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茵蒂克丝动弹不得，她只说了一句话：“难道……是……金色的……大衍术？”
2
“姬神秋沙，我们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将你带出去。跟我们走吧。虽然知道你其实并没有被奥雷欧斯囚禁，你是想要依靠学园都市的研究所解开自己力量的秘密吧。”
“真是神奇，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可奥雷欧斯跟我说，他有个想救的人，但是单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却不够，所以才会需要吸血鬼的力量。于是我答应要帮助他。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是杀死别人。”
“如果奥雷欧斯真像你所讲的那样，还没变成一个怪物，勉强还走在一个身为人类的正道上，就不能再让他做出更多错事。虽然我不认为一个人只要做了错事就绝对无可救药，但是如果让奥雷欧斯继续错下去，真的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听到姬神秋沙的话的一瞬间，叶空猛然回头，看向了空旷的走廊。
“你到底是凭借什么论点来反驳我的思想？”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如铃声般充满不可思议的声音。一瞬间遮断了叶空与姬神的对话，让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喀的一声，脚步声从姬神后方传来。那里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明明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上条却在一眨眼间，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不可能有任何藏身之处。而且男子的态度，也是一副从一开始就没有躲起来的样子。
只有一句话最适合用来形容眼前这个人。那就是真正的强者。
奥雷欧斯从白色西装怀里，取出一根如同头发般纤细的针。微微可以闻到消毒药水的味道。奥雷欧斯毫不迟疑地将取出来的针，插进自己的脖子。
“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个魔法师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吸血鬼杀手对我来说很重要，不能交给你们。”
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起来，叶空想要直接出手，可是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空，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身穿白色修道服的少女走了过来。
虽然叶空的索敌技能已经注意到茵蒂克丝的动向，可是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没想到对方还是找来了。
茵蒂克丝，奥雷欧斯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拯救她。遇到这名连身为人类最基本的名字都没有的少女，已经是三年前的事。
总之，奥雷欧斯见到茵蒂克丝的瞬间，就明白，即使是立下心愿想要拯救全世界的他，也无法拯救这个少女。为此，他做了无数的尝试。
“禁书目录？终于再次见到你了。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拯救你。”
“茵蒂克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史提尔这个时候也出现在了这里。
“啊，叶空，这些人是……？”茵蒂克丝眼中的高兴神情瞬间变成了担忧。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了，奥雷欧斯，你的方式绝对不可能成功。”
奥雷欧斯看向史提尔的目光充满疑惑之色，他什么都没有说，似乎在等着对方解释。
“你还活在过去的时间中？一个已经得到拯救的人，如何能够再拯救一次？就这么简单，没什么特别涵义。茵蒂克丝早就得救了。不是被你，而是被现任的伙伴。你当年无法达成的梦想，如今已经被这家伙达成了。”
史提尔露出了极为残酷的笑容说道：“这还是一个礼拜前才刚发生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你已经离开这孩子身边三年了。你根本无从得知，这孩子其实已经得救的情报。”
“这不可能……”
第417章 叶空VS奥雷欧斯（真）
1
叶空盯着史尔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史尔提看向奥雷欧斯，露出了些许无奈又苦涩的笑容，奥雷欧斯望着叶空，张大了嘴巴，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是啊，我能体会你无法相信。毕竟连亲眼目睹的我，到现在依然无法相信。不，应该说是不愿意相信吧。这等于是在对自己宣告，这孩子已经永远不会回头来找我了。”
