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虽然说,她大致确定,净心和胭脂是两情相悦,净心并非被逼无奈,但凡事都有例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能拿净心的安危去赌。
四不过白素贞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她既然认定了净心,便不会轻易放弃,哪怕胭脂先一步和净心结婚,她也不会就此放手,更何况,只是结婚而已,并非不能挽回。
糤当即,她便话锋一转,看着小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说道:“不过,哪怕净心小师傅的第一次给了别人,我们也要在这场婚礼中,占上一席之地,要有一些参与感!不能让那胭脂,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嫁给小师傅!”
“哦?怎么说?!”听到这话,小青当即眼前一亮,脸上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散去,凑到白素贞面前,一脸的好奇,连忙开口询问,“姐姐,难道你还有什么奇特的玩法?!快跟我说说,我们该怎么做?!”
“呵呵!”听到这话,白素贞顿时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对着小青眨了眨眼睛。
物小青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凑到白素贞身边,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
顿时,两道绝美的女子便凑在一起,低声说起了悄悄话,偶尔传来小青兴奋的低呼,还有白素贞温婉的轻笑,那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在幽静的小巷里回荡,若是被旁人听到,怕是要勾起无限的遐想。
她们二人在心中暗自盘算,明日的婚礼,定要让那胭脂好好“惊喜”一番,就算不能阻止这场婚礼,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净心的身边,还有她们姐妹二人的存在!
……
与此同时,灵隐寺的上空,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阳光洒下,将灵隐寺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平日里,这里的天空总是一片澄澈,可今日,却多了一朵奇怪的云朵,孤零零的漂浮在灵隐寺的上空,不偏不倚,正好将灵隐寺笼罩在其中,云朵的颜色比其他的云更白,更浓,像是有人刻意凝化而成。
而云朵的上方,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那里,身着一袭广袖流仙裙,白衣胜雪,发丝轻扬,容颜绝色,正是那许久未见净心的白灵。
自上次在陈家庄与净心分别之后,白灵便再也没有见到净心的身影,那日一别,她对净心的思念,便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日夜不停。她修炼之余,脑海里全是净心的身影,想着他温润的笑容,想着他温柔的话语,想着他牵着她的手时的温度,越想,便越是想念,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放下了手中的修炼,再次来到了灵隐寺,想要寻找净心的身影,与他相见。
然而,她在灵隐寺的上空盘旋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看到净心的身影,心中的思念,渐渐化作了疑惑,取而代之的,是灵隐刺蝟摺?代〓購∥■:救四0∨四散5≥▲ˉ△四寺内的热闹景象。
她看到灵隐寺内的和尚们,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搬着红绸、红花、红灯笼,来来往往,将素净的灵隐寺,布置得红彤彤的一片,喜气洋洋,那模样,分明是在布置结婚现场。
白灵忍不住的好奇,心里暗自琢磨,灵隐寺乃是佛门净地,怎么会突然布置结婚现场?!这是谁要结婚?!竟然敢在灵隐寺举办婚礼,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不过这份好奇,很快便被对净心的思念所取代,在白灵看来,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她与净心相见,别说灵隐寺有人结婚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找到净心,好好看看他,好好和他说说话。
就是这么的恋爱脑,在她的世界里,净心便是一切,是她修炼的动力,是她活下去的意义,是她的整个天地。
白灵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再理会下方的热闹,运转法力,化作一股淡淡的清风,穿过那朵奇怪的云朵,悄无声息地朝着灵隐寺内飞去,瞬间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济癫的禅房之中,一道清风吹过,檀香微微晃动,正在打坐的济癫,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对着门口的方向,懒洋洋地开口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了,出来吧!和尚我早就察觉到你的气息了。”
话音落下,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正捌是白灵。★◎五<
白灵看着面前的济癫,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带着几分怒气,一双美目瞪着济癫,开口质问道:“臭和尚,小和尚人呢?!这都多少天了,我都还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当初口口声声说,不阻拦我们在一起,会成全我们,现在这又是为何?!一次次的不让我见他,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白灵的语气很冲,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娇蛮,还有几分委屈。
而这事,济癫确实理亏。他当初确实答应了白灵,不阻拦她与净心在一起,会成全他们,可偏偏,每次白灵过来寻找净心的时候,净心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在寺里,要么是被济癫派出去降妖除魔,要么是被济癫故意支开,而这大多数的原因,都是济癫自己造成的。
他并非是故意要阻拦白灵和净心,只是觉得,净心乃是罗汉一脉的传人,灵隐寺的佛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而白灵乃是乾坤洞主的弟子,乃是魔道中人,人魔殊途,他们在一起,只会害了净心,也害了白灵,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的阻拦二人相见,希望时间久了,白灵能慢慢放下净心。
