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了无数个世界 第575章

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伊卡洛斯突然一个急转,避开扫来的龙尾,同时抬手重重的砸在西格蒙德的背脊上。

  虽然没有使用其它的攻击,但沉重的力道仍然透过鳞片传入体内。

  西格蒙德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起来。

  “西格蒙德!”

  夏洛特惊慌地呼喊,拼命输送魔力。

  借助西格蒙德身为禁忌人偶的特殊体质,治愈它的伤势。

  可这只是开始。

  伊卡洛斯如同舞蹈般在魔龙周身穿梭,每一次接触都会带来一次势大力沉的攻击。

  西格蒙德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钢铁鳞片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

  观众席已经彻底沸腾了。

  “那个天使人偶……太强了!”

  “居然把〈魔剑〉完全压制了!”

  “这就是排名第四的实力吗?不愧是能够击溃菲尼克斯的超级黑马。”

  夏洛特咬破了下唇,鲜血的腥味在口中弥漫。

  她将所剩无几的魔力全部注入,西格蒙德发出最后的咆哮,魔剑的光芒再次在口中汇聚。

  但无用。

  伊卡洛斯的光翼突然全部展开,二十四枚Artemis导弹同时锁定目标。

  “永久追尾模式,启动。”

  这一次的导弹齐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它们如同暴风雨般倾泻而下,从各个角度轰击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西格蒙德。

  爆炸的火光接连不断,魔龙终于无法再维持防御,败下阵来。

  在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西格蒙德发出凄厉的哀嚎。

  夏洛特只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冲击波狠狠抛向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搭档,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看着那些依然在不断爆炸的导弹......

  然后开始下坠。

  失去主人魔力供给的西格蒙德,庞大的身躯开始急速缩小。

  钢铁鳞片褪去,利爪獠牙收回,最终变回那只幼小的龙形态,无力地朝着地面坠落。

  整个竞技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两个下坠的身影,和那个静静悬浮在空中的战斗天使,构成了今夜最令人难忘的画面。

第552章 室内不许荡秋千

  月光如练,洒落在下坠的少女身上。

  夏洛特·比劳仰起脸庞,任夜风拂乱她金色的发丝。

  在她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伊卡洛斯高悬于夜空之上,巨大的光翼缓缓舒展,月亮在她的身后静静闪耀。

  人造天使的身影在月华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宛如降临尘世的神祇,又似一幅用银辉绘就的永恒画卷。

  少女呆呆的注视着对方,没有挣扎。

  重力无情地将她拉向大地,她却只是任由泪珠从眼角飘散,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也许就这样逝去,反而是一种解脱……'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少女闭上了双眼。

  就在少女以为自己即将‘啪叽’一下,砸到地上。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

  一股柔和的力量突然从下方涌起,如同无形的羽翼般轻轻托住了她下坠的身躯。

  紧接着,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上杉星河用念力缓缓卸去下坠的冲击,将少女揽入怀中。

  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抱着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

  与此同时,伊卡洛斯抓着伤痕累累的西格蒙德的尾巴,缓缓降落在他们身旁。

  幼龙无力地晃动着,鳞片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天使的光翼渐渐收拢,在身后洒落点点星辉。

  “夏儿,关于你今晚对我出手这件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说罢,他无视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惊呼,也无视夜会执行部成员们的目光,抱着少女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夺去夏洛特的手套,宣告自己获得胜利的打算。

  夜会执行部的众人望着上杉星河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应该算是获胜了吧?我们是否该宣布〈君临之暴君〉败北,禁止她参加明晚的夜会?"

  一名执行部成员迟疑地开口。

  "不必了。"另一人摇头道,"〈银翼的天使〉并没有夺取她的手套,按照规则,这不算正式胜利。"

  "难道就让他们这样离开?这算什么?把我们整个夜会都当成他们play的一环了吗?"

  第三个成员忍不住抱怨道。

  "不然呢?"旁边的人无奈地摊手,"他确实没有违反任何规则。更何况,以他展现的实力,我们又能做什么?"

