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救世计划绝对NG!美少女们在闹别扭! 第35章

作者:塔达林傲娇第一人

  “没用...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立希也苦笑起来,她们两个只是普通女高中生,一点行动能力都没有,完全想象不出怎么逃跑。

  “呐...琴同学,你说这群绑架犯会把我们怎么样?”

  “不知道。”纱月摇了摇头,叹气道,“说到底这群人是不是为了钱,我们都不清楚。我没见过绑架犯会绑架这么多人勒索的,还有这么多穷酸脸的社畜。这些人和我们这种高中生真能榨出油水吗?”

  当然...生活在阳光下的纱月,不知道世界的黑暗面,有种生意叫贩卖人口,有个市场叫人体器官,她们这种年轻人或许榨不出什么油水,但鲜活粉嫩的肉体在很多眼里就是行走的金矿。

  她和立希很倒霉,只是普通的打工,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挺幸运的,因为这次绑架犯的首脑不是那种低级...或者是曾经是低级恶人,他现在脱离了低级趣味,想要玩点高级的,才让两位少女现在还安然无恙。

  很快,陆陆续续其他被绑架的人也都醒了过来,这群人在知道自己的遭遇后,要么还是大吼大叫,要么就开始哭哭啼啼,本来安静的地方变得混乱吵闹起来。

  “好吵,烦死人。”

  “ε=('ο`*)))唉,我都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力气又哭又喊,难道绑架犯给他们用的水货**?”

  纱月和立希背靠背支撑着彼此,相互吐槽这群吵闹的家伙。要知道她们两个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群家伙居然还能这么有精神的哭喊。

  这股吵闹声很快就传到了仓库深处,一阵脚步声从里面传了进来。

  “我看看,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白色汗衫的壮汉走了进来,他进来以后,那些吵闹的家伙都望了过去,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他又是求饶又是叫骂。

  这名壮汉直接拿出手枪对着天空开枪,砰砰砰!

  “TMD,吵死了!谁敢再吵老子就请他吃花生米!”

  在死亡的威胁下,整个仓库里的人质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只剩下面面相觑的惊恐眼神,陷入一片死寂。

  壮汉满意地点了点头,“都TM老实点,要是冲撞了教主,大爷就要你们好看。等到教主来了,你们谁敢乱叫,老子就送他下地狱。”

  让人质闭嘴后,壮汉转身离开去找教主来,教主吩咐了人质醒了后就找他过来。

  

?第五十四章 献祭(四更)

  壮汉离开以后,纱月小声开口。

  “椎名同学,听到那个壮汉说的话吗?他要去找教主,看起来我们是被某个宗教团体给绑架了。”

  “真差劲(最悪)!这群人搞宗教的能不能从这个国家滚出去啊!”

  想到自己是被这群搞宗教的绑架,立希就感觉恶心,在岛国搞宗教就没有一个脑子是正常的,正常民众恨不得把这群都赶出去,但根本没办法。他们通过洗脑的方式,让信众自愿献出一切,政府高层各个党派也与搞宗教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哪位心胸大开的前首相,就是和这群搞宗教人拉拉扯扯才被人在大街上给送走了。

  “明明已经听了店长的话,和这群人保持距离了,怎么他们还是找上我了。”

  纱月想到前段时间,去店面里拉人的传教人士,本以为会和这群人保持距离到自己入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牵扯进来。

  混乱是阶梯,也是这些宗教滋生的温床。

  没钱、失业、物价上涨,带来的影响,让这段时间,岛国的宗教势力迅速扩张,特别是宣扬“怪兽末日论”的拜怪兽势力扩张飞速。

  这种宗教团体宣传怪兽是来毁灭人类(确实),各个教主都宣言自己能力和怪**流,只要献上忠心就能在末日中获得新生,在怪兽统治的世界里继续生存。

  很可笑吗?

  一点都不可笑,像这样的荒唐事情,早就在人类历史上的任何角落里一次次重复上演,几句话就能笼络一大群人相信对方,毫无理由的奉献所有。

  自认聪明的现代人和认为是“落后”的古代人没什么区别,依旧愚昧不清。

  ......

  仓库穹顶很高,几道惨白的天光从破损处漏下来,照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琴纱月和椎名立希背靠背坐在地上,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其他人质。迷药的效力尚未褪尽,身体沉得像灌了铅,唯独意识在冰冷的环境里越泡越清醒。

  持枪的壮汉刚吼完威胁的话,仓库里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然后,更密集的脚步声从深处传来。

  人群被这声音慑住,想到先前壮汉的威胁,立刻都闭上了嘴。

  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鱼贯而出,他们面容阴鸷,沉默地散开站好。最后出来的是个中年男人,他被簇拥在白袍人中间,同样穿白袍,但料子明显更好。他戴着金丝眼镜,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嘴角带着悲悯的微笑。