可如今,被白灵当面质问,济癫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心里满是无奈。捌'5≮∠^叁¨÷肆貳焦溜∠群《:
没办法,济癫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禅椅上坐起来,看着白灵,开口说道:“话说,你都已经修炼到炼神反虚的境界了,心境怎么还是这么急呢!一点都没有修仙人的淡然。”
没错,此时的白灵,已经达到了炼神反虚之境!而且还是刚刚突破不久,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哪怕是济癫,都忍不住的感叹,心中震撼不已。
要知道,炼神反虚之境,乃是修仙路上的一大关口,无数修仙者,穷尽一生,都难以突破,而白灵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女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炼神反虚之境,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济癫身为罗汉转世,下凡历练,本就是一场劫难,而白灵又是命定的劫难主角之一,沾了他的气运,修为提升快一点,也属正常。但白灵这提升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超出了济癫的预料。
毕竟他这次下凡,只是一次小劫罢了,本身所有的气运并不多,白灵能提升这么快,更多的,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天赋异禀,还有那次被雷劈后重修带来的深厚底蕴。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那次白灵被雷劈,差点魂飞魄散,却也因祸得福,重修之后,根基变得无比深厚,修炼速度也一日千里,才有了今日的炼神反虚之境。
而白灵听到济癫的话,却是丝毫的不领情,反而更加生气,柳眉倒竖,瞪着济癫,开口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各种方面:>■∏`℃←∧▲…,}阻拦我与小和尚见面,我至于跟那深闺怨妇一样,整日里愁眉苦脸,这样的抱怨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我俩刚刚确定关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你就给我们来了个异地恋,让我们天各一方,想见都见不到,这谁受得了啊?!换做是你,你能忍吗?!”
“咳咳,这事确实是我的不对!”听到这话,济癫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着白灵拱了拱手,“和尚我承认,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该一再阻拦你们相见0 ..... ”
他顿了顿,又开口解释道:“但偏偏这个缘分嘛,总是那么的奇妙,你们俩每次见面,都像是赶巧了一般,基本上也就是前脚你走,后脚他就回来,前脚他走,后脚你就到的样子,这我也没有办法啊!只能说,你们俩的缘分,还未到吧!”
“你少给我说这些!”然而听到这话,白灵更是生气,俏脸涨得通红,这话听起来,不就是济癫在说她跟净心无缘吗?!
虽然她知道,济癫只是在开玩笑和吐槽,并非是真的觉得她和净心无缘,但听到这话,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气愤,觉得济癫是在故意气她。
当即,她便攥紧了拳头,手中开始捏着法诀,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灵力,眼神冷冷的看着济癫,开口威胁道:“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把净心小和尚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再烧了你那灵隐寺的大碑楼!说到做到!”
上一次,她9因为见不到净心8,一气二之下,便烧了灵隐寺的大3碑楼,如今再次见不到净心,她依旧是这个脾气,一言不合,便要烧大碑楼。
“嗨呀,瞧你这话说得,跟我不让你见净心一样。”听到这话,当即济癫也是一脸的无奈,连连摆手,生怕白灵真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烧了他的大碑楼,那大碑楼可是灵隐寺的标志性建筑,烧了一次,重建就够麻烦的了,要是再烧一次,方丈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白灵怒气冲冲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但你这来得真是不巧,我现在也没办法把净心交给你!就算你想烧了大碑楼,也没用,因为我是真的没办法。”
“臭和尚,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白灵当即有些不乐意了,眼中的怒气更甚,手中的法诀捏得更紧,周身的灵力也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溢散出来,她看着济癫,眼神冰冷,带着一丝危险,“你要不把话说明白,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碑楼烧了,我再烧了你的禅房!”
“阿弥陀佛,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眼见白灵又是这个样子,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济癫连忙开口解释,连连摆手,生怕她真的动手,“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外面灵隐寺的众僧在干什么?!”
“看见了,好像是在布置婚礼现场,红彤彤的一片,搞得喜气洋洋的。”白灵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气稍稍散去了几分,心里的疑惑0.5又涌了上来,她看着济癫,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说道,“话说你们灵隐寺,这是谁要结婚呀?!搞的这么隆重,还在佛门净地办婚礼,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她顿了顿,眼中又露出一丝憧憬,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不过这]』一〗』湫零}}◎々中「_转☆「Qun:样一来的话,我跟净心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也这样举办一场婚礼?!在灵隐寺,众佛见证,多好啊!”
