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95章

作者:方形圆帽

田野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田埂笔直,沟渠纵横。

田地里劳作的不是人,是泥偶。

土黄色的身子,没有五官,动作僵硬,一下一下地挥锄、插秧和浇水o

远处矗立着巨大的金字塔。

苏美尔式的,层叠而上,每一层都有密密麻麻的窗户。

塔顶泛着金光,光芒笼罩四周田野。

雪希乃盯着泥偶看了半天,挠头道:“这······这算什么?机器人种地? ”

钟离弦看了一眼,淡淡道:“这是阿努纳奇造的,背景介绍里说过,他们给人类提供一切生产资料,禁止劳动。”

雪希乃撇嘴:“什么都不用干,

就有吃有喝有住,这不是乌托邦吗?听着倒不坏。”

卡珊德拉摇头,银发轻晃:“不坏?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阿努纳奇凭什么养着人类?他们图什么?”

她顿了顿,忽然浑身一颤,眸子失神片刻,旋即恢复。

“日沃鲁娜大人说话了。”卡珊德拉转述,语速很快, “她说这些阿努纳奇是太古时代苏美尔神祇为人类造的奴仆。”

“神祇离开后,他们也离开了,去了高次元。”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来,而且他们身上有其他神明的气息。”她眉

头皱起:“日沃鲁娜大人说,不是苏美尔神祇的气息,是别的什么,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

雪希乃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奴仆造反了?”

钟离弦忽然说道:“柏林到了。”

屋子飘在城市上空。

脚下的柏林不再是城市,废墟早已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平原,平原中央矗立着巨大的金字塔,比之前见过的都大,占地数十里,塔顶几乎触及云层。

但真正让人瞩目的不是金字塔。

是金字塔上空的东西。

一个星球。

巨大无比,悬在天上。

它太近了,近到让人觉得是在俯视它。

星球表面呈土黄色,布满坑洞和裂痕,像干涸的河床,像龟裂的大地o

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像烧红的铁。

可诡异的是,它违反了一切视觉规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是那么大。

不因距离远近而改变,傯不因观察角度而变化。

就像月亮挂在天上,永远那么大,但月亮是远的,这个太近了,近到不该这么小,却又这么小。

雪希乃揉揉眼,又揉揉眼,张大嘴:“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看着像星球,但又不像?远小近大呢?物理老师教的那个呢?”

卡珊德拉也瞪大眸子,但很快恢复,闭眼片刻,睁眼道:“日沃鲁娜大人说,这是天和地的重叠。”

“啥?”雪希乃更懵了。

“相位重叠。”钟离弦指了指尼比鲁星,又指了指周围的虚空,解释道:“两个独立的空间,原本不挨着,现在重叠在一起。”

“就像两张透明胶片叠起来,上面的图案会混在一起。”

“你看着觉得它在那儿,实际上它在另一个相位,只是投影重叠了。

“所以远小近大的规则失效,因为那不是真正的距离。”

雪希乃愣了几秒,一拍大腿:“早说嘛!相位重叠,我听懂了!就是空间叠空间,跟电影里的平行世界似的!”

钟离弦点头。

屋子继续飘,越过柏林,飘向大西洋。

飘了半日。

天色渐暗,云层在脚下翻涌,上方是繁星密布。

屋子晃晃悠悠,像一片落叶,漂在风里。

雪希乃打了个哈欠,揉着眼道:

“困了······也过了大半天,也该歇歇了吧?离弦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到美洲?”

钟离弦看了一眼远方:“快了,再飘几个小时。”

卡珊德拉也揉揉眼,银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倦意,看了看屋子里的布局。

几个房间,门都开着,里面简陋,只有床和桌椅。

她忽然脸一红,扯了扯钟离弦的袖子,小声说:“离弦大哥······我、我想和你一起睡。”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雪希乃的哈欠卡在喉咙里,瞪大眸子,脸腾地红了:“一、一起睡?

!你说什么?!”

卡珊德拉歪头看她,一脸无辜:“有什么问题吗?在特洛伊,英雄和公主一起睡很正常啊。父王出征的时候,母后会让最勇敢的武士陪她睡,保护她。”

雪希乃脸更红了,声音都变了调:“那能一样吗?!你这是、你这是__”

“这是什么?”卡珊德拉眨眨眼,认真道,“我喜欢离弦大哥,离弦大哥也喜欢我,一起睡有什么不对?我们以后要生孩子的,当然要一起睡。”

“生生生生生孩子?!”雪希乃差点跳起来,指着卡珊德拉,手指都

在抖, “你你你你————你们才认识几天就生孩子?!”

卡珊德拉掰着手指数:“第一天见面,他相信我;第二天,他亲我;第三天,他把女神大人附到我身上;今天是第四天,应该可以睡了吧?”

雪希乃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钟离弦,指望他说点什么o

钟离弦靠在门框上,表情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看戏。

雪希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她认为最严肃的语气说:“卡珊德拉,你听我说,在我们那边,男女之间要谈恋爱,要交往,要订婚,要结婚,然后才能——才能那

个!不是认识几天就睡的!”

