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为少阳右太阴
对于叶空这个瞎扯的理由，莉洁莉特好像接受了一般，没有再多说话。莉洁莉特身材丰满，凶围不愧是FSN女性第一，那叶空就好好享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人造人的缘故，莉洁莉特的身子要冰冷一些，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清香。
有莉洁莉特相伴，很快就来到了爱因兹贝伦为叶空准备的房间，进去一看还挺大的，布置的和保健室差不多，这让还真让他有点当医生的感觉。
在叶空打量房间时，莉洁莉特已经乖乖的坐到小圆凳上，挺直腰肢，双手放在大腿上合十，一副就等着他来检查的样子。既然莉洁莉特这么配合，叶空就不客气了，随手关上门，设好结界。
“莉洁莉特，你在爱因兹贝伦堡里面主要负责什么样的工作啊？”
“我作为烹饪的担当，晚上的巡逻，伊莉雅小姐的护卫等工作。”莉洁莉特面无表情，神色冰冷地说道。
叶空虽然说是没有实际资质的医生，可是叶空好歹是魔术师之王，炼金术大师。对付区区人造人，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困难。更何况，他还有贤者之石在手。
以魔术回路为核心制造出来的人造人通常会有许多肉体方面的缺陷。莉洁莉特虽然是战斗女仆，肉体的能力还算不错，可是即便是这样子，也是被视为失败品。
因为她本来是要预定赋予圣杯的职责的，结果失败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伊莉雅的备用零件就是了。
虽然身体的能力不错，可是叶空知道莉洁莉特有一天十二个小时的活动限制，超过的话，寿命会被逐渐削减的。
人造人普遍短命，这就是目前人造人最大的问题。通过改造有着一流的魔术回路，却没有能将之活用的身躯，如果行使魔术，即使回路能够承受，肉体也承受不了。就算不使用魔术，想要认真地活下去也是非常困难的。
人造人是魔术师通过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产物，以爱因兹贝伦的技术最为著名。能够在爱因兹贝伦堡里面近距离接触这些人造人，可是很难得的。
所以，在治疗之前，还是先通过一些手段，搞清楚他们的身体构造吧。还有，这些人造人缺乏情感和自我意识这件事情，也是叶空想要解决的问题。总之，还是一步一步来吧，在给爱丽丝菲尔治疗之前，尽量让自己多具备一些知识好了。
良久，一向冷淡的莉洁莉特满脸通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路姿势都恍恍惚惚的，好像经历了什么精神冲击一样，其余遇到她的人造人妹子都不免多看一眼，作为人造人她们大多数感情都不是那么的丰富，莉洁莉特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她们才会奇怪。
第196章 叶空疗法与女仆之间的流言
1
“塞拉，叶空大人找你接受治疗。”
在找到塞拉时，莉洁莉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略微有些湿润的红眸，似乎诉说着之前在治疗时和叶空发生的一切。
“嗯，好的。”冷着脸的塞拉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有点奇怪的看了莉洁莉特一眼，总觉得莉洁莉特和平时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呢？是错觉吗？
塞拉，是爱因兹贝伦堡的女仆长，同时，也负责伊莉雅的教育和监护。
塞拉的身体强度与普通人无异。由于肉体脆弱而不适合战斗，没什么战斗能力。不过，也不可因此太小看她了。塞拉拥有顶尖魔术回路，除了日常的工作，她还作为一流的魔术师对伊莉雅进行魔术指导。
城堡庭园的管理也是她的工作，通过疏远人类却温柔对待动植物的矛盾特质展现人格魅力，始终以完善人格履行守护职责，为伊莉雅的成长提供稳定支持。
塞拉她很认真又爱叨唠，是为了将伊莉雅当作淑女来教育，她对伊莉雅疼爱得要命。喜欢甜食，害怕妖怪，相比起莉洁莉特有着别具人味的面孔。也就是说，不是什么面无表情，没有自我意识的无口女仆。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女仆长啊。
按照莉洁莉特说的房间应该就是这里了，塞拉打开门，看到一位斗篷人正在整理床单，看来是整理上次治疗弄乱的床单，可是为什么莉洁莉特不整理好再出去呢，身为爱因兹贝伦的战斗女仆，这点应该是不会遗漏的，虽然平时莉洁莉特就有些懒散，但眼前这位是重要的客人，莉洁莉特应该不会这么马虎才对。
“来啦，过来这里坐好吧。”叶空拍了拍身下的床，表示就在这里治疗，塞拉也听话的走了过来，坐到床上。
“先把外衣脱了吧。”
