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顿时之间,九妹表示直接炸了,她猛地从净心(赵赵好)的怀里扑出来,一把扑倒净心的脸上,两只小爪子扒着净心的脸庞~&,小脑袋不停的蹭着,似乎是在质问净心,自己到底哪里像狗了?!
然而此时的她根本说不了人话,净心听到耳中的,只是一阵软糯的“嘤嘤嘤”声,倒是显得格外可爱。
不过此刻的净心,也大概明白九妹的意思,他知道这小狐狸是闹脾气了,连忙一把把揪着自己脸庞的狐狸给拽了下来,抱在怀里,开口安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下去,我俊郎的脸就被你给扯坏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只是像而已,何必当真呢?!”
“嘤嘤嘤!”
然而此时狐狸身的九妹却是依旧不依不饶,在净心的怀里不停的挣扎,小爪子乱扒,小尾巴甩得飞快。在她心中,哪怕是像狗,也是绝对不行的,这是原则问题,是对她高贵的狐狸一族的莫大侮辱!
然而此时身为狐狸的她,身形娇小,根本做不出太多的反抗,她的闹腾,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直接挑逗起了净心的玩弄之心。
净心看着怀中闹腾的小狐狸,索性也不安慰了,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一顿揉虐,揉着她柔软的白№琦∏陆≈:六糤泀◇≯誀找∏书:毛,捏着她的小爪子,戳着她的小脑袋。
九妹虽是狐狸身,但被净心这样揉虐,却是一阵羞涩,原本挣扎的小身子,渐渐变得软绵绵起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不得不说,净心前世撸猫撸狗的手艺还在,手法极为娴熟,揉得九妹浑身舒坦,一时间,竟是让九妹有些失了力气,连生气都忘了。
尤其是净心把脸埋在她蓬松柔软的毛发上一阵吸的时候,更是让九妹心中羞涩不已,小身子都开始发烫,却偏偏没力气阻止,或者说,她内心里,竟有一丝不想阻止。
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种暖洋洋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依赖妖.
第98章:让净心主持灵隐寺法会?诡异的粉红珍珠!
“嘤嘤嘤~”
九妹发出软糯的轻哼声,乖乖的趴在净心的怀里,任由他揉虐,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满是惬意。
就在净心肆意的撸着狐狸,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 , l[ing j(i(u 接着,一个和尚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佛子?”
“咳咳!”
听到这话,净心猛的回过神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灵隐寺,是个和尚,竟然在禅房里撸狐狸,若是被寺里的其他和尚看到,怕是又要被说闲话了。
1他连忙有些尴尬的将手中的狐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和尚走了进来,他看到桌子上的白狐,又看了看净心那略显尴尬的样子,却是眼神平淡,没有丝毫的惊讶。
螧他已经习惯了,准确来说,整个灵隐寺的和尚都已经习惯了净心这位佛子的与众不同。莫说净心手中的是一只狐狸,就算净心玩着玩着,这狐狸突然变成了狐狸精,他们怕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毕竟这位佛子,从入寺以来,就没按常理出过牌。
叁面对净心的目光,年轻和尚双手合十,施了一个佛礼,开口说道:“佛子,道济师叔说是感受到了你的气息,让我前来寻你,说是让你去大殿那里,有要事协商。”
顿了顿,年轻和尚似乎是担心净心不放在心上,又特意补上了一句:“对了,方丈和监寺师叔都在大殿那里等着呢!”
