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人群里有人哭,有人求饶,有人已经晕过去,跟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车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气愤。她们这一路上也看的清楚,这个国家明显已经衰败了,无法让所有国民都活好……可是,为什么要阻止这些活不下去的人,去对面祈求一条活路?嗡——艾露莎周身泛起魔法阵,下一秒,人已经到了马前。头发被风扬起,一剑斩出。绳子被一剑斩断。那几个人趴地上,大口喘气,有人当场哭出声。约翰·亨利愣了愣,然后暴怒,脸涨成猪肝色,青筋鼓起。“你他妈————”他掏枪,枪口指着艾露莎,手指搭扳机上:“同情废物的贱人!你也想死是吧?!”车上,米拉杰轻笑一声,站起来:“说好的低调呢?”丽莎娜也站起来,活动手腕:小說露医⌒,舞《〗、liu∑救武∫儿0扒“毕竟是艾露莎姐,之前在那个小镇不也是,和邪术师大闹了一场,最后连龙都出来的。”神乐拔刀,刀身泛冷光:“倒是在意料之中。”蒂玛利亚笑出声,笑得兴奋:“稍微有些可以,砍糙汉子,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是个黑发女子。面目清秀,皮肤白皙,黑发及腰O头生犄角,犄角弯曲如羊角,泛着暗光。身穿和服,和服深色,纹着暗花O腿穿高筒袜,袜口勒在膝下,露出脚踝和赤足。足趾纤巧,足跟圆润,踩在地上,无声无息。接收魔法————米拉杰·塞拉。恶魔是她手下败将,为杰尔夫之书中的恶魔,如今被她接收,化为自己的力量。米拉杰抬手,指尖轻点,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道歉。”霎时间,无形的力从她身上炸开,席卷整个大厅,席卷每个敌人。那群人霎时僵住,身体不听使唤O肌肉痉挛,关节锁死,像被无形的绳捆住。手指松开枪,枪落地,砰砰响。膝盖发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O咚咚咚!额头碰地,嘴里喃喃,道歉的话翻来覆去。有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在道什么歉,就是控制不住,就是想道歉,就是想求饶。米拉杰站在厅中,恶魔形态未解,黑发垂落,犄角弯曲。她开口,说起之前的事:“在诺克斯堡附近的城市,我们和一帮邪术师交了手。”“他们召唤出条龙,费了些功夫才收拾掉。”“从他们嘴里问出来的,有个叫共济会的组织,要在这附近召唤神明。““他们说,共济会的人已经在筹备仪式,就在这一带。具体位置不清楚,但肯定不远。”“你们知道什么吗?”那群跪着的人抬起头,面面相觑,满脸茫然。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连连摆手:“女士,我们真不知道什么共济会。我们就是个本地的小魔术结社,平时给人看看风水,驱驱邪,混口饭吃。”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什么共济会,听都没听过。”“我们连阿努纳奇都惹不起,哪敢掺和召唤神明的事?”蒂玛利亚上前一步,靴尖踢了踢最近那人,眯起眸子,笑吟吟道:“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我这人耐心不太好,尤其对不说实话的。”那群人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一个年纪大些的趴在地上,声音发颤:“我······我知道点消息······”众人这才看向他,其他魔术师纷纷用眼神鼓劲,让他说出来。“最近地脉流向不对。”那人咽了口唾沫, “都往北边去。有个农场,表面上是种玉米的,底下藏着东西——核弹发射井,六十年代建的,后来废弃又被军方接管。我是上个月去那边采草药,偶然发现地脉流向不对劲,顺着找过去才看见的。”艾露莎站起身,直接从旁边墙上取下一幅地图,按到桌上:“在哪个位置?”那人抖着手,在地图上点了点。
092召唤不从之神很简单
平原上,玉米地一望无际。
秸秆已枯,黄褐色叶子在风里哗哗响。
地垄笔直,延伸到天边。
远处有谷仓,红漆剥落,露出底下灰白木头。
几台拖拉机停在谷仓前,锈迹斑斑。
但地底下有东西。
魔力在涌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流向谷仓后方的空地。
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杂草和碎石,但魔力到了那儿就消失了,像掉进无底洞。
空地中央,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是个老人,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O
他叫霍华德·班克罗夫特,是共济会内环成员,年轻时在芝加哥大学教比较宗教学,后来被军方挖走,专门研究神秘学。
旁边站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上缀着星,脸绷得紧,是军方派来监视的,叫理查兹上校,话少,眼神冷。
再往外,是一群穿长袍的男男女女。
袍子黑色,绣着银色符文。
有个年轻人傩站在人群边上,一
十出头,棕色头发乱糟糟,脸上带着好奇,是霍华德的助手,叫比利,刚入会三个月,还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空地边缘停着几辆军车,车旁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车斗里装着东西,用帆布盖着,鼓鼓囊囊。
几个穿长袍的人从车上抬下一件东西。
是一把剑。
剑身锈迹斑斑,刃口崩了几处,像柴刀般宽,两尺来长。
剑柄缠着麻绳,麻绳已发黑。
整把剑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比利凑过去,皱眉问:“教授,这把剑看着跟破铜烂铁似的,真的可以召唤出神明大人?”