说实话叶空觉得爱因兹贝伦的女仆服并不怎么好看，特别是包头的部分，所以还是先让她们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吧，不过之前的莉洁莉特倒是理解错了叶空的意思，脱得有些干净。不愧是无口女仆啊。那白皙的景象，现在还印在叶空的脑中，真的是棒啊。
塞拉倒是没有莉洁莉特那么干脆，只是把外衣脱了，露出穿着朴素的内衣的身躯，由此可以看出两人的性格差别。
叶空伸手将塞拉的手握住（十分正经），然后，发动了炼金术，检查塞拉作为人造人身体薄弱的原因。同时，发动了魔术检查了她们体内的魔术流动。
“大人，我的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塞拉的身体开始发烫，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热热的，麻麻的。此时的塞拉脸颊上染上了绯红，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也变得湿润了起来，十分的诱人。
不要起来误会，叶空可不想遇到河蟹神兽，这是叶空的炼金术对塞拉身体里面的细胞起了作用。同时，叶空用魔术手段检查塞拉的魔术流向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她的魔术回路，所以塞拉的身体才会有这样子的反应。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还有我叫叶空，你可以叫我叶空大人。”
对于叶空的话，塞拉是一头雾水，之前的莉洁莉特也是这样。
“好的……叶空大人。”
塞拉忍着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回应了一句，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家主大人之前吩咐过，要配合治疗，身为爱因兹贝伦的女仆，是一定要遵守命令的。
在塞拉快要忍不住想要发出奇怪的声音的时候，叶空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让塞拉松了一口气。
“治疗的第一个阶段就暂时结束了，下次我们再继续吧。”
“嗯……嗯……这么快么？”
现在的塞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下意识的回应叶空，长长的银色秀发散乱在床上，一双红瞳无神的看着上方。
叶空抚摸着塞拉银色的长发。塞拉忍着身体内残留的感觉，突然坐直了身子。现在她才明白之前看到莉洁莉特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错觉，经历了刚刚的情形，她相信谁都会缓不过来。
“这一次只是先帮你们看一下身体的大致情况。在搞清楚你们身体的状况下，才可以对症下药。”
“那么，叶空大人，你有看出来什么东西么？之前你也应该给莉洁莉特做了同样的检查吧。能否让我听一听你们的判断。”
“不过，果然如我所料，你们的身体素质都不是太行，不过莉洁莉特可能是个例外。或许和她本来被创作出来的目的——称为圣杯的容器有关。你们的身体变成如今的样子，可能和用来制造你们的细胞有关。当然，你们的身体都经过魔术和科技的手段进行调整过，虽然具备了高质量的魔术回路是不错，可是往往以牺牲原有的身体结构为代价。毕竟，魔术回路也是人体原有的一种器官啊。这种非自然的身体会大大加速衰老的进程。”
“真是让人感到头疼啊，要在保有你们原有魔术回路的前提下，给你们进行治疗，消除孱弱肉体的同时尽可能延长你们的寿命。果然目前只有那个办法了么……”
叶空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确实是想到了某种可能，不过，他还不打算说出来。叶空决定再看看这里其他的女仆的身体情况再下决断。
“塞拉，你还要再休息一下么？”
“不用了，谢谢叶空大人的关心，等一下应该有人会送午饭过来了，我还这样子不好。”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女仆长，要在别的人造人女仆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是不能容忍的。
“好吧，那下午的医疗就由塞拉你来安排人选吧。”
2
之后几天，叶空陆续对二十几位的人造人妹子进行了第一阶段的治疗检查。
虽然爱因兹贝伦堡的女仆平常不被允许随意交流。可是很快，一则叶空医生的治疗确实有效，不过那感觉非常的奇特就在接受过治疗的人造人妹子中流传和讨论。
每当其他人造人妹子好奇的问了一下，那些接受过治疗的人造人妹子总是支支吾吾的含糊应付，让她们对叶空的治疗多了一丝好奇。
“塞拉、莉洁莉特，听说你们是最先接受治疗的，我想问问你们那感觉怎么样呢？”