果然,听到这话,净心的眼神迅速变得严肃起来,原本的尴尬也一扫而空。
他原本只是听到济癫喊他,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他这个师傅平时都是那么的不着调,所谓的急事,十有八九都是喊他出去买酒吃肉,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如今方丈和身为监寺的广亮也在,那定然是真的有急事了。毕竟广亮这人虽然平时也不太靠谱,爱贪小便宜,喜欢耍小聪明,但只要方丈在身边,他身为监寺,还是挺上心的,不会拿大殿的事开玩笑。
3净心当即也双手合十,对着年轻和尚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就过去。”
“嗯,小僧告退了!”听到这话,年轻和尚点了773点头,又施了一个佛礼,便转身离开了禅房,轻轻带上了木门。
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净心看向桌子上的白狐,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放柔了些,开口说道:“小狐狸,你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面见一下方丈,等会儿就回来了哦。”
说着,净心便将这九妹所化的白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又给她拿了一盘干净的清水放在旁边,这才转身走出了禅房,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九妹,看着净心离开的背影,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失落,小脑袋微微耷拉着,她还没有享受够被净心揉虐的时光呢,怎么净心这么快就离开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趴在桌子上,没有乱跑,试图静心修养,调动体内的灵气,恢复自身的实力。
她微微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想要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蕴养己身,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体内都没有一丝气力可以调动,根本无法吸纳灵气入体。
她的灵力枯竭得太过彻底了,就像是一口干涸的古井,没有丝毫的水源,连一丝灵气的波动都感受不到。
而且最关键的是,若是这灵气枯竭的时间一长,她的根基都会受到损伤,甚至可能会修为大跌,再也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
一时间,想到这,九妹也忍不住的着急,小爪子不停2的扒拉着桌子,一双琥珀色的五眸子里满是焦虑,却偏偏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体内的灵气一点点的消散。
……
另一边,净心快步穿过灵隐寺的殿宇,很快便来到了大雄宝殿的门口。
大雄宝殿内香烟袅袅,佛像庄严,净心走到殿门口,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袍,然后缓步走了进去,对着殿内的三人手持佛礼,恭敬的开口:“阿弥陀佛,方丈,监寺师叔,师傅,净心来晚了,让你们等着急了。”
殿内的三人,正是灵隐寺的方丈,监寺广亮,还有净心的恩师济癫。
方丈坐在主位上,慈眉善目,一身红色的袈裟,满是禅意,他看着净心,摆了摆手,声音温和的开口:“无妨!你来的刚刚(aiaf)好,我们刚好有事要找你商量,不必多礼。”
“阿弥陀佛!”听到这话,净心又吟了一声佛号,站直身体,看向方丈,疑惑的询问道,“不知方丈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方丈看着净心,倒也不隐瞒,当即便是开口说道,“眼看这灵隐寺的法会再次开始,我想今年的法会,让你去主持,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
听到这话,净心却是忍不住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丈竟然会让他主持今年的法会。
往年的灵隐寺法会,他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坐在高位上,供那些来上香的小姑娘、少妇瞻仰,根本不用做什么事,主持法会的事,向来都是方丈、广亮和济癫三人一起负责的。
如今方丈竟然让他来主持,他连一次都没做过,哪里会啊。
想到这,净心便连忙开口推辞:“方丈,这万万不可啊!往年的法会,不是你和监寺师叔,还有我师傅共同主持的吗?!今年怎么就轮到我了?!小僧从来没有做过主持法会的事,怕是经验不足,担当不起这份重任,误了寺里的大事。”肆
“阿弥陀佛,佛子莫要自谦!”方丈摇了摇头,看着净心,眼中满是赞许,“你贵为我灵隐寺的佛子,自小就聪慧过人,乃是具有慧根的天纵奇才,这些年跟着济癫修行,也算的上尽得我灵隐寺真传,如今正是需要磨炼一番的时候,主持法会,便是最好的磨炼。”零
他怕净心还是推辞,又补充道:“不过你不需要担心,到那时,会有广亮和济癫在一旁辅助你的,万事有我们在,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肆
方丈都已经这样说了,净心自然不会再执意抗拒,只是他也懂人情世故,让自己的师叔和师傅给自己辅助,说的好听是辅助,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打下手,他一个晚辈,怎么好意思让两位长辈给自己打下手。伞
净心看向一旁的广亮和济癫,开口说道:“方丈你这样说,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我师傅和监寺师叔他们,愿意吗?!”伍
“佛子不必担心!”璐
净心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广亮便率先开口,他脸上带着笑容,一副极为赞同的样子:“事实上,这个决定就是我和济癫一起做的,佛子你只管大胆施为就好,我和济癫定然全力辅助你!”寺
广亮心里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净心主持法会,他在一旁辅助,既不用担主责,又能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阿弥陀佛!”此时的济癫也开口说道,他依旧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样子,拿着一把破扇子,扇了扇,看着净心,语重心长的道,“徒儿,你尽管主持,剩下的杂事,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不用有后顾之忧。”
