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若梦
高潮的余韵,如今才通过神经传递到女忍凛月的大脑内。
早在李林来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去过四五次了,直到现在累积的快乐才一口气冲上大脑。
而从凛月的只言片语当中,李林也能猜得到是谁干的好事!!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种族会被误认为是恶魔种…
那就只剩下;魅魔种了。
“库洛菲尔!!”
砰——!
李林暴怒的砸开了门,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
但那位魅魔种,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敷衍着他。
“是是…是我干的没错。”
“…!”
她这幅态度更加激起了李林的怒火,他上前将她按在了桌子上,并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
“真的?”她伸出略带凉意的手指抚摸李林生气的面孔。
“你确定…真的要我解开催眠吗?”
“对方可是有求死欲望的人,你确定真实比欺骗她更重要?”
李林“……”
“幻术的世界有什么不好。”
库洛菲尔整理了一下李林的衣领:“对那姑娘来说:父亲不要她了、丈夫抛弃了她、浑身的病痛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都在折磨她。”
“你确定…对方还想活下去吗?”
“我不过是给她一个活下去的催眠,除了那个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还是说:你认为让她去死——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李林:“……”
第612章 她的恶意
“……”
被库洛菲尔怼的哑口无言的李林,只能乖乖放开了她。
尽管他明白——自己可以指责她为什么不用更好的催眠方式…
但那些都没有意义。
至少他改变不了千鹤求死的心。
如此一来,就算指责库洛菲尔…也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倒不如说:将千鹤洗脑——让她以为李林才是她的夫君,这件事本身就是库洛菲尔的恶意。
有些走神的他,根本没注意到库洛菲尔趁着他慌乱的时候,借助整理衣领的功夫在他脸上偷亲了一口。
“夫君大人?!这是谁这么大胆?!”
千鹤一路噔噔噔的小跑过来…
用沾湿水的手帕轻轻将李林侧脸上的那个唇印给沾了下来。
“……”
被李林从沉罪之间解开束缚,千鹤如同跟班一样的服侍在李林的左右。
就算命令她待在某个地方,她也只会露出一副遭到遗弃的小狗样子呆坐着。
没办法,李林只能让她暂且居住在她原本的房间,而李林则是另外找个地方去待着。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会不安的踏上走廊。
在一遍又一遍的夫君声音中,把李林给招惹过来…
“事情都处理完了?”他问道,“你的随从呢?”
李林问的是女忍凛月。
因为她极度厌恶李林触碰她,所以李林解开了千鹤的束缚后,就让她自己给凛月解绑。
“凛月的话…”千鹤一副想到了好点子的表情。
“我想她现在应该在处理看守的事情…虽然那个看守很爱添乱,之前故意不让我见到夫君大人。但我还是原谅她了~”
“……”
“是的。”千鹤双手合十展现笑颜。
“千鹤已经原谅她了,不仅如此…千鹤原本还想拉她进入夫君的后宫呢~”
“!”
“但…因为她的长相实在没达到夫君会喜欢的标准,所以千鹤也只能残忍的拒绝了她…希望她不要因为这点而自暴自弃~”
李林:“……”
俗话说——天然呆切开后都是天然黑,这件事看来并不是无迹可寻~
“对了!还有一件事…”
千鹤扭扭捏捏的看向他:
“……”
“是的,夫君大人的名字叫李林。妾身已经牢记在心中了…”
“嘿嘿~~李林…夫君…”
“李林…夫君…”
“…嘻嘻”
她就像是洗脑一样的不断念叨着这两个字眼。
搞得李林差点被这词语给洗脑了…
但好在,另外一人的出现及时打破了她如同复读机一样的举动。
“啊…夫君,是凛月回来了~!”
千鹤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拉着李林的手臂道。
“……”
如李林所见,那位女忍凛月已经处理完身上的污浊换上了崭新的链甲。
就是她那一副身上只穿链甲,没什么贴身衣物的服饰…在李林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男人。
她停留在李林十步开外的位置,看来这个距离是她认为安全的地方。
“千鹤大人~”
凛月将头深深的低下去:“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和在下一起离开。”
“不要~!”
千鹤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要和夫君大人待在一起…”
“对了,我们刚才还聊到:夫君让凛月侍寝的事情。”
“——!”
听到这句话,凛月仿佛不可置信般的瞪着他她银牙暗咬:“谁…谁要服侍这种人!”
“……”
“不可以哦!”千鹤仿佛维护李林一样的开口。
“不可以对夫君大人说这种话~!”
“……”
千鹤的维护让凛月更加仇视李林。
因为在她看来:完全就是那个男人在肆意的操纵自己的主人。
天地良心——李林可从来没教唆过千鹤。
倒不如说:如今千鹤对于李林几乎是一种自发式的拥护。
他刚才的时候问过库洛菲尔了。
魅魔种对千鹤所下达的催眠命令是非强制性的。
所谓催眠一般分为强制性和非强制性。
强制性的:是指那些完全催眠,并且违背个人主观意识的行为。
比如将亲人看做仇人,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而非强制性:是指被催眠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催眠的事实。
她们有着自己的意识,对周围的认知都是正常的——但却会把某一种意识放大。
这种放大后的意识会挤压被催眠者本身的意识。
而千鹤就是属于后者。
想要解开这种洗脑其实很简单:
只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是错的就能够纠正回来。
李林之前的做法就是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夫君。
…可这样的做法,有些太粗暴了。
一个不小心又会把她弄成之前失神的状态。
(看来只能通过一些生活上的细节,来让她发现自己不是她的丈夫吗?)
正当他处于沉思当中时,一声娇啼却打断了她的思考。
“啊~~?”
发出声音的是凛月。
在李林沉思的这段功夫,千鹤已经抱着自己的女忍,用手指擅自玩弄了起来。
“你看~虽然嘴上说着不想侍奉夫君大人…但这里却已经开始疼的作痒了是吧?”
千鹤用手指将紧贴着凛月忍者服的下摆,将那个骆驼趾一样的部位隔着衣服显现出来。
“什…!我才没有!”凛月慌忙辩解道。
她一瞬间锁定了李林:“是你教给公主大人这些下流的知识的?!!”
李林:“……”
“才不是呢~”千鹤用自己的脖子贴上女忍的侧颜。
“天守阁内,父亲大人的收藏你没看过吧?”
“……”
“那可是一比一大小的春宫图,你根本猜的不到绘制的画师用了多少的精力,才能将几百幅姿势绘制在薄纸上。”
“……”
她这说的,连李林都产生了好奇的想法。
“呵呵…”
千鹤的指尖划过她的,在其玉葱般的食指上,沾缠绕着粘答答的透明黏液。
像是麦芽糖般牵着丝。
凛月才刚刚换上的新忍服,如今已经湿哒哒的一团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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