夜晚，穿着白色睡衣的爱丽丝菲尔找来了塞拉和莉洁莉特询问这几天她比较关心的问题，这可关乎到自己女儿伊莉雅的未来，不得不关心。
“这……既然是小姐你问到，那么我们就把过程和你说一下吧。”
塞拉和莉洁莉特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对于平时对她们很好的爱丽丝菲尔，两人都是非常的尊敬的，现在她问起来，哪怕觉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们还是把叶空的治疗过程说了出来。
于是两人一人一句的将我治疗的过程讲了个大概，让听到的爱丽丝菲尔脸色有点古怪，眨巴眨巴自己的红眸，怎么感觉这治疗怪怪的。爱丽丝菲尔感觉到不对，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脱衣服能理解，检查身体好像也勉强说得过去。
塞拉说道：“说起来，叶空对爱因兹贝伦堡里面的女仆基本上全部都做了同样的检查，这可是都是为了小姐还有伊莉雅小姐啊，所以才会这么上心的。据叶空大人所说，他要找到一个比较稳妥的治疗方案。”
“啊……这……”
虽然爱丽丝菲尔还没有见过叶空，可是也被塞拉所说的话打动了。叶空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医生吧，她心中这样子想着。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小姐了。”
塞拉和莉洁莉特鞠了个躬，就转身离开了爱丽丝菲尔的房间，今天的话让爱丽丝菲尔想了很多，估计今晚自己要睡不好了。
第197章 正义的伙伴与温柔的港湾
1
七年前。
说一说卫宫切嗣的故事吧。也就是现任爱丽丝菲尔的丈夫的故事。
切嗣的梦想很天真。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幸福，一直在心底这样祈盼着。
所有的少年都曾经怀抱过这样的理想吧，但是在认识到人生的残酷之后开始失望而抛弃了幼稚的理想。
但是那个切嗣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愚蠢吧。也许他哪儿坏掉了吧。又或许他是那种可以被称之为圣人，背负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天命的人吧。领悟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放在牺牲和救赎两个天平上进行称量……
明白了绝不能让任何一边的托盘空着。从那天起他就坚定了要做天平称量人的志向。
如果想能够更多的，更确实地减少这个世界上的悲叹声，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为了拯救哪怕只多了一个人这边的托盘，必须打翻哪怕只少了一个人的另一边托盘。
这是一种为了让多数人活下去，必须把少数人斩尽杀绝的行为。因此他越为了救人越开始擅长杀人之术。
那个男人的手上沾满了一层又一层鲜血，但是他从来不后退。不管手段是否正确，不管目的是否正确，只是为了让天平更加公正无缪，这是加诸于自己的唯一课题。
生命不分贵贱，不分老幼，都只是一个定量单位。这个男人毫无差别地救人，同时也毫无差别地杀人。
为了救人，所以不断地杀人，实在是太荒谬了。杀人本身就是不可接受的行为，即使是为了更高的目的也不被允许，因为人不能被当作“仅仅是手段”。如果救人的方式就是不断地制造新的死亡，那么“救”的意义是不是被彻底颠覆了？
但是等他醒悟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如果对所有的人都公平对待尊重他们的生命的话，那和不爱任何人是一样的。
如果这个铁的规则能够更早的铭记于心的话，也许他还有救。
冷冻年轻的心，使其坏死，让自己完全变成冷酷无情的计测机器的话，他也许会过上只是冷漠不停地选择生者和死者的生活吧。那样的话便应该没有烦恼。
但是，切嗣不是这样的人。
别人欢喜的笑容会充满他的胸膛，别人痛哭的声音会击打他的心房。他会看到别人的冤屈无法申诉而陪着愤怒，看到有人流着寂寞的眼泪他会忍不住为其伸手擦拭。
一边追求着超越人世的理想。但是，他又是一个太过富于人情味的人。
为了这个天平，他曾放弃过很多重要的东西，他把那些东西放到天平上去衡量。有亲情，也有友情，还有恋情。悲剧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一直憧憬着正义的伙伴的切嗣，他永远都是刚和重要的人相遇就转眼失去。
在通往正义的伙伴的路上，切嗣的心麻木了，他想着：“为了拯救一个人，我践踏了几十人的愿望。为了拯救我所践踏的人，却又抹杀了更多的人，抹灭了数十人的救赎。只为了让眼前所见之物的救赎可以实现，我抹杀了更加多的祈愿。这一次一定是终结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心了，我一直都毫无意义的逞着强。”
