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虽说旁人看来.现在是Lancer密集的进攻使他在战斗中占了上风,但事实却并非如此。Lancer从第一次出手至今为了防御Saber的攻击可以说也是用上了全力。虽然开口揶揄着,但他也同样无法扭转局面。
Lancer在心里暗暗叫苦。看不清剑高速移动的,不光是在一边旁观的爱丽丝菲尔,连同样身为从者的Lancer也看不清Saber手中剑的轨迹。
这就是Saber的秘法,风王结界。在剑的周围大量的空气被魔力聚集在一起,包裹着剑的空气对光形成了不可思议的折射,所以完全看不见。
这样子做,可以让对手不至于通过她使用的武器直接认出她的真实身份。毕竟在圣杯战争中,从者的真实身份一旦被识破的话,会带来不小的弱势。虽说这对于宝具没有太大的辅助作用,但在近战中,它的效果却非常明显。
不过,Lancer虽然由于风王结界,看不清Saber的剑,可是,却能够精准把握住剑的轨迹。这个Lancer,果然是对Saber很熟悉的人,在遥远的过去,可能正面和Saber战斗过呢,不是可以小觑的对手。
黑色铠甲的Lancer双腿一蹬,黑色的骏马立刻就发起了快速的冲锋,伴随着一骑当千的气势,直奔Saber而去。
来不及躲避了,之前Saber不断的缠斗就是为了不让对方发起冲锋,可是还是被对面抓住了机会,将她击退马上发起攻势。
Saber只好用剑直接格挡住对方直冲而来的长枪,强大的冲击力带着Saber一直后退,顶住地面的铠甲战靴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划痕。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的,Saber借助长枪上的红黑色水晶棱,手中的剑倾斜,倚住水晶棱的底部,借着长枪的冲劲,直接从Lancer的身侧滑开,身体在她的背后旋转一圈卸力后,马上从Lancer背后进行追击。
Lancer也知道现在直接拐回去势必直接遭到Saber的迎面一击,所以她驱马继续往前冲,来到集装箱前直接命马一蹬,就跳上了集装箱上。
等Saber同样跳上集装箱时,她已经转身举起长枪准备好迎接Saber从空中挥出的劈砍。”铮”兵器撞击的声音骤然响起。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Lancer的长枪上发出的魔力冲击波与Saber手中的圣剑直接发生了激烈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响。
剑身与漆黑的长枪交错,在两人擦身而过的间隙,飞舞着的鲜红血花鲜艳绽放然后又在刹那间消散。
阿尔托莉雅手臂被红黑色的水晶棱划出了一道细细的伤口,而女骑士小腿上的铠甲也被破坏了一道裂口,从裂口中也能看到鲜红的细痕。
一直关注着战场变化的爱丽丝菲尔马上施展治疗魔术替Saber治疗好伤口,对面的御主同样迅速的将Lancer的伤口治愈,看来对面的御主是一名实力不错的魔术师。
两人这样令对方负伤的交锋已经有数次了,不过都是些划伤,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基本都被治疗魔术治好了,如果不动用宝具,要分出胜负看来还要好一段时间。
尽管经历了一轮激烈的战斗,Saber的斗志却愈发高昂,圣杯战争的第一战就遇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作为一个剑士怎能不斗志高昂。
2
两个英灵全身心投入了战斗.所以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周围的情况。不,就算有心戒备,以现在的他们来说,恐怕也不能发现有人正偷偷地潜入这里。
至于原因,那就是潜入的人不光离战场有相当的距离,而且行动隐秘,同时还具有能欺骗从者灵感的切断气息技能。
强风鼓动着黑色的长袍,白色的骷髅面具下浮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没人能预料到,昨晚在众多目击者面前被消灭了的Assassin,现在却站在这条夜晚的商店街中。
Assassin藏身于能观察正常战斗的绝佳地点——耸立在岩壁边的起重机上。那里离战场大约有500米远。视力远在人类之上的从者,能在这里清楚地看到俩人的厮杀,甚至连他们的表情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而身处战场的二人,则是根本没空去关心自己是否被人监视。
切嗣在岸壁间的集装箱堆放场上.悄悄将华瑟架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间。他透过电子瞄准镜穿透夜色观察战况。
首先用热感应仪……看到了。显示冷色的黑色和蓝色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以红色和橙色组成的影像。显示着两人的热量图变得浑然一体,仿佛盛开着一轮大型的花卉。
而更远处,则显示出两个稍小的图形。其中一个站在道路正中见证着这场战斗,而另一个,则在稍远处的仓库顶上,俯身隐藏着。
为了确认,切嗣转而使用光量增幅瞄准镜继续窥视。眼前是一片淡绿色散发着彩色磷光的深海般的视界,却比刚才看到的更为鲜明。
切嗣在黑暗中满意地笑了。预料之中的开始。Lancer的Master应该是使用了幻影或是隐藏气息的魔术吧,可这在机器面前是行不通的。他就像所有死在切嗣手下的魔术师一样,即将重蹈他们的覆辙。
第226章 各方的谋划与笨笨的大帝
1
切嗣使用通讯器呼叫着站在战场另一边的舞弥。
“舞弥,在Saber他们东北方向。Lancer的Master躲在那里的仓库顶上,你看得见吗?“
“不行,我这里看去是死角。”
