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他的语气亲切，甚至含有期待之情。对于这个事实，别说是阿兹莉尔和拉斐尔，就连偷听的天翼种们也震惊得快要昏倒。
“请恕我不敬，吾主，您为了问我那种问题就站起来，您是否太沉不住气了呢？”听到吉普莉尔若无其事地这么回答，真的出现昏倒的人了。
老实说，就连阿兹莉尔也失去一半意识了，然而吉普莉尔继续说道：“以最强的主人为对手，我认为用强悍对抗并无意义，我要以弱者的身份。”
面对最强的战神，吉普莉尔毫不畏惧，抬头挺胸地宣言：“总有一天，我会将主人从玉座拉下，让主人用双脚站着，所以──在那一天来到之前，可以请主人像个主人该有的样子，安稳地坐在玉座上吗？乖乖坐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站起来，你觉悟吧。”
这句话是明着挑战，言下之意更是挑衅，天翼种们听了一个个陆续倒下。
只有阿尔特休以过去不曾有过的声量，开怀地大笑。然后阿尔特休脸上带着笑容，凶猛地对吉普莉尔说道：“很好，那么我就坐在玉座等你，我敬爱的弱者敌手。”
随后，空间宛如降下帘幕，阿尔特休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无数的疑问。
无视瞠目结舌的吉普莉尔，阿兹莉尔露出兴奋的眼神大叫：“吉普小姐让阿尔特休大人笑了喵？而且是充满挑战性的笑容喵啊啊！吉普小姐向阿尔特休大人挑战的旗子立起来了喵？这是怎么回事，我胸口热起来了喵啊啊，同人本要变厚了喵啊啊！”
“前辈，请冷静一点，你说的话意义不明到极点了。”
“不……吉普莉尔，你这个伟业再怎么说也太过巨大了吧。”连拉斐尔也喘着气，惊讶地这么说道。随后，一直在偷听的所有天翼种则是夹杂着嫉妒、惊愕、憧憬的心情，引起一阵骚动，令阿邦特?赫伊姆也为之震撼。
阿尔特休只是一个人坐在玉座，没有要起身的迹象，他如往常般用手撑着脸颊。
阿尔特休对过去在神话时代，曾在高峰对峙过的最强之龙说道：“终龙啊，我和你的问答确实有意义，而且果然也无意义。”
据说龙可以看透时间的缝隙，那么那位龙王一定早知道这一天会来临。那么它说的话确实正确，而且它的行为也错得离谱。可怜的龙，连挑战都忘记了。
既然自觉是无法胜过战神的弱者，为什么没有试图超越的气慨？既然承认自己是弱者，那就不该停留在原地，而应该向前迈进才对吧？当身为最强的我出现时，你反而应该享受那种幸福才对，对于只是接受死亡的哈提雷夫，阿尔特休最终仍无法理解。
挑战强者，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幸福，为何你不能庆幸有那种幸福呢？长久的大战将要结束了。不过即便是他的智慧也无从得知这个未来。阿尔特休期待着一根小小的羽毛带给他的战斗，一个人静静地笑着。
2
就在游戏人生世界的叶空逐步施行计划，将要终结漫长且残酷的大战的时候。刀剑神域世界的叶空突然收到了某人的消息，为此，他专门跑了一趟。
“欢迎光临。请问是一位吗？”
叶空对殷勤低头的服务生回答“我跟人约好了”之后，环顾了一下宽敞的咖啡厅。
结果店内深处的位子上马上就有人毫不客气地大叫着他的名字：“叶空，这边这边！”
响着优雅古典音乐的空间里原本只有些轻微的谈笑声，但这时全都停了下来，并以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叶空。他快步走向声音的主人。穿着一件地摊货薄外套的叶空跟这间聚集着大量刚购物完毕的贵妇的店实在是很不搭，但是他一点也不尴尬。
如果对方是个妙龄美女也就算了，但很可惜的是，现在对叶空挥手的是个身穿西装的男性。叶空也不含糊，用力往椅子上坐了下去。
服务生立刻从旁边递上冰水与毛巾，并且将菜单递了过来。当叶空拿起包着真皮的菜单时，对面位置上传来开朗的声音：“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量点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今天可是免费吃下午茶。我不会客气的，你等着哭吧。”
叶空没好气地答完之后往菜单上一看，发现连最便宜的“奶油泡芙”都要一千两百岛元，可仔细一想，眼前这人可是坐领高薪的官员，而且他付的交际费也都是国民的血汗钱。不点白不点，叶空沉下心来，不断点餐。
“嗯……我要巧克力圣代……还有覆盆子的千层派……然后加上榛果咖啡。”
好不容易说完一长串名称后，才发现他点的食物总共加起来要三千九百岛元。顺带一提，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点的东西究竟长什么样子，叶空只是感觉会很好吃。
“好的。”服务生以流畅的动作离开之后，叶空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
