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对哦,这位就是亚瑟王,阿尔托莉雅,Saber,这位是叶空。”爱丽丝菲尔轻轻的点了点头,顺便为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
“你好,我是阿尔托莉雅,职阶是Saber。”阿尔托莉雅脸色有些古怪的来到我的面前,伸出被银色铠甲包裹的小手。
第221章 Saber之素颜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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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做叶空,现任爱因兹贝伦的医师。”叶空也伸出手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可惜隔着一层铠甲并不能感受到她玉手的触感。
“既然召唤出英灵了,那么应该决定好出发的时间了吧,爱丽丝菲尔?”
“嗯,三天后就出发去冬木市,对了,Saber,叶空也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冬木的。”
“原来是这样,那之后请多多关照了,叶空。”难怪之前路上爱丽丝菲尔一直说要给她介绍个人,唔,之前听介绍说是医师,那么就是随行的牧师吗。
虽然看起来除了天然好感之外,叶空好像并无特别之处,也感觉不到特殊力量之类的,但既然要一起去冬木,显然也会参与到圣杯战争中,应该不是什么一般人,阿尔托莉雅暗自对叶空的身份进行了一番猜测。
“我也是,请多多指教了,阿尔托莉雅。”
爱丽丝菲尔带阿尔托莉雅去看给她准备的房间,因为特殊原因阿尔托莉雅并不能灵体化,刚刚已经叫塞拉准备好了一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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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色的眼睛从城堡的窗户中注视着在森林人口处切嗣父女嬉闹的身影。
那名少女伫立在窗边的身影。显得虚弱有一种远离人间烟火的飘渺感觉。轻盈柔软、迷人的金发端庄地盘在头上,纤细的身躯穿着颇具古风的礼服,虽然是完全匹配深闺千金的仪容装扮,可她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仅停留在原地就使整间屋子的空气绷紧了似的,显得肃穆而凛冽。可以说,那冷冷的气氛与其说是冰的寒冷,不如说是溪流般的清爽清纯。对艾因兹贝伦城沉重暗郁的冬日景色来说,她的存在在某种层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在看什么呢?Saber。”
被爱丽丝菲尔从背后喊道.窗边的少女——Saber转过身来。
“令千金和切嗣正在外面的森林嬉戏。”
好像很惊讶,好像很困惑,尽管有稍许皱眉的僵硬表情,但那完全没有损害到少女的美貌。比起妩媚的笑颜,她更加适合端庄清澄的严肃眼神,是那种品质稀有的美人。这端庄的存在感.要让人如何相信她就是英灵的实体化姿态呢。
可是.她是真正的Saber,被圣杯召唤来的七英灵之一,占据最强剑之座的从者。
“切嗣的那一面,让你觉得很意外吧?”
看着微笑的爱丽丝菲尔,Saber老实的点点头。
“老实说,我对自己的Master,有着更加冷酷的印象。”
爱丽丝菲尔对Saber的话语感到非常困惑,苦笑道:“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呢。”
自从被召唤以来.身为Master的切嗣一次也没有和Saber说过话。将从者彻底当作只是Master的仆从或道具一样的存在来对待。
的确作为魔术师来说可能也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决不进行交谈,对提问也保持沉默,甚至连视线都没有相交过。切嗣一直在拒绝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
对切嗣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虽然Saber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在内心一定是非常的不满。对她来说,切嗣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在城外和自己女儿嬉戏的男人身影.会感到巨大的隔阂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是切嗣的本来面目的话,那我似乎惹得Master相当不快呢。”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叶空突然出现在走廊的一头,看向聚集在窗户边上的Saber和爱丽丝菲尔。
“啊,是叶空啊?我们在讨论切嗣的事情。”爱丽丝菲尔笑着说道。
“哦?是不是因为切嗣和Saber性格不合的问题啊?那个家伙,恐怕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吧,Saber?”