可能的话.切嗣想和舞弥一起用十字形火力来保证攻击的准确率,不过不巧,能够射击的现在只有切嗣一人。不过这也没问题,只有三百米不到的距离。凭切嗣的本事只要一发子弹就能要了他的命。
支起枪身的支架,切嗣刚想进入狙击状态,突然他一愣,将华瑟的枪身转向了起重机。一瞬间,他感觉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舞弥,你看起重机上面。”
“是,我这里也确认了,如你所见。”
切嗣再次从瞄准镜观察着那个淡绿色的画像。是个从没见过的监视者,他身穿黑色的长袍,而脸上所戴的骷髅面具,则让他意外地认识到这就是昨晚死在远坂府邸的Assassin。
如果刚才切嗣直接狙击Lancer的Master,那么对方现在必死无疑,但这同时却又暴露了枪的位置。这样子的话,自己就会直接面对Assasin,虽然可以使用令咒将Saber叫过来,可这样等于直接把毫无防备的爱丽丝菲尔扔在了Lancer的眼前,虽然还有叶空在,可是切嗣并不知道叶空的战斗能力,而且,魔术师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是三骑士之一的从者的对手。死局啊。
集合诸多要素,切嗣不停地思考着,最终下了结论。虽然这是干掉Lancer的Master的绝佳机会,但今晚只能白白看机会溜掉了。
切嗣静静地吐了口气,放下了华瑟枪身上的支架,冷静下来继续用看着瞄准镜中的场景。
2
离正在进行战斗的商店街,东南十五公里处。
被深夜的寂静所笼罩的冬木教会的地下室里,有人在黑暗中坐着。
这人闭着眼睛,他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寂静中紧绷着神经倾听着什么。他就是身穿黑色僧衣的言峰绮礼。
他所看和所听到的,是在远处的商店街所进行的一场不为人知的从者战……其内容与作为他从者的Assassin所见完全一样。
他现在使用的,是三年前的一个修行成果。远坂时臣所教授的,名为共感知觉的能力。
“未远川人海口附近的仓库街好像有情况,看来最初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绮礼这样说道,而他面前却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这个装置是时臣借给绮礼的,远坂家祖传的魔导器。在远坂家作坊里还放着一台同样的魔导器,两个装置的宝石通过共振,就能够互相传送喇叭中空气的振动。
“看来是Saber和Lancer的战斗。Saber的能力值很高啊,大部分都相当于A级。”
“原来如此。不愧是最强的职阶,对了,能看到她的Master吗。”
“另外只看到一个人……是个站在Saber背后的银发女子,还有一个黑发的年轻男子,不过,应该不是卫宫切嗣的样子。”
“嗯?这样子的话,是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吗?还有,居然出现了情报里面没有的男子。真是让人头疼,也就是说,御主就在他们之间了。”
“阿哈德准备的棋子不只卫宫切嗣这一个……没想到居然预料错了。”
“总之,那个女人是这场战斗的关键。绮礼,千万要看仔细了。”
3
Saber和Lancer的对决仍在进行着。
如果说原先是为了互相探试实力而使用小伎俩,那么现在可以说两人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
不过所谓小伎俩,那也只是从者间的说法。被这些小伎俩的余波破坏的路面上,留着骇人的印记。已经倒了两栋仓库,路面的沥青也像农田一样被翻了开来。看着这样的战场,让人不禁感觉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大地震。
而在这片废墟般的场地中,Saber和Lancer却毫发无伤的对峙着,计算着对方的下一招。两人都没有显出一丝疲惫。
“果然如我所料,到现在连滴汗都没掉,Saber?“
“不必谦虚,Lancer,我们彼此彼此吧。”Saber挥舞着手中的剑,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逆向刮起的狂风。生与死的错综复杂。
在Saber和Lancer擦身而过的间隙,飞舞着的鲜红血花鲜艳绽放——然后又在一刹那间消散。
冲锋而过的Saber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两个人回头。两人都笔直地站立,并没有丧失互相对峙的意志。
寒冷清澈而又充满紧张感的空气——就在这时,突然被雷鸣般的响声划破。
Saber和Lancer同时被镇住了一动不动.然后又同时回望东南方向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
叶空则是说道:“哎呀,看来来了一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看来这场战斗要延后了。”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脚踩雷电的战车,气势汹汹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盘旋而过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刚好落在了互相对峙的两个英灵之间,阻挡了两个人的剑锋和枪尖。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个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