  然而在纱月和立希的感官中,那微笑却骤然扭曲——一股腐烂的甜味混着血腥气,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令她们胃里一阵翻搅。

  男人走上临时搭的木台,两边的教徒分列站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杂音刺耳,但字字清晰。

  “诸位受惊的朋友,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乃‘拜临会’之主事,承蒙神兽垂青,得以聆听末日之先声。”

  他展开双臂,姿态宛如布道的牧师,开始阐述那套“怪兽末日论”:世界将毁于巨兽之怒,唯有信仰者,方能在新纪元觅得方舟一席。他是被选中的沟通者,是引渡的桥梁。

  “切,”立希的嘴唇几乎没动,极低的气音只够渗入纱月的耳中,“到头来,还是这种陈词滥调的洗脑……”

  “啧,拜怪兽团体,这不就是店长提到过吗...”纱月抿住嘴咂舌。

  话音未落,人质中已有崩溃者哭喊出来:“我信!我什么都信!求求您,放了我吧,我愿意奉献一切!”

  教主的目光落向那声音来源,和蔼地点点头:“你的虔诚,我暂且收下。然而,”他话锋一转,那悲悯的笑容冷了下来,“今日并非布施之日。我将诸位‘请’来此地,也并非为了传教。”

  他停顿得很刻意,让每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诸位,乃是今日祭礼的羔羊。你们的存在本身,你们生命最后的光与热,将作为最纯净的祭品,献予即将苏醒的‘神兽’。这,是你们无上的荣光。”

  ——什么?!

  空气像被撕开了。所有侥幸在这一刻碎掉。刚才还在求饶的人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濒死的喘气。一张张脸瞬间惨白,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恐惧,是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勒索钱财或强迫信仰的噩梦。

  却从未料到,这个疯子,不要钱,也不要信仰。

  它要命。

  听说要当祭品,人质里有人突然站起来,顶着药劲儿往外跑。

  教主手指动了动。一个教徒举枪,砰地一声。

  枪响在封闭的仓库里炸开,回音震得耳膜发疼。人群的哭喊声更尖了。立希和纱月猛地扭过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尸体被拖回来,在地上拉出一道血痕。

  “这位羔羊,看来是想先行一步去我主身边侍奉呢……真是个急性子。”教主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在说什么温馨的事,“不过,可不能一个人偷跑啊。天国之路,当与兄弟姐妹们同行才对。”

  他转向人群,双臂微微张开,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告:“人是一定要上天国的,今夜,就让诸位羔羊一同登天献礼。这是无上的荣光。”

  “开始准备吧。”他淡淡吩咐。

  身旁一个看似头目的人却犹豫起来,不是善心大发,他压低声音道:“教主,全都……烧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货’,尤其是那些学生和年轻的社畜,无论转手到哪里都值大价钱!以前我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这、这太浪费了……”

  “嗯——?”

  教主没提高声音,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鼻音。他慢慢侧过头,目光阴冷地钉在头目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怒,只有一种看祭品的非人感。

  仿佛在问,“你也想当祭品吗?”

  头目血液冻住了,话全卡在喉咙里。他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变调了:“是!立刻……立刻开始献祭!”

  白袍教徒动起来,沉默地围成圈,把蜷缩的人质困在中间。几个人提来沉重的金属桶,拧开盖子,刺鼻的味道瞬间散开。

  “汽油!”立希瞳孔紧缩,差点叫出来。

  纱月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出来。冰冷的液体劈头盖脸泼下来,浸透头发、脸、衣服。那滑腻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粘在皮肤上,变成绝望的形状。她们感觉得到身边其他人在抖,也看得到对方眼里那个因为恐惧而失神的自己。

  教徒手里的火把举起来了,火光在黑暗里闪着冷光。

?第五十五章 浇灌绝望的果实(五更完成)

  教主的目光慢慢扫过去,那些被泪水和油污糊住的脸,最后停在立希和纱月身上。两个女孩因为恐惧僵在那儿,脸色惨白。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像品到了什么好酒。

  成了。他想。

  恐惧的颤栗,绝望的死寂,还有那在枪响瞬间迸发又迅速被压成灰烬的憎恨……

  这些东西现在浓得快要凝固了。正是他侍奉的那位最想要的食粮。

  他太清楚眼前这两种“原料”的价值了。

  那些社畜,早就被社会这台机器磨成了沉默的零件。日复一日地磨,野心也好,热爱也好,愤怒也好,全被埋进麻木的冰层底下,变成没人听得见的怨恨。

  要是把灭霸那个能抹掉一半生命的手套放他们面前,这些被生活磨平了的人,可能会先愣一下,基于那点程式化的“道德”犹豫个半秒。

  然后呢?他们多半会抬起头,用那双疲惫到空洞的眼睛,近乎虔诚地问一句:

  “请问……能把另一半也加上吗?”

