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93章

作者:方形圆帽

“我脑子完全是空的,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等回过神,已经打完了。挥刀、劈雷、砍那个提尔,全是无动尊在操作,我就是个……是个······”

“提线木偶。”鸟羽梨于奈帮她补充。

“对对对!”雪希乃猛点头,就是那个感觉!”

卡珊德拉从旁边凑过来,银发被风吹起,眸子里的困惑还没散:“离弦大哥,刚才的蛮夷神提尔,为什么会忽然出现?石碑上刻的不是时轮尊留下的神谕吗?怎么会跳出来一个神,还喊时轮王?”

“王,这个我刚才灵视到了。”莉莉娅娜站在几步外,银发马尾被风吹动,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谟涅摩叙涅的权能。”

“记忆女神。提坦神之一,宙斯的姑妈,也是他的情人。”

“她和宙斯生了九个缪斯,掌管记忆、语言、文字。”

“神话里,国王和诗人们得到她的眷顾,才能记住世系,传颂功绩。

她顿了顿,继续道:“刚才灵视里,我看见她的权能,能把记忆像摘果子一样摘下来,像捏泥人一样捏成形状,像刻石碑一样刻进石头里。”

“凡是被她记住的,就能永远存在;凡是被她刻下的,就能随时唤醒。“

艾丽卡挑眉:“所以地下的石碑,不是普通的神谕,而是用谟涅摩叙涅的权能刻进去的一段记忆?”

莉莉娅娜点头:“恐怕是这样的。”

鸟羽梨于奈接口道:“时轮王杀死了谟涅摩叙涅,夺取了她的权能,然后用那个权能,把他击败提尔的记

忆刻下来,做成神谕。需要的时候,神谕激活,那段记忆就具现出来,变成提尔之影,替他看门。”

“难怪提尔喊的是时轮王。”艾丽卡说, “祂根本不是在跟现在的我们说话,是在跟刻下那段记忆时的古落尘说话。那只是……一段过去的影像。”

钟离弦点了点头,说出了那个权能的名字:“缘现此间,往往记忆……”

“让神祇的过去之身当看门犬。”鸟羽梨于奈笑出声, “这位时轮王,够狂的。”

“不止是看门犬。”艾丽卡摇头,“是让被击败的异族之神,替他在

异族土地上守护同族建立的国家。让自诩高贵者的神,给被日耳曼人视为低劣者当狗,这比杀了他们更狠。”

卡珊德拉忽然浑身一颤,银发无风自动,眸子瞪大,抬手攥住胸口衣襟, “不对······”

众人看向她。

“神谕。”卡珊德拉声音发飘,“神谕不是这么存的。”

莉莉娅娜皱眉:“什么意思?”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语速很快:“神谕最开始写在莎草纸上,或者刻在蜡板上。”

“重要的神谕,关乎城邦命运、战争或建城,或为彰显虔诚,就会刻在石头或者青铜上,立在神庙里供人

看。”

“但是用来唤醒神谕的载体,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

“这是谟涅摩叙涅赐下的神谕,绝对不会是一般的东西,寻常之物,承载神力,若是神力的持有者不在,就会立刻失去神力,变成凡物。”

她转身就往博物馆方向跑。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艾丽卡第一个跟上,红裙翻飞。

莉莉娅娜拔腿就跑,银发马尾甩动。

鸟羽梨于奈迈步,不紧不慢但速度极快。

雪希乃深一脚浅一脚追上去。

地下神殿。

甬道尽头,穹顶依旧高阔,四壁依旧幽蓝,地面的铜线依旧泛着暗金色的光。

但殿中央的石碑消失不见,变成起来的什么东西,静静躺在原本石碑矗立的位置。

表面呈暗褐色,带着干涸已小說露医⌒,舞《〗、liu∑救武∫儿0扒久的纹理,像是某种?稍微皮,从什么活物身上完整剥下来,然后卷成筒状。

边缘处裂开细密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像龟裂的大地。

莉莉娅娜湛蓝眸子里灵光狂闪,嘴唇翕动,挤出几个字:“这是龙蛇的皮。”

088救世神刀与地母神的孑遗

“这是龙蛇的皮。”

莉莉娅娜眸子灵光狂闪,上前一步,抬手按去,魔力自指尖流出,进行复杂的探查。

“神性极高。”

“此物生前,必是神明。不是普通龙蛇,是地祇,是大地母神那一类。“

“皮上残留的气息,压得我手指发麻。”

艾丽卡绕到侧面,红裙边扫过地面碎石,发出细碎声响,弯腰看那边缘裂口,蓝眸微眯:“时轮王用神祇的皮,承载神祇的记忆?这手笔,还真是夸张,不过重要的还是,这张皮是怎么来的。”

鸟羽梨于奈上前,指尖捻起一片从皮上脱落的碎屑,放在鼻尖嗅了嗅,皱眉:“这腥气……不是死后的腐臭,是活着时被抽干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把这尊神从内到外榨干了。”

卡珊德拉后退半步,攥着胸口衣襟,指节发白:“我见过神谕刻在月桂枝上,刻在橡木板上,刻在黄金上,但是刻在一尊神的皮上,这简直闻所未闻。”

“它就等了我们三十五年。”雪希乃接话,说完自己愣住,挠头,“我这话怎么听着像恐怖片台词?”

