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可不是嘛!太罕见了!这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娶和尚,还是灵隐寺的和尚!”
“你们看,轿子前方带路的那个和尚,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圣僧道济吗?!有他在,看来这门婚事,是真的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听我三舅家的姥姥的外甥的儿子的邻居的远方表妹说,这次结婚的,可是圣僧道济的徒弟,灵隐寺的佛子净心!”
“呦,原来是净心小师傅啊!那真是七可惜了,我家女儿还一直惦记着3他呢,肆说他长得俊朗,性子温润,还是佛子转世,想嫁给他呢!”
“有啥可惜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这净心小师傅结婚,说明他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我家女儿还是有机会的!”
“说的有理!我这就回去,把我那女儿带来,让她也去灵隐寺,说不定还能给净心小师傅说个媒,做个妾室也好啊!”
“你家女儿可不行,长得太普通了,哪有我家女儿可爱清秀!”
“放屁!你家女儿那叫清汤寡水,哪有我家女儿丰满好看,更讨男人喜欢!”
“……”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当百姓们得知,这次结婚的是济癫的徒弟、灵隐寺的佛子净心时,不仅没有一个人说坏话,反而一个个都维护起来,甚至还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净心.
第85章:成亲仪式,将净心逐出灵隐!
这一切,都是因为济癫的名声实在是太盛了。他常年在杭州一带降妖除魔,普度众生,救苦救难,早已被百姓们尊称为“圣僧”,深受爱戴。而济癫之前降妖除魔的时候,也常常带上净心一起,净心虽然年轻,却也法力高强,多次帮助济癫击退妖魔,保护百姓,久而久之,便也有了“天上佛子转世”的传说。
再加上净心长相着实帅气,性格温润,早已俘获了不少杭州姑娘的芳心,只是一直碍于他和尚的身份,只能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如今,净心结婚,正好了却了她们的遗憾,≡÷八贰(^馓\$獜‰蒐∩索Q:让她们看到了嫁给净心的可能性,心中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诋毁呢?!
然而,百姓们的这番反应,看得跟在迎亲队伍后面的灵隐寺其他和尚,却是忍不住连连摇头,心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要是换做他们结婚,怕是早就被百姓们骂得狗血淋头,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哪还会有这么多人称赞,甚至还想着把女儿-嫁过来?!
不过,百姓们的议论归议论,婚礼还是要照常进行的。哪怕周围的百姓围得再多,再热闹,花轿依旧在武僧们的肩上稳稳前行,朝着灵隐-寺的方向而去。
灵隐寺的大雄宝殿前,红绸漫天,红灯笼高悬,红地毯从殿门一直铺到寺院门口,一派喜气洋洋。灵隐寺的众僧身着整齐的黄色僧袍,手持佛礼,整齐地排成两排,从大殿门口一直延伸到寺院中央,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这喜庆的布置相映成趣。
大殿之上,广亮和必清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急切。广亮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抬头看向寺院大门的方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奇怪了,这佛子和新娘子怎么还没到?!现在可是吉时,再过一刻钟,这吉时可就过了!”.
他这次为了布置婚礼,可是花了灵隐寺不少银子,从红绸红花到八音团锣鼓阵,无一不是挑最好的买,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奢侈的感觉,自然希望这场婚礼能办得圆满无缺,若是因为错过了吉时而留下遗憾,那他这些钱岂不是白花了?!更重要的是,若是事情没办好,方丈怪罪下来,他可承受不起。
“阿弥陀佛,监寺师叔,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着急?!”一旁的必清捂着自己的额头,神情甚是怪异,忍不住开口问道,“我着急是因为我身中剧毒,怕婚礼中途毒发身亡,你着急又是为了啥?!”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这可是佛子要成亲,你总不能真的盼着他和那魔女结婚吧?!要知道,佛子可是我们灵隐寺的门面,他成亲,传出去终究是不好听的。”
“少废话!”听到必清的话,广亮当即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你懂什么!你不想想,我这次为了佛子的婚礼,花了寺里多少银子?!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奢侈一次,自然希望这事办得漂漂亮亮、圆圆满满的!”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若是办不好,钱白花了不说,方丈怪罪下来,你以为你能逃得掉?!”说着,广亮抬手就给了必清一个响亮的“仙童暴栗”,力道之大,打得必清龇牙咧嘴,痛呼连连。
“哎呦!监寺师叔,你下手也太狠了!”必清捂着被打疼的额头,一脸的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然而,他的痛呼声还没落下,济癫的声音便从寺院大门的方向传来,洪亮而喜庆:“新郎新娘到——!”