“太荒谬了！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拯救禁书目录！而且是维持着人类的肉体！何况这个人既非魔法师也非炼金术师，他有什么能耐？看上去只不过是学园都市里面的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史提尔残酷地吐着烟说道：“关于这一点，由于这关系到必要之恶教会……不，关系到英国清教整体的名誉，所以不能告诉你原因。我只能跟你说，虽然你可能不能相信，但是这个家伙将贤者之石精炼了出来。”
“什么？居然是贤者之石，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圣杯？所有炼金术师不懈追求，被赋予了大奇迹，伟大称号的神话般的物质？”
“这根本不可能，就连那个魔法结社——黄金黎明，都没有人能够精炼出贤者之石。”
“是吧，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很惊掉下巴，不过，我可没有骗你的必要，你眼前完好无损的茵蒂克丝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应该明白的吧。”
炼金术师愕然。原本的冷静如今已经不复存在，炼金术师望着叶空：“等等，这说……我所作出的所有努力都……”
“没错，辛苦你了。听说你背叛了罗马正教，在地下躲了三年？看来一切都是白费工夫。嗯，这种努力没办法获得回报的痛苦，我是非常能理解的。不过，现在这孩子正如你所期望的，跟伙伴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哟。”
决定性的一句话。原本支撑着奥雷欧斯·伊萨德的一切，全部崩溃。他开始狂笑。
“叶空？”茵蒂克丝看到略显癫狂的奥雷欧斯有些许害怕，伸手拉了拉叶空的衣服。
这个画面同时带着锐利与冰冷。在茵蒂克丝的身前，从前原本是男主角的炼金术师，被自己所守护的少女完全遗忘，表情僵硬得如同看见了世界末日一般。
奥雷欧斯·伊萨德曾经是男主角。他背叛了罗马正教，舍弃了自己的信仰，成为炼金术师，竭尽所能只为了拯救一名少女。但是他所得到的，却是最糟糕的结局。
“我应该是完美的！为什么你会显得那么从容不迫？我到底有什么不足之处？”叶空看到奥雷欧斯的神情，不禁想到自己之前在那个冒牌货那里听到的话语。
“唔！”奥雷欧斯·伊萨德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就只是在笑，脸部表情僵硬而扭曲，如同打嗝一般地从喉咙喷出气体。
就在茵蒂克丝正上方，奥雷欧斯的手臂举了起来。那只手臂好似断头台上的刀子。但是即使如此，茵蒂克丝的视线依然没有从叶空身上离开。这一点，更让炼金术师感到怒火中烧。举起来的手臂，似乎灌注了更大的力气。
炼金术师的手臂，就这么……没有挥下来。在茵蒂克丝的头上，奥雷欧斯举着如同断头台上的刀子的手臂，却在浑身发抖。但是，却动弹不得。
失去了自己拥有的一切，成为炼金术师，甚至攻击过去的同伴，只为了拯救一名少女。但是这名少女却已经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所拯救，而且对于这个为了她而舍弃一切的男人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能够说服自己不认为自己被背叛了？
即使如此，奥雷欧斯·伊萨德依然没办法做出伤害茵蒂克丝的事情。对这个炼金术师来说，禁书目录的存在就是如此的重要。
叶空没有动弹，他能够理解眼前这个舍弃一切也要拯救茵蒂克丝的炼金术师。虽然说自己的能力有些讨巧，但如果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提前遇到茵蒂克丝，也会做出一样的事情吧。所以叶空为奥雷欧斯感到遗憾和惋惜。
可是，奥雷欧斯的愤怒情绪并未平复。只是涌起的杀意没办法朝向茵蒂克丝发出，失去了目标而在暴动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先会被拿来当替死鬼的，是谁？
“倒下吧！入侵者！”如同炸裂一般的怒吼声。一瞬间，叶空身上受到了数十双看不见的重力之手压制，虽然地面已经出现了裂纹和凹坑，叶空整个人被压入地面，可是他身上阿瓦隆剑鞘的淡淡金光挡住了奥雷欧斯攻击。
炼金术师从怀里取出了细如毛发的针。以颤抖的手拿着，瞄准自己的脖子，如同要按下身体内部的按钮一般，将针插了进去。接着，奥雷欧斯再度瞪向叶空。
“慢着！”就跟当初保护叶空时所站的位置完全相同。但是局势却有决定性的差异。奥雷欧斯重视的，并不是姬神秋沙，而是吸血杀手。既然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茵蒂克丝，已经确定无法得到了，又有什么理由要去珍惜一个单纯的手段——？
“别碍事，女人——”叶空立马伸手拉住姬神秋沙的衣服，将其往后轻轻一拽。
伴随着奥雷欧斯的声音响起，论与任何一种杀人方式相比对，都无法得知姬神的死因。但是叶空挡在了她的前面，他可没有幻想杀手，如果姬神秋沙被奥雷欧斯的攻击命中，毫无疑问，会直接死亡。当然，复活她的话，会有些麻烦。
“什么……你的身体……破解了我的金色大衍术？”炼金术师的眼神冻结，说道：“不可能！难道你的身体拥有圣域的秘术？”
“奥雷欧斯，你的对手是我。不要对其他人随便出手。”叶空说出了有些慵懒的声音。
“触电而死。”在炼金术师讲完的瞬间，蓝白色的电光从四面八方包围叶空。甚至在叶空感到全身僵硬之前，电光的漩涡便已燃烧着空气，争先往叶空袭来。
叶空的身体突然分解为无数金光，他将自己元素化，让奥雷欧斯的攻击落空了。蓝色的电光与叶空元素化的身体互相扯动，接着静静地消失。
在奥雷欧斯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之前，和之前如出一辙，数道镭射激光朝他这边激射过来。面对犀利的光束，“防御”，奥雷欧斯的声音快速响起。无形的屏障在他的身前铺开，快到眼前的激光如同碰到了镜子一般，向四周反射出去。