旁边理查兹上校开口,声音低沉:“四五年,因为外星人突然降临,美军不得不从太平洋战场撤离,这导致日军嚣张了一段时间,但是不久后就被中华反攻。”
“出于各种考量,为了尽快从战场脱身,我们在东京扔下了原子弹。
”
“这把剑就插在原来的皇宫位置上,明明就在核爆中心,却完好无损。“
比利愣住:“原来是这样。没了
可以代表国家投降的人,东亚战场更乱了,但中华还是硬生生打到了日本本土,后来他们研发出核弹,日本才彻底投降。”
理查兹点点头:“日本后期到处求援,把不少文物古籍都运到了夏威夷,托美国人保管。这把剑也是其中之一。”
比利好奇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长之剑’吗?我听人说,长是东方的战神,保守主义战士,抵御北方的敌人,还会给自己的将士送一把长之剑。”
“你说的是蒋之剑。”理查兹撇了撇嘴, “‘放蒋出笼,这是二十年前政坛常说的话。早在那家伙狼狈逃
到西海岸,靠着公寓楼收租过日后,就没人再说这句话了。”
霍华德看着那把剑,眸子微眯:“四十年前,日本的皇族诞生了一个神子,据说是日本武尊的转世。”
“他手持这把利剑,要消灭什么人,但是却被杀死,临死前将剑扔入海中,借着海流送到了东京湾,留下遗言让日本皇室保管这把剑,等待下一个神明转世的到来。”
比利更好奇了:“后来呢?转世又出现了吗?”
“教授,祭坛准备好了。”
旁边有个穿长袍的女人走过来,四十来岁,头发盘得紧,脸上带着焦
虑。
“你看着有些憔悴。”霍华德随口道。
“专门研究泥板的,已经三天没睡好觉。”玛莎强打精神, “蛇皮铺好了,泥板也摆上了,什么时候开始? ”
霍华德看了看天色,点头道:“现在就开始。”
空地中央搭着一座祭坛。
石头垒的,三尺来高,丈余见方o
祭坛正中铺着一张巨大的蛇皮,暗褐色,纹理干裂,边缘卷曲。
蛇皮上放着十三块泥板,土黄色,刻满楔形文字,字迹扭动,像活的
虫。
比利凑近看,倒吸一口气:“这就是天命泥板?”
玛莎点头:“四年前,趁着阿努纳奇消失,我们从金字塔里带出来的。”
祭坛周围站着一圈人,穿各色袍子,有的拿法杖,有的捧经书,有的闭目冥想。
这些人年纪不等,有老有少,但身上都涌动着魔力波动。
一个秃顶老头走过来,穿着脏兮兮的长袍,手里攥着个罗盘。
克劳德是二战时德国神秘部队的成员,战后被美军收编,专门研究阿
努纳奇。
“教授,阿努纳奇真是神明造的奴仆?”