随着话音落下,寺院大门外,几个身着红色僧袍的武僧抬着一顶红彤彤的花轿,稳步走了进来。花轿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四周悬挂着五彩流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引人注目。武僧们步伐整齐,将花轿稳稳地抬到寺院中央,轻轻放下。聆
轿帘被缓缓掀开,净心身着一身红色新郎服,衣料考究,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衬得他俊朗的容颜愈发温润儒雅。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蒙着红色盖头的胭脂,缓缓从花轿中走了出来。
胭脂的盖头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遮住了她的容颜,只能看到她窈窕的身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然是有些紧张。
“别怕,有我在。”净心感受到了胭脂的紧张,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安抚的笑意,“我们慢慢走,不用急。”
“嗯!”胭脂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内心的急促却丝毫未减。之前撂狠话的时候,她干脆利落,狠准快,可如今真到了结婚的时刻,面对的还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净心,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紧张,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过,净心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给了她无穷的勇气。胭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跟着净心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大殿前走去。
看到两人走来,广亮脸上的急切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喜庆的笑容,连忙走上前,大声说道:“既然新郎和新娘子都已经到了,那我们就直接开始拜堂吧!必清,快准备主持!”
“等一下!”然而,就在必清准备开口喊礼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喊停,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和急切。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监寺师叔,我这身上还中着毒呢,这婚礼要是举行到一半,我突然毒发身亡了是小事,若是因此惹得这场婚礼不吉利,冲撞了佛子和新娘子,那可就不好了啊!”
不得不说,必清跟着广亮十几年,拍马屁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这番话说得委婉又得体,既表达了自己想要解药的迫切,又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韭蚆二∶★驷糤_△潵…晽≈'武蒐索÷:q群●%:人无法拒绝。
“你这么说,倒也是个道理。”广亮闻言,连连点头,觉得必清说得有道理。婚礼讲究的就是一个吉利,若是中途真出了什么岔子,确实不太好。
他当即扭过头,看向净心身旁的胭脂,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魔……咳咳,新娘子啊,我看要不你先把这解药给必清一下,让他吃完了解药,我们再拜堂好不好?!这样也能保证婚礼顺顺利利的,皆大欢喜嘛!”
听到广亮的话,胭脂的身体微微一顿,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药瓶,却没有立刻动弹,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她担心,若是给了必清解药,这些人会趁机反悔,阻止她和净心拜堂。
而净心自然看出了胭脂的顾虑,他侧过身,再次凑近胭脂的耳边,声音轻柔而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你拜堂成亲的,说话算数。”
“……”胭脂抬起头,透过盖头的缝隙,模糊地看到净心眼中的坚定和真诚,那眼神,让她瞬间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她知道,净心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想到这里,胭脂不再犹豫,当即从腰间拿出药瓶,递到净心的手中。净心接过药瓶,从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了一旁早已急不可耐的必清。
“谢谢佛子!谢谢2新娘子!”必清连忙接了过来,生怕胭脂反悔,想都没伍想就塞进了嘴里,快速地咽了下去。直到药丸完全下肚,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接着,他对着广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拉长了声音,大声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就位!”
听到这话,净心和胭脂并排站在大殿中央,面对着大殿内的佛像,神情肃穆而郑重。
“一拜天地——!”