“在我的手上出现枪。弹丸为魔弹。用途为发射。数量一把就够了。”炼金术师似乎很愉快地将细针插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在奥雷欧斯的右手轻轻往旁边挥动的瞬间，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剑。乍看之下有点像是童话故事书里面王子所用的西洋剑。但是不太一样。剑锷的部分，有以前的海盗所爱用的燧发式火枪，所以属于一种暗器枪。
“以超过人类动态视力的速度，开始发射。” 如同要斩断空气一般，奥雷欧斯将西洋剑横向一挥。就在这一瞬间，发出了火药爆裂的声音。
接下来的瞬间，一把闪耀着璀灿光芒的光剑剑将这些火药子弹切成两半。眼看自己的得意招数被瞬间破解。
“你用剑，我也用剑，很合理吧。”摆出斩击姿势的叶空露出一口大白牙。
“按照前一个指示量产，准备十把暗器枪进行连发。”就在嘴上讲完话的瞬间，奥雷欧斯的左右两只手上，各出现了五把带着火枪的剑，合计十把。如同钢铁制的扇子一般摊开握在奥雷欧斯手中。
“小心！”倒在墙壁后面的史提尔立刻出声，就在刚刚，他被奥雷欧斯的金色大衍术直接命中，侥幸挡住了一击没有立刻死亡，可也是受了重伤。
“准备完成。十把暗器枪，同时发射。”
如同铁拳般的十发攻击，涵盖叶空全身……
第418章 奥雷欧斯：这不对吧！
1
充满硝烟的火药味钻进叶空的鼻子里面，让他稍微皱了皱眉头。
"真是麻烦啊~明明只想安静地过完今天呢。"叶空伸手挠了挠头，语气慢悠悠的。
“安静，当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安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奥雷欧斯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的双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你的右手，消失吧。”奥雷欧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话语仿佛化作了世界的法则，叶空的右手瞬间模糊起来，像是要从现实中被抹去一般。
但下一秒，淡金色的光芒从叶空体内涌出。那是阿瓦隆。绝对防御的剑鞘在他体内展开，将金色大衍术的现实扭曲挡在外面。叶空的右手重新凝实，完好无损。
奥雷欧斯的脸色阴沉下来，“你的防御也消失吧。你的力量被封印。你无法移动。”
一连串的言语如同机关枪般射出。每一句话都试图扭曲现实，每一句话都想要将叶空逼入绝境。但阿瓦隆的防御坚不可摧，那些扭曲现实的攻击全部被挡在外面，连涟漪都没能激起。
“这不可能！刚才也是，金色大衍术可以扭曲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你的防御无法被突破！”奥雷欧斯瞪大了眼睛。
"因为啊~叶空打了个哈欠，这个防御可是能挡住世界全部邪恶的东西呢。你的金色大衍术虽然厉害，但想要突破理想乡，还差得远呢~"
不远处，史提尔·马格努斯倒在地上，胸口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刚才试图用炎剑攻击奥雷欧斯，却被一句“你的心脏停止跳动”差点要了命。若不是叶空及时用阿克娅的治疗术稳住他的状况，这个红发的神父恐怕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金色大衍术虽然在理论上已经完成，但是咒文实在太长了，就算用一、两百年的时间也不可能诵唱完毕！咒文没办法缩得更短，代代相传的传承做法也会像传话游戏一样，造成仪式本身的误差才对……！”史提尔说着，向叶空使了个眼色。
既然奥雷欧斯的攻击模式是只靠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事情成真，那只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攻击的意图，就等于是安全的。
奥雷欧斯没有察觉，继续说道：“这其实是个盲点。哼，花一、两百年的时间也没办法完成仪式——那是指独自一人诵唱的情况下吧？从父亲到儿子，从儿子到孙子的传承方式，也会像传话游戏一样造成仪式的误差……道理是对的，但问题是根本没有必要代代相传吧？”
史提尔皱着眉头，这时茵蒂克丝用沮丧的口气说话了：“是葛利果圣歌队。只要操纵两千人让他们同时诵唱咒文，诵唱速度至少就是两千倍。就算是需要花费四百年时间的仪式，只要用这样的做法，就可以在短短七十天之内完成。”
并非串列传递，而是并列运算。在今天之前根本没有人完成金色大衍术。
“叶空。”茵蒂克丝焦急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银发的修女紧紧抓着姬神沙秋的衣袖，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我知道。所以才说麻烦啊。”叶空难得地收起了懒散的语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确实陷入了僵局。阿瓦隆的防御让奥雷欧斯无法伤到他，但同样的，奥雷欧斯的金色大衍术也让他的攻击变得困难重重。每当他准备动用镭射激光，对方就会用言语扭曲现实——“你的攻击偏离了方向”“你的力量被削弱了"“你的速度变慢了”。
虽然这些扭曲无法突破阿瓦隆作用在他身上，但却能影响他发出的攻击。光之炼金术的光束被扭曲方向，就连瞬间移动都被限制了范围。
“叶空不会有事吧。”姬神沙秋用她那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但眼中依然透着关切。
"当然不会！叶空可是很强的！"茵蒂克丝握紧拳头。话虽如此，少女的声音里还是掩饰不住颤抖。看来金色大衍术实在凶名赫赫。
