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若梦
留着这些家伙的命,才能发挥出更有价值的作用。
加洛斯,这位齐亚王国的第一继承人,忐忑的走向了他母亲的寝宫,同时也是最后手段的地方。
而在城墙之外,罗塞尔也在和骑士们拟定最终的作战计划。
此行,她带来了3000名正规边卫军,超过5000人的民兵,还有来自几个教堂和本地支持的一百几十位骑士。
至于她近200人左右的奇袭小队。
此时还不打算用。
在之前的战事里,她凭借着这支不在任何人提防的小队轻松撬开了齐亚王国内的两个城市:贸易城市和边垂城市。
这次攻城的任务,首先就要交给那些民兵们,第一轮的反抗将会是最激烈的。
罗塞尔麾下的骑士们,纷纷都对这次战争的胜利表达了极其乐观的心态。
仿佛胜利已在手中。
可罗塞尔不同,越是接近这座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城池,她的内心就越是不安。
这没由来的,如同针刺一样的畏惧感令她彻夜难眠。
她甚至打盹的时候,都在想那天:李林、爱娜温和她的闲谈。
三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即使未曾见到之前那位失败的将领,但她们都觉得齐亚肯定还存有王牌。
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犹豫了,再拖下去,她们的情况也要和齐亚王国一样了:断粮的不止齐亚王国一个要么回到丛林,要么一起看谁先被饿死…
(愿上天保佑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二天中午之前,齐亚王都的第一场保卫战开始了。
索伦这边集中所有的魔法师,先是对着城墙来了一发土元素魔法。
而齐亚这边也意识到了元素魔法造成的元素异常波动,几乎是同一时间,立刻做出了应对。
双方的魔法师同时争夺土元素,导致了双方的魔法都失效,就算成功的也微乎其微。
但索伦略胜一筹,她们的魔法成功在城墙的地基下,制造了一片泥潭。
松软的泥土让城墙砖块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即使齐亚的魔法师后来加固上了,但已经造成的损伤无法修复。
至此,双方的魔法师全部耗尽魔力,开始普通人的回合。
以上也就是这个世界战争的不同之处了。
当然更多时候,领主与领主之间的战争不会有魔法师的存在。
攻城兵可以利用自身携带的木楔,卡在城墙砖块的缝隙之中,利用她们久经锻炼的躯体,攀登这座城墙,很多时候,第一批并不是以攀登为目的,而是开辟道路。
当然这时候,热情好客的守城士兵也会回馈点礼物,多半是人头大小的石头,和镶嵌铁片的圆木。
这样一场体力之间的比拼很快就结束了,比起要奔跑、躲避弩箭、攀登的攻城兵来说,守城明显优势更大一点。
接着,失败的攻城兵退出了战场,并不是收兵了,而是更为恐怖的东西要出现了。
整排的魔法师出现在了阵前,虽然有的人吓腿软不已,甚至液体顺着流到了地面,但她们还是站在盾牌身后。
要是往常,她们每个人的性子大概都如同珊德拉那样火爆。
守城的士兵心坠入深渊,恐惧的她们不要命的将箭支射向那边,而魔法师们则在雨点砸在盾牌上的噼啪声中,咏唱咒语。
也有幸运的,被盾牌缝隙中穿来的一箭命中脖子直接带走性命了。
在尖叫声中,魔法数次被打断,也导致她们的脸上出现了缺乏魔力的苍白。
终于,有几个成功咏唱出咒语的,将脸盆大小的火球凝聚出来,砸在了城墙之上,爆炸声中传来被烧焦的哀嚎。
见状,罗塞尔的正规军和精锐乘着城墙上一团乱糟的时候,先行登上了城墙。
。——?
半个小时过去了,城墙和城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罗塞尔不堪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了?
罗塞尔向齐亚发起进攻。
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李林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派去的传令,终究慢了吗?
第156章 异相
【上层的人都是王八蛋!!】
那种怪物怎么可能让人来解决!
当最后一缕硝烟散去的时候,骑士将自身隐匿进了贫民窟之中。
她的右腿变得毫无知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又肿又热,但是毫无痛觉。
她骨折了——这是选择从城墙之上跳下来酿就的恶果。
她太害怕死亡了,听着城墙上已经结束了的战斗,她还是禁不住会感到一阵痛苦的负罪感。
她不该抛下同伴的。
几乎是一上城墙的瞬间,这名骑士就感到了不对劲。
本来,以齐亚王城的守备程度,一旦被上了城墙,战局的优势将会无限倒向她们。
但…不对劲,那些守城士兵的样子不对劲。
她们在畏惧。
但却不像是畏惧攻城的士兵,而是畏惧身后的某种存在。
当她的一名同伴,冲上前去,准备屠杀这群看上去已经吓破胆的守城卫兵的时候,惊恐的卫兵四散而逃,让开了自己身后畏惧的对象。
一群权贵。
她们衣着整洁,身上的衣物都有着复杂的颜色和花纹。
显得有些滑稽。
——在这战场的前线?
