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落见秋
他可没心思看济癫耍宝,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官府包围灵隐寺的原因。
“好!”
济癫和赵斌同时点了点头,收起了心思,跟在净心身后,绕过后院,朝着大殿所在的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三人就看到,前院也已经被手持兵械的士兵给包围了,士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刀枪,面色严肃,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士兵的正前方,灵隐寺的方丈带着一众僧人,正与官兵对峙着,气氛十分紧张。一个身材微胖,身穿黄色僧袍的和尚,正站在最前面,与带兵的将军交涉,正是灵隐寺的监寺广亮。
广亮脸上堆着笑容,对着那将军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阿弥陀佛,贫僧广亮,乃是这座灵隐寺的监寺,不知道这位将军为何要带兵包围我寺院呢?!不知将军高姓大名,该怎么称呼?!”
他心里满是忐忑,面对这浩浩荡荡的军队,就算是监寺,也难免心生畏惧。
那带兵的中年将军,身材高大,身穿银色盔甲,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他瞥了一眼广亮,语气冷淡,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我叫常胜,你可以叫我常将军,又或者常胜将军。”
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道:“本将军今日来到你们灵隐寺,是奉太师之命,有要事与你们商议!”
“有事商议?!”
广亮听到这话,顿时更加疑惑了,他皱着眉,指了指常胜身后的士兵,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常将军,太师究竟有何要事商议,竟要动如此大的动静,带这么多士兵前来?”柒
0 ········求鲜花0 ·····
若是真的只是商议事情,何须兴师动众,将灵隐寺围得水泄不通?这哪里是商议,分明是兴师问罪。榴
常胜冷哼一声,脸上的傲慢更甚,他看着广亮,一字一句地说道:“哼,太师想拆了你们这灵隐寺的大碑楼,取其木材,用于建造太师的新府邸!”
这话一出,在场的僧人皆是脸色大变,满脸的不可置信。俬
常胜看着众僧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继续说道:“若是你们同意拆楼,这些士兵便只负责拆楼和搬运木材,不会为难你们。若是你们不同意……”
他没有说拒绝的后果,但话里的威胁之意,却溢于言表,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广亮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而他身后的一众僧人,更是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看着方丈和广亮,等待着他们拿主意。
眼看这些和尚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不敢说话,常胜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看起来越发可恶。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我不同意,拆大碑楼,绝对不行!”
说话间,三道身影从一旁的廊下走了出来,缓缓朝着大殿前走去,正是净心、济癫和赵斌三人。而刚刚说话的,正是济癫。
... ...... ....
“方丈,监寺师兄,这大碑楼乃是灵隐寺的镇寺之物,可不能让他们动啊!”
济癫一边走,一边对着方丈和广亮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定。净心和赵斌跟在他身后,三人迎着士兵们的刀枪,神色淡然,一步步走到大殿前,与常胜对峙。
虽然面对的是浩浩荡荡的禁军,三人却没有半分惧色,风轻云淡的模样,与惊慌失措的众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济癫抬眼看向常胜,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坚决:“常将军,拆掉大碑楼是不可能的,这件事,没得商量,还请你回去复命,告诉太师,灵隐寺的大碑楼,不卖,也不拆!”
“这有何不可?!”