必清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寺院。净心和胭脂齐齐转身,朝着寺院大门外的方向,深深拜了下去,动作整齐而虔诚。
“二拜高堂——!等等!”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进行第二拜的时候,必清却猛地顿住了,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挠了挠头,看着广亮,一脸的疑惑不解:“监寺师叔,我们这是佛寺,哪里有高堂啊?!这第二拜,拜谁啊?!”
“你真是笨死了!”听到必清的话,广亮气得差点跳起来,抬手就想给必清一个仙童暴栗,可想到这是在婚礼现场,这么多和尚看着,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是没有高堂,但这不是有佛子的师傅吗?!没有父母,可以由师傅来代替高堂啊!”
他瞪着必清,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真是不会做事,婚礼哪有半途停止的道理?!要是耽误了吉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对对,监寺师叔英明!我真是太笨了!”必清连忙点头哈腰,一脸的一∫|獜@`№£就∧■尔〔¢〖≮3_〃蒐<“索:谄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接着转过身,看着一旁看热闹的济癫,连忙开口喊道,“道济师叔,快来快来,上座!”
说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和尚连忙从大殿内搬来了一把雕刻精美的太师椅——看这款式,分明就是方丈平日里打坐的椅子,不知道被他们怎么偷偷搬出来的。和尚们将椅子放在大殿前的中央位置,接着七手八脚地将济癫架了上去,按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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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坐好,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接着,必清再次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各就各位,二拜高堂——!”
随着话音落下,净心当即就要弯腰下拜,可身旁的胭脂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站在原地,身体微微紧绷,显然是不愿意拜济癫。
顿时之间,整个寺院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众僧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谁都知道,胭脂和济癫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怨,让她拜济癫,确实有些为难她了。
然而,就在这时,净心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胭脂的芊芊细手,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
胭脂扭过头,透过盖头,看到净心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理解和包容,没有丝毫的催促和不满。那一刻,胭脂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瞬间就软了下来。
罢了,为了眼前这个小和尚,过ZHUAnquN:气4亿`·咎」‘起∞夿→{去的恩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胭脂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症结瞬间被打开。果然,动画片诚不欺我,化解仇恨的最好方式就是爱;现实也诚不欺我,了结心中的苦闷,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恋情。
胭脂看着净心,嘴角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轻轻回握了一下净心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接着齐齐转过身,朝着坐在椅子上的济癫,重重地拜了下去。
.... ..... ....
而此时的济癫,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和胭脂之间的那笔陈年旧账,终于是随着这一拜,彻底了结了。这一劫,他总算是渡过去了。
心情大好的济癫,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巧的瓷瓶,递到净心和胭脂面前,笑着开口说道:“诺,这是我准备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伸腿瞪眼丸,关键时刻,可保你们一次不死!算是师傅的一点心意。”
“……”然而,听到济癫的话,净心和胭脂却都没有立刻接过来,反而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和纠结。谁不知道,济癫的伸腿瞪眼丸,那可是出了名的“奇葩”,传闻是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炼制而成,甚至还有人说,里面掺了济癫身上搓下来的灰,想想就让人有些望而却步。
贰“嗨呀,你们放心!”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济癫哪里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当即笑着解释道,“这玩意可不是我身上搓下来的灰,而是由我多年降妖除魔积累的功德凝聚而成的,药效绝对靠谱,关键时刻能救命!”
玖“多谢师傅!”听到“功德凝聚而成”这几个字,净心脸上的犹豫瞬间消散,笑着接过了两个瓷瓶,对着济癫躬身行礼。
“多谢……师傅!”而一旁的胭脂,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接过了瓷瓶,对着济癫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却也多了几分真诚。
顿时之间,济癫、净心、胭脂三人,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气氛变得格外融洽。
而此时的必清,见状也不再耽误,连忙开口喊道:“夫妻对拜——!”