顿了顿,济癫似是有些犹豫,看了看方丈,最终还是直言道:“主要是你前段时间结婚的事情,虽然百姓们并没有太过抵触,也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但终究是有些影响,让不少人对我灵隐寺,对你的佛理修为产生了质疑。正好,借助这次法会,你把你对佛理的领悟说出来,让众人听听,也算是对这事有个结果,让大家看看,我济癫的徒弟,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净心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方丈和师傅让他主持法会,还有这层意思。他点了点头,心中也没有了顾虑,当即便是应了下来:“即是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定当尽力主持好这次法会,不辜负方丈和师傅、师叔的期望。”
听到净心答应,方丈、广亮和济癫三人皆是露出了笑容,一时间,这大殿之内,也算的上是皆大欢喜。
就在这七时,一个小沙弥从殿外走了进九来,他双手合0十,对着七殿内的四人施了一个佛礼,恭敬的开口道:“方丈,监寺师叔,道济师叔,佛子,外面有人求见,是那刘家庄的刘员外,说是带上了贺礼,想要面见各位。”
“快快请进来!”听到这话,方丈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避讳,毕竟如今寺里的要事已经说完了,自然是可以见客的。
倒是那广亮,听说那刘员外带有贺礼,当即眼前一亮,一双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他连忙开口说道:“方丈,要不让我去迎接一下吧,也好体现一下我灵隐寺的礼数,让刘员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他心里早就打起了贺礼的主意,想先去看看,这刘员外带的贺礼,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好!”听到这话,方丈倒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应允了。
见此,广亮脸上的笑容更盛,屁颠屁颠的走出大殿,去迎接刘员外了。
而此时的济癫看着广亮那副贪财的样子,却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方丈摊了摊手,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方丈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广亮的性子,寺里的人都知道,贪小便宜,但本性不坏,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又是过了一会儿,广亮便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他的脸上满是笑容,走在前面,在他的身旁,跟着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面色红润,体态微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员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家丁的手中,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想来里面就是贺礼了。
嶽这身穿华服的男子,便是刘家庄的刘员外。
費刘员外走进大雄宝殿,看着殿内的佛像,又看了看殿内的四人,眼中顿时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着四人双手合十,学着和尚的样子施了一个佛礼,恭敬的开口道:“见过方丈,见过道济圣僧,见过净心佛子,见过监寺大师!”
群“阿弥陀佛,施主不用这么客气,快快请坐。”此时的方丈见此,也是对着刘员外施了一个佛礼,笑着开口,又示意小沙弥给刘员外看座。
:刘员外谢过之后,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对着方丈开口说道:“方丈大师,不知方丈这次找净心佛子,可是有什么要事?若是打扰了,小老儿这就先退下,改日再来拜访。”
“无妨,施主不必多礼,寺里的事已经商量完了。”方丈摆了摆手,看着刘员外,开口问道,“不知道刘员外这次来我灵隐寺,是为何事?还带了贺礼,这贺礼,又是为谁贺的?!”
唔“呵呵,是这样的!”听到方丈的话,刘员外笑了笑,脸上满是诚恳,“我听说,昨日是净心佛子的大喜之日,却是因为庄里的事务繁忙,未能来得及前去庆贺,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又道:“当年,佛子和道济圣僧都曾出手帮助过我,解了我刘家庄的大难,这份恩情,小老儿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没能去成佛子的婚礼,着实有些心里难安,便是今日特意上门,带了一份贺礼,为的就是给佛子补上一份心意!”
6“阿弥陀佛,刘员外何必这么客气呢!”一旁的济癫听到这话,便是笑了笑,开口说道,“不过是一场婚礼罢了,施主有心了,其实只是心意到了即可,何必还带贺礼来,太见外了。”
“圣僧所言极是!”听到这话,那刘员外诚恳的点了点头,“但佛子和圣僧你们帮助过我,于我刘家庄有大恩,我这良心终究是有些过不去,若是空手而来,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他说着,对着身后的家丁招了招手,沉声道:“把贺礼呈上来!”
家丁连忙走上前,将手中的托盘递到刘员外面前,刘员外抬手,一把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对着殿内的四人笑着说道:“圣僧,佛子,方丈大师,监寺大师,你们请看,这就是我口中的稀世珍宝,粉红珍珠!”
似红布被扯开,一串通体粉红的珍珠项链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大小均匀,色泽粉嫩,在大殿的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物,竟是世间罕见的粉红珍珠。
一时间,大殿内的小沙弥们皆是忍不住的发出一阵低呼,满是震惊,广亮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凑到托盘前,不停的打量着那串粉红珍珠,口中啧啧称奇:“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粉红珍珠,世间罕见,当真是稀世珍宝啊!”