常胜听到济癫的话,当即一脸的不耐,他皱着眉,看着济癫三人,语气傲慢,带着一丝呵斥:“拆掉你们的大碑楼,是为了给太师建造新的府邸,这乃是你们灵隐寺的荣幸!太师乃是当朝重臣,能看上你们的大碑楼,是你们的福气!”舞
在他看来,太师看上灵隐寺的大碑楼,是灵隐寺的荣幸,这些和尚就该感恩戴德,乖乖答应,竟敢拒绝,简直是不知好歹。倛
常胜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手扔给广亮,银票轻飘飘地落在广亮面前,他抬着下巴,不屑地说道:“况且,这是太师给的一千两银票,可以作为你们寺庙里的香油钱,乃是太师给你们的补偿,你们可要好好感谢太师的仁慈!”路
一千两银票,在寻常百姓眼中,已是天文数字,可在灵隐寺看来,这一千两,连建造大碑楼的零头都不够。露
“一千两?!好多啊。”
济癫看着那张银票,突然笑了出来,他走上前,捡起银票,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我记得我们灵隐寺当时建造这大碑楼时,光是人工和材料,哪怕不算上等的木材,也足足花了一万两白银呢!太师倒好,想用一千两,就买走我们的大碑楼,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私
一万两和一千两,相差十倍,这哪里是买,分明是明抢。司
一旁的净心也忍不住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着常胜,语气里满是讥讽:“他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却偏偏要给一千两,硬说是来买的,真是可笑。”尔
这话说得直白又犀利,一针见血,戳穿了太师和常胜的真面目。
“你!”
常胜听到净心这阴阳怪气的话,当即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他指着净心,怒声喝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这么说,你们是要违背太师的口谕了?!是要公然跟太师作对了?!”
太师在朝中权势滔天,一手遮天,杭城的官员无人敢惹,这些和尚竟然敢拒绝太师的要求,还出言嘲讽,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五.
第51章:说我妖僧,那我就妖一个给你看看
“不不不,话不能这么说!”
济癫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常胜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是奉太师之命,来与我们商议的吗?既然是商议,那肯定是要有选择的,而我们的选择,就是不卖,也不拆!这怎么能说是违背口谕,跟太师作对呢?”
济癫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常胜的话堵了回去,让常胜哑口无言。
“况且……”.
净心接过济癫的话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常胜,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就算是我们违背了太师的口谕,你们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真敢在灵隐寺动手,杀了我们这些和尚?”
净心虽是和尚,脾气比起前世要好上许多,却也并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是这常胜是个为国为民、征战沙场的好将军,说话客客气气,他倒也愿意好好商谈,可常胜这副仗着太师权势,作威作福、欺压佛门的模样,让他极为反感,自然不会惯着。
“你们当真如此大胆?!”
眼见济癫四和净心软硬不吃,陆还出言挑衅,常零胜只觉得柒自己8的威严受到了零前所未有的侮辱,他勃然大怒,当即对着身后的士兵喝令道:“众将士听令!若是这群和尚再胆敢有一个人开口阻拦,就给我直接抓起来,押入大牢之中,严加看管!”
“是!”
士兵们听到命令,当即齐声应和,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手中的长枪也对准了灵隐寺的一众僧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眼看士兵们拔刀相向,净心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体内灵力悄然运转,便准备出手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士兵。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广亮却突然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六九七”媚的笑容,对着常胜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常将军,还请稍安勿躁,切莫动怒!这个疯和尚他说话不算数的,他就是个疯疯癫癫的和尚,满口胡言,当不得真!旁边的那小和尚还小,年轻气盛,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常胜使眼色,生怕惹恼了常胜,让士兵们动手。在广亮看来,太师权势滔天,灵隐寺根本惹不起,不如乖乖答应拆楼,还能得到一千两香油钱,若是反抗,恐怕整个灵隐寺都会遭殃。
广亮拍着胸脯,对着常胜说道:“我才是这个灵隐寺的监寺,寺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我说了的算,我说拆,就拆,我说卖,就卖!”
他想服软,想答应常胜的要求,保住灵隐寺的一众僧人。
“哦?!”
常胜听到这话,4眼中闪过一丝意六外,他抬手止住了士兵的动作,看着广亮,一脸高0傲地说道:“如此说来,这位监寺,你是同意拆了大碑楼,献给太师了?不知你是什么意见呢?”
