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塔达林傲娇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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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只有我一个人满脑子都是H的想法了吗？！
看着屏幕上正在返航的三人，汐里关闭了主显示屏，转身开始处理善后事宜。
遗留在战场上的空投仓和装备需要回收，更重要的是那两只穆托的尸体。解析它们的生物结构，是破解那麻烦的电磁力场，寻找未来对抗同类巨兽弱点的关键。
他按下控制台侧的按钮。悬于近地轨道的霸天龙神战舰悄然打开舱门，数支回收编队化作细小的光点俯冲而下，如同高效的工蚁，朝着残破的战场落去。
做完这些，汐里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少女。
“紫阳花，”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感觉怎么样？”
……
感觉怎么样？
紫阳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像样的音节。短短十六年的人生所积累的全部词汇，此刻都显得苍白贫瘠。她找不到任何一句现成的话，能准确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第一次，大概也是人生唯一一次，遇到如此离奇荒诞的现实。
自己的同班同学们，居然是秘密拯救世界的神秘组织成员。
从被汐里拉进地下室，乘上通往地底的电梯，登上这艘不可思议的星舰，再到亲眼目睹玲奈子她们与怪兽厮杀的全过程……她的世界观就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经历了破损、扭曲、重组，最后归于一种麻木的平静。
心里只剩下四个大字：超级复杂。
“汐里哥哥……”她最终只能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无助、震惊、茫然，甚至还有一丝不合时宜的猎奇。她就在汐里身边，看完了整场战争的直播。
现在被问及感受，对她这样一个普通女高中生而言，信息量实在超载得太严重了。
看着紫阳花的神情，汐里不由想起了最初找上玲奈子时的情景。虽然当时的玲奈子反应和现在的紫阳花不尽相同，但内心那份剧烈的动荡，想必并无二致。
“紫阳花，如你所见，”他缓声解释道，“这就是我原本想告诉你的事。我……就是‘维克托’。学校的社团只是用来掩护的幌子，是为了让我们几人能合理聚集行动。今天邀请你来我家，本就是为了向你说明这一切，只是没想到怪兽会突然出现，不得已才把你一起带上了前线。”
听着汐里平静的叙述，紫阳花微微苦笑了一下。
“上前线吗……啊哈哈，我也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而已啦。”
“即便如此也很勇敢了。要知道玲奈子最初的时候，可是吓得直接逃走了，可没像你这样镇定。”
【玲奈子：又诋毁我！又在诋毁我！】
“啊哈哈，玲奈子嘛……”提到那个粉毛友人，紫阳花原本紧蹙的眉眼不由得舒展开来，“毕竟是玲奈子呀……”
有点懦弱，有点怂包，可关键时刻却总能冒出推着人往前走的勇气和决断。虽然时常显得无谋的莽撞，却总能给驻足犹豫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力量。
“别的事我暂时还不太明白……只是真没想到，玲奈子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想起屏幕中那个战斗时暴躁嘶吼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玲奈子，紫阳花依然感到惊讶与好奇。
汐里沉默了两秒。
“你最好别在她面前提这个，”他提醒道，“不然她真的会哭出来的。”
“啊哈哈，了解啦~”紫阳花不自觉地比了个俏皮的手势。
每次战斗结束后，玲奈子都会陷入深深的“emo”状态，怨念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好想从地球上消失，变成一只考拉逃离人类世界回到澳洲的树上过一辈子。都怪塞恩害她变得像只大猩猩！虽然她也曾拐弯抹角地暗示汐里能不能换台机体，但每次都被汐里以“无能为力”驳回，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开。
不过，无论怎么看……汐里总觉得，那家伙其实也有点乐在其中？
难道是因为平时总是“当0”，只有在驾驶塞恩的时候，才能体验一把“当1”的感觉？
“先缓一缓，整理一下思绪。等她们三个回来，我们一起把该说的都告诉你。”
“嗯，好的，汐里哥哥。”紫阳花乖巧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三位少女便返回了母舰。她们各自从机体中登出，等候多时的无人机编队立刻围拢上来，开始对机体进行基础整备。
离开格纳库后，她们甚至没去换衣服，就那样穿着驾驶服径直前往会议室，汐里已经发来消息，紫阳花也在那里等着。
今天原本的重点就是紫阳花，只是穆托的袭击打乱了节奏。她们索性连澡都没洗，直接过来了。
三人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汐里和紫阳花已经等在里边。
