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神裂死死握住太刀，咬着唇，眼中燃起一抹不甘与复杂的光芒。
这一战，她输了。
第130章 茵蒂克丝：我辣么大的记忆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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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你和史提尔也打不过我，想从我手下抢走茵蒂克丝，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其实你们并不是什么坏人，和茵蒂克丝隶属于一个组织，都是自己人，这样吧，我们坦诚地聊一聊。”
神裂吐出一口气，仿佛放下了肩上的重担，说道：“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再和你这个怪物战斗了。”
“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你就这么打败我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你打倒我，我的背后还有一个必要之恶教会存在。虽然我是伦敦排名前十名的魔法师，但比我厉害的人还多得是，以教会整体来看，我只不过是被派来这个远东岛国出任务的小角色。”
没错。
茵蒂克丝为了躲避魔法师而打算逃入英式教会中，而追赶她的魔法师却是同属于英式教会的人？
如果神裂真的是茵蒂克丝的好友，应该会对教会将茵蒂克丝当作道具对待的做法感到不满。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反抗上面的想法，可见她所拥有的权力极小。
“现在时间还不是很晚，我们去路边的咖啡厅好好聊一聊吧。虽然这个时候人都走光了，没有咖啡喝就是了。”
“神裂，我们就和他聊一聊好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么？仅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从他的手上夺回茵蒂克丝的。”
“史提尔？“
神裂没想到史提尔这个家伙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她仔细一想，留给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武力的方式不行的话，就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礼了。
“哦？你这个大个子居然也在，那正好。”
三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一个露天咖啡店的位子上坐好。
2
“你听过所谓的完全记忆能力吗？”
神裂火织说道。她的声音好虚弱，模样好无助，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只像个疲惫的平凡少女。
“是在说茵蒂克丝记下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原因么？那个修女明明那么笨拙，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天才。”
“那就是真相，十万三千本书都在她的脑袋中，天底下就有这种过目不忘的能力。”
“在你眼中，茵蒂克丝是个怎么样的人？”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么？虽然是个大胃王就是了。”
史提尔嗤笑一声，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嘴上叼着的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后说道：“你觉得一个普通女孩，有办法在我们的追踪下长达一年都没被抓到吗？”
神裂带着疲惫的表情轻轻说道：“还有，顺带一提，她之所以那么能吃，都是完全记忆能力需要消耗大量能力的缘故。”
神裂自嘲般地笑了：“茵蒂克丝的对手是拥有魔法名的魔法师群，她要对抗的是史提尔的火焰跟我的七闪与唯闪。她没有像你那样的特殊能力，也没有办法像我们一样使用魔法，只能依赖自己的双手双脚来逃命。”
“光是要从两个魔法师手中逃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与整个必要之恶教会为敌，连我也撑不过一个月。”
“她绝对是个天才。如果处理不当，甚至将变成一个天灾。教会上层不把她当一般人看待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都会害怕的，那些魔道书的力量。”
“即使如此，她还是个人！她不是道具不是么？”
神裂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而且以她现在的能力，其实跟普通人没两样了。”
“她的脑容量的85％以上，都已经被禁书目录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给占满了，只能依赖剩下的15％勉强维持机能……即使如此，她的能力依然能跟普通人不相上下。”
“不过，她不记得我们是必要之恶教会的人，也不记得自己被追的真正理由。所以，她只好靠着自己脑中的知识来判断。最有可能追赶禁书目录的魔法师，就是想得到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魔法结社的人，不是吗？”
“所以，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茵蒂克丝为什么会失忆？”
神裂屏住了呼吸说道：“她并不是失忆，正确地说，是被我消除了记忆。”
“为什么？你不是茵蒂克丝的朋友吗？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并不是茵蒂克丝单方面喜欢你而已！对你来说，茵蒂克丝也是重要的朋友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叶空非常想吐槽，你们必要之恶教会的人办事不利啊，每一次消除茵蒂克丝的记忆之后，不能把她接回清教里面好生安抚么，非要像个神经病偏执狂一样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因为我非这么做不可。如果我不这么做，茵蒂克丝就会死。”
“我说过了，她的脑容量的85％，都已经用于记忆那十万三千本书。她所能运用的脑容量，只有常人的15％，如果跟常人一样不断记忆下去，她的脑马上就会饱和。”