  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话说,你们觉得〈银翼的天使〉是不是打算把所有参与夜会的漂亮女孩子收编,然后组建一支娘子军去挑战排名第一的〈元帅〉啊?"

  "若真如此的话,"最初发言的成员摸着下巴,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那可就太有意思了,想看。"

  ......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夏洛特蜷缩在心上人的怀抱中,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直到远离了喧嚣的人群,她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快、快点放开我!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夏洛特在上杉星河的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试图挣脱这个令她心慌意乱的温暖怀抱。

  她的金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娇俏。

  上杉星河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收紧了手臂。

  感受着怀中少女徒劳的挣扎,他声音低沉:

  "我说过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可以来找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夏洛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更加激烈地反抗起来。

  "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

  "再说了,我就不能是单纯看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顺眼,想要教训你一顿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

  上杉星河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低下头,蛮横的夺去了少女的唇。

  夏洛特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这点微弱的抵抗,很快就消失不见。

  良久,两人分开后。

  “你这个家伙,这可是我第一次接吻啊。”

  少女的声音轻若蚊呐,语气里听不出愤怒与怨恨,反而带着几分难为情的羞赧。

  脸颊染着晚霞般的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不吃亏,”上杉星河一脸严肃,仿佛在陈述某种宇宙真理,“这也是我的初吻。”

  听到上杉星河这么说,自从他从夜会的竞技场离开,就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芙蕾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作为对方后宫中的一员,常伴他左右、时常被揽入怀中亲吻的人,她实在难以相信这所谓的“初吻”还依然存在。

  夏洛特·比劳也挑起眉毛,眼眸中写满了怀疑。

  先不说之前在更衣室撞见的那一幕,他都跟芙蕾连在一起了,就凭刚才那熟练得让人腿软的吻技,怎么都不像是生手该有的表现。

  站在一旁的伊卡洛斯和夜夜,却是一脸司空见惯的淡定。

  伊卡洛斯甚至平静地补充了一句:“Master所说的初吻,是指这一个小时内的初吻。”

  夏洛特简直要被气笑了,她瞪圆了眼睛,一脸恼怒的盯着上杉星河:

  “初吻还能每小时刷新一次?!你这‘初吻’甚至连一天刷新一次都不是?”

  上杉星河面不改色,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一天一次你就可以接受?那今天的已经被芙蕾学姐拿走了,她昨晚留宿在我那儿,今早我都还没醒就被对方夺走了。

  不过,你要是今晚留在我哪里,明天的‘初吻’倒是可以留给你。”

  芙蕾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整张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羞得不敢看人。

  夏洛特却彻底炸了毛,伸手就去掐上杉星河的脖子: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廉耻心啊!?谁要留在你哪里了。”

  上杉星河任由她胡闹,反正以她那点力气,最多也就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猫。

  夏洛特折腾了一会儿,终于认命地松开了手,自暴自弃般瘫在他怀里。

  既然反抗无效,那不如干脆躺平。

  她索性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头,彻底放弃了挣扎。

  过了一会,发现周遭的风景有点熟悉的少女,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却又忍不住偷偷嗅了嗅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上杉星河轻轻掂了掂怀中的少女,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背脊和膝弯。

  “带你回我房间,我房间还蛮大的,在那里把我想知道的都一一问出来。”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你突然动手的理由,但具体情况,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夏洛特别过脸去。

  “值得吗?我可是想要取你性命的女人。最开始的那一击......我确确实实是想要杀了你的。”

  “没办法,”上杉星河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梢,“谁让我喜欢上你了呢。”

  少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仿佛被爱神丘比特的箭矢射中。

  但当她瞥见安静跟在身旁的芙蕾时,刚刚泛起涟漪的心湖又平静了几分,没有那么心动了。

  这可是初吻每个小时都自动刷新的男人,他的喜欢算不上什么宝贵的东西。

  “麻烦加个‘之一’好吗,大情圣?”

  她忍不住讽刺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那你呢?”上杉星河反问道,“夏儿你喜欢我吗?”

  夏洛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天边的晚霞。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