齐亚的贵族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
虽然齐亚王国到处都是勇猛的冒险者们,平日里对抗凶猛的魔兽也顶在最前沿,可这并不能代表她们的上层也同样如此。
而且,就算是守城,这些贵族也不会来到这么前线的位置。
握起武器的样子,也只是死死的抓住罢了。
这份怀疑,很快变成了脊背发寒的恐惧、
“不对劲…这一定有蹊跷,大家小…”
“哈~~啊啊!!!”
就在她发出警告的同时,一名同伴已经挥剑砍了上去。
权贵们并未有丝毫的恐惧。
但也没打算用武器抵挡。
同伴的剑迅疾的插入权贵的身体,喷溅出来的血雾染红了她的面颊和双手。
正当她准备注意其他有没有偷袭的敌人时,她忽然注意到,面前被杀死?的权贵,依旧站立。
这幅光景让她瞠目结舌。
面前的权贵,摇晃着身体,脚步踉跄不稳,简直像是没学会走路的婴孩一般,挥动了手中的武器。
“额啊…”
血浆喷洒在地面上,同伴的又一击将权贵的手臂斩落,连同武器一同掉在地上。
可权贵依旧没有倒下,也没有痛苦的哀嚎,而是将低垂的脸慢慢抬起来,露出满脸血污的容貌。
她终于意识到诡异之处。
——这些人丧失了所有的面部表情,眼皮从未眨动过。
无神的眼神、从鼻孔涌出的血液、无法整理自己的面容、还有凝固在脸上的各种表情:恐惧、呆滞、痛哭流涕…
而她们的身后,在后背脊椎的位置,有一条黑色的线?
不——那应该是藤蔓。
黑色的藤蔓在她们衣服的后摆部位,生长出来,延伸到后方无法看到的黑暗之中。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她并不知晓,因为她已经被众多的权贵所压倒了。
尽管她用力的反抗,但却没起到丝毫的作用。
突然——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铠甲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像是灵活的泥鳅一样,不断的寻找衣物中的缝隙。
当灵活的藤蔓贴在她的皮肤上的时候,她明白了。
这玩意!不是长出来的,而是钻进身体里的!!!
骑士举着手中的武器愕然无语。
后面还有更多的攻城兵不断的涌上来,然而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衣物。
她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面前的贵族军队,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蹒跚的朝她们前行。
而守城的士兵则像是厌恶般的躲开那些人。
她当然注意到了,那些人身后奇怪的线?
那黑色的藤蔓,从每个人的背后伸出,一直延续到遥远的…视力不可及之处。
她的同伴——刚刚倒下的那人也入了这种藤蔓。
她痛苦地闭著眼睛,她的脸上,浮现出紫黑色的纹路,那是血管的形状。
原本受到的伤,似乎已无大碍,踉踉跄跄的抓起手中的剑。加入了那些贵族行军。
这一幕,远比看着同伴被魔物啃食更恐怖。
骑士甚至感觉大腿上,有不合时宜的水珠下流到脚踝。
她是比那些只会抡剑、满脑子肌肉的粗鄙骑士们要懂很多的。
自幼在教会洗礼下的她,早早的就明白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知识。
魔物是上天的神明派下来惩戒人类不信神的灾害(?)
在数量繁多的魔物之中,有一些魔物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寿命,诞生出了强大的个体:也被叫做魔族种(?)
而只要是你见到的任何不合乎常理的存在,那么周围一定是有魔族种的存在。(?)
这段回忆伴随着右腿的疼痛而被打断。
当时,她的心已被畏惧占满,为了活命的她做出了最符合认知的事——逃走。
从十米高左右的城墙一跃而下,她摔在了下面贫民窟的棚屋上。
质量奇差的棚屋救了她一命。
这栋劣质建筑被她的身躯一压即溃,破碎的茅草连同木墙一同坍塌。
万幸的是,这个房间似乎已经没有人了。
她手脚并用的连忙爬到了另一间完好的房间。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立刻发现。
奇妙的是:这间房子里也没有人。
也许此刻她们都已经被强制撵上了城墙…
她在心中这般安慰自己。
城墙上的骚乱此刻已经彻底平定,即使在底下她也能听到不远处的战争的喧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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