济癫也看着那串粉红珍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也没想到刘员外竟然会送如此贵重的贺礼。
方丈看着那串珍珠,脸上依旧是慈眉善目的笑容,对着刘员外点了点头,道:“刘员外有心了,这份贺礼,太过贵重了。”
然而此时的净心,看着那串粉红珍珠,却是猛的皱起了眉头,一双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
第99章:粉红珍珠碎,济癫的劫!二魔向金不唤告状!
灵隐寺大雄宝殿内,红布被掀开的刹那,那串粉红珍珠便在烛火下漾着柔和又珍贵的光晕,颗颗圆润饱满,粉润的色泽在佛门的清寂里更显夺目。广亮凑在托盘前啧啧称奇,济癫摇着破扇子眼中也闪过几分诧异,方丈慈眉善目,只含笑看着刘员外,唯有净心,眉头倏然拧成了一个结,指尖不自觉的攥紧,眼底竟快速翻涌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这串粉红珍珠,他太熟悉了。
那蚌精明珠出世的祸事,济癫为了此事身死一回,最后搬来救兵才堪堪解决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有那蚌精那蛮不讲理的丈夫,心术不正的婆婆,一个个嘴脸都让他心头的戾气止不住的冒。这股杀意来得猝不及防,又浓烈得化不开,瞬间便在大殿中漾开一丝冰冷的气息,让周遭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
殿内的人都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将目光投向净心。济癫摇扇子的动作顿住,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侧头看着自己的徒弟,满心疑惑。这股杀意,他只在太师府见过一次,那时太师尸位素餐欺压百姓,净心年少热血,动杀心尚且情有可原,可今日不过是刘员外送了串珍珠,他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杀意?大殿之上人多眼杂,济癫纵使心中疑惑万千,也不好当场开口询问,只能压着心思静观其变。
丝刘员外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裹着,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华服,抬头见净心眉头紧锁,脸色也算不上好看,连忙拱手赔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净心佛子,你为何皱着眉头?莫非是小老儿选的这礼物不合佛子心意?若是不喜欢,我这就回去换一份,绝无半分怠慢之意。”
八刘员外的话拉回了净心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迅速敛去眼底的杀意,抬手施了一个佛礼,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的厚爱。并非是小僧不喜欢这串粉红珍珠,实在是这珍珠太过贵重,小僧一介僧人,四大皆空,若是佩戴这般光鲜亮丽的物件,与佛门清规相悖,反倒不妥。”
衈他目光扫过殿中庄严的佛祖金身,话锋一转:“要不这样吧,这串粉红珍珠寺里收下,却不是赠予小僧,而是将其挂在佛祖金身之上,一来能为佛祖添一份光彩,二来也算是替施主祈福,愿施主福寿安康,广积善缘,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还是佛子考虑得周到!”刘员外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满脸愧疚,“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想着报恩,倒忘了佛子的身份。就按佛子说的办,将这珍珠挂在佛祖金身之上,能为佛祖添彩,为我祈福,这才是它最好的去处。”
三说罢,刘员外便转头对身后的家丁道:“把珍珠交给监寺大师。”又对着方丈和净心等人拱手,“如今我庄中还有要事要忙,便不在寺中多留了~,先行告退。”
“施主慢走。”净心抬手施佛礼相送,方丈也颔首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家丁将托盘递到广亮手中,广亮接过时,手指都忍不住摩挲着珍珠的边缘,眼中满是不舍,看着刘员外的背影,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么好的珍珠,挂在佛身上多可-惜”。
刘员外跟着家丁走到殿门口,净心却迈步跟了上去,一路送他到灵隐寺的山门口。清风拂过山门的风铃,叮铃作响,净心看着面前的刘员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谆谆教导:“刘员外,其实礼佛之心,不在于外物的贵重,而在于内心的赤诚。只要你用心行善,多做扶危济困的事,哪怕不刻意礼佛,天道也必定会赐你福报。”
这话若是让济癫和寺里的其他和尚听到,怕是要直接认定净心生有反骨了,佛门弟子竟说不用刻意礼佛,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可净心说的异常认真,眼神澄澈,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刘员外也听得十分认真,他看着净心,眼中满是敬佩,拱手道:“净心佛子,要不说你是灵隐寺的佛子呢,看事看的比我这半百之人都通透洒脱。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定然多行善事,修桥铺路,接济乡邻,绝不含糊。但这佛,我还是要礼的,毕竟求个心安,也求佛祖护佑家人平安。”
说罢,刘员外又对着净心恭敬的施了一个佛礼,这才带着家丁转身下山,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的绿意之中。
净心目送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人影,才转身折返大殿。刚走到殿门口,便见殿内的和尚们都围在地上,一个个伸着脖子,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连方丈都站在一旁,眉头微挑,似有几分无奈。
净心心中一沉,迈步走了进去,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围在这里?”