“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终结。只要还活着，无论去哪里，争斗都随处可见。没完没了。我并不是梦想着什么没有纷争的世界。我只是，希望至少自己所熟知的这片世界，可以没有人流泪而已。”
没有错，这个时候的卫宫切嗣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就是，名为幸福的椅子，总是只准备了比全体的数量要少的把数。既然不能拯救在场的所有人，结果始终是要牺牲什么人。而这，为了将被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就将迟早都会溢出的人，尽最快的速度亲手切除掉。这就是所谓英雄，和这个男人信以为理想的正义的朋友所该采取的行动。
拯救大多数的人，这就是正义的朋友吗？心里祈祷着谁都不要死去，一边却为了大部分的人要求着个人的死亡。将“希望谁都不要悲伤”挂在嘴边，背地里却给一些人带来了绝望
不希望任何人悲伤的这一祈愿。可能的话尽量多拯救别人的这一理想。这两者开始对立，开始矛盾之时，所能采取的只有一项。
正义的朋友所能拯救的，只是作为自己伙伴的人。
切嗣并没有违背自己的理想。而是被自己应该守护的理想所背叛，迷失了自己的道路而已吧。
2
窗外堆满了寒风吹来的积雪。冰封森林的大地严寒之夜。在冻土上所建的古老城堡里，一个小房间被徐徐燃烧的暖炉的热度所包围。
在那温暖的房间里，切嗣怀抱着一个新的小生命。
即使很微弱可还是拼命地一边睡觉一边保持呼吸，随着缓缓的呼吸，小嘴在轻轻地震动。小胸膛也在微弱地鼓动，对她来说那已经是竭尽全力。
“好像在很安心地睡觉呢。”爱丽丝菲尔倚在床上面含微笑，注视着他抱婴儿的姿势。
好像还没有从产后的憔悴恢复过来，脸色不太好，有些失血，可是丝毫也未损她那宝石一样高贵的容貌。因为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完全掩盖了由疲劳产生的憔悴之色，温柔的目光和微笑熠熠生辉。
“伊莉雅她，一定知道切嗣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所以才会安心。”
从未看见过爱丽丝菲尔露出过如此美妙的微笑。
她本来是一个和幸福无缘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想到过要给她幸福这种感情。她不是神的创造物，而是由人的手创造的人造物……对于作为人造人出生的女人，这是理所当然的待遇。
爱丽丝菲尔也从来没有期待过。作为人偶被创造，作为人偶被养育的她，也许以前连幸福这个词的意思也不能理解吧。
但是，现在，她正在灿烂地笑着。
爱丽丝菲尔一边看着熟睡的婴儿一边饱含着慈爱静静地说道：“从此以后这个孩子将作为人类的仿造品而活下去。也许会很痛苦，也许会怨恨生下自己的并非真正人类的母亲。即便如此，现在仍然很高兴。觉得这个孩子特别可爱，觉得很自豪。”
在母亲体内的时候就已经被施了数次魔术的身体，已经被比母亲还要脱离人类的组织所替换。从出生起就被限定了用途的，可以说是魔术结晶的肉体。那就是爱丽丝菲尔的爱女——伊莉雅，的真身。
尽管是这样残酷的诞生，爱丽丝菲尔还是说“生下来真好”，肯定着生育孩子的自己，肯定着初生的女儿，爱惜生命，并微笑着以此为豪。
那种坚强，那种高贵的心灵，毫无疑问这是只属于母亲的品质。
本来只是个人偶的少女，成为得到爱情的女人，然后成为一个母亲，得到毫不动摇的力量。那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侵犯的幸福吧。
被暖炉的温暖所保护的卧室里的母子，现在仿佛隔绝了任何绝望与不幸。
“爱丽丝，我，终有一天会拖累你到死的地步。”
刚说这句话，切嗣突然觉得有种心中被刀刃刺伤的感觉。那把刀就是孩子的安详睡脸，和母亲灿烂得令人目眩的微笑。
爱丽丝菲尔用一如以往的平静表情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当然。那是艾因兹贝伦的夙愿。我就是为此而生。”
那是已经被注定的未来。实在是太悲哀了，作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将会注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使她欢喜不已的年幼女儿，离开她坚毅的杀手丈夫。
即便痛苦地死去，却还是无法完成爱因兹贝伦的夙愿。
这是毫无意义地牺牲。
所以，叶空要治愈爱丽丝菲尔，想办法避开这悲惨的未来。（其实是给叶空一个大饱眼福的理由@_@）
第198章 别害羞，我是个正经医生（魔术师）
上一篇：同时穿越了无数个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