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霆威一声暴喝,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速度。
它那黑曜石刑锤拖曳着刺眼的紫色电光,带着“呜呜”的破风声,以最纯粹的力量砸向东野星河的头颅。
与此同时,唁风的身影如鬼魅般消散,再次出现时已在东野星河身后。
那对由凝固狂风构成的风刃镰刀,无声无息地交错斩向他的腰际,刀刃过处,空气被划出透明的涟漪。
面对这足以将特级咒灵也撕碎的致命夹击,东野星河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刑锤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发梢掠过,狂暴的雷电能将地面轰出一个焦黑的深坑,却未能触及他分毫。
接着,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旁边飘退半步,唁风那足以切断钢铁的风刃镰刀,就那样徒劳地略过他身旁的空气。
“太慢了。”
东野星河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评价一场拙劣的表演。
一击落空,两位天灾级咒灵的攻势,紧接着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展开。
霆威怒吼连连,刑锤舞动如风,紫色的雷电如同狂暴的雷蛇,编织成一张毁灭性的巨网。
每一锤都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擂鼓般的轰鸣与电光的爆响不绝于耳。
唁风则化身死亡的舞者,修长的身躯在方寸之地极速闪转。
双镰划出无数道肉眼难辨的真空轨迹,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袭击,试图切断东野星河的每一寸退路。
然而,东野星河便在这雷与风的死亡之舞中,闲庭信步。
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时而后仰,时而侧身,时而如柳絮般随风轻移。
狂暴的刑锤总是差之毫厘,致命的真空斩击总是谬以千里。
他甚至没有抬起握刀的手,仅仅依靠最小幅度的身体移动,就将所有攻击尽数规避。
“就只有这样吗?就只是这样吗?”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那眼神如同在看两只挣扎的虫豸。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霆威的怒吼声中夹杂了一丝焦躁,刑锤上的雷光愈发狂暴。
唁风的攻击也变得更加迅捷无声,却依旧无法碰到那片衣角。
“真是丑陋啊!连跳舞都办不到了吗?”
东野星河轻轻摇头,躲开一道贴面而过的真空斩,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
这轻蔑的话语如同毒刺,深深扎入两名咒灵的心中。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与压力之下,往昔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们的脑海。
漏壶执着地追寻着咒灵的荣耀,花御默默守护着同伴与自然的微光,真人带着扭曲的好奇探索着灵魂的形状……
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羁绊。
在此刻死亡的阴影下,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沉重。
它们之所以选择战斗,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证明!证明它们的存在,并非毫无意义!
“呃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情感洪流与咒力在此刻完美交融!
唁风的镰刀与霆威的刑锤,在这一刻仿佛突破了某种界限,达到了绝对的同步。
风与雷的力量不再相互干扰,而是缠绕、共鸣,化作一道超越以往任何一次攻击的、蕴含着毁灭性波动的——黑闪!
还是相互产生共鸣的黑闪。
那是一道无法用颜色准确形容的扭曲闪光,中心是深邃的黑暗,边缘缠绕着狂乱的飓风与崩裂的雷霆!
它出现的瞬间,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轰隆——!!!”
刑锤和镰刀缠绕着黑色闪电,精准地命中了东野星河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堪比导弹直接命中的恐怖爆炸轰然爆发!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天空,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爆炸中心点,砂砾、岩石、乃至下方的海水都被瞬间汽化、抛向数百米的高空!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四周急速扩散,将坚实的大地像地毯一样掀起、撕碎!
更远处,海面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压迫,形成了十几米高的巨浪,向着外围汹涌拍去。
爆炸的核心,竟然短暂地形成了一片虚无的真空区域!
唁风和霆威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那爆炸的中心,体内传来咒力过度透支的空虚感,但它们的眼中却燃烧着希冀的光芒——成功了吗?
海风吹拂,烟尘与尚未落下的水幕缓缓散去。
眼前的景象,让两位咒灵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边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它们的灵魂。
东野星河,依旧屹立在原地。
只是,他不知何时,已将左手的普通太刀也交到了右手,与那柄超长的大太刀一并握着。
而他的左手,仅仅竖起了食指和中指,两指分开,如同一个随意比划的“耶”的手势。
就是这看似儿戏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就像两人的刑锤和镰刀防御了下来。
“玩够了吗?”
东野星河抬起眼,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唁风和霆威身上。
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唁风和霆威甚至没能看清任何动作,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击在它们的腹部!