卡珊德拉歪头:“你们那边好麻烦。在我们那边,英雄看中哪个公主,直接去找她父王提亲,提完就睡,睡了就怀孕,怀了就生,生了就养大,养大就继续打仗。几千年都这样,也没出什么问题。”

“那能一样吗?!”雪希乃抓狂,“你们那是神话时代!我们这是…这是······”

卡珊德拉认真地看着小說露医⌒,舞《〗、liu∑救武∫儿0扒她:“雪希乃,你是不是也想和离弦大哥睡?所以才这么激动?”

雪希乃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住,脸从脖子红到发根,头顶快冒烟:“我我我我才没有!你别乱说!我跟

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他只是——他有很多女人的!我才不凑热闹! “

卡珊德拉点头:“是啊,他有很多女人,所以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你激动什么?”

雪希乃语塞。

钟离弦终于开口,语气懒洋洋的:“行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卡珊德拉开心地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进了房间,回头冲雪希乃挥挥手:“晚安!”

门关上。

雪希乃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瞪着那扇门,半天说不出话。

091我们妖尾做事向来直接

大巴行驶在残破的公路上。

路是七十年代修的,如今已坑坑洼洼,沥青开裂处杂草丛生。

车颠得厉害,不时有石子撞在底盘上,当当响。

窗外闪过废弃的加油站,招牌锈迹斑斑,油价还停在八毛九。

汽车旅馆的霓虹灯牌碎了半边,只剩“MOTEL”几个字母还亮着。

远处农田荒了大半,杂草长得比人高,偶尔能看见几台联合收割机锈在田里,像巨兽的骨架。

路过小镇时,街上没人。

店铺门板钉死了,橱窗玻璃碎了一地。

教堂门口堆着沙袋,尖顶上挂着美国国旗,已经洗得发白。超市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拎着购物袋,面无表情。

有流浪汉蹲在墙角,举着纸板,上面写着“Will work for food”.

纸板边缘卷曲,字迹被雨水冲得模糊。

公路上的车不多。

偶尔有皮卡驶过,车斗里载着家当———床垫、沙发、电视机,用塑料布盖着,绳子捆得歪歪扭扭。

车牌从各个州来的,德克萨斯的、俄克拉荷马的、路易斯安那的,都是往北开。

往南开的车少,几乎见不着。

教堂门口堆着沙袋,尖顶上挂着美国国旗,已经洗得发白。超市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拎着购物袋,面无表情。

有流浪汉蹲在墙角,举着纸板,上面写着“Will work for food”.

纸板边缘卷曲,字迹被雨水冲得模糊。

公路上的车不多。

偶尔有皮卡驶过,车斗里载着家当———床垫、沙发、电视机,用塑料布盖着,绳子捆得歪歪扭扭。

车牌从各个州来的,德克萨斯的、俄克拉荷马的、路易斯安那的,都是往北开。

往南开的车少,几乎见不着。

大巴是校车改的,黄漆剥落,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

车窗玻璃上贴着胶带,防止开裂。

发动机声音不对,突突突的,像随时要熄火。

司机是个老头,叼着烟卷,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搭在窗外。

收音机开着,放着乡村音乐,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新闻说政府又在吵预算,说东岸的墙又有人试图翻越,说欧洲那边又有几个城市投降了阿努纳奇。

老头啐了一口,把烟头扔出窗外,换了台。

丽莎娜探过头来,头发轻晃,眸

大巴是校车改的,黄漆剥落,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

车窗玻璃上贴着胶带,防止开裂。

发动机声音不对,突突突的,像随时要熄火。

司机是个老头,叼着烟卷,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搭在窗外。

收音机开着,放着乡村音乐,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新闻说政府又在吵预算,说东岸的墙又有人试图翻越,说欧洲那边又有几个城市投降了阿努纳奇。

老头啐了一口,把烟头扔出窗外,换了台。

丽莎娜探过头来,头发轻晃,眸子满是好奇:“阿努纳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前天从那些邪术师嘴里问出来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

神乐坐窗边,头发束起,手按刀柄,淡淡道:“外星人呗。先在柏林降落,在欧洲建金字塔,把人关进去养着。后来跑美洲抢黄金,占了东边一大片地,差不多就这样。”

蒂玛利亚翘着腿,眸子发亮,头发散肩上:“管他哪来的,能打就行。听说个个都有龙那么厉害,真想试试。”

布兰缇什瘫最后排,刘海遮半边脸,打个哈欠,懒洋洋道:“试什么试,神兽级别,按这边的说法就是和龙一样的存在,你之前不是见过龙了吗?”

子满是好奇:“阿努纳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前天从那些邪术师嘴里问出来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

神乐坐窗边,头发束起,手按刀柄,淡淡道:“外星人呗。先在柏林降落,在欧洲建金字塔,把人关进去养着。后来跑美洲抢黄金,占了东边一大片地,差不多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