然而，当玲奈子她们走进来的瞬间，紫阳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呀！”她手忙脚乱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往外瞄。
太、太不知廉耻了！/(//o/ω/o//)/
玲奈子三人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传统驾驶服，而是一层紧贴肌肤的全身式紧身衣。那材质似凝胶又泛着金属微光，将三个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简直跟没穿一样！呀！
“汐里……H！”
其他人：“……”
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向紫阳花解释清楚：这是纳米驾驶服。依附在体表的纳米机器人在待机状态下会呈现这种形态，进入战斗模式后则会瞬间扩展为全覆盖式装甲。之所以看起来这么“贴身”，是因为它本身就没有固定形态，随时准备变形。
听完解释，紫阳花羞得更厉害了。
【呜……这样不就显得只有我一个人满脑子都是H的想法了吗？！】
看到紫阳花这副模样，玲奈子露出一个“我懂，我完全懂”的共鸣表情。她第一次穿上这玩意儿时，反应和紫阳花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时汐里看她的眼神，跟看一块“猪肉”没区别，让她在复杂之余还有点微妙的失落，好像完全没吸引到对方似的。
后来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汐里没反应，大大方方让人看又怎样！
之后加入的真唯和纱月也没太大反应。真唯本身就是模特，对这种能展现身体美的服装充满兴趣，更何况是穿给在意的“天使”看，她乐意还来不及。至于纱月……她连汐里家的伙食权都拿下了，那点“狼子野心”早就昭然若揭！
就这样一番插科打诨下来，紫阳花心里那些茫然混乱的思绪，倒是意外地平复了不少。
?第128章 成为英雄的代价
虽然道理都明白了，但是……
【果然还是好在意啊！】
看着围坐在会议桌旁的几位友人，紫阳花脸上仍有些发烫，心里又羞又乱，心跳快得不像话。
“怪兽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们继续原本该在家里谈的事吧。”
汐里将话题拉回正轨，开始从头讲述。
一切要从他上初中时说起……那时他便知晓了三年后地球将遭异界入侵的命运，从那时起就开始了独自的准备。
【天啊……汐里哥哥从初中就开始了？！】
他简单带过了自己在学校里为何总是那副疏离的模样，成绩也只维持中等，无非是不想招惹多余的关注，把全部精力都留给应对危机。直到不久前，组织扩展到三位驾驶员，他才觉得没必要再刻意隐藏。
【原来汐里哥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等等！那他之后不就是故意欺负我吗？明明都不准备藏了，太坏了！】
接着，三位少女依次分享了各自的经历。
听着玲奈子讲述第一次怪兽入侵时，她跳窗离校跑去寻找请假在家的汐里那段，紫阳花睁大了眼睛。
【那时候玲奈子跑出学校的真相居然是这个？！她根本没去避难所，是去找汐里哥哥了……】
真唯则说起自己偶然撞见汐里与玲奈子在中庭密谈，气氛古怪，因而起了疑心展开调查，中途还被汐里若有若无地吊着，一度误会玲奈子与汐里有什么特殊关系，导致两人那段时间互相躲闪……直到后来被汐里正式邀请加入，并为此建立了社团作为掩护。
【怪不得那段时间真唯和玲奈子之间的气氛那么奇怪！社团原来是这么来的……】
纱月的经历听起来最为惊险。她提到自己在外打工时，被一个邪教团体绑架，准备作为祭品献给怪兽，最后被汐里他们救出，顺势加入了组织。
听到纱月竟遭遇过这种事，紫阳花紧张得手心都攥紧了。
【纱月居然在打工……从来没听她提过。还被绑架过？！】
随着朋友们平静却各有波澜的讲述，最初那点尴尬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倾听。尽管每个人说起往事时都语气平淡，可这些经历在紫阳花听来，却像是一段段惊心动魄的冒险。
听完一圈，她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角，不知不觉竟沁出了一层细汗。
“紫阳花，”汐里的声音将她拉回当下，“我今天邀请你来，是想正式请你加入我们。不是那个表面的社团，而是【渊穹之律】，这个我们共同建立用以对抗异界入侵的组织。”
紫阳花闻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那是人在面对重大抉择时本能的慌乱。
“诶……诶？”她发出有些无措的气音，想不通自己一个普通女高中生怎么就扯上拯救世界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弱弱地问：“为、为什么是我……？”
“还记得香穗吵着要入团那天吗？我说想加入得看‘命运’，然后让她玩了一个小游戏，你也玩了的那个游戏。”
“嗯，记得……那时候平板不是没电了吗？”
“那是骗你的。”
“诶——？！！”
“当时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就随口糊弄过去了。实际上，你和小柳同学一样，平板都显示了除‘禁止’外的特殊图案。这意味着，你拥有驾驶霸天机甲的‘适格性’。我开发的这些机甲，并不是谁都能启动的，必须拥有特定的资质。”