史提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人类的脑容量，其实比我们想象中要小。我们的大脑能够持续运转将近一百年，就是因为大脑可以不断整理记忆，将无用的记忆给遗忘掉。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整理大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你知道什么是完全记忆能力么？她的大脑会在短时间内被一些无用的记忆给塞满。”
“原本她就只剩下15％的脑容量，又加上完全记忆能力，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既然她无法自行遗忘，只好靠外力来让她遗忘，否则她将无法继续活下去。”
“距离她的脑袋被撑爆，还有多少时间？”
“记忆的消除，是以整整一年为周期来执行的。今天就到了。太早或太晚都不行。必须要在刚好那个时间点，才能够消除记忆……如果那孩子最近有强烈的头痛，应该就是出现征兆了吧？”
“现在你能够理解我们的立场了吗？”
“我们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相反的，只有我们才能救她。”
“所以说，茵蒂克丝只是忘记的话，只要跟她好好说明，解开她的误会不就得了？为什么你们要让她一直带着误解？为什么你们宁愿当她的敌人？你们凭什么做这种决定？”
“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你知道我们从以前到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夺走她的记忆？你什么都不懂！你把史提尔叫成杀人狂，但你知道他看着你跟那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你知道他有多痛苦？你知道要他当那孩子的敌人，需要让他下多大的决心？被最重要的朋友当成敌人，那种心情你能体会吗？”
“我们努力过！我们也努力过的！一起渡过的春夏秋冬！不断创造美好的回忆，甚至用日记跟照片纪录下来，就只是为了想让她记住我们！”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用！”
“就算读了日记，就算看了相片，那孩子也只会跟我们说对不起！就算我们重新创造跟她的回忆，不断地重复，到最后，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情人，一切都还是会归零！”
“我们已经无法再承受下去了！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看着她的笑容！”
“这些都是你们单方面的想法吧！你们有为茵蒂克丝想过吗？笑死人了！别让茵蒂克丝去背负因为你们的胆怯所带来的后果！”
“为什么你们不能够贯彻你们的谎言，当一个永远的伪善者？如果害怕失去一年的记忆，为何不在下一年给她更幸福的记忆？只要让她知道，幸福依然在下一年等着她，失去记忆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何必逃走？事情不就这么简单？”
“还有，你们知道么，憋着笑是很辛苦的。你们刚才的记忆理论有致命的错误，还是让我来纠正你们这些家伙吧。”
神裂和史提尔：“？”
第131章 专骗科学白痴，15%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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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空失去了与史提尔、神裂两人为敌的理由。毕竟他们不是邪恶魔法结社的战斗员A，而是为了保护茵蒂克丝而来到这里的教会朋友。
不过，在那之前，有些东西，还是要和他们说清楚。所以说，这些魔法师，缺少基础的科学常识啊。有时候就是要引人发笑。（丞相何故发笑？）
“第一点，我们现在可是在学园都市。这个学园都市内拥有两百三十万名超能力者，统筹的研究机构也有一千个以上。读心能力、洗脑能力、心电感应能力、思念操纵者！操纵人心的超能力者与开发人心的研究机构到处都是，只要去请他们帮忙，我们说不定根本不必依赖这种最不得已的魔法！”
史提尔大声吼道：“你想说的只有这些？你这个假好人。”
“你能对着下一秒可能就会死的人，对着已经痛到张不开眼睛的人！你能告诉她说，你想试个可能有用的新方法，叫她再等一阵子？”
“你还想把从来没试过的药打进她身上？让从来不认识的医生玩弄她的身体？把药灌入她的口中？那根本不是人应该做的事！回答我啊！超能力者！你还是人吗？或是舍弃了人性的怪物？”
“我知道的啦。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史提尔继续落井下石，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条项链，项链上有个小小的十字架。
史提尔拿着十字架在叶空面前晃动：“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是魔法的道具。这玩意是施行消除记忆法术时的必备道具。”
“今晚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实行记忆消除术，不然，那个孩子，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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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们快点行动吧。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才说，你不要那么心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还有什么高论？”
“神裂你说过的吧。茵蒂克丝的脑容量的85％，都被使用在记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上了。所以她的头脑受到压迫，剩下的15％只能储存一年份的记忆。如果超过了这个限度，她的脑袋就会被撑爆。”
“是这个样子的，没错。”
“15％的脑容量，只能储存一年份的记忆？”
“这是谁告诉你的理论？真是荒谬至极。”
“当然是教会里面的人告诉我们的。”
“所以说，我才想要发笑啊。你们被骗了还不自知。被教会高层的人利用，在这里玩猫捉老鼠，生离死别的游戏。真是太精彩了。”
史提尔愤怒地说道：“叶空，你这个家伙，给我把话说清楚。”
