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一个约一人高的木头桩子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咚”地一声深深插入东野星河面前的土壤中。
木桩顶端,瞬间绽放出无数洁白无瑕的花朵,散发出奇异而宁静的气息。
紧接着,那木桩两侧迅速生长出两根蜿蜒的枝桠,枝头的白花随风轻轻摇曳。
以木桩为中心,一片绚丽的花田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瞬间从地面涌现、蔓延开来,馥郁的花香顷刻间弥漫了整个空间,仿佛将这片杀戮之地强行转化为一片突兀而圣洁的领域。
漫天飞舞的花瓣之中,奇异的花香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暖流,让东野星河和虎杖悠仁的神情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虎杖悠仁眼神迷离,傻笑着喃喃道:
“是花哎……嘿嘿嘿……好多花……”
东野星河:“对诶……是花又怎么样啊!”
这正是花御的招式。
它所生成的花田中,那些妖异的花朵散发出的香气能侵蚀意志,使人意识松懈、战意消退,最终彻底放松警惕。
然而,东野星河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他脚下猛然发力,就要将漏壶的脑袋彻底碾碎。
但就在这一瞬,他脚下的地面剧烈震荡起来!
数根粗壮无比的树根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触手般卷起漏壶的脑袋,就要将其拖入地下。
与此同时,花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纷飞的花瓣中浮现,直扑东野星河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东野星河不惊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
他之所以不急着对漏壶补下最后一击,除了想逼问出了鞯南侣洹�
更主要的目标,正是为了将藏身暗处的花御引出来,一网打尽!
霎时间,他双手两侧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东野星河反手抽出两柄金光璀璨的巨剑,剑身之上缠绕着炽热的赤红火焰,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将左手的【妃龙的罪剑】狠狠插入地面!
轰——!!!
狂暴的火焰瞬间爆发,如同苏醒的火山般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准备将花御操控的树根连同漏壶的脑袋一同焚烧成灰!
与此同时,他本人借力踏碎地面,身形如电暴起。
将右手的【妃龙的罪剑】高举过头,以开山断海之势,朝着花御当头劈下!
“啊——!!!”
虎杖悠仁发出一声惊呼,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无数扭曲的树枝如同毒蛇般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他袭来!
他踏入咒术界时日尚短,既未经历足够多的生死搏杀,也未体验过热血漫传统的“特训开挂”套路。
面对花御这等特级咒灵的全力突袭,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僵在原地。
按照常理,东野星河理应立刻回身救援。
然而,他却仿佛对身后的危机充耳不闻,手中的金色大剑依旧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毫不犹豫地朝着花御当头劈落!
他早已预料到花御会发动袭击,又怎会不给虎杖悠仁留下后手?
就在树枝即将触碰到虎杖悠仁的瞬间——嗡!
一面精致的花朵状盾牌(〈一轮楯花〉)凭空出现,瞬间绽放开来,化作层层叠叠、流光溢彩的桃色屏障,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花御操纵的狂暴树枝撞击在屏障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根本无法威胁到内部的虎杖悠仁分毫。
正当东野星河准备一鼓作气,将花御斩成两半再慢慢炮制审问时——
一道诡异的阴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花御面前,快得如同瞬移!
东野星河手中那柄裹挟着烈焰的金色大剑,毫无保留地深深劈入了那阴影的躯体。
几乎将其一分为二,创口处却没有流出丝毫血液。
然而,那阴影似乎完全不在意这区区致命伤。
一阵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咔嚓”声响起——那是无数口器疯狂啃噬金属的声音!
东野星河只觉得手上一轻。
他低头看去,只见金色大剑没入阴影体内的那部分剑身,竟已被无数蠕动的蝗虫啃食殆尽,只留下一个参差不齐的断口!
“有意思!”
面对这完全出乎意料、能瞬间啃噬他咒力之剑的诡异咒灵,东野星河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燃起了更浓烈的兴致。
他毫不犹豫地将咒力反转后得到的正能量,疯狂注入手中那柄仅剩半截的金色大剑之中。
崩坏了这柄由他咒力构建而成的咒剑。
轰——!!!
伴随着剑身的破碎,滔天的火焰如同挣脱束缚的怒兽,向着四周疯狂爆发,炽热的光芒瞬间吞噬了周围的空间。
然而,东野星河看都未看这爆散的火焰一眼。
他反手稳稳握住另一柄完好无损的【妃龙的罪剑】,心念一动。
那漫天肆虐的火焰仿佛拥有了生命,听从号令般冲天而起,如同逆流的火焰瀑布!
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正试图悄然遁走的一团“黑云”。
那是由无数黑色蝗虫密集汇聚而成的阴云,正高速向着远空掠去。
“别着急走啊,”东野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我们好好‘交流’一下。”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冲天的火焰洪流骤然改变形态。
如同一位火焰巨神倾覆的碗钵,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焰穹顶,轰然倒扣而下,将方圆数百米的空间彻底封锁!
嗤!噼里啪啦——!