众人听到净心的声音,纷纷让开一条道,必清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来,跑到净心面前,手指着地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告状的意味:“佛子,你看!道济师叔刚刚把刘员外赠与的粉红珍珠踩碎了一颗!好好的一颗珍珠,直接成了粉末了!”
岜净心顺着必清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散落着一小撮粉色的粉末,在青石板上格外显眼,正是那粉红珍珠的残骸。他看着那撮粉末,一时竟有些哑然。
牾他本以为有自己的参与,这珍珠被踩碎的事情应该能避免,却没想到终究还是发生了。只是净心倒也没有太过在意,甚至脑海中还冒出了一个稀奇的念头——他记得后世的那些美白产品,总打着添加珍珠粉末的噱头卖得火爆,这珍珠是蚌精所化,乃是妖精凝练的珍珠,这粉末的美白效果,怕是比凡间的珍珠要好上百倍千倍吧?要不回去的时候把这粉末收起来试试?
凄净心心里打着这个大胆的主意,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戮而一旁的济癫,看着地上的粉末,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他走到净心面前,摊开双手,一脸的委屈,活脱脱像个受了冤枉的孩子:“徒儿,我要说这珍珠不是我踩碎的,你信吗?!”
潞他是真的冤枉,这珍珠明明是广亮不小心掉在地上踩碎的,结果广亮倒打一耙,直接把锅甩到了他身上,偏偏珍珠的粉末是在他的脚边发现的,他百口莫辩,有苦也说不出,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徒弟能相信自己。
潵净心看着济癫故作可怜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信,但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装作若无其事,却偷偷用余光瞄着这边的广亮,轻声道:“这是师傅你的劫啊。”
似净心心中清楚,济癫下凡历劫,所遇到的这些磨难,大多都与广亮和必清脱不了干系。所谓百因必有果,济癫的报应,大抵就是这两个总是给他惹麻烦的人,这是定数,也是没办法的事。
粫济癫听到净心这话,脸上的委屈瞬间垮掉,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袋,一副认命的样子:“罢了罢了,劫数,都是劫数。”
见济癫认了怂,广亮立马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的给这事拍案定性,仿佛自己是个秉公办事的判官:“好,济癫,你损坏了刘员外赠予佛祖的珍珠,我们也不怪你,毕竟不是故意的。但这珍珠串少了一颗,挂在佛祖金身之上也不好看,只要你能找来一颗大红珍珠作为这串粉红珍珠的主珠,把珍珠串补齐,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
“什么?大红珍珠?!”济癫听到这话,瞬间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圆,“这世上哪有什么大红珍珠啊?!你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广亮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道。
“我那是在开玩笑啊!”济癫都快气笑了,拿着破扇子指着广亮,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人一言不合,当即便是争吵了起来,济癫跳着脚反驳,广亮叉着腰据理力争,一个说对方故意刁难,一个说对方理当赔偿,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整个大雄宝殿瞬间变得跟菜市场一般喧闹,旁边的小和尚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方丈坐在主位上,无奈的摇着头,却也没有阻止。
净心看着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虽然知道济癫是在跟广亮玩闹,并非真的生气,但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乱糟糟的场面,他转头对着方丈施了一个佛礼,开口道:“方丈,我就先行离开了,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法会要讲些什么,免得到时候出了差错。”
“好8。”方丈点5了点头,脸上7带着6温和6的笑意,叮嘱3道,“4你确实要好好4准备2一下,毕竟明天来寺里参加法会的香客和居士非常多,都是冲着灵隐寺的名声来的。不过你也不要太紧张,就按我和你师傅、师叔平时讲法的样子来就好,随心而为,不必刻意强求。”
“嗯,弟子记下了。”净心颔首应下,又对着济癫和广亮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大雄宝殿,身后还传来两人依旧不休的争吵声。
又过了一会儿,济癫和广亮也终于吵累了,最终济癫拗不过广亮,只能答应了找大红珍珠的无理要求,却也跟广亮约定好了,要等法会结束之后再去寻找,毕竟他还要留在寺里,给净心主持法会的时候搭把手,总不能让自己的徒弟一个人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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