,这座城市无愧“学园”的名字——从幼儿教育,到常规毕业,以至更高水平的学业研究,其包含了人类寻求知识深造的整条路径,拥有世界最高水准的教育机构。

作为都市的职能也相当完善,

剧场、医院、银行、餐厅…在人类环境的生态系统,生活所需的组织都一应俱全,

虽然说是学园都市,但是已经接近于一个微型的社会系统,如精密的仪器般运转在西欧的大陆上。

在知晓这座城市的普通人认知里,其内部拥有着领先当前世界整体水平至少二十年以上的科技。

但……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以科学闻名的学园都市其内部的核心是魔法。

然而、

“核心”并不是支配者的含义,真正的支配者唯有一人 。

十年前,有某个人改写了这个世界属于魔法师们的规则、将其重构。

——那是吞噬一切的白,那是非人的赫。

不可阻挡,不可与之为敌。

白之王既是科学的神明,同样是吞噬魔法的王,吞噬幻想的王。

这是属于魔法师的神话,

突然降临在这个世界(),威临于所有的魔法师面前,以自己的意志将其重组。

那称不上战争,甚至无法称之为矛盾,就像古代的游牧民族遭遇到天灾而被迫迁徙一样。

于是、

不管

是因为什么理由,不管经历了什么,总之……魔法的世界,不管是协会还是以家族为单位的共同体都改变了。

以所有的魔法作为核心打造的学园都市便是属于白之王的鸟笼,或者说…【实验器皿】。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是这个囚笼足够宽大,对于本来就不喜欢挪动地方的魔法师而言甚至不会觉得自己被囚禁。

而且…人类只会对同类感受到怨恨的情绪。

只要仍然还相信着神话就无法拒绝那个,虽为白色,但本质却是漆黑、如深渊的会将一切吞噬的k。

唯有恐惧, 低首、甚至不敢仰望。

当然,

在都市当中,同样也存在着“特例”

并不将那个人当做神明来恐惧、敬畏的一人,

并非被强制,而是主动愿意来到此处的人,

在白之王离开这个后,为其照看其遗留之物,且……心怀希望等待等待着的人。

“丽丽艾……”

作为学园的理事长,天宫抚子看着友人从梦中醒过来的睡颜,呼唤着她的名字,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然后以亲切的昵称问道:

“又梦见了吗,莉莉。”

“…唔、嗯。”

身穿华贵礼服的女人发出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但估计算是给予了回应。

丽丽艾作为魔法师,同时拥有的在这一群体内也极为罕见的能力——梦见,

也就是可以在睡去后于天世清醒活动的特殊灵魂。

不管是常规的预知梦,还是说通过梦与过去、未来不同时间段的灵魂进行交谈,都是她可以做到的。

“……和小樱联系在一起了,看来是已经到了我过去所看到的那个时间点了。 ”

除了主动通过现世的入睡在天世醒来外,拥有梦见能力的魔法师也会在特定的时间,由于命运的牵引自发地进行梦见,看到正常情况下看不到的什么。

不过此时的触发并不是这样,是她在十年前就设置了临界点,

目的是在那个孩子接触到魔法之时传递一些信息。

“…终于到了这一天吗?”

听到这话,天宫抚子停下了帮好友整理发丝的手,担忧与激动的心情同时在心中流过。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这是有关于自己女儿的人生,而另一方面也就意味着……

“莱因老师会回来吧…”

她微微垂眸,眼帘下流转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感。

不过天宫抚子很快也控制好了自身的情绪,同时注意到友人稍微有些奇怪的面色。

“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吧,毕竟你在过去就已经看见了的……难道会出什么意外了吗?”

话说到一半,她停下来,意识到什么的问。

友人谠诤芫弥前就已经和她说过其看见的那个未来,

所以虽然担心,但也只是因为母亲的身份而已,从理性讲并不觉得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是既然丽丽艾露出了这样的神情……是有什么不同的变化出现了?

