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无心人’施主,虽然行事狠辣,身上魔气浓郁,但观她言行,并非嗜杀之人,净心师侄在她手中,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济癫回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广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心中依旧有些忐忑——毕竟那可是返虚合道圆满的魔修,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大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把谁赶出寺院啊?我刚回来,就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师兄,你这是又想找我麻烦了?”
广亮和众和尚连忙扭过头,只见济癫穿着那身破烂僧袍,摇着破扇子,悠哉悠哉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你啥时候回来的?!”看到济癫,广亮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找∵♂蜀:‖:惊慌——倒不是怕他,实在是济癫之前坑了他太多次,如今他都快得了“济癫恐惧症”了。
“我刚刚回来的,一进门就听到你要把我逐出师门,怎么,我这才离开几天,寺里就发生了什么大事,惹得师兄你这么大的火气?”济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还有众和尚脸上的凝重,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犯了嗔怒,那可就罪过了,毕竟出家人要以慈悲为怀嘛。”
“还不是因为你惹的祸!”听到济癫这嬉皮笑脸的语气,广亮顿时来了底气,也忘了害怕,指着济癫,怒气冲冲地说道,“若论罪过,那也是你的罪过,跟我们可没关系!”
“哦?这话怎么说?”济癫更是疑惑了,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解,“和尚我这几天一直在皇城,跟当今圣上商议净心杀了太师一家的事情,刚回来,怎么就惹祸了?”
“什么当今圣上?什么商议?”广亮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怀疑,“济癫,你少在这里吹牛了!就算你真的认识当今圣上,这次的事情,也跟你脱不了干系——你知不知道,净心佛子刚刚被人抓走了!”五.
第67章:羞涩的胭脂,净心的大胆想法
“什么?!有人抓我徒弟?!”听到这话,济癫的脸色瞬间变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焦急,他忍不住夸张地惊呼出声,在大殿里不停转圈,嘴里嘟囔着,“是谁这么大胆,敢抓我济癫的徒弟?!莫非是太师的余党?可我明明已经跟当今圣上商议好了,不再追究净心的责任,圣上一言九鼎,不可能出尔反尔啊!”
弭一时间,济癫也有些蒙圈了——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对净心下手。
若是降妖除魔时遇到的妖魔,那更不可能了——且不说那些妖魔大多都倾心于净心,就算有不长眼的,以它们的境界,也根本不是净心的对手,怎么可能把他抓走?
私想来想去,济癫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的焦急愈发浓郁——能抓走炼神反虚境界的净心,对方的修为至少也是返虚合道以上,这种级别的存在,无论善恶,都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净心落在他们手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坽然而,广亮听到济癫的话,却是一脸的不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行了,疯济癫,你少在这里吹牛了!什么当今圣上,什么商议,我看你就是在胡编乱造!就算你真的认识佛祖,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也一定要把你逐出师门!”
缌“为什么啊?!”济癫猛然停下脚步,看着广亮,一脸的不解,“这次的事情,明明跟我没关系,你凭什么要逐我出师门?”
散“怎么没关系?!”广亮瞪着他,语气坚定,“这次的事情,就是你惹出来的祸,才让净心佛子被人抓走的!若不是你,那女子也不会来灵隐寺,更不会劫持净心佛子!”
珷“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七四三”是说清楚啊!”济癫急得抓耳挠腮,依旧是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陸见济癫是真的不知情,广亮也不再拖延,连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今天上午,来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公子哥,说是要找你李修缘,我见她出手阔绰,就想找必同假扮你糊弄一下,结果被她发现了……她很生气,动手打了我和必清、必同,后来方丈来了,她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找你,最后就把刚好回来的净心佛子给劫持了,还说让你明天午时去回头崖见她,不然就烧了灵隐寺,杀了我们所有人!”.
丝随着广亮的叙述,济癫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伸出手指,掐算个不停,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困惑,显然是什么都没有算出来——他的算术和相术,在涉及净心和与净心相关的人身上,从来都是失效的。
广亮见他半天不说话,生怕他不肯去救净心,连忙补充道:“对了,那女子最后说,你要是不去,她就杀了净心佛子!这次就算我不逐你出师门,你也必须先把净心佛子救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喂喂喂,师兄你这就过分了啊!”济癫回过神来,看着广亮,一脸的委屈,“我救回徒弟,还要被你逐出师门,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不是给你点动力嘛!”广亮梗着脖子说道,心里却有些打鼓——他其实也怕济癫真的不管不顾,毕竟这疯和尚的脾气,谁也摸不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济癫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救净心的,他可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徒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想到这里,济癫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师兄,虽然市侩又胆小,但着实有些蠢得可爱,竟然还想用“逐出师门”来威胁他。
“那你现在赶紧去啊!”广亮见他答应,连忙催促道,“回头崖离这里可不近,你现在出发,刚好能赶在明天午时之前到达!”