“啊!真是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叶空?”Saber捂住小嘴,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也算是和那个家伙交谈过的人了,怎么说呢,切嗣那个家伙,是个很别扭的人。恐怕是之前一直担任杀手的时候,不择手段地杀人,所以养成这样子的性格的吧。”
“叶空,在人家妻子面前,这样子说别人的丈夫,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行为哦。”爱丽丝菲尔竖起右手的食指,左右甩了甩。不过,她似乎也知道切嗣的性子,所以随后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哦?我的Master居然有这样子的过去么?怪不得总是一副很冷的样子。”
“虽然,Saber,切嗣可能和Assassin或者是Caster这一类职阶的英灵有更好的相性。不过,我觉得,切嗣这么做,可能和Saber你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原因吧。”
爱丽丝菲尔从Saber一脸苦涩的表情上.窥见了从平时端正的面孔中看不出的本意,不禁笑了起来。看到她那样Saber显得越发不满了。
“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姿态和众人的想象有所不同的事。但是也不用几个人一起惊讶到那种程度吧。”
尽管风格充满了飒爽的威严,但实际上,Saber的容貌只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女。之前当她从闪耀的召唤阵中显现的时候,执行仪式的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都目瞪口呆了。
后世的人们谁又会想到,从康沃尔出土的黄金剑鞘的主人,也就是作为圣剑Excalibur唯一使用者的英雄王,真正的身份竟然是豆蔻年华的少女。
“我的确是假装成男人,不将那谎言挑明留传于后世也是我的本意……但是怀疑我是那剑鞘的主人的事,老实说真是很叫人不快。”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办法呀。你的传说实在是过于有名了,况且是流传了l500年的故事。和我们所知道的亚瑟王,印象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对着一脸苦笑的爱丽丝菲尔。Saber很不服气的、疲惫的叹了口气。
“关于容貌怎么说也是无济于事。从岩石中拔出契约之剑时就被施以了不老不死的魔术,我的外表年龄也停止了.再说当时的臣民们对我的外貌也未抱任何的疑问。我所追求的,只是尽到作为王的责任而已。”
与荣耀的功勋相反.王最后的命运却是因为血亲的谋反被夺走王位,连在荣光的时刻结束生涯都未被允许,充满了悲剧。
那激烈而痛苦的命运是被如此的妙龄少女所背负.这样的真相,让爱丽丝菲尔感到心情沉重。
“对切嗣,因为我的真正身份是女人的缘故。才看不起我的吗?认为我不配拿剑?”
在爱丽丝菲尔感慨的时候,Saber一边眺望着切嗣他们进人的森林彼方,一边用干涩的声音低语道。
“没那回事。就算是他也能看透你的力量。他还没有迂腐到会那样看低获得剑之座的英雄。他会生气,应该有其它的理由呢。”
“他在生气?”Saber继续追问道。
“是我惹切嗣生气了吗?这才是叫人无法理解的。明明和他到现在连一次话都没有说过。”
“所以说,不是对你个人的怒气了啦。惹他生气的,一定是我们长久以来传承的亚瑟王传说。”
切嗣在知道了过去拔出插于岩石中契约之剑的.其实是豆蔻年华的少女的事实真相之后,在心中涌现出了对一切关于亚瑟王的传说所无法掩饰的愤怒。
“那个人,大概是在对你那个时代的,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们感到愤怒吧。对那些将名为王的责任推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身上的残酷的人们。”叶空如此插话道。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自从拔出石中剑那一刻。我已经有了觉悟。”
似乎没有显露出任何屈服,Saber的表情依然冷静而清澄。爱丽丝菲尔对那样的她有些困惑的微微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你就那样接受了命运,才更加让人生气了哟。只有针对这一点,也许他是在生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的气呢。”爱丽丝菲尔笑着说道。
第222章 圣杯战争正式打响,Assassin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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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爱丽丝菲尔。如果没有你这样的女性,我现在大概会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不战而败了吧。”
“那是彼此彼此啦。我也希望切嗣成为最后得到圣杯的Master。”
从一开始就畏惧与英灵阿尔托莉亚的相处的切嗣,做为其解决方案,考虑出了一个任谁都无法想象的奇策。
本来两者的契约就没有距离上的制约。无论相距多远,Master的令咒都能够控制从者。同样,给从者的魔力供给,只要Master没有陷入不醒人事的境地就会一直持续下去。这样一来Master和从者作为同伴一起战斗,就只不过是意志的问题了。