众人七嘴八舌地交谈了起来,越

是怎么来的。”

鸟羽梨于奈上前,指尖捻起一片从皮上脱落的碎屑,放在鼻尖嗅了嗅,皱眉:“这腥气……不是死后的腐臭,是活着时被抽干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把这尊神从内到外榨干了。

卡珊德拉后退半步,攥着胸口衣襟,指节发白:“我见过神谕刻在月桂枝上,刻在橡木板上,刻在黄金上,但是刻在一尊神的皮上,这简直闻所未闻。”

“它就等了我们三十五年。”雪希乃接话,说完自己愣住,挠头,“我这话怎么听着像恐怖片台词?”

众人七嘴八舌地交谈了起来,越说越专业,让钟离弦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也太专业了吧。

感觉比起上次的队友有用多了。

不过还是上次的队友好,她们虽然没用,但是态度没问题,收服起来也容易。

没本事不要紧,给上一枚火丹,功德换一些强化,甚至给出一件法宝,马上就会变得有用。

而原本就有本事的人,往往都会不服气,即使面上服了,心里也会不服。

感觉正常的人,都不会喜欢用那些不顺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狼吧?

钟离弦摇了摇头,讲这些思绪撇

说越专业,让钟离弦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也太专业了吧。

感觉比起上次的队友有用多了。

不过还是上次的队友好,她们虽然没用,但是态度没问题,收服起来也容易。

没本事不要紧,给上一枚火丹,功德换一些强化,甚至给出一件法宝,马上就会变得有用。

而原本就有本事的人,往往都会不服气,即使面上服了,心里也会不服。

感觉正常的人,都不会喜欢用那些不顺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狼吧?

钟离弦摇了摇头,讲这些思绪撇开,说道:“走,在这里乱想也没用,直接找当事人问问吧。”

市政厅。

陈文远被叫进来时,腿还在抖。

他刚从广场回来,西装上还沾着灰,额头汗珠密布。

进门看见钟离弦坐在主位,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砖上,闷响一声。

“上尊有何吩咐?”

“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钟离弦低头看他,开口直接:“你祖父,见过时轮尊?”

陈文远起身到一半,眸子快速眨了几下:“见过。先祖当年随时轮尊左右,亲受指点。小夏国奠基之事,从选址到立约,先祖全程参与。时轮

开,说道:“走,在这里乱想也没用,直接找当事人问问吧。”

市政厅。

陈文远被叫进来时,腿还在抖。

他刚从广场回来,西装上还沾着灰,额头汗珠密布。

进门看见钟离弦坐在主位,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砖上,闷响一声。

“上尊有何吩咐?”

“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钟离弦低头看他,开口直接:“你祖父,见过时轮尊?”

陈文远起身到一半,眸子快速眨了几下:“见过。先祖当年随时轮尊左右,亲受指点。小夏国奠基之事,从选址到立约,先祖全程参与。时轮尊离去前,还单独召先祖谈过话……”

“想不想见你祖父?”

陈文远话卡在喉咙里,喉结上下滚了几滚,额头汗珠滚下来,砸在地砖上,啪嗒一声。

“上尊的意思是……”

钟离弦没解释,起身往外走。

“带我去你祖父的坟。”

“是,是……”陈文远连滚带爬跟上,出门时绊了一跤,扶住门框才站稳。

不是,王这是什么意思?

艾丽卡从他身边走过,红裙带起的风扑在他脸上,他都没反应,只盯着钟离弦的背影,眸子瞪得滚圆。

城北,陈家祖坟。

尊离去前,还单独召先祖谈过话······”

“想不想见你祖父?”

陈文远话卡在喉咙里,喉结上下滚了几滚,额头汗珠滚下来,砸在地砖上,啪嗒一声。

“上尊的意思是……”

钟离弦没解释,起身往外走。

“带我去你祖父的坟。”

“是,是……”陈文远连滚带爬跟上,出门时绊了一跤,扶住门框才站稳。

不是,王这是什么意思?

艾丽卡从他身边走过,红裙带起的风扑在他脸上,他都没反应,只盯着钟离弦的背影,眸子瞪得滚圆。

城北,陈家祖坟。

墓碑林立,青石砌成,从山脚一直排到半山腰。

最里头一座大墓,占地最广,碑前石狮石马俱全,碑上刻字:陈公讳元敬之墓。墓前香炉里还有残香,显然有人常来祭扫。

鸟羽梨于奈站定,扫了一眼墓园布局,嘴角勾起:“风水不错。背山面水,左青龙右白虎,是个能荫及子孙的穴位。陈家能掌小夏三十五年,和这墓有关系。”

钟离弦也是点头:“挖!”

鸟羽梨于奈指尖夹着一张符纸。

符纸无风自动,燃尽,化作白光散开。

白光之中,十二道虚影浮现。

墓碑林立,青石砌成,从山脚一直排到半山腰。

最里头一座大墓,占地最广,碑前石狮石马俱全,碑上刻字:陈公讳元敬之墓。墓前香炉里还有残香,显然有人常来祭扫。

鸟羽梨于奈站定,扫了一眼墓园布局,嘴角勾起:“风水不错。背山面水,左青龙右白虎,是个能荫及子孙的穴位。陈家能掌小夏三十五年,和这墓有关系。”

钟离弦也是点头:“挖!”

鸟羽梨于奈指尖夹着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