“说你笨,你还真不承认!”济癫翻了个白眼,看着广亮,一脸的嫌弃,“人家都说了,是明天午时在回头崖见面,我现在过去干嘛?蹲在那里等她吗?”
“好像……也是四啊!”广1亮搔了搔头,六一脸的恍然大9悟,连忙又问道,“那你现在回lin去是要准备什么?是不是要去请你的那些罗汉师兄来帮忙?”
“还是笨!”济癫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自己的禅房走去,语气随意,“我今天总感觉浑身不舒服,眼皮一直跳,就知道有坏事要发生,果然就出了这事。现在我要回去洗个澡,疏通一下脉络,让运气变好一点,然后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才能更好地应对那个‘无心人’,救回我的徒弟。”
说罢,济癫便不再理会广亮,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禅房,只留下广亮和众和尚站在大殿里,满脸的茫然。
广亮转头看向一旁的必清,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刚刚那疯济癫,他是不是在骂我蠢?”
必清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没有,他是在夸你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呢。”
……
与此同时,灵隐寺外几十里地的一处深山之中,胭脂挟持着净心,来到了一座隐蔽的山洞前。
这山洞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洞口被藤蔓遮挡,若不是胭脂熟知此处,外人根本无法发现。
她随手一挥,一道紫色的法力飞出,将洞口的藤蔓尽数斩断,然后挟持着净心,走进了山洞。
山洞内部宽敞干燥,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干草,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显然是有人长期在此居住。
胭脂将净心放置在干草上,又随手布下一道简单的禁制,防止他逃跑,然后便转过身,挥手催动法力,身上的男装瞬间被一股紫色的光晕包裹,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就紧接着,一袭鲜艳的红色绸缎长裙凭空出现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婀娜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四那绝美的容颜,配上这一身红装,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仿佛整个山洞都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明亮起来。
胭脂走到净心面前,见他依旧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了过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说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四荒郊野外的深山洞穴之中,烛火摇曳,映得洞内光影交错。
3身着红装的胭脂,饶有兴致地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根刚刚从洞外采摘来的狗尾巴草,轻轻在净心的鼻子上扫来扫去,动作带着几分俏皮,又带着几分试探。
狗尾巴草的绒毛蹭过鼻尖,带来一阵酥痒的感觉,可地上的净心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陷入了深度昏迷,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璐胭脂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威胁:“若是你真的这么喜欢装昏,我倒也可以满足你。正好我这里有一瓶三神销魂水,一滴下肚,便能让你魂飞魄散,只留下一具没有意识的肉身,却依旧保持着活力,想来应该最适合你这种喜欢装昏的人了吧?”
肆话音刚落,原本“昏迷”的净心,眼皮突然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面前的胭脂,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幽幽开口说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和尚,挺能装的嘛。”胭脂收起手中的狗尾巴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不继续睡了?莫非是怕了我这三神销魂水?”
“什么三神销魂水?女施主你在说什么?”净心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仿佛刚刚真的一直在昏睡之中,对她的话一无所知。
他揉了揉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坐起身来,对着胭脂双手合十,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对了,女施主,你为何要将小僧绑到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若是小僧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女施主明说,小僧一定尽力弥补。”
“呵呵!”眼见净心还在装模作样,胭脂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反正他现在落在自己手里,想跑也跑不掉,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耗。
她走到一旁的干草堆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看向净心,开口问道:“小和尚,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你来这里?你师父李修缘,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还是说,到了现在,你依旧在装作不认识我?”
说到最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身上的魔气也微微涌动,显然是对这个问题十分在仲QuN:起●〓”∞【玖临齐[『八*『意。
“……”听到女子这话,净心的心中忍不住一惊,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迷茫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事实上,在被胭脂一路挟持着飞驰而来的路上,天空中那剧烈的冷风,早已让他的脑子变得清醒过来,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也终于拼凑完整——他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女子的身份,正是原剧中那个让无数人意难平的苦情女子,胭脂。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子,胭脂的遭遇,确实苦到了极致。
在新婚之夜,本该与她拜堂成亲的李修缘,却突然选择出家为僧,让她从一个即将过门的新娘,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弃妇。
李府为了撇清关系,不仅对外宣称她是“不祥之人”,还到处散播谣言,让她受尽了世人的辱骂和指点;娘家那边,也因为她的“遭遇”,觉得丢尽了脸面,不肯让她回去0 .....