叶空在心中快速思考着。奥雷欧斯的金色大衍术本质上是通过葛利果圣歌队构建的术式，将施术者的想象强行作用于现实。但这种力量也有极限，也无法突破超越其理解范畴的防御。阿瓦隆恰好属于后者。
“看来，要换个思路了呢~”叶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以为躲在防御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房间的空气消失！温度降到绝对零度!重力增加一百倍！”奥雷欧斯咬牙切齿。一连串的现实扭曲轰然降临。
但叶空只是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啊~虽然很厉害，但是啊——"
他抬起手，淡紫色的魔眼在眼眶中亮起。石化魔眼的力量发动。奥雷欧斯脚下的身体瞬间开始石化，向上蔓延。炼金术师脸色大变，张口就要说话，但叶空的速度更快。
“这里可是异能力者的大本营，如果使用葛利果圣歌队的话，这些身体结构不同的人，应该会全身爆裂而死才对啊！”
“为什么你那么迟钝？坏掉的东西，只要把它修好不就得了？就跟让崩塌的大楼复原一样。”奥雷欧斯歪着嘴角说道。
奥雷欧斯以漠然的口气说道：“啊，你们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情形么，我没有跟你们说过吗？那些学生，今天也不是死第一次了。”
“手上出现暗器枪。用途为发射，随暗号完成准备！”奥雷欧斯放开原本握在手上的十把火枪剑。啪啪声响下，没有子弹的暗器枪落在地板上。这些声音就如同暗号一般，炼金术师手中又出现了火枪剑。
“猎杀魔女之王！”史提尔的怒吼声却让奥雷欧斯停止了动作。叶空不禁看向史提尔，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欺骗我，不是说这个家伙留在宿舍给茵蒂克丝当保镖了么？
“飞上天吧，伦敦的神父。”才刚说完，史提尔的身体便像失去重力一般上浮，一直上升到天花板附近，然后像一个气球一般在空中漂浮。
“叶空！现在的你要打倒奥雷欧斯太容易了！那家伙的弱点就是那根针！这种关于医学的事情你应该也很清。”
在使用药物当作超能力开发的手段之一的学园都市，对于药物及医学的知识，不是外界能够比拟的。简直像是英文小考时常常会出现的英文单字一样，叶空的脑海中不断涌出关于针灸的知识。
炼金术师都只用一句话便让史提尔重伤，怎么想都不对劲吧。如果真的像这样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为什么不对叶空下一个更简单的命令
而且，如果真的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为什么他还需要吸血鬼跟吸血杀手？如果他什么都可以创造出来，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吸血鬼？
奥雷欧斯·伊萨德的终极魔法金色大衍术，并不是按照奥雷欧斯说出来的话来扭曲现实，而是按照奥雷欧斯脑中所想的事情来扭曲现实呢？
对于一个什么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人来说，自己心中的不安就代表着……
厚重的寒气从叶空的身体向四周发散出去，地面“蹭蹭”地结起了厚厚的一层冰。”咔咔”，便随着脆响的声音，向奥雷欧斯的脚下蔓延。
顾不得刚才通过金色大衍术解除的石化，奥雷欧斯几个翻身，向后方跳跃出去。但是从地面冒出来的冰锥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追逐着他。
奥雷欧斯心中暗忖：“眼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但能够破解自己的金色大衍术，还有层出不穷的攻击手段，他之前似乎听说这座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应该只有一种能力才对。”
第419章 金色大衍术的崩溃与战后日常
1
冰锥在地面上蔓延的"咔咔"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奥雷欧斯的身影在寒气弥漫中显得有些狼狈。叶空眼神凝重，看着逃过一劫的奥雷欧斯。
“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一个超能力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种力量？”炼金术师喃喃自语，眼中的癫狂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叶空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啊，你现在是我的敌人，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吧？"
淡紫色的魔眼再次亮起，石化的力量顺着地面向奥雷欧斯蔓延。炼金术师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开始怀疑了。
怀疑金色大衍术能否击败眼前这个不合常理的少年。怀疑自己的力量是否真的无所不能。怀疑……自己为拯救茵蒂克丝所做出的努力是否值得。
“你的石化……解除……”奥雷欧斯的声音颤抖起来，话语中失去了之前那种绝对的确信。石化的蔓延确实停止了，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上一篇：同时穿越了无数个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