他倒想看看,这胖和尚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呵呵,我的意见当然是……”
广亮脸上堆着笑容,刚想说出“同意拆楼”这几个字,答应常胜的要求,一旁的济癫却悄悄抬起手中的破扇子,对着广亮轻轻一扇,一道微不可查的法力便落在了广亮身上。
下一秒,广亮口中的话突然变了:“当然是不卖了!大碑楼是灵隐寺的根基,岂能说拆就拆?想拆大碑楼,除非从我广亮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济癫在一旁忍不住偷偷偷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方丈和一众僧人也愣住了,随即满脸的惊喜,他们看着广亮,眼中满是敬佩。方丈更是连连点头,一脸满意地说道:“好好好,广亮啊,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的胆量和骨气,不愧是我灵隐寺的监寺,也不枉师傅我把监寺的重任交付于你啊!”
“是啊,监寺师兄好样的!”
“监寺师兄有骨气!我们支持你!”
一众僧人也纷纷开口称赞,看向广亮的目光里满是崇拜,这可是灵隐寺的高光时刻,敢公然拒绝太师的要求,实在是太解气了。
一时间,广亮被众人的称赞夸得飘飘然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忘记了现在的处境。他平日里最是好面子,贪慕虚荣,济癫平日里总跟他作对,如今竟然也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让他的虚荣心瞬间被拉满。更何况,连方丈都对他赞不绝口,寺里的师弟们也都崇拜他,这可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荣光,顿时之间,有些飘飘然也是在所难免。
广亮挺着胸脯,一脸得意,享受着众人的称赞,仿佛自己成了灵隐寺的英雄。奺
“你再说一遍?!”四
常胜看着广亮这副模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胖和尚刚才还一副谄媚服软的模样,转眼就变得如此硬气,竟敢公然拒绝他,这简直是在羞辱他!
他怒视着广亮,一字一句地喝道,眼中满是怒火。
此时的广亮,被常胜这声怒喝猛地惊醒,瞬间从飘飘然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常胜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手中明晃晃的刀枪,顿时变得慌张起来,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太师权势滔天,常胜手握兵权,灵隐寺根本惹不起,他刚才怎么就一时脑热,说出那样的话了?
虽然他很喜欢刚才被众人称赞的高光时刻,但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说,那些都不值一提。
想到这,广亮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常将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是一时口误,您听我解释……”蓤
然而,一旁的济癫却再次笑着悄悄施法,一道法力又落在了广亮身上。
下一秒,广亮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又变得格外硬气,他梗着脖子,看着常胜,大声说道:“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不卖,不拆,没得商量!你们赶紧离开灵隐寺,否则,休怪我灵隐寺不客气!”仲
“大胆!”q
常胜听到这话,彻底被激怒了,他觉得自己被这胖和尚戏耍了,怒火中烧,当即怒喝一声:“你们这群刁和尚,不仅枉顾太师的恩典,不听太师的口谕,竟然还敢屡次羞辱本将军!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u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身后的士兵厉声喝令:“来人啊,给我把这大碑楼拆了!若是有任何人胆敢阻拦,一律杀了便是!格杀勿论!”n
“是!”:
士兵们听到命令,当即齐声应和,手持刀枪,朝着灵隐寺的大碑楼冲去,气势汹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天而落,稳稳地挡在了众士兵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净心站在大碑楼前,眼神中满是愠怒,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士兵,沉声喝道:“我看你们谁敢过去!”
“此路不通!”
净心挡在大碑楼前,身姿挺拔,如同劲松一般,他双手合十,手持佛礼,眼神中带着一丝凛冽的愠怒,冷冷地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士兵。
“众位施主若是再逾越一步,踏入大碑楼半步,便要承受佛门的金刚之怒,休怪小僧手下无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整个前院回荡。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们,听到净心的话,看到他这副模样,顿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倒不是他们害怕净心,而是净心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模样,一身僧袍干净整洁,眉目清秀,怎么看都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和尚。他们手里拿着刀枪,若是对这样一个小和尚动手,甚至还要按照常胜的命令将其斩杀,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忍,也有些犹豫。
一众士兵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能看向常胜中∮转♀∨QUn:〗∏☆~揂】°起△‖』,等待着他的进一步命令。
就在众士兵犹豫不决的时候,常胜大步走了过来,他看着挡在大碑楼前的净心,眼中满是不屑和恼怒,对着净心厉声喝令:“小和尚,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让开!莫要不知好歹,因此丢了性命,免得你到了阎王殿,还告我的状,说我欺负你一个小孩子!”