霍华德点头,示意众人围过来:“二战后期,德国人在柏林搞献祭,开了次元门。阿努纳奇从门里出来,占领欧洲。”
“但阿努纳奇从哪儿来的?”
“他们的历史比人类文明长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这些年从泥板上解读出来的信息——神代时代,地球上有一个黄金文明。”
“那个时代的人类受神明庇护,阿努纳奇就是神明为人类造的奴仆。”
“种地、建房、采矿,全由阿努纳奇包办。人类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乐。”
比利插嘴:“那不是挺好?”
霍华德看他一眼,继续道:“后来大洪水来了,整个文明全灭。”
“阿努纳奇逃到尼比鲁星。尼比鲁每三千六百年接近太阳一次,每次接近,就会和地球产生重叠。”
克劳德轻轻说道:“元首当年想打开通道,让阿努纳奇回来服务我们这群高贵的雅利安人,驱逐北方的毛子。”
他说完,忽然发觉自己失言,连忙改口:“服务我们这群高贵的白人
."
旁边几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
“说得对,说得对。”
“就该是这样。”
“白人至上,天经地义。”
克劳德继续道:“可惜阿努纳奇已经生出背主之心,竟然想要圈养人类,把自己当成牧羊人。”小說露医⌒,舞《〗、liu∑救武∫儿0扒
众人附和起来:“人是主的羔羊,牧羊人是主选择的。”
“阿努纳奇不过是异教伪神制造的奴仆,竟然僭越,也配当牧羊人?
”
“呸,一群外星杂种。”
霍华德点头:“之前三次不从之神降临,阿努纳奇都消失了。它们害怕神明,它们知晓神明的伟大。”
“而我们这次,就要召唤阿努纳奇的主人!”
霍华德抬手,示意众人各就各位o
祭坛周围的人散开,按某种规律站位。
有人开始念咒,声音低沉,嗡嗡的像蜂群。
有人点燃香炉,青烟升起,凝而不散。
有人翻开经书,手指划过页面,符文从书页上飘起来,浮在空中。
魔力涌动,越来越强。
空气开始震颤,嗡嗡响,像有千万只虫子在振翅。
地上的石子跳起来,又落下,跳起来,又落下。
天空暗下来,云层翻涌,像被什么东西搅动。
克劳德捧着罗盘,盯着指针,额头冒汗:“地脉······地脉全被引过来了!”
霍华德站在祭坛前,双手按在泥板上。
泥板上的楔形文字亮起来,金光从笔画里渗出,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汇聚成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水汽。
大量的水汽。
从四面八方涌来,从空气里析出,从地底渗出,汇聚成水珠,水珠汇成水流,水流汇成漩涡。
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龙,时而像蛇,时而像无数触手搅在一起。
通体透明,泛着蓝光。
比利腿一软请稽?跪下,被玛莎一把拽住。
霍华德双手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喊:“现在只要用剑分开水魔兽,就会让阿努纳奇的主人,巴比伦的马尔杜克降临。”
094再叫爸爸就堵嘴
砰!
门被一脚踢开。
钟离弦抓着两女的手,落在小岛上。
脚下是干涸的湖底,淤泥龟裂,踩上去嘎吱作响。
身后,小屋轰然粉碎,木板四溅,尘土飞扬。
火鸦骤然缩小,化作四十九只拳头大的火鸟,环绕钟离弦身后飞舞,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环。
素色火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艾露莎站在三丈外,绯红发丝被热风吹起,眸子盯着他,眉头微蹙。
她开口,声音清冽,直接了当:
“你是我的爸爸?”
钟离弦愣住。
眸子微微睁大,像被什么东西击中。
怎么又一个叫爸爸的?
卡珊德拉站在他旁边,银发被风吹散,闻言眸子一亮。
她仔细打量艾露莎,又看看钟离弦,闭目片刻,睁眼道:“日沃鲁娜大人说······你们俩的灵魂确实有些像,像是同源而出。”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红晕,连忙上前一步,对艾露莎微微欠身,姿态优雅:“那个……你好,我叫卡珊德拉,是离弦大哥的……那个……伴侣。你要是离弦大哥的女儿,就是我的
······我的······”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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