眼前这个正大口吃着覆盖着许多生奶油的布丁的男人，名字叫做菊冈诚二郎。他戴着黑框眼镜，顶着一头死板的发型。那张古板纤细的脸孔看起来活像个语文教师，但他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国家高级公务员。他所属的单位是总务省综合通信基盘局高度通信网振兴课第二个室，省内的名称是通信网络内虚拟空间管理课，简称“虚拟课”。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任务是监视目前呈现无秩序混乱状态的VR世界……亦即国家的探员，但这其实是个很冷门的差事。他本人时常感叹自己的怀才不遇。
这位被打入冷宫的菊冈先生一脸幸福地将最后一口布丁塞入嘴里后，终于抬起头来对叶空露出天真的笑容：“哎呀叶空，不好意思哦，让你大老远跑一趟。”
“真这么想的话就别把我叫到银座来。”虽然叶空可以直接飞过来，不过，要是被防务部门的卫星当作什么不明飞行物调查可就不好了。所以叶空只能乘公共交通过来。
“这家店的生奶油真的是超级美味，我要不要也点个泡芙呢。”
叶空边用散发着柑橘类芳香的毛巾擦手，边夹杂着叹息说道：“你太自来熟了。”
“别这么说嘛。一年前你在医院里醒过来时，我可是最先冲到你身边的人呢。”
很不幸的是，他说的是事实。从“那个死亡游戏”里逃脱之后，最先来到叶空病房里的人就是担任对策小组国家探员的菊冈。
叶空一开始当然也对他很是客气，但当他注意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基于善意才接近他之后，便自然而然变成这种不客气的说话方式。
第514章 菊冈：叶空，有事，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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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正在犹豫要不要加点泡芙的菊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又被他拖去蹚什么浑水后，叶空开口说道：“新闻里说相模湾底部发现了某种稀有金属的巨大矿床，相关部门的高官们全都高兴得手舞足蹈了。你还在这里为了一个小小的泡芙而犹豫不决啊。”
结果菊冈抬起头来，眨了好几次眼睛之后才笑着说道：“哎呀，不论可以拿到多少利润，都轮不到毫无相关的总务省啊。嗯……为了国家预算，我看还是忍耐一下吧。”
看见眼前的官员“啪嚓”一声合上菜单后，叶空又因这家伙的炫耀行为而叹了口气。
“那可不可以进入正题了。不用说……应该又是虚拟犯罪的相关调查了吧？”
“嗯嗯，叶空你真聪明，这样我也省事多了。”
菊冈大大咧咧地回答完之后，便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极薄的平板电脑。
没错，总而言之这个男人就是利用叶空这种日本网络史上最大犯罪“Sword Art Online事件”的生还者来提供情报给他。
某些书籍里面似乎将公安警察的情报来源称为“协力者”或者是“眼线”，然后将给予这些人报酬让他们不断提供情报的行为称为“营运”。如果按照这种说法，每次都被蛋糕引诱过来的叶空就是“菊冈营运之下的眼线”了。
“你也不要闹别扭，我之前也找桐人聊过同样的事情，本来想一起找你的。但是那个时候联络不上你。”听桐人说菊冈之前有告知他收容亚丝娜医院的事情，他点点头。
“既然你已经找桐人谈过了，又找上我来，说明这次的事件很严重啊。”
这时候菊冈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叶空的心情，只见他用指尖戳着平板电脑然后慢吞吞地说道：“哎呀，这个啊……最近虚拟空间相关的犯罪件数越来越多。”
“是吗，具体来说呢？依照情况来看，我得看看要不要加钱。”
嗯……光是十一月接到虚拟财产的强盗与损毁案件报案就高达一百件以上。而且VR游戏里面的纠纷引发现实世界里的伤害事件有十三起。里面还有一起是伤害致死……这案件曾被媒体大肆报道过，我想叶空你也应该知道才对。就是自己将装饰用西洋剑磨利，接着在新宿车站到处挥舞造成两人死亡的事件。呜哇，刀刃有一百二十厘米长然后重三点五公斤，竟然能挥得动这种东西。
“听说是走火入魔的玩家在吸毒之后精神错乱……光看这一件的话确实是让人觉得罪无可赦，但以整体来看的话这种件数……似乎并不是很多。”
“没错。在全国所发生的伤害事件里面确实只是微不足道，我也不会因此而做出VRMMO游戏会造成社会不安这种短视的结论。但是呢，你之前不也说过……”
“VRMMO游戏会让人降低在现实世界里伤害人的心理障壁。这点我承认。”
这时服务生再度无声无息地出现，然后在我眼前放下两个盘子与一个杯子。
“请问您点的餐都到齐了吗？”服务生的声音在叶空耳边响起。