在他看来,净心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和尚,就算有点道行,也根本不是他和禁军的对手,竟敢挡在前面,简直是自不量力。
“阿弥陀佛。”
净心听到这话,双手合十,口吟佛号,脸上依旧平静,眼神却越发冰冷,语气平淡地说道:“小僧若是让开,岂不是跟你一样,成了助纣为虐、欺压百姓之辈?”
这话如同针一般,狠狠刺在了常胜的心上,让常胜瞬间怒不可遏。
“跟我一样?!”
常胜怒视着净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咬着牙,说道:“那小和尚你倒是说说,我这人如何?!你倒是好好评价评价,本将军到底是怎样的人!”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若是净心的评价让他不满意,他定然会下令,将净心当场斩杀。
方丈和一众僧人都面露担忧,想要上前劝说,却被济癫拦住了,济癫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净心自有分寸。
赵斌也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眼中满是警惕,随时准备上前帮忙,他知道净心神通广大,但对方人多势众,还手持刀枪,难免会有意外0 .....
“呵,你这人如何?!”
净心听九到常胜的话,嘴角突然露捌出一丝轻笑,只是这三笑容并未达眼底0,满是冰冷的嘲讽。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如刀,直视着常胜,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哼,身为一个大宋武将,手握兵权,身披铠甲,不想着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建功立业,报效国家,守护百姓,却竟然甘愿做那所谓太师的帐下之狗,唯命是从!”
“若是那太师是个为国为民的良臣,你自愿护其周全,为其办事,我倒还能称你一声侠义肝胆,忠君爱国!可你却选择助纣为虐,依仗太师的权势,在杭城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枉顾君恩,辜负了身上的铠甲,辜负了大宋的信任!”
净心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字字诛心,句句犀利。
他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冰冷,看着常胜,沉声质问道:“到了现在,你还有脸问我对你的评价?常胜,我问你,你可知廉耻二字,该怎么写?!”
这话一出,几乎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众僧人看着净心,眼中满是敬佩,没想到这小和尚竟然如此有胆量,敢当着常胜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而常胜的手下,那些士兵们,也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净心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里,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是被迫参军,被迫听从太师和常胜的命令,欺压百姓,心里本就有愧。
济癫旁边的赵斌,更是忍不住对着净心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他凑到济癫身边,一脸赞叹地说道:“不得不说,你这徒弟说话可真够狠的,句句都戳在那常胜的痛处上!不怡遴叁^々◎≮〓〃三珷刺.□蝟4折+代购:过……”
赵斌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这样一说,可是彻底激怒了那个常胜,那常胜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会下死手!”
说着,赵斌便握紧剑柄,想要拔出剑,上前帮忙,护着净心。
然而,一旁的济癫却是随手伸出手,按住了赵斌的剑柄,轻轻一按,赵斌死命用力,却怎么也无法将剑拔出来,仿佛他的剑被焊在了剑鞘里一般。
“你……”
赵斌看向济癫,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他疑惑的是,为什么净心面对如此危险的局面,济癫作为师傅,不仅不担心,反而还阻止自己出手帮忙?震惊的是,他原本以为济癫就是个骗吃骗喝的疯和尚,如今看来,这疯和尚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仅凭一只手,就能让他无法拔剑,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之前济癫跟他说,要收他为徒,赵斌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心动。若是能拜这样的高手为师,他的武功定然能突飞猛进,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也会更加容易。
不过很快,赵斌便将这想法抛之脑后,他刚信0.5誓旦旦地说,就算饿死也不拜济癫为师,现在若是改了想法,那他还要面子吗?
而此时的济癫,并没有在意赵斌那复杂的心思,他只当赵斌是担心净心的安危,便摇了摇头,对着赵斌轻声说道:“放心吧,以小净心的实力,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上一篇:堕落地下城,开局咕杀女骑士
下一篇: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