由蝗虫组成的黑云一头撞入火焰障壁,瞬间爆发出密集的灼烧爆裂声。
一股浓烈刺鼻的、类似烧焦羽毛和蛋白质的古怪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发觉逃生无望,“黑云”终于调转方向,在东野星河面前不远处重新凝聚。
无数蝗虫疯狂蠕动、彼此挤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窸窣声。
最终聚合成了一个扭曲不定、勉强维持着人形的咒灵——正是之前出现过的蝗祇。
“三名没有记录在案的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看来这次,我真是钓到了一条不得了的大鱼啊。”
东野星河慢条斯理地说道。
与早已熟知的花御和漏壶不同,眼前这个由蝗虫汇聚而成的咒灵,对东野星河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变数,因为它并未在原著中(喵)出现过。
但他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缘由。
咒术世界的法则讲究平衡。
当咒术师一方过于强大时,咒灵那一边便会如同受到刺激般,井喷式地涌现出大量强大的存在,以维持某种冥冥中的均势。
与他所知的“原著”不同。
在他的干预下,夏油杰并未彻底黑化而后被五条悟处决;
伏黑甚尔也早早臣服,成了他麾下的走......猛犬;
再加上他自己这个完全超脱常理的“挂壁”。
咒灵那边除了原本的“四大天灾”之外,再额外冒出几个同等规格的“天灾级”咒灵,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东野星河唯一稍有忌惮的,便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会不会输不起,直接耍赖给他“机械降神”。
凭空丢下几个不可名状、来自群星深处的克系古神。
“我绝不可能告诉你任何情报。”
蝗祇的声音如同无数蝗虫振翅的嗡鸣,冰冷而坚定地响起。
“别这么团结嘛,”东野星河笑嘻嘻地劝诱道,仿佛在拉家常,“你那个眼睛上长树枝的同伴,刚才可是二话不说就抛下你逃走了哦?你出卖它们,不是理所当然的报复吗?”
“不要将我与你们这些卑劣的人类相提并论!”
蝗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激昂。
“我绝不会出卖同伴!花御的撤离是我们早已议定的策略。
为了创造它...我们咒灵所期望的那个世界,我何惜此身。”
“啧!”
东野星河眉头一挑,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区区咒灵,倒是挺敢说啊。”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察觉不到那个树枝眼家伙的气息了,到处都是你这些虫子留下的痕迹……
我就大方点,给你公开自己术式、提升威力的时间吧。”
他摊了摊手,语气仿佛施舍般:
“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东野星河抬手朝虎杖悠仁的方向轻轻一招,身旁的空间随即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两条闪烁着寒光的锁链如灵蛇般骤然窜出,精准地缠绕住虎杖悠仁,瞬间将他拽回到自己身边。
“你会为自己的傲慢后悔的。”
蝗祇的声音低沉响起,仿佛万千虫翼同时震颤。
紧接着,它以超高速开始吟唱,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出:
“我乃由人类对蝗虫、饥荒、瘟疫乃至万物被啃噬殆尽的终极恐惧所孕育的邪神。并非简单的虫群,而是‘虫群之神’,象征绝对的数量、无尽的贪婪与彻底的荒芜。”
“吾之术式,其名为——【荒芜母巢】(Desolate Hive)。”
“它并非直接的攻击手段,而是‘无限增殖’与‘绝对支配’的体现。”
“我可以近乎无限地生成由咒力构成的‘咒蚀蝗虫’。每一只蝗虫皆是我的感官,皆是我的爪牙。”
“我能掌控所有生成的蝗虫,施行精密如一的集团作战。”
“同时,亦可同化并操控现实世界的昆虫,将其转化为临时的‘咒蚀蝗虫’……”
关于自身术式的特性,蝗祇非常“机智”地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
那便是极其恐怖的吞噬与资源转化效率——它所操纵的咒蚀蝗虫能够啃食一切存在,包括咒力、实体物质,甚至他人的术式,并将这一切转化为最基础的咒力粒子,要么反哺自身,要么用于制造更多的蝗虫。啃噬得越多,它的军团就越是庞大。
除了通用的“力大飞砖”(绝对力量碾压)之外,唯二能够克制“咒蚀蝗虫”的便是雷霆与火焰。
即便这两种能量“咒蚀蝗虫”同样能够吞噬,但对其自身会造成极大的损伤。
因此,比起【妃龙的罪剑】,其实同时蕴含雷霆和火焰之力的【雷火剑】才对它更为克制。
经过术式公开的强化,蝗祇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澎湃增长,术式的运转也变得更加流畅恐怖。
同时,它也成功拖延了宝贵的时间。
此刻,他们脚下看似平整的地面,实则仅剩一层薄土勉强覆盖。
土壤之下早已被无数咒蚀蝗虫彻底蛀空,形成了深不见底的虫巢,密集的窸窣声从地底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因你的傲慢而死吧!东野星河!!!”
蝗祇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解放了最终的形态:
“【终末沉默】!”
这是它的终极清场绝技——将自身完全分解,化作一道足以覆盖数公里范围的、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虫潮”。
虫潮过境之处,所有非咒灵物质都将被啃噬殆尽,只留下死寂的荒芜大地。
使用后,蝗祇的本体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凝聚。
铺天盖地的虫潮如同汹涌的黑色海啸般弥漫而来,那是由亿万蝗虫构成的毁灭洪流。
原本并无密集恐惧症的虎杖悠仁,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晕厥。
面对这毁灭性的攻势,东野星河却只是平静地将手搭在了插在地上的那柄金色大剑【妃龙的罪剑】的剑柄之上。
随着他將体内磅礴的咒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奇迹般的一幕在绝对黑暗的虫潮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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