净心和胭脂双双转过身,面对面站好,看着彼此,眼中满是柔情。两人同时弯腰,朝着对方拜了下去,然而,或许是太过紧张,或许是没有判断好距离,两人的额头“嘭”的一声,重重地碰撞在了一起。
乌“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却都没有恼怒,反而抬起头,互相看着对方,眼中满是笑意。胭脂的眼中,更是透露着浓浓的甜蜜和幸福,这小小的意外,反而让这场婚礼多了几分趣味和温馨。
然而,下一秒,必清的声音便将这份甜蜜彻底打断了,他看着手中的流程单,大声喊道:“将佛子净心赶出灵隐寺——!”
这话一出,整个寺院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必清,脸上满是震惊和错愕。
中灵隐寺的众僧还好,只是一脸的懵比,不知道必清为什么会突然喊出这句话;而济癫、广亮和胭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必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转至于当事人净心,却是一脸的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赶出灵隐寺。
Q果然,下一秒,一个沉重的仙童暴栗便狠狠地打在了必清的头上,“嘭”的一声,必清的额头上瞬间起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五.
u第86章:在九零三二二六七六#五]佛门之地洞房?金翅大鹏鸟降临!
N这是广亮打的,而且是第一次这么狠地打必清。
:以前虽然也经常动手,但大多只是玩闹而已,这次却是动了真格的,显然是被必清气坏了。
必清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脸的委屈,看着广亮,带着哭腔开口说道:“监寺师叔,你怎么还打我啊?!我只是照着流程单念的啊!”
“我打你?!我打你都是轻的!”听到必清的话,广亮气得脸色通红,指着他的鼻子,愤怒地开口说道,“谁让你乱念的?!谁让你说要逐出佛子的?!你以为佛子是济癫啊,能随便逐出山门?!”
“哎哎哎,说归说,别拿我开玩笑啊!”此时的济癫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连忙开口反驳。虽然广亮后面的话有那么一丝道理,但前面那句把他拿来做对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只想说一句:勿关心!
然而,此时的广亮根本没理会济癫的抗议,依旧皱着眉头,准备再好好训斥一番必清,可转念一想,这是净心的婚礼,自己在这里训斥必清,终究是有些不礼貌,也扫了新人的兴致。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必清恶狠狠地说道:“下次再收拾你!你现在给我好好主持婚礼,再敢乱念一个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白了!明白了!”听到这话,必清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生怕广亮再动手打他。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净心和胭脂,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送入洞——!等等!”
“又怎么了?壹!”广亮听到必清又停了下来,当即就忍2不住了,扬起手,又是一个仙童3暴栗准备甩在必清的脑门上,眼中满是不耐烦.
必清“七五七”吓得连连后退,连忙开口解释道:“监寺师叔,不是我不想主持啊!咱们这是寺庙,是佛门净地,怎么能够洞房呢?!这洞房的地方,在哪里呢?!总不能让佛子和新娘子在大殿里洞房吧?!”
“也是啊!”听到必清的话,广亮这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们终究是在寺庙里,能破例主持婚礼,已经是对佛祖的大不敬了,若是再让净心和胭脂在寺庙里洞房,恐怕佛祖真的会一道雷直接把灵隐寺给劈没了。
他扭头看向净心和胭脂,一脸的无奈,开口说道:“这可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你们俩没有洞房的地方吧?!”
“我们有办法!”
就在广亮为难不已,众僧也束手无策的时候,两道窈窕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寺院中央,正是白素贞和小青。
白素贞身着一袭素白长裙,气质温婉,小青则穿着一身青绿色衣裙,娇俏灵动。两人对着净心和胭脂微微躬身行礼,白素贞缓缓开口说道:“小女斗胆,恳请净心小师傅和这位胭脂姑娘,前往我的庄园洞房!我在杭州城内有一处宅院,环境清幽,正好适合作为新婚洞房,倒也无不可!”