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举目无亲,被整个世界抛弃,甚至被人当成“丧门星”,走到哪里都要遭受白眼和排挤。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来到回头崖,想要用自尽的方式,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可就连死亡,都不肯放过她——她被路过的大鹏鸟救下,却并非因为可怜她的遭遇,而是看中了她身上那庞大的怨气,想要利用她修炼魔功绝情魔刀,让她余生只能为复仇而活。
这么二多年来九,她没有一天是开零心的,活着的唯一目标三,就伍是找到李陆修缘,向他复仇,了却心中的执念。
哪怕到最后,她也未曾得到真正的解脱,只能带着满心的遗憾和怨气离开这个世界。
想起她的这些遭遇,净心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怜悯。
但怜悯归怜悯,他之前确实没有认出她来——毕竟原剧中的胭脂,与现在眼前这个身着红装、气势逼人的魔修,差距实在太大。
这时候若是突然承认自己知道她的身份,岂不是等于自爆自己一直在故意装作不认识?以她现在的脾气,若是被激怒,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很难看。
想到这些,净心依旧维持着脸上的迷茫,语气诚恳地说道:“阿弥陀佛,小僧当真未曾见过女施主之面,又怎么会知晓女施主的名讳?我师傅也从未跟我提起过你,小僧实在不知道,女施主为何会把小僧绑到这里。”
听到这话,胭脂细细地打量着净心的神色,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净心的眼神清澈,表情自然,没有丝毫闪躲,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她当即忍不住冷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失望和自嘲:“呵呵,我倒是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了!李修缘,你倒是真的无情,竟然真的将我彻底遗忘,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我,你的心,当真如磐石一般坚硬吗?”
胭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玐二肆$衫』〖叁←<啉洞中回荡,似是在质问远方的济癫,又似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那语气中的悲凉,让人心头发酸。
山洞内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胭脂才从那种悲凉的情绪中走出来,再次看向身旁的净心,语气缓和了一些:“小和尚,莫怪我擅作主张将你掳来,实则我也是别无他法,只能用你来将你那师傅引出来。你放心,等明天见到李修缘,了却了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我就放了你,绝不会伤害你分毫。”
“阿弥陀佛,如此便多谢女施主了。”净心听到这话,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胭脂深深施了一个佛礼,语气依旧诚恳,“不知姑娘名讳,还望告知,也好让小僧知晓,自己是被何人所掳,日后若有机会,也好报答姑娘的不杀之恩。”
“叫我胭脂0.5即可。”胭脂听到这话,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告知了净心自己的名字。
净心点了点头,为了让自己的反应更符合正常情况,他特地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开口问道:“阿弥陀佛,不知胭脂姑娘与我那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竟引得胭脂姑娘如此仇恨我师傅,不惜用这种方式,也要逼他现身?”
“我与你的师傅啊……”听到这话,胭脂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语气带着一丝怅然,“曾经,我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看着净心眼中那毫不作假的惊讶,心中陆的怀疑终lin于彻底消散,接着开口说道:“至于这如同一天二地、五湖四海般的仇恨,还要从头说起。你若是想听,我倒是有空,跟你好好讲讲。”
“还请胭脂姑娘道明。”净心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认真倾听的神色。
“这事啊,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见终于有一个人愿意耐心听自己诉说过往,胭脂倒也乐得不吐不快,将自己与济癫之间的那些往事,缓缓道来。
从两人小时候在杭州城的相遇,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光,到后来因为家庭变故,两人被迫分开;从长大后意外重逢,双方父母定下婚约,到新婚之夜,李修缘突然失踪,最后传来他出家为僧的消息;从她被李府抛弃,受尽世人白眼,到走投无路想要自尽,却被大鹏鸟救下,被迫修炼绝情魔刀……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那平淡的语气背后,却藏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让听的人都忍不住为她心疼.
第67章:花和尚净心,济癫不能人道?