听到白灵的话,济癫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挠了挠头,看着白灵满是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狠了狠心,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让白灵如遭雷击的消息:“事实上,这就是净心的婚礼!不过,不是跟你!”
“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白灵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分,手中的法诀瞬间提升到最大,白色的灵力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团,她眼神死死的盯着济癫,一字一句的问道,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臭和尚,你再说一遍?!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济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这么直接说了。
“别急,这不是在解释嘛!”眼看白灵又是这么着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济癫连忙开口解释,连连后退,生怕被白灵的灵力误伤,“是这样的……”
济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灵,从胭脂抓走净心,用必清的性命相逼,要求净心娶她,到净心为了救必清,答应成婚,再到方丈无奈同意,灵隐寺开始布置婚礼现场,一一细说,没有丝毫的隐瞒.
第82章:白灵求援≌∏∩祁∧‘杉※」∑跁弎彡souSUO:,白狐大王!
随着济癫的解释,白灵脸上的冰冷和杀意,渐渐化作了委屈,手中凝聚的灵力,也缓缓散去,她怔怔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净心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明明是她先遇到的净心,明明是她先对净心动心,明明是她先和净心确定关系,明明是她先来的,为什么会被人截胡了?!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截胡她的,竟然还是她的师姐,胭脂!
胭脂是乾坤洞主的大弟子,入门比她早,修为比她高,一直以来,都是师门里的骄傲,她从小就活在胭脂的光环下,如今,就连她喜欢的人,都被胭脂抢走了,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当即,白灵就有些受不了了,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情绪瞬间崩溃,她的目光再次透露出一丝危险,看着济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开口说道:“臭和尚,也就是说,因为你的缘故,因为你当初亏欠了她,净心才不得不与我那师姐胭脂结婚,是吗?!”
“哎哎哎,说归说,可不能动手啊!”眼看着白灵手上的灵力再次凝聚,周身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冰冷,济癫连忙开口阻拦,连连摆手,“这玩笑可开不得,大碑楼刚修好,可经不起你再烧一次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劝道:“再说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啊,但问题是,那胭脂性子执拗,油盐不进,根本不听劝啊!与其你现在对我动手,倒不如想想办法,让嗖嗦〓:泤8】哎□♂散、″胭脂放弃与净心结婚才好!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说的好听,我能有什么办法?!”听到这话,白灵也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济癫,心里的火气撒不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委屈的撇着嘴,眼眶红红的,心里更是泄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论地位,那胭脂本就是乾坤洞主的大弟子,身份地位本就比她高,刚来师门的时候,就成为了她们的师姐,受人尊敬;论修为,胭脂的天赋本就比她高,修炼速度也比她快,到后面,就连修为也快速的超过了她,如今的胭08脂,修为深不可测,她早就不是那胭脂的对手了。
再加上胭脂那冰冷孤傲的性格,平日里在师门,她们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接触了,对她更是敬而远之。
而在乾坤洞主那边,不论是大鹏鸟,还是乾坤洞主本人,对胭脂都是抱有极大的期待,甚至都把胭脂当成了与济癫决战时的杀手锏,对她百般呵护,万般看重。
如今让她想办法让胭脂放弃净心,放弃这场婚礼,她又怎么可能做到?!
可她也不想放弃,好歹是自己先遇到的净心,好歹是自己先爱上的净心,哪怕是师姐,也不能这样捷足先登吧?!总得讲一个先来后到吧!