叶空点了点头之后，先抿了一口带有榛果香味的咖啡之后继续说道：“一部分游戏里面PK行为已经被日常化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谓是在现实世界里杀人时的演习。某些比较极端的游戏里，只要手腕被切到便会喷血，肚子被割到甚至连内脏都会跑出来。听说迷上这些游戏的重度玩家甚至以自杀来取代按下退出键呢。”
听见有“咳咳”的干咳声后叶空往旁边的桌子看了一下，发现两名上流社会的贵妇正狠狠瞪着他。叶空一脸无所谓地继续说道：“每天重复那种行为的话，总是会出现想在现实世界里试试看的家伙。我也认为必须要想出什么对策来预防这种事情才可以，只不过利用法律规范行不通就是了……”
叶空用金色汤匙挖起极薄的派皮以及叠了好几层的粉红色奶油，接着将它们放进嘴里。一边享受派皮逐渐溶化的口感，一边继续着血腥的话题：“除非进行网络锁国。VRMMO本身可以说对线路不会造成什么负担，所以就算国内再怎么取缔，最后也不过是造成使用者和业者全部移到海外去的局面而已吧。”
菊冈严肃的视线看着桌上，沉默了数秒钟后开口这么说：“唔嗯，果然还是很在意啊。那个千层派看起来很好吃呢，可以分我吃一口吗？”
“你要吃的话干脆自己也点一份吧。反正这些花费估计也是公费报销的吧。”叶空说着还是将盘子推到菊冈面前，这个政府官员高兴地挖走了一大勺然后放进嘴里。
“叶空啊……我没法理解为什么要PK呢。与其互相残杀，一起合作不是更好玩吗？”
“你也是ALO的玩家，所以多少有点了解吧。早在完全潜行技术出现之前，MMORPG的基本就已经是互相掠夺了。说得更极端一点，我认为没有结局的网络游戏让玩家持续玩下去的最终原动力就是……追求优越感的冲动本能。”
菊冈一边嚼着千层派一边扬起眉毛，看上去希望叶空做进一步的说明。
“不只是游戏这样而已吧。我想你也应该承认，这个社会的基本价值观就是推崇出人头地对吧？你应该也有这样的经验才对。就算同样在总务省，但总是会嫉妒因为大学比你好就靠着派系力量快速升职的家伙，相反的，看见地位比你低的人对你鞠躬哈腰就会觉得飘飘然对吧？就是因为你的自卑感和优越感取得了平衡，所以你才能在这里悠闲地吃着蛋糕。”叶空用更快的速度挖着千层派一边吃一边说道。
菊冈吞下千层派之后苦笑着说：“你真的是有话直说耶。那叶空你自己又怎么样呢？”
叶空虽然不像桐人那个样子有个女朋友，但是他能够将游戏里面的技能共享给异世界的自己，这就是他不断攻略各种游戏的原动力。他挑了挑眉毛，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但是他似乎有些理解了菊冈的意图，说道：“我看你是羡慕桐人那个家伙吧。”
“说得也是，桐人那个家伙居然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这一点我就真的是羡慕得要死了。下次在ALO里也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嘛，那个风精灵的领主是我喜欢的类型。”
“话先说在前面，你搭讪的时候要是说‘我是高级官员’的话，可是会被砍死的哦。”
“我还真想被她砍一次看看呢。先不说这个了，有些扎心，然后呢……”
“然后在现实世界里要得到优越感其实还蛮困难的，要非常努力才有可能获得机会。比如说要取得好成绩，要在运动方面有所表现，要让自己变得更帅气、更可爱……这些事情都得花上相当多的时间与力气，而且还不一定能有好结果。”
“确实如此。我当初拼命用功但还是考不进东大。”菊冈笑着说道。
叶空懒得理会对方的小心思，继续说道：“这时候MMORPG就是最好的良药了。在游戏中，只要牺牲现实世界里的时间就一定可以变强，也可以得到稀有的道具。当然这也算是一种努力，但终究还是游戏。怎么样还是比用功与锻炼筋骨来得轻松多了。只要穿上高价的装备，显示出自己的高等级然后在大街上走动，弱小玩家们的羡慕眼神就会集中在自己身上……然后到练级区去时，可以用压倒性的力量解决怪物，救遭遇危机的小队。而这样也可以有被感谢、被尊敬的感觉。”
“我看是错觉？”菊冈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第515章 菊冈，叶空与死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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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MMO游戏当然也有其他要素，但是以前也有过以交友为主要目的的网络游戏，却没有一个像MMORPG那么成功。”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样的游戏没办法满足优越感啰？”