“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这个身材魁梧的战车主人语气严厉地说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韦伯精神过于错乱,甚至在面对Rider的巨型身躯时都忘记了恐惧。他一边虚张声势质问Rider一边紧紧地抓住Rider的大衣。
“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你究竟想说什么?“Saber轻皱秀眉,并没有直接回答伊斯坎达尔的问题。
而骑在黑马上的女骑士更是干脆,直接嗤笑一声便将马转向,直接灵体化消失了,叶空看着女骑士消失的身影,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
“看来Lancer是个很干脆利落的人。”
Lancer直接的离场,就算是伊斯坎达尔都有了一丝尴尬的感觉,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Saber啊,我的意思是,我降临于这个战场,你有没有将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都看作,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你就为了陈述这些戏言,才妨碍我与Lancer的决斗?”Saber一脸严肃的看着伊斯坎达尔,对于认真的她来说,这个所谓的提议本身就让人极为不快。
感觉到Saber充满了敌意的目光,伊斯坎达尔一边困惑的念叨着,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按住太阳穴,做出无奈的动作,但是他反那威风凛凛的坐姿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再怎么说我也是不列颠的国王,是不可能向别人臣服低头的。”
“噢?不列颠的国王吗?难道是……”伊斯坎达尔高高昂起了眉头,显然已经猜到了Saber的身份。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是遗憾。”
“还在想为什么你会偷我的圣遗物,原来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啊,韦伯。”
第227章 金闪闪:我就是路灯王
1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的叫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颤,他已经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如果是身份高至时钟塔的讲师,还出身名门的他,即使圣遗物被盗,别的英灵圣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
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对手或者说仇人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真遗憾,我本想让你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的,韦伯,像你这样的没有什么资质的学生,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听到这话,叶空怎么感觉对方是个基佬啊,看来就算从者变了,御主的本性也不会发生变化啊,肯尼斯。
“看来Rider和Lancer的御主是旧识呢,伊斯坎达尔看起来也没有战斗的意思,那么我们就先告退,不打扰你们的叙旧了。”未知的女骑士Lancer已经退场了,叶空可没有兴趣看几个大男人在这聊天。
“等一下。”看到叶空真的有离去的意思,而Saber与另外一位银发女性也准备跟着他离开,伊斯坎达尔不由出声阻止。
“怎么了?Rider?“
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Rider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大声叫了出来。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在Rider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第四位从者登场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没错,出现了,他就是——路灯王。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从他的反应来看,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刚一开口,黄金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Servant的鄙视之情。虽然Archer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没有Archer那么冷酷无情。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2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满血丝,走漏了笑声。
远坂时臣……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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