白灵咬着唇,仔细的思索着,脑海里飞速的运转,想着各种办法,想要阻止这场婚礼,想要把净心从胭脂的手里抢回来。捌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化作了一丝狡黠,一丝得意。武
虽说她胭脂强大,背景深厚,她白灵也不是没有底牌的!七
事实上,除了她是乾坤洞主的弟子,白灵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一个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身份,而这个身份,正是她最大的底牌!粶
白灵立在济癫禅房之中,指尖的灵力渐渐收敛,脑海中飞速运转,翻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终于,一个被她尘封许久的念头,猛然浮现——她的底牌,从来都不是乾坤洞主,而是她的出身,是那凡间妖界中赫赫有名的白狐一族。
她并非孤苦无依的妖,而是青丘白狐一脉的旁支亲眷,自小在白狐祖地长大,深受族中长辈疼爱。那白狐祖地乃是凡间妖界的一方秘境,与世隔绝,而执掌祖地的白狐大王,更是修炼了数千年的老妖怪,如今已是第五境合道成仙的巅峰境界,距离正式位列正神,只差一丝机缘,在凡间妖界,堪称妖王级别,威压一方,无人敢惹。
而她白灵,虽不是白狐大王的直系血脉,却也是族中亲近一脉,幼时更是常伴大王左右,若是开口求助,未必没有一线希望。四
想到这张隐藏的底牌,白灵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坚定取代,她抬眸看向济癫,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臭和尚,既然你无能为力,那我就只能自己插手此事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芒,身形化作一股凌厉的妖风,卷过禅房的檀香,瞬间便消失在原地,朝着白狐祖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济癫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奈摇头。
“阿弥陀佛!”济癫望着白灵消失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他自然知晓白灵的出身,也对那白狐大王略有耳闻,那老狐狸素来谨慎,从不轻易沾染凡尘俗世,可这次事关白灵的心上人,万一他一时冲动,真的出山插手,事情可就更难收场了。
净心这一场婚礼,牵扯的势力实在太多了——白狐一族、青白二蛇妖、乾坤洞主与大鹏鸟,再加上一个与他有着宿怨的胭脂,这哪是一场婚礼,分明是一场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
以他如今的修为,应付一方尚可,可同时面对这么多势力,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必须找人来帮忙了。
想到这里,济癫不再犹豫,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灵隐寺的后院。此时前院的和尚们正忙着布置婚礼现场,红绸翻飞,人声鼎沸,而后院却是冷冷清清,只有几株古柏静立,香火袅袅,正是个清净的好去处。
济癫走到后院正中的空地上,双手合掌,挺直脊背,口吟佛号,声音庄重而肃穆,带着淡淡的佛力,传遍后院的每一个角落:“阿弥陀佛,贫僧道济,今有要事相求,还请众师兄现身相助,速速降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浑厚的佛力裹挟着这番话语,直冲云霄,穿透云层,朝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4灵隐寺上空的云层突然剧9烈翻滚起来,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云层缝隙中穿透而出,如同利剑破雾,瞬间扩散开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黄色,佛光普照,庄严而神圣。
这等罕见的异象,若是落在凡人眼中,定会惊为神迹,可下方忙碌的百姓和和尚们,却无一人抬头观望——这是济癫布下的大法力屏蔽,唯有修行者方能察觉。
济癫睁开慧眼,穿透金光,清晰地看到云层之中,十七道身形挺拔的身影正缓缓显现,个个身着金色僧袍,佛光缭绕,正是他的师兄弟们——十八罗汉中的其余十七位。
“阿弥陀佛,道济见过诸位师兄。”济癫双手合掌,对着天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阿弥陀佛!”云层之上,十七位罗汉齐齐躬身回礼,佛号声震彻云霄,浑厚的佛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
其中,一身虎纹僧袍的伏虎罗汉性子最为急躁,也最是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开口问道:“降龙,你我师兄弟许久未见,你突然唤我等前来,想必是出了大事,速速道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阿弥陀佛,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济癫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犹豫片刻,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从胭脂因宿怨抓走净心,以必清的性命相逼,要求净心娶她,到方丈无奈默许,灵隐寺筹备婚礼,再到白灵、青白二蛇妖等各方势力牵扯其中,一一细说,没有丝毫隐瞒。
一七三九,∵二←·八·三#≈三〉■五搜索Q群%ˇ: 说完这一切,济癫再次叹君$ 羊% 号 ( 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担忧:“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明日的结婚现场,各方势力齐聚,鱼龙混杂,一旦起了冲突,怕是会牵连灵隐寺,伤及无辜。”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担心的是,胭脂心中的仇恨未能完全放下,若是在佛堂之上一时冲动动手,那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竟然还有这等荒唐事?!”听到济癫的讲述,伏虎罗汉忍不住愣了愣神,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随即大手一挥,语气豪迈,“不过这也没什么难的!有我等十七位师兄弟在此,哪怕来再多的妖魔鬼怪,也能轻松击退,保灵隐寺周全!”
“至于那个叫胭脂的魔女,直接将她收了,带回极乐世界净化一番,不就万事大吉了?!”
“阿弥陀佛,伏虎师兄,你此言差矣啊!”济癫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苦涩,“莫说和尚我此生唯一亏欠的人便是她,哪怕她对我刀打棒骂,我也只能打骂不还口,断不能伤她分毫。”
“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净心的未婚妻,明日便要与净心成亲,以后就是你们的师侄媳。你们若是对她动手,净心夹在中间,该如何自处?!”