紫阳花听得有点发晕。
命运……吗？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三位好友。需要特殊资质才能驾驶的机器人，而驾驶员全是自己亲近的人……
等等！
“那个……”她弱弱地举起手，“我记得香穗那时也出现图案了，难道她也是……”
“没错，香穗同样具备适格性。我们原本计划下一步将重点放在她身上，做好准备后再发出邀请。只是眼下情况有变，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所以才优先找到了你。”
这不就意味着……小团体里的五个人，全都符合条件？
这还真是……命运啊。
“啊哈哈……这么说来，我算是抢跑在香穗前面了？”不知为何，紫阳花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汐里、玲奈子、真唯、纱月：“……”
“咳，香穗的事暂且放一放。”汐里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刚才战斗**现的怪兽，你也看到了。那是名为‘穆托’的远古泰坦，来自传奇哥斯拉的宇宙。”
“真的假的？！难怪总觉得在哪见过！”紫阳花回想起观战时那股熟悉感，原来真是电影里的怪兽。
“实际上，穆托在更早之前就已入侵这个世界，而且不止刚才那两只，是一个族群。”
“族、族群？！”紫阳花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那么可怕的怪兽，竟然还有更多？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汐里的语气沉了下去，“最棘手的是，我们这个世界正在与传奇哥斯拉的宇宙发生强制融合。穆托的出现只是前兆，待融合彻底完成，那些远古泰坦将会陆续降临。简单说以后这个世界，会变得像特摄剧一样，隔三差五就有怪兽冒出来。”
这、这也太……
紫阳花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衣角。汐里说的事情，对她这样的“普通市民”而言，信息量实在过于超标了！不，是对全世界都超标了。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怪兽时代’，‘渊穹之律’必须扩充战力。”
说完这些，汐里看了看另外三位少女。她们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默契地把难题扔回给他。
【谁让我是带头大哥呢……】
望着明显慌乱的紫阳花，汐里放缓了声音：
“我希望你能把力量借给我们，但我们绝不会强迫你。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相反，它非常危险。而且……准备让你驾驶的那台机体，也有些特殊。”
接着，他将有关“霸天元祖·沃利贝尔”的情况一一道来。
听完这些，原本不知所措的紫阳花，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第129章 和大家拼在一起的形状是我最喜欢的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衡量得失。
当巨大的机遇突然摆在面前，第一反应往往是怀疑：天上真会掉馅饼吗？
尽管汐里一再强调这件事的危险性，但紫阳花无法否认，当她坐在观战席上，看着朋友们以那般潇洒而英勇的姿态击败怪兽，接受无数人敬仰的目光时，她心里确实涌动着羡慕。
再怎么表现得像个体贴包容的“大姐姐”，她也只有十六岁。这个年纪的人，谁心里没藏过一点关于“特别”的幻想？
如今这幻想成了真，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点头，她就能踏入那个世界。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我真的可以吗？”既怀疑自己能否担得起那份重量，又忍不住渴望变得和朋友们一样特别，成为被人铭记的“英雄”。正是这种“想迈出去，又怕摔下去”的纠葛，让她之前显得手足无措。
然而，当汐里将全部的风险，尤其是那台特殊机体的真相，坦然告知后，她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
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清醒：“原来……代价在这里啊。”
那种关于“成为英雄”轻飘飘的迷梦，被现实的重量拉回了地面。英雄从来不是免费的称号，它伴随着确切的代价。
紫阳花将双手轻轻叠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缠。她在做选择。
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在朋友们脸上，在汐里哥哥沉静的眼眸中，一一停留。
她……不想被留在原地。
那种渐渐与大家疏远，只能目送她们背影的感觉，她之前就已经体会过了。如今好不容易重新和大家紧紧联系在一起，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那条看不见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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