在需要慎重判断的各种战斗局面中,不能够把判断全部托付给从者,Master有无论如何都必须留在战斗的现场,作为司令塔指挥从者的必要。
切嗣在不掌握从者行动的情况下.采取Master的单独行动,不用说,不是出于对Saber的信赖。而是将爱丽丝菲尔作为自己的代理。委托她负责监督Saber的行动。
这决不是无谋的选择。就算切嗣的从者萌生叛意,只要还在追求圣杯,其就决不会产生杀死爱丽丝菲尔的念头。爱丽丝菲尔不在的话,就算Saber打倒了所有其他的从者,也无法得到圣杯。
因为为了让冬木的圣杯降临,爱丽丝菲尔所隐藏的圣杯之器是必要不可或缺的。因此,就产生了Saber必须像对待Master一样保护爱丽丝菲尔安全的必然性。
这异常的成员组成。是由于切嗣和Saber之间的战术理念决定的。
从战斗理念的观点来看。爱丽丝菲尔才适任于Saber的搭档。这是切嗣的看法。他的妻子的确是不属于人类的人造人,但仍然作为名门艾因兹贝伦家族的一员,有着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威严。爱丽丝菲尔毫无疑问的拥有让骑士为之忠心耿耿的淑女之风。
事实上,经过召唤之后数日的寝食与共,Saber和爱丽丝菲尔不但相互加深了理解,而且彼此之间还产生了敬意。从一出生就将高贵当作空气一样理所当然呼吸的爱丽丝菲尔.就仿佛是Saber在自己的时代所熟知的公主。而对教养良好的爱丽丝菲尔来说,Saber的礼节让人心情舒畅,非常的适合自己。
因此,Saber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切嗣让其妻子爱丽丝菲尔作为代理Master的请求。她也同样在与Master切嗣之间协调的实际问题上感到不安。她认识到想要更好的战斗的话,爱丽丝菲尔显然要更合适作为主人。然后,与作为从者的契约不同,以骑士的礼仪向她行使了主从之誓,现在也在进行着圣杯战争的准备。
“爱丽丝菲尔,这样好吗?在这里和我谈话。”
“你不是应该像切嗣那样,去和女儿道别的吗。明天……将要前往圣杯出现的、名叫日本的国家了对吧?”
“啊啊,这件事啊。没关系的。我和那孩子之间,是不需要告别的。”
爱丽丝菲尔静静的微笑着。那既是对Saber的关心所表达出的谢意,却又不仅如此。让人感到忐忑不安的寂寞而空虚的笑颜。
“就算作为爱丽丝菲尔的我消失了,也不代表我会消失。等她长大成人后,一定会理解的。因为那孩子和我一样,是艾因兹贝伦的女人呢。”
“爱丽丝菲尔,你一定会幸存下来的。赌上这把剑的荣耀。我会守护你到最后。”
接受了骑士严肃的宣言,爱丽丝菲尔开朗的笑着颔首道。
“Saber,去得到圣杯吧。为了你和你的Master。那时艾因兹贝伦将一了千年的宿愿,我和女儿将从命运中解放。全都依靠你了哟。阿尔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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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万籁俱寂这种说法,对于魔术师和从者来说是不合适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阴影之中的英灵们都在不停的各自进行着不可掉以轻心的侦察和暗杀活动。
特别是对于在这个冬木市内的魔术师们来说,需要关心的焦点主要有两个地方。那就是矗立在市内山上的那两座豪华宏大的洋馆——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里的以圣杯为目标的Master的居城,近来经常有低级的使魔以侦察为目的不分昼夜的在那附近来来往往的游荡。不过.馆主对于这种程度侦察早有防备,已经在洋馆周围架设了十几二十重的以侦察和防卫为目的的结界。这从魔术的意义上来看,简直就是这两个洋馆和要塞没有任何的区别。
如果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备魔力的人类也别想踏进结界半步.更别说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结晶一样的从者了。所以不管是实体还是灵体,想要不被察觉的潜入到这好似要塞一般的结界之中.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不过,也有一种例外,能够将这种不可能变为可能。Assassin具有将气息切断的技能就是这种例外。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够将自己的魔力抑制在几乎为零的状态下进行行动,使自己好像看不见的影子一样接近目标。
更进一步讲,对于作为言峰绮礼的从者Assassin来说,今晚的潜入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他现在潜入的,并不是死对头间桐家的宅院。而是一直到昨天为止都还是他的Master绮礼的盟友——迎坂时臣的府邸。
绮礼和时臣背着其他Master在暗中结为盟友的事情,Assassin当然知道。为了守护Master之间的秘密约定,Assassin曾经多次在远坂的府邸里担任过警卫的任务。所以他早就对这里结界的配置和密度进行过调查,当然对其中的盲点也了如指掌。
Assassin边在灵体状态下熟练的回避着错综复杂的结界.一边在,暗中嘲笑着远坂时臣那可笑的命运。那个高傲的魔术师似乎对作为他手下的绮礼非常的信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饲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狗会反过来咬自己的手吧。
“没有必要过于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锋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一定要迅速的干掉远坂时臣。”