神裂也是满脸不解，疑惑地说道：“叶空，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给我听好了，虽然我并不清楚完全记忆能力这种体质有多罕见，但应该不至于罕见到全世界只有茵蒂克丝具有这样的体质。而其他拥有完全记忆能力体质的人，又不可能像茵蒂克丝一样用魔法这种荒谬的方法消除记忆。”
“如果说脑容量的15％，只能储存一年份的记忆。”
“那其他人不就只能活到六、七岁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类似不治之症的体质，一般来说应该会更有名才对不是吗？可是我在这个科技发达，超越外面几十年的学园都市，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因为完全记忆能力而死去的案例。”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完全记忆能力的确会记住所有的垃圾记忆，就连去年在超市广告单上面看到的东西也忘不了。但是脑袋绝对不可能因为这样而被撑爆的～他们只会把一生将近百年的记忆全部带进坟墓里去而已，因为人类的大脑可以记忆一百四十年份的资讯呢～”
“还有，人的记忆并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区域。记忆区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语言与知识的意义记忆区、掌管运动熟练度的手续记忆区、还有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等等，非常多种～”
“不管看了多少本图书馆的书，增加了多少意义记忆区的情报～也不会压迫到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的。这在脑医学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叶空迅速给神裂和史提尔补充记忆相关的知识，把他们两个说得一愣一愣的。
“再说！神裂，你是怎么得知85％这个数字的？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追根究底……85％这个情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对了，顺带一提，神裂和史提尔，你们到底有没有任何关于脑医学的常识。”
“还是只是将自己的上司——也就是教会上层，所告诉自己的情报囫囵吞枣就这么信了呢？”
神裂这个时候明显发生了动摇，说道：“你这么说的话，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难道我们真的被教会上层的人骗了？”
“可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教会为什么要将原本很健康的茵蒂克丝，说成每隔一年不接受施法就会死掉？如果原因不是完全记忆能力，那让茵蒂克丝如此痛苦的元凶到底是什么？”
“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教会只想在茵蒂克丝的脖子上套上项圈而已。”
“教会只是想让她每隔一年就必须接受教会施予的维生措施，否则就活不下去而已。只为了让拥有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茵蒂克丝，绝对无法背叛教会。”
如果，她的身体原本根本不需要仰赖教会的魔法？
如果，她的身体就算没有接受教会的魔法，也可以活得下去？
教会敢如此让她自由自在吗？对于随时有可能带着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消失无踪的茵蒂克丝，教会怎么可能不给她戴个项圈？
重点就是，教会希望在茵蒂克丝的脖子套上项圈。
想通了这一点，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教会在原本没有任何问题的茵蒂克丝脑中动了手脚。
教会改造了茵蒂克丝的脑袋，让她的脑袋“只要储存超过一年份的记忆就会被撑爆“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茵蒂克丝不得不仰赖教会维生。
同时，也可以让茵蒂克丝身边的魔法师同伴，不得不遵从教会的指示。
——利用了人性的善良与怜悯之心的恶魔伎俩。
史提尔和神裂对视一眼，也有些激动地说道：“该死，这么说来的话，我们还真的可能被骗了。那些该死的家伙，害我们一直玩这种生离死别的游戏。我要把他们教训一顿。”
“别激动，史提尔，冷静。凭你一个人的话，肯定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再说，我们只是小虾米，人言轻微。不可能和整个教会的人对抗的。”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解除教会在茵蒂克丝身上做出的限制。”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清楚，这可怎么办？教会加诸在茵蒂克丝身上，让她痛苦万分的项圈，是什么性质的东西？”
答案是很清楚的，就是什么特殊的魔法，不过，史提尔和神裂对这种魔法一无所知。而且，这个魔法显然和人体的脑部有关，为了茵蒂克丝的安全，不可以轻举妄动。
“可恶……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重复以往消除她记忆的方法，让她苟活下去么？”
一时间居然没有人说话，明明都已经接近真相了，这种时候，作为茵蒂克丝的好友，居然对她的情况束手无策，真是太无能了。空气中散播着压抑的气氛。
这个时候，叶空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咳咳，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忘记我了。关于茵蒂克丝的情况，我自认为有几分了解的。”
第132章 茵蒂克丝的最后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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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提尔将手中未燃尽的香烟狠狠扔到地上，然后说道：“叶空，你这个家伙，不要说大话了。你以为之前我们没有研究过茵蒂克丝身上的问题么？可是研究了那么久，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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