丽丽艾除了摇头,困惑和纠结的说:

“我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在梦见的最后…我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不过没办法确定。”

那场梦境是她在过去就已经完成的,此刻触发也不过是以第三人称对其进行观察,

而在她的观察下从头到尾都没有问题,和当年做的时候一样。

但应该说是直觉吗?感觉到在最后一刻,有某种不自然的因素

——作为魔法师不要轻易的否定自身的感觉,那是世界赐予你们的第一道魔法,莱因老师在以前这样和她说过。

所以在沉思后,她下定决心说:

“抚子,我去一趟吧,只有我一个暂时离开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虽说都市是魔法师的鸟笼,但只要遵守规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出去。

严格意义上讲,莱因定下的规则只是被收拢的魔法师必须在这里“死去”,以及后代必须在这座城市中“诞生”两点,其余的规则只不过是对他们生存形式的调整。

与其说是强制,倒不如说是在告诫他们究竟该怎样适应新的环境,更好地生存下去,同时帮他们摒弃掉一些过于陈腐毫无意义的事。

天宫抚子作为代理人也是根据这一理念,在这几年推则更新的规则皆为维持都市内的秩序与稳定制定。

所以并非特权 只要有合适的理由,谁都可以暂时出去。

然而…

“不。”

天宫抚子摇头似乎是在否认友人的想法,

“……”

丽丽艾偏了偏头,有些不解,但看着朋友突然露出的笑容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可是我的女儿,当然是我们一起去。”

而这却让丽丽艾稍微有些迟疑。

“…但是、学院都市这边。”

虽然能够理解,也希望可以和抚子一起,

但以都市如今的情况,一下子离开两个管理者几乎可以预见内部会出某些乱子。

魔法师们敬畏着神话,但人类也是会反抗的神话的,特别是当神明的痕迹一点点消失在人们心中之后,在这……莱因已经离去的十年之后。

丽丽艾不讨厌,甚至欣然接受,

除了各人情感上的原因以外,也是因为她自身的命运在学园都市是向上的。

脆弱的规则会在更大的规则下轻易被碾碎

作为欧洲最古老魔法师家族的成员,当都市取代了家族的规则,她反而变得更加自由,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生”。

毕竟都市的规则虽然不可打破,但是却是清晰可见的,而家族的规则是欲望、权威,以及难以彻底割舍的情感共同编织,让人如身处在泥沼一般。

比方说,作为如今家族中最为卓越的魔法师,她如果寻找伴侣基本上只能够挑选家族魔力仅次于自己的异性魔法师。

那也不一定会不幸福,毕竟相近相似的魔力本身就具备吸引力,而家族里的成员完全符合这个标准。

但……这本质上仍是一个更狭窄的鸟笼。

总之除了她这种情况外,自然会有其余的人认为无法认同这种被囚禁的境遇。

特别是新生代没有真正面对过“白之王”的魔法师。

人类对于自由的渴望会驱使他们行动,

这种情况下,哪怕学园都市的魔法师可以享受着超越时代的科技,无需为任何责任心忧,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无济于事。

因为能够认识到囚笼的存在,所以心理上始终存在着这样的感觉。

“没关系。”

天宫抚子自然知道友人担忧的情况,现如今的都市确实是愈发暗流涌动,可是……

“既然莱因老师已经回来了,那么肯定没有问题的。”

其实连她们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去启动老师留下来的武器就可以轻易解决那些动乱的分子,不过是……不忍心而已。

那些最为罪魁祸首不安分的魔法师与渴望恢复过去“荣光”的魔法师始终隐藏在无法彻底摸清的地方,会出头的基本上是被蛊惑的学生。

“而且还有观月小姐在这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麻烦……”

就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放在桌面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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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

“……”

这是只有极少部分人才能够打通的紧急内部部线路,每次一旦被拨通,也就意味着…

“……唉。”

叹了一口气,天宫抚子还是接过了通信,

“是观月小姐吗,又发生学生混乱了吗?第五学期和七学期一起?我知道,我会和丽丽艾去处理的。”

果不其然,

看来她们的出行有点稍微往后推迟一点时间了,

只能够希望经过这次处理后能够让都市内稍微安静一些时间吧。

友枝学院,中午午休,大道寺知世和小樱一边吃着便当,一边交流:

“小樱、今天早上的那个男人…”

“……是因为我不小心,看樱花的时候没有注意路撞上莱因先生的。”

最开始聊这个话题的时候,小樱其实还有点害臊,但是现在基本上已经麻木了——谁叫今天知世已经不止一次说这个了

“但是以小樱的技术正常来说应该不会撞到的吧。”

“总会失误嘛…而且莱因先生也说过了吧,他的存在感很稀薄。”

既然她可以是库洛牌魔法师,那么天生存在感不足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吧。

“这种事情…算了,不过我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

大道寺知世小口咀嚼着米粒、嘟着脸说。

她并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很讨厌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类型,但……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对方时的感觉,大道寺知世还是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在那个被樱花铺满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