听到这话,众僧顿时都懵了,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洞房还能借别人的房子?!这操作,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此时的净心也有些蒙圈,看着笑脸盈盈的白素贞和小青,心中满是疑惑。他原本以为,这两位姑娘会因为自己结婚而心生不满,甚至可能会出来阻拦,却没想到,她们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主动提出借宅院作为洞房,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姑娘,小青姑娘,你们这是?!”净心看着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小师傅,你要结婚了,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啊?!”白素贞看着净心,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开口说道,“我们也是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特意赶过来道贺的。正好我们在杭州城内有一套宅院,平日里也不怎么住,借你和胭脂姑娘洞房,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净心身上的红色新郎服上,笑着补充道:“你穿这身衣服很帅,以后或许可以常穿。”
“就是就是,小和尚,你这也忒不地道了!”小青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满是笑意,对着净心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调皮,“好歹我们也认识一场,你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小青说着,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借你这婚礼,让我们也有些参与感,就当是提前排练了!”
这所谓的“提前排练”,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在场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此时的净心却是一脸的蒙圈,心中忍不住吐槽:参与感?!这特么也叫参与感?!谁特么安排的这狗血剧情,出来挨打?!
而小青却还没有说完,她转过身,看向一旁的胭脂,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甚至还对着胭脂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位胭脂姑娘,虽然我们很不爽你突然半路截胡,抢走了净心,跟他结婚,但说实话,我对你的行为还是很佩服的!你做了我们一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从这一点来说,你也确实配第一个跟净心在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不过,我们可不会因此就放弃的!只希望姑娘你身为姐姐,以后可不要仗着自己是正宫的身份,欺负我们这些后来的哦!”
这话一出,灵隐寺的众僧哪里还不明白,这突然到来的两位绝色女子,竟然也是净心的红颜知己!
一时间,哪怕是身为和尚,众僧也忍不住的羡慕净心。这红颜知己,一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而且还这么通情达理,甚至主动借洞房,着实羡煞旁人!
不过,当他们看向净心那张俊朗温润、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时,又纷纷沉默了。罢了罢了,这果然是个看脸的时代,长得帅就是好,连红颜知己都比别人的优秀!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济癫突然发出了响亮的笑声,他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开口说道:“好!就按这位白姑娘所言!和尚我多谢白姑娘对我徒弟的鼎力相助!婚礼继续!”
此时的济癫,心里已经彻底想开了。若是放在以前,对于净心五破色戒这件事,四他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于净心结婚这件事,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毕竟净心是灵隐寺的佛子,身份特殊。
可如今,看到杭州城的百姓对于净心结婚不仅不抗拒,反而有些推崇和羡慕,再加上净心已经和胭脂拜了堂,木已成舟,他也没必要再强行阻拦了。
倒不如顺其自然,让净心在这凡间三妻四妾也好。反正净心的这些红颜知己,都不是普通人,要么是修行多年的妖,要么是天赋异禀的修行者,若是以后他们能够一同修行,共同位列仙班,倒也不失为一段美谈。
想通了这一点,济癫自然不会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那就多谢圣僧成全了!”显然,白素贞也听出了济癫话中的弦外之音,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自己和小青的存在,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微微蹲下身子,对着济癫施了一个面见长辈的大礼。
而一旁的小青,虽然不太明白济癫话里的深层含义,但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事,连忙跟着白素贞,也对着济癫施了一个礼,脸上满是兴奋。
其他众僧见净心的师傅济癫都没有反对,当事人净心和胭脂也没有拒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和净心只是同门师兄弟,济癫都点头了,他们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婚礼继续进行,气氛再次变得喜庆而热烈。
眼看洞房的地方也已经解决了,必清不敢再有丝毫的耽误,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喊出“送入洞房”四个字。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中突然°≯♂七∮!∠《塶—~衫↑√泀∶◆qQun: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狂妄而霸道:“哈哈哈哈!我徒结婚,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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