  这怨恨深入骨髓里了。给他们一个毁灭的按钮,绝大多数人会毫不犹豫地拍下去,把压垮他们的整个世界一起拖进地狱。这种积压到变质的负面情绪,效力醇厚,持久。

  而那些学生,尤其是这两个女孩这样的高中生,就更“美味”了。他们站在天真和世故的悬崖边上,身体快成熟了,灵魂还泡在对未来的脆弱幻想里。就在这甜美果实快要熟透的前一刻,把最**的恶意和绝望浇下去,才能催生出最尖锐、最痛苦、充满不解和背叛感的恐惧。这种恐惧新鲜而剧烈,像烈酒...

  灼烧喉舌!

  没有比这更好的组合了。陈年的怨恨和鲜活的恐惧混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在死亡的阴影下前沸腾。

  “多么……芬芳。”教主差点叹出声。他欣赏着这幅自己亲手酿造的绝望景象,像艺术家欣赏杰作。微微抬手,示意拿着火把的教徒上前。

  火焰会是这场仪式的最终注脚。会把所有情绪推到毁灭的最**,然后彻底“奉献”出去。

  教徒们围得更紧了。金属桶已经空了,汽油的味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立希和纱月背靠着背,浑身湿透,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她们能感觉到对方在抖,也能听见周围其他人压抑的抽泣声。

  有个中年男人突然崩溃了,声音尖得变调:“我还有孩子!我还有老婆!求求你们,我什么都给,什么都——”

  话没说完,一个教徒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男人弓成虾米,呕吐声混着哭声。

  教主没看他,只是盯着立希和纱月。两个女孩的眼睛里映着火把的火光,那火光在黑暗里跳动,像倒计时。

  “点火。”他平静地说。

  火焰献祭,在宗教历史上不算新鲜事。

  很多教派都认为这是净化邪恶的最好办法,也是最能证明信徒忠心的方式。地狱火海的概念,几乎每个宗教都有。

  医学上说,被火活活烧死的痛感是10级——人类能承受的疼痛上限。用这种方式献祭眼前这些人,会让他们的黑暗情感在烈焰中升华,化作永恒的折磨。

  白袍教徒们的脸在火把照耀下显得不近人情,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教主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诡异的雕像。那就是他侍奉的主。雕像材质不明,表面坑坑洼洼,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和肉块扭曲融合后的产物。光看着就让人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也和手下那个头目一样,是个实用主义者。绑架来的人质,能卖就卖,能榨出多少价值就榨多少。火葬?太浪费了。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直到前段时间,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听见耳语。不是幻听,是真真切切的声音,在深夜里,在无人的房间里,在他脑子最深处响起。那声音低沉粘稠,像是从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每个音节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共鸣。

  梦里也出现了幻象。黑暗中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蠕动,无数触须和眼睛,还有张开的能吞下整座城市的巨口,以及摄魂夺魄的咆哮声。那东西在对他说话,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未来。

  他确信了——那是“神”对他的垂青!

  神需要人类的负面情感作为食粮。恐惧、绝望、怨恨、痛苦……这些东西对神来说,就像最精纯的养分。而他,被选中成为神的牧羊人,负责收割这些情感,献祭给神。

  神描绘的未来里,那是一个由“神”统治的世界。旧秩序会崩塌,新纪元会降临。而他,将作为万人之上的存在君临天下,成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多么美好的未来。

  他握着神像,闭上眼睛,开始低声祈祷。他准备聆听那些美妙的哀嚎——那将是他靠近神的天国妙音,是献祭成功的证明。

  但迟迟没有动静。

  没有火焰燃起的呼啸声,没有皮肤被烧焦的滋滋声,更没有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仓库里安静得诡异。

  他睁开眼睛,眉头皱起来,慢慢转过身。

  教主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的教徒全不见了。

  眼前只有那群瘫在地上的人质,仰着头,脸上凝固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茫然,嘴巴无意识地张着。那两个他特别“留意”的女高中生,死死咬着下唇,望向头顶的眼睛睁得极大,恐慌里隐约颤动着一丝不敢相信的侥幸。

  一股冰冷的恶寒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头

  仓库顶棚的横梁和钢架上,他那些忠诚的白袍教徒正以诡异的姿态悬在半空。头颅不见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脖颈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绳索,没有钩子,这些无头的躯体就那样违背重力地静静悬停着,像被无形的手钉死在空气里。

  极致的邪异扑面而来。刚才还主宰他人命运的教主,此刻被最纯粹的恐惧扼住了喉咙。

  “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来!”

  他嘶声尖叫,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手枪。冰凉的金属握在手里,却带不来丝毫安全感。枪口在空气中乱晃,他连瞄准的对象都找不到。

  仿佛回应他的呐喊,两道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机械身影悄然显现。

  一具形如雄狮的钢铁躯体蹲伏在横梁上,金属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冷冽的微光。另一具螳螂般的机械造物无声倒悬于天花板,锋利的镰刀状前肢垂下来,刀刃上还滴着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