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然而,理智却无情地提醒着他,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于是,他非但没有解气,反而越想越憋屈。
拳头在身侧握了又松,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只能对着那个潇洒的背影咬牙切齿。
伏黑惠跟着东野星河走进房间,只见禅院真希和伏黑甚尔正围坐在矮桌旁享用火锅。
翻滚的红汤冒着腾腾热气,桌上摆满了肥牛、肉丸、牛蛙、豆腐和各式蔬菜,旁边特意留出了两个空位。
“惠,你们来了,快点坐......噗!哈哈哈——”
禅院真希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却在看到伏黑惠的瞬间破功。
她猛地别过脸去,肩膀不住抖动,笑得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伏黑甚尔慢条斯理地嚼着肉丸,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惠,我觉得女装还挺适合你的。”他故意拉长语调,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要不以后都穿女装算了。正所谓'养儿育女'嘛。”
听着这个枉为人父的混蛋,说出如此离谱的话。
伏黑惠感觉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裂。
“给我去死一百遍啊!混蛋老爹!!!”
他大喝一声,整个人纵身一跃,一记凌厉的骑士飞踢直取甚尔的太阳穴。
即便明知是以卵击石,他也要让这个无良的混蛋父亲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他伏黑惠从来就不是温顺的兔子!
伏黑甚尔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以看似缓慢实则迅捷的动作放下碗筷,精准地抓住了儿子飞踢送到自己面前的脚踝。
随后,他像挥舞流星锤一样,将伏黑惠左右轮砸,每一次撞击都在地面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砰!砰!砰!“
来回数次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伏黑惠瘫在自己砸出的浅坑中,原本凶狠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清澈,如同刚从校园出来的大学生。
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安详地仰望着天花板,如同准备入殓的尸体。
累了,毁灭吧。
“臭小子,想挑战你老爹我,还早一百年呢。“
伏黑甚尔嗤笑着重新端起碗筷,悠闲地夹起一片涮肉。
伏黑惠:“......“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觉得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人生为何如此艰难?被坑得这么惨,却连反击都做不到,这世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东野星河蹲下身来,食指轻点在伏黑惠眉心。
温润的正能量流转他的全身,反转术式迅速治愈了所有伤痛。
“好了,别躺着cos洛基了。
你可没有一个疼爱你的,喜欢玩锤子的大胸肌哥哥,快点起来吃饭吧。
吃完后,就要开始干活了。现在你还是太弱了,需要进行升级才行。”
伏黑惠默默坐直身子,将满腔悲愤尽数化作食欲。
他抓起碗筷开始狼吞虎咽,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吞咽下肚。
吃吃吃,我TMD吃吃吃!
四人惬意地享用完丰盛的火锅,不约而同地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
禅院真希瞥见东野星河唇边沾着的红油,忍不住皱眉,抽出一张纸巾: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她自然地倾身向前,抬手将东野星河的嘴角擦干净后,又坐回了原位。
东野星河则反手掏出一把小刀形状的咒具。
“〈开门〉,前往阿塔卡玛沙漠。”
随着咒文吟诵,他手腕发力将小刀刺入脚边地面。
刀尖触地的瞬间,刺目的白色闪光轰然爆发,如同小型太阳在室内炸裂,瞬间吞噬了四人的身影。
待强光散去,原地已空无一人,唯有无数洁白的羽毛缓缓飘落。
与此同时,在南美洲西海岸的安第斯山脉脚下,四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一片荒芜之地。
这里是地球最干燥的地区——阿塔卡玛沙漠。
龟裂的盐碱地延伸至视野尽头,黝黑的火山岩散布其间,奇特的地貌宛如异星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矿物与尘埃的气息,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
在这片数百年未曾降雨的土地上,即便闹出再大的动静,也无需担心会波及到人类。
正常来讲,可不会有人来这里作死。
更何况,东野星河还早早就放下了驱人结界。
甚至连无辜的花花草草,在此处也不会被波及到。
因为压根就没有长。
炽烈的阳光将阿塔卡玛沙漠烤得热浪蒸腾,东野星河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惠,我记得十种影法术的继承者,在术式觉醒时会自动获得两只玉犬式神。而其他式神都需要经过调伏才能驱使,最终能够掌控十种不同的式神,是这样吗?”
伏黑惠抬手遮挡刺目的阳光,点头回应:
“没错。虽然调伏仪式可多人进行,但多人进行的调伏,并不被认可。
即便成功,那些式神在调伏完成后,依然不会听从我的号令。”
东野星河眯起眼睛:“至今为止,你已经成功调伏了哪些式神?”
伏黑惠不假思索地答道:“玉犬、大蛇、蟾蜍、满象、脱兔和鵺。如果只计算种类的话,已经调伏了六种。现在还剩下贯牛、円鹿、廻猫和魔虚罗四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其中魔虚罗至今没有任何术师成功调伏过,基本可以不作考虑。也就是说,我实际上还能调伏三种式神。”
东野星河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
“其实关于'天与咒缚',我长期以来都有一个猜想。为什么禅院家在短短几十年间,会连续出现两位'天与咒缚'的持有者?”