净心静静地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能听出来,胭脂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少对济癫的爱意——毕竟两人分开多年,所谓的婚约,更多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之间,顶多算是童年玩伴之间的情谊。
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份被抛弃的委屈,是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是那些年所受的无尽苦难。她恨李修缘,恨他的突然离去,恨他的不负责任,让她平白无故承受了那么多痛苦。
如今,她之2所以这么执着于找4到李修零缘,与其说是为了复叁仇,不如说是为了给自己这么多年的苦难,找一个说法,了却心中的执念。
随着胭脂的诉说,山洞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沉重。
一直到黄昏时分,胭脂的诉说才终于来到了末尾。
“后来,我师傅大鹏鸟教了我绝情魔刀,让我一直潜心修炼,直到今天,魔刀终于有所成效,我这才选择下山,找那李修缘报仇。却没想到,他竟然不在灵隐寺,反倒是将你给绑来了。”
说到这里,胭脂看着一旁还在认真倾听的净心,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她突然觉得,自己用这种方式挟持一个无辜的人,似乎有些太过任性了。
而此时的净心,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他依旧手持佛礼,语气平和地说道:“阿弥陀佛,胭脂姑娘不必介怀,一切都归于一个‘缘’字。若不是此番际遇,小僧也无缘听闻姑娘的过往,更无法体会姑娘这些年的不易。”
“好一个‘缘’字,小和尚倒是好悟性。”似是将心中的情绪彻底释放了出来,胭脂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笑.
她的眼眸弯弯,如同月牙一般,明亮而动人,这一笑,仿佛百花失色,整个山洞都因为这笑容,变得温暖起来。
就算是见过了白灵、聂小倩、白素贞等众多绝色女子的净心,在看到这笑容的瞬间,也忍不住有些恍神,目光怔怔地盯着面前的胭脂,一时间竟忘了移开。
而此时的胭脂,被净心这般直白而炽热的目四光盯着,脸颊顿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连忙将头扭向一旁,用手半遮着面颊,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
毕竟净心的颜值,本就属于世间少有的级别,她当初能够狠心挟持他,已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如今对净心生出了几分好感之后,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自然再也抵挡不住他这般直白的注视。
殊不知,她这羞涩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风情,让一旁的净心心脏怦怦直跳,心中竟然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这么好的女子,温柔、坚韧,又有着绝美的容颜,自己那便宜师傅,当初到底是怎么狠下心来,在新婚之夜选择出家,将她抛弃的?
如今,更是惹下了这么大的一笔“情债”,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虽然说,胭脂与济癫之间,如今除了仇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同陌路人一般,但心怀愧疚的济癫,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偿还这笔“债”。
不过,作为济癫的徒弟,也算是他的传承人,自己是否可以替师傅,来分担这份愧疚,了却这份执念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净心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连忙收敛心神,双手合十,口中不断低吟着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而此时的胭脂,听到净心口中不断吟叁诵的玖佛号,看着他那有些慌乱的样子,当即被他的可爱给逗笑了,脸上的绯红也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刚刚那有些悸动的心思,也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虽然她跟李修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更是只有仇恨,平心而论,就算是在世俗之中,与净心在一起也并无不妥。
可她毕竟比净心大了十几岁,若是真的在一起,总感觉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胭脂连忙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转头看向净心,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开口问道:“对了,小和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啊?哦!差点忘了。”听到这话,净心先是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小僧无名无姓,唯有一法号,胭脂姑娘叫我净心即可。”
“净心……”胭脂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倒是挺符合那李修缘的性格,潇洒自在,无牵无挂,却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
说着,她又看向净心,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突然笑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小和尚,你却与这法号不太一样啊,倒像是个‘花和尚’。”
“咳咳!”听到这话,净心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没办玖法,他又不是真正从小就在寺庙中修行佛法的和尚,而是拥有着前世记忆的穿越者。让一个经历过后世繁华、见过各种灯红酒绿的人,去安心做一个清心寡欲、四大皆空的正经和尚,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更何况,他的系统还是一个“破戒系统”,注定了他不能当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正经和尚。
不过,净心心中倒是有自己的理念——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利用系统,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被系统操纵,变成一个只会破戒的工具人。
这一点,也是净心最为自得的事情。
而此时的胭脂,见净心沉默不语,脸颊微红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中的调侃意味更浓了:“小和尚,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对我心动?或者说,刚刚盯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说着,胭脂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阿弥陀佛!”眼看胭脂越来越大胆,语气越来越撩人,净心的心中也有些把持不住,只能闭上眼睛,口中轻吟佛号,以此来平复心中的涟漪。
然而,看到他这副模样,胭脂便已经知道了答案,当即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带着几分畅快:“呵呵,小和尚,你可真是有趣啊。李修缘那种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也能教出你这种有意思的小和尚,当真是让人意外。”
说到这里,胭脂似乎变得更加大胆了,脑海中生出了逗逗净心的想法,心中却誀四》】四°〖杉[|熘丝搜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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