“阿弥陀佛,这么说来,你这次是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了?!”伏虎罗汉与其余十六位罗汉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过了半晌,长眉罗汉才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而且,净心师侄大婚,我等身为师伯,总该送上贺礼才是,可我们常年在极乐世界修行,哪有什么凡间的俗物,这贺礼,倒是让人犯了难。”
“那魔……哦不,胭脂师侄媳,性子刚烈,又与你有宿怨,此事确实棘手,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也看净心师侄能否化解她心中的戾气了。”另一位笑狮罗汉摸着下巴,瓮声瓮气地说道。搜索qun:洢¨#!~ ̄ˉ⊙酒′〉,3◆_◇旿
“阿弥陀佛,诸位师兄,我们可是师兄弟啊!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听到众罗汉似乎想置身事外,济癫顿时急了,连忙开口说道,“你们总得想想办法,帮我稳住场面,别让婚礼现场乱作一团啊!”
“阿弥陀佛,降龙师弟放心。”众罗汉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其他前来捣乱的妖魔鬼怪,我等皆可帮你抵挡,定保灵隐寺和婚礼现场周全。”
“至于胭脂师侄媳,我们确实不便插手,只能看净心师侄的了。若是他能化解胭脂心中的仇怨,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我等也只能尽量劝阻,断不会让她在佛堂之上造下杀孽。”
说到这里,众罗汉便准备告辞,长眉罗汉开口说道:“阿弥陀佛,降龙师弟,我等还要抓紧时间,为净心师侄寻找贺礼,就先告辞了。明日婚礼,我等自会现身相助。”
话音落下,十七位罗汉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朝着云层深处退去,只留下几道隐约的交谈声,飘落在后院之中:
“众师兄弟,快!速速查阅凡间卷宗,看看还有哪些为非作歹的妖魔,我们去‘洗劫’……咳咳,是将其降服,把战利品作为贺礼,送给咱师侄!”这是伏虎罗汉急切的声音。
“伏虎,你急什么?!上次师侄不过是随口一提想要贺礼,你怎么还当真了?!”长眉罗汉无奈的声音传来。
“他是在开玩笑,但咱身为师伯,若是连份贺礼都拿不出来,岂不是太不要脸了?!拜师礼没送也就罢了,结婚的贺礼再没有,你还好意思见人家?!”伏虎罗汉反驳道。
“阿弥陀佛,人情世故,当真麻烦。”这是757静坐罗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笑狮,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不想去可以不去,不过到时候你的贺礼,可别把你那只小狮子崽送出去就行!”伏虎罗汉调侃道。
“嗷呜——我觉得可以!哎哎哎,别咬别咬!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咋又当真了!”笑狮罗汉慌忙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打闹声,渐渐消失在云层之中。
听着这些嘈杂又不靠谱的声音,济癫的脸上满是黑线,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些师兄弟,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呢?!就这样的状态,真的能帮自己稳住场面吗?!
济癫心中满是怀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师兄弟,明日能靠谱一点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口吟佛号:“阿弥陀佛!”
……
与此同时,凡间的一处秘境之中,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这里便是白狐一族在凡间的聚集地。秘境之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由白玉雕琢而成,掩映在青翠的竹林和娇艳的花丛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狐香,沁人心脾。
秘境之内,随处可见化形后的狐狸精,一个个皆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身姿窈窕,容颜娇媚,或在溪边浣纱,或在亭中抚琴,或在林间嬉戏,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若是凡间的风流书生有幸闯入此地,怕是会当场失魂落魄,再也不愿离开。
而在秘境最深处的白玉大殿内,白灵正恭敬地站在殿下,对着上方端坐的一位儒雅白发老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和怀念:“白灵见过伯父。”
那白发老人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面容儒雅,眼神温和,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威严,正是白狐一族的执掌者——白狐大王。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白灵身上,眼神中满是慈祥,开口说道:“白灵啊,好久不见了。自你上次走出祖地,拜那乾坤洞主为师,算算时间,已经有两百多年了吧?!”
“是,伯父,准确来说,是两百四十八年。”白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两百多年了,她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再次见到了这位如同父亲一般疼爱她的伯父。
“嗯,你这丫头,性子还是这么执拗,比我家老九还要疯。”白狐大王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这离开祖地这么久,一直杳无音信,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可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这……”听到白狐大王的问话,白灵脸上露出几分羞愧,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开口说道,“伯父,白灵这次回来,是想请伯父出山,帮白灵一次忙!”.
第83章:白狐大王的拒绝,九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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