剧痛瞬间剥夺了它们所有的思考能力,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被顽童用力掷出的石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它们先是如同打水漂般在破碎不堪的地面上剧烈弹跳了数次,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大片的碎石和尘土。
最后才势能耗尽,如同两把破旧的犁铧,在焦黑的大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两条长达百米、触目惊深的巨大沟壑,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
唁风挣扎着,感觉身体几乎要散架。
霆威试图撑起刑锤,却发现手臂颤抖得不听使唤。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终于淹没了它们。
近身战是自杀,哪怕黑闪亦是无用功……
绝望之下,生存的本能让它们选择了最后的手段——倾泻!
将体内所有的咒力,以最狂暴的远程攻击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泻出去!
“唁镰·真空断!”
“威鼓·震心杵!”
唁风疯狂地挥舞双镰,一道道无声无息、却锋利无比的真空风刃撕裂大气,从四面八方斩向东野星河。
霆威则将刑锤疯狂砸向地面,一颗颗雷暴球如同紫色的流星雨,带着震人心魄的轰鸣与刺目的电光,进行着无差别的饱和轰炸!
这还不够!
“送葬旋涡!”
“天罚诏书!”
数道接天连地的龙卷风被唁风召唤出来,吞噬着沿途的一切,从不同方向合围。
霆威手中射出的追踪闪电链,如同毒蛇般在风刃与雷球间穿梭,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当单一的攻击依旧徒劳,它们开始压榨最后的力量,施展合击之术:
“雷云风暴!”
“风雷震爆!!”
“轰——!!!!”
比之前黑闪更加剧烈的爆炸再次照亮了天空,火焰、雷电、狂风与冲击波混合成一片毁灭的混沌,将东野星河的身影彻底吞没。
这一次的狂轰滥炸,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短时间抽调太多的咒力,唁风和霆威接近力竭。
喘着粗气停下攻击时,它们连维持站姿都显得异常勉强。
海风再次充当了清道夫的角色,缓缓吹散了弥漫的硝烟、尘土和能量残余。
焦黑、熔化、遍布深坑与沟壑的大地中央,东野星河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他周身的地面已经下陷了数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撞击坑。
而他,就站在坑底的中心。
除了衣角沾染了些许灰尘,显得微脏之外,他全身上下,竟再无半点伤痕。
甚至……
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分毫。
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然后,那双漠然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因脱力和绝望而几乎瘫倒的咒灵。
“这,就是你们赌上未来的……全部了?”
唁风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声音微弱却带着最后的执念:
“漏壶…早已告诫过我们……在你面前展开领域,无异于自取灭亡……”
一旁的霆威,周身原本狂暴跃动的电光此刻也已黯淡如萤火:
“但我们…还藏有最后一招……只需片刻…只需你给予片刻……”
它抬起巨大的刑锤,指向东野星河。
“却不知…你这所谓的‘最强’,可有胆量接下?”
东野星河闻言,微微偏头,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然而,那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拒绝得干脆利落:
“不行哦。”他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又不是那些热衷于给对手送机会的愚蠢反派。我对你们的耐心已经耗尽,戏也看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名濒死的咒灵,仿佛在看两件已然失去趣味的玩具。
“所以,你们就直接去死吧。”
话音未落,东野星河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右手缓缓将那柄修长的大太刀竖直举起,刀身映照着残阳与雷光,流线型的刀锋仿佛真要撕裂天空。
这柄刀是【龙爪】,仿照黑铁王马的固有灵装制作,能力是操纵风。
紧接着,他左手寒光一闪,那柄普通的武士刀已被反手握于掌中,刀刃向外,刀身上隐隐有电蛇游走。
这柄刀是【雷切】,仿照东堂刀华的固有灵装制作,能力是操纵雷霆
风与雷,恰好与眼前两位咒灵的本源之力相互呼应。
让它们殒命于这样的武器之下,便是东野星河所能给予的、最高规格的“认可”。
下一刻,他左手反握的【雷切】缓缓平举,精准地架在了竖直的【龙爪】刀身之上。
两柄利刃,一横一竖,一正一反,于空中庄严地组成了一个逆十字。
刀锋在半空中交错擦过,爆发出撕裂空气的锐鸣。
东野星河的身影在下一瞬,仿佛一分为二。
右手【龙爪】卷起吞噬一切的真空涡流,左手【雷切】牵引着万丈苍穹的雷霆之威。
上一篇:斗罗:转生星核精,被天幕曝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