“根据五条家的古籍记载,每当十影法术师现世时,经常会有‘天与咒缚’的持有者出现。”
伏黑惠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联?”
东野星河抬手指向正在不远处活动筋骨的伏黑甚尔:
“你看甚尔,他体内完全没有咒力。即便我用领域展开将他笼罩,领域的必中效果也会将他识别为'建筑'而非生命体。”
“比起人类、咒灵或咒物,他在领域的认知里更接近于地形建筑的一部分。
如果让他协助你进行调伏,理论上应该会被判定为你独自完成的调伏。”
“我推测禅院家之所以频繁出现'天与咒缚',正是为了辅助十影法术师完成式神调伏。
虽然式神必须由术师亲自调伏,但'天与咒缚'持有者天生缺乏咒力特征,可以成为最理想的'工具人'。”
“前九个式神或许还能靠实力硬闯,可最后一个式神想要单凭咒术师独自调伏,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听说过哪个十影法的术师,调伏了最后一个式神。”
听到这个大胆的推测,伏黑惠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完美串联。
为什么禅院家历代无人能调伏最终式神?因为那些骄傲的术师从来都看不起非术师,自然不会想到借助“天与咒缚”的力量。
更何况,并非所有“天与咒缚”持有者,都像伏黑甚尔这样完全零咒力。
禅院真希体内就还有一点咒力,尽管很微弱,微弱到她不靠特质的眼镜,连咒灵都无法看到。
“天与咒缚”这个被家族视为诅咒的特质,或许正是解开十影法最终奥秘的关键钥匙。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推测罢了。”
东野星河说着,随手一抬,空中泛起一片涟漪。
“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实际验证才能确定。”
一根粗壮的大木桩子和一柄造型古朴的大剑从储物空间中轰然落下,重重砸在龟裂的盐碱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这根大木桩子是澳洲铁木,硬度是普通白橡木的四倍以上,木质紧密得连用一般的刚刀都难以留下痕迹。
而旁边那柄大剑则使用CPM-3V马氏体时效钢锻造,这种特殊钢材在保持约HRC 60极高硬度的同时,还具有接近弹簧钢的惊人韧性,被誉为“最坚韧的工具钢”,能够承受巨大冲击而不断裂崩口。
为了排除咒力干扰,确保式神调伏的纯粹性,东野星河特意准备了这两样非咒具武器。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拔出大剑随手挥舞,剑刃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声。
试了几下后,他随手将大剑插回地面,剑身瞬间没入坚硬的盐碱地半尺有余。
接着他弯腰轻松扛起那根直径一米、长达七米的巨型铁木桩,粗壮的大木桩子在他肩上轻若无物。
“我准备好了,”甚尔歪头看向儿子,露出标志性的痞笑,“快点开始吧,臭小子。”
看着父亲毫不费力地扛着这根足以压垮卡车的巨木,伏黑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意识到,想要教训这个混蛋老爹的日子,恐怕还遥遥无期。
在东野星河带着禅院真希飘然后撤,在远处沙丘上驻足观战后,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咒力的涌动,体型庞大的贯牛式神在蒸腾的热浪中显现身形。
这只牛型式神站立时足有两个伏黑惠那么高,肌肉虬结的躯体散发着原始的力量感。
它属于典型的爆发型式神,擅长沿直线轨迹高速冲刺,距离越长威力越惊人。
理论上,若是让它沿着赤道奔跑数周,甚至能一头把宿傩给直接撞死。
当然,只是在理论上这样。
对于宿傩来讲,要是让伏黑惠来操纵贯牛,还不等它冲到自己面前。
抬手的功夫,就能将它给切成均匀的牛肉块。
刚被召唤出来的贯牛尚未有所动作,只是从鼻孔中喷出两股炽热的白气。
伏黑甚尔却已抓住这个空档,抡起巨型木桩横扫而过,精准地击打在它的牛腿上。
“轰隆——”
贯牛轰然倒地,还没等它抬起头,那根粗壮的木桩已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沙漠中回荡,贯牛只觉头颅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金星乱舞。
“咚!咚!咚!”
伏黑甚尔如同捣年糕般连续挥动木桩,每一次砸落都让贯牛的躯体深陷沙地。
不过三五下的工夫,这只强大的式神已然陷入濒死状态,只能发出无力的哀鸣。
“好啦!剩下的交给你了,臭小子。”
伏黑惠上前完成最后的调伏仪式,随后闭目感知,再次结印召唤。
当贯牛温顺地出现在他身边时,少年语气中难掩欣喜:“调伏成功了。”
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容,伏黑甚尔也难得地勾起嘴角。
除了与生俱来的两只玉犬外,这无疑是伏黑惠经历过最轻松的式神调伏。
虽然一向好强的他对依靠父亲力量这件事心情复杂,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高专生“啃老”怎么了?
除了战斗之外,这个不靠谱的老爹难得能派上用场,他更应该理直气壮才对。
第603章 拿刀把你妹妹捅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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