这就是Master绮礼的指示。就战斗能力最为低下的Assassin与其交锋时都不必惧怕,可见时臣召唤出来的Archer的英灵,一定是非常令绮礼失望的吧。
Assassin一边窃笑着.一边向最外边结界的封印点上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刚伸出去的一瞬间.从他的正上方好像闪电一样飞下一把闪耀光辉的枪.穿过他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剧痛,恐惧,还有比这些更加强烈的惊愕。对这炫目之枪突然的一击深感意外的Assassin,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抬起头来寻找着投枪的那个人。
在远坂府邸的屋顶上,矗立着一个异常壮丽的黄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够令满天的星辰和月亮都显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样光辉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受伤的愤怒和伤口的疼痛,现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对那种压倒性的威严感的恐惧。
“趴在地上的蝼蚁。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的?”
黄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烧起来的红色的双眸俯视着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边以轻蔑的口吻质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的资格。蝼蚁就要像蝼蚁一样,只要趴在地上低着头去死就可以了。”
接着在那黄金的人影周围,又出现了无数闪动着的光辉。在空中显现的有剑,有矛,有无数种类,却又互不重复,而其中任意一样都是有着绚烂装饰的宝物般的武器。并且这所有武器的矛头所指,都是向着Assassin。
无法战胜,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觉便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无法战胜的。
伴随着风被切裂的声音,无数闪耀着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飞去。
Assassin能够感觉到那些视线。那些在结界之外注视着他的使魔们的视线。其他的Master们应该也看到了吧,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第一个失败者,连一招都没出就被打败的Servant。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瞬间,Assassin终于理解了。他的Master言峰绮礼和作为他盟友的远坂时臣的真正的目的。
“Assassin——被杀了?”对于这种过于简单的结果感到失望的韦伯.维尔维特睁开了眼睛。
第223章 叶空:我终于要开始搞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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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到刚才为止一直监视着远坂府邸的目光收回,眼前再次出现了熟悉的景象,也就是他寄居中的老夫妇家二楼的房间。
刚才他在眼睑中所见到的,是他通过使魔控制的老鼠的视野转过来的图像。这种程度的魔术,以韦伯的才能来说,也是能够做到的。
在圣杯战争的序盘,最保险的对策,韦伯选择了从监视间桐和远坂两家开始。虽然郊外的山林之中还有艾因兹贝伦家的别墅,但是北方之魔术师貌似还没有来到日本,就现状来看还没有特殊监视的必要。
他们两家表面上看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行动.目前看来与其冒险去强攻他们两家的据点莫不如继续进行监视静观其变但是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喂,Rider,有进展了哟,其中的一个从者被干掉了。”
但即使他这样呼唤在床上睡觉的那个巨汉也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接着连身都没翻就继续睡过去了。
对于巨汉的这种态度,韦伯是非常不满。有这么一个邋里邋遢的彪型大汉就这样天天的睡啊睡的,简直就让他完全无法忍受。
“喂,正经点吧!Assassin可已经被干掉了啊!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啊!”
忍无可忍的韦伯提高声音叫道,Rider终于满脸不情愿转过来面朝他看着。
“我说,那刺客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过就是个躲在阴暗之中偷东西的老鼠罢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韦伯先把眼前这个大汉的问题从脑海里踢开,开始为将来的事情做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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