“没错。接下来，VRMMO游戏便出现了，而这种游戏走在路上可是能够实际感受到别人的眼神，再也不用隔着屏幕凭空想象了。”
“嗯嗯，确实如此，以你在游戏界的威望，走在世界树城市时每个人一定都会看你。”
“你也是有话直说耶。总之只要花时间在VRMMO游戏上，无论是谁都可以得到优越感。而且这种感觉比成绩好、足球踢得棒、拥有大量金钱都要简单且原始，是属于人类本能的一种。也就是实力。无论是物理或是肉体上的实力。那种能够用自己的手破坏敌人的感觉就跟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叶空看着盘子里面最后的奶油千层派和蠢蠢欲动的菊冈，他快速出击，伸手一勺挖掉，张大嘴巴，一口吃掉。
菊冈眼角略微抽动，以缅怀过去的口气接着说道：“每个男孩子都会有这种憧憬……像看了格斗漫画之后便与主角做出同样的修行等等。但大部分都会马上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把梦想转换到其他更实际的事物上……原来如此，如果是在VRMMO里的话，就能够重温那个梦想了，我说得对吗？”
叶空点了点头，接着拿起桌子上的榛仁咖啡灌了一大口，湿润一下难得因为讲太多话而干渴的喉咙。当然，也是因为刚才那一大口奶油千层派让他稍微有些噎住了。
“没错。一部分格斗游戏为了追求真实性，甚至和真正的格斗技流派互相合作呢。”
“就是在游戏里培育某个角色，最后便能够成为某某流空手道或是某某流拳法的达人。舞台也完全重现新宿或是涩谷等实际的地点，然后玩家能够在里面凭自己的双手痛扁那些不良分子。不过……游戏里面当然无法教导格斗家应该有的精神素养。所以完全沉浸在这种游戏里的玩家，就有可能会想在现实世界里使用从游戏角色那里学来的空壳技巧……最后也真的就使用了。我必须很痛心地承认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是这样啊……VRMMO世界里的实力侵蚀到现实世界了吗？那个，我说叶空啊。”
菊冈再度很严肃地看着叶空说道：“那真的仅止于心理上的侵蚀而已吗？”
“不只是对暴力的心理障壁降低或者可以取得伤害人的知识与技术而已……实际上也可以给玩家真实世界里的肉体某种物理上的影响……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你的意思是，比如刚才所说在新宿挥舞着三点五公斤重西洋剑的男人，他的肌肉会因为受到游戏世界的影响而变强壮……是这样吗？”
“完全潜行机器对神经系统的影响好像才刚开始被研究而已。基本上那只是躺在床上而已，基本体力应该会下降才对，不过如果是类似火灾现场的那种突发蛮力的话又如何呢？说起来，这方面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吧？”
“我到研究大脑生理学的医生那里去问过了，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刚才讲了那么多……其实这次约你见面的主题就是这个。你看一下这边……”
菊冈操纵平板电脑，然后把它朝叶空移了过去。叶空接过来后一看，马上就见到液晶屏幕上有一个男人的脸部照片与地址等个人资料。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有着一头杂乱长发，脸颊与脖子上有厚厚的脂肪。
从叶空手中拿回电脑后，菊冈便用手指开始操作了起来：“上个月……东京都中野区某栋公寓里面，正在打扫的房东闻到了异臭。他按了发出臭味那间房的对讲机但没有回应，而且里面也没有人接电话，但是房间里的电灯却还亮着。于是房东便解除电子锁进到房间里面，结果便发现这个男人……二十六岁的茂村保已经死在里面。之后验尸判断当时他已经死了五天了，房间里虽然很乱但不像是被搜过的样子，而遗体就躺在床上。然后头上……戴着AmuSphere 。”
其实叶空自己房里也有一台这种机器，他的脑海里一边浮现这由两个圆环连接起来的头盔状完全潜行机器一边这么说道，而菊冈听见之后也点了点头。
“没错，房东马上联络家属，由于是相当怪异的死法，所以立刻进行了司法解剖。结果死因是心脏衰竭。”菊冈盯着沾着奶油的千层派的空碟子，舔了舔嘴唇。
由于已经死亡了一段时间，而且也不像是他杀，所以并没有进行精密的解剖。只是知道他几乎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一直连线在游戏里面。
叶空皱了皱眉头，老实说这种案例其实很常见。因为即使在现实世界里不吃任何东西，只要在游戏中吃虚拟食物就会有虚假的饱足感，接着就能够再撑好几个小时了。对被称为废人级的重度玩家来说，除了可以省下饭钱之外还能增加游戏时间，所以别说是一天了，许多人根本是两天才吃一次饭。但是持续这种生活习惯的话，一定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他们几乎都有营养失调的毛病，要是发作起来晕倒又刚好是一个人住的话，就会这样直接死亡……但其实这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
“这种难道不是常识性问题么？很多重度VRMMO玩家上线都是连着一两天上线。”
“没错，虽然悲惨，但最近经常可以见到这种事发生，所以这宗怪异的死亡案件没有成为新闻，而家人也因为想隐瞒死者是在游戏当中忽然死亡一事而不愿多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VRMMO所造成的死亡侵蚀……”
“你不是为了让我听这种普通的论点才把我叫来的吧？这案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听见叶空的问题之后，菊冈瞄了一下电脑回答：“这位茂村先生的AmuSphere里面只安装有一款游戏而已。Gun Gale Online……你知道这款游戏吗？”
“那当然了……那是岛国唯一有职业玩家的MMO游戏，虽然我没玩过。”
“他在Gun Gale Online……简称GGO里面似乎是等级相当高的玩家，还在十月所举行的最强者决胜战里获得优胜。角色的名称是ZXED。”
“当时他用ZXED这个角色参加了MMO动向这个网络电视节目的演出。”
“啊啊……MMO动向的‘本周的优胜者’吗。对了，前阵子我好像也听说因为特别来宾断线而中断了节目。”
“我想就是那时候了。他在演出当中心脏突然出现了毛病，根据记录可以知道发生这件事情时是几分几秒，但接下来就是未确认情报了……有玩家在博客里写着在他发作的时候，GGO里也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GGO内部也有播放MMO动向吧？在酒店里面可以看到。”
“GGO世界的首都，SBC格洛肯的酒店里也有播放。而发生问题的那个时间点，似乎有一名玩家做出了奇怪的举动。”
“据说他对着电视上的ZXED大叫什么接受制裁吧、去死吧之类的话，然后还对着屏幕发射子弹。看见这情景的玩家偶然录下了声音档，然后把它上传到视频网站上。档案里面也记录着日本标准时间……嗯……对电视射击是在十一月九日晚上十一点三十分两秒，而茂村他是十一点三十分十五秒时突然从节目里面消失的。”
第516章 叶空的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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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偶然吧……”叶空一边将另一盘甜点拉过来一边这么说道。其实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主谋就是死枪，可是处理起来还是太麻烦，所以叶空也只是打哈哈。
叶空用汤匙在茶色筒状物上挖了一口之后将它放进嘴里，结果马上就沉浸在它的冰凉之中。原本以为是蛋糕的东西竟然是冰淇淋，尽力抑制甜味的浓稠巧克力在嘴里散开，将菊冈的话题所带来的苦涩感给掩盖过去。
当叶空将圣代的三分之一给送进胃里之后，才继续说道：“如果是GGO的顶尖玩家，那一定会比其他MMO遭受到更多的嫉妒与怨恨。要枪击现实世界里的本人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在游戏里对他开枪应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嗯，但是另外还有一起类似的事件。这次是在十天之前，地点是埼玉县埼玉市市大宫区某处，也是从两层楼公寓的房间里发现一具尸体。送报纸的业务员发现电灯没关却没有人回应，觉得里面的人假装不在而感到很气愤，一扭门把手后发现没上锁。他进门一看，便见到有个戴着AmuSphere的人躺在床上，同样也发出异臭……”
这时刻意传来的“咳咳”声打断了叶空和菊冈的对话，往旁边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两名贵妇用类似眼球妖怪的邪眼瞪着他们。但菊冈这时候却表现了令人意外的胆识，他只是对她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嗯，关于尸体的详细情形我就省略不谈了，只是这次的死因也是心脏衰竭。名字嘛……这个也跳过好了。简单来说死者是三十一岁的男性，而他也是GGO的顶级玩家。角色名称好像是……‘薄盐鳕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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