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要是在这么下去,她会干出什么,上杉星河都不敢想。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上杉星河狠狠教训了夜夜一番。
同时这也是杀鸡儆猴给其她少女们看。
虽说之前她们并没有像夜夜那样直接跳反,但也选择了作壁上观,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
看着被打的嗷嗷叫的夜夜,少女们内心感到一阵颤抖。
......
爱吃醋的自动人偶,在惩罚过后,接下来的几天确实安分了许多。
最起码不会在白天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表什么逆天的发言。
只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少女会加倍的报复回来。
不过在上杉星河眼里,这样带着报复心的夜夜反而更显可爱。
他纵容着人偶的小性子,甚至乐在其中。
夜会的进程则顺利得近乎无聊。
除非有"十三人"级别的强者降级挑战,否则现阶段的学生,连让伊卡洛斯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趁着这段空闲,上杉星河仔细调整着伊卡洛斯的魔术回路,完善各项战斗数据。
摆脱布朗森阴影的芙蕾,再也没来袭击过上杉星河,倒是经常主动的送上门白给。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银发少女似乎觉醒了某些特殊癖好——
"汪、汪汪!"
比如现在,她正戴着毛茸茸的犬耳发饰,脖子上系着皮质项圈,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般跪坐在上杉星河脚边。
那双红眼睛湿漉漉的,完全看不出当初怯懦的模样。
比起正常向的,少女更加喜欢装扮成狗狗,被上杉星河狠狠的欺负。
学院走廊上,每当与洛基擦肩而过,对方锐利的眼神都像要把上杉星河千刀万剐。
但经历过那场惨败后,这位"剑帝"至少学会了克制,没有不自量力的来袭击上杉星河。
"下次..."洛基压低声音,围巾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一定会杀了你。"
上杉星河只是笑笑,顺手揉了揉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芙蕾的脑袋。
看着洛基瞬间铁青的脸色,他忽然觉得校园生活真是充满了乐趣。
而就在上杉星河消灭掉神之工房的第五天,他的宿舍,迎来了他预想中的不速之客。
当时,他正在跟夜夜她们下一盘紧张刺激的飞行棋。
每当有一颗棋子抵达终点,可以让另外三人脱掉一件衣服。
第一个赢了的那位,可以命令另外三人一件事,输的人要无条件服从。
目前,上杉星河处于遥遥领先的状态。
他已经有三颗棋子走到终点。
夜夜、结和月海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无法包裹住她们娇嫩的肌肤了。
每当有棋子抵达终点,衣物落地的窸窣声,都让房间温度似乎升高几分。
事实上,当少女们越接近胜利,她们身上穿的就越少。
上杉星河最后一颗棋子,走的异常艰辛。
为了不让上杉星河取得胜利,三位少女疯狂的将他最后一颗棋子给踩死,让它回到老家。
事实上,上杉星河的这颗棋子已经第三次回老家了。
目前卡在起飞的阶段。
摇了好几次骰子,一和六就是不出来。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惊得少女们齐刷刷捂住身体。
她们可是知道的,以上杉星河对她们的占有欲,可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看到她们的肌肤,她们也不想被自己主人以外的男人看到。
"放松,"上杉星河漫不经心地掷出骰子,"外面是位女士。"
骰子在棋盘上欢快地翻滚,最终定格在——
"六!"
棋子终于得以起飞。
但紧接着的第二掷却是个尴尬的"一",让这颗倒霉的棋子刚出门就停在了危险区域。
"不幸啊..."上杉星河扶额叹息。
这个位置正好在结的棋子猎杀范围内,下一轮很可能又要打道回府。
空闲的伊卡洛斯起身去开门,结兴奋地抓起骰子,在手心里虔诚地摇了摇。
"啪嗒"
骰子翻滚几圈,最终定格在"一"上。
"呜哇!刚好可以送星河的棋子回家~"
结欢呼雀跃地高举双臂,这个动作让她衣襟又滑落几分,露出雪白的肌肤。
上杉星河眯起眼睛,手指轻敲棋盘:
"结,你还有两颗棋子没起飞呢。"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与其现在踩我,不如先让它们起飞?反正你的棋子离我这么近,早晚有机会踩到我的。"
“呜......好像挺有道理的。”
结食指点着自己的脸颊陷入了沉思。
夜夜赶忙道:“结,不要听他蛊惑啊!快点踩掉他的棋子。”
月海也补充道:“就是,吾之苇牙可是个狡猾的男人,要是让他赢了的话,还不知道会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呢。”
金伯莉斜倚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眸子扫过房间。
夜夜的和服松散地挂在臂弯,结的振袖滑落至腰间,月海的水蓝色浴衣更是门户大开。
三位少女或坐或卧,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美女教授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臂弯。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唯有看向上杉星河时,那双眼眸中充满着审视和鄙夷。
"啪"的一声轻响,结欢快地将星河的棋子踢回起点。
上杉星河顿时垮下脸,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
"你还真是...悠闲。"金伯莉的声音像掺了冰渣。
"人生苦短~"
上杉星河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指缠绕着夜夜的一缕黑发。
"当然要及时行乐啊!金伯莉老师。”
发现来者竟是金伯莉,夜夜瞬间炸毛:"新的狐狸精?!"她像护食的猫般挡在星河身前,"星河你果然是喜欢年纪大的吗?!"
上杉星河屈指弹在夜夜光洁的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很失礼啊!夜夜。”
“呜.......”夜夜捂着自己的额头,表情很是委屈。
金伯莉迈步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被其他学生听到就不好了。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上杉星河。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貌似完全不怕我来找你?”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上杉星河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色的棋子,漫不经心地翻转把玩。
他抬眼看了金伯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有什么好怕的?我行得端坐得正。”
金伯莉没有接话。
她缓步走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在距离他仅两步之遥的地方,她停住了。
“布朗森和神之工房的人。”她俯下身,一股混合着玫瑰与麝香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是你杀的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上杉星河的手指停止了动作,棋子静静停在他的指尖。他没有躲避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眨眼。
“是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们全都该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三秒。
然后,金伯莉笑了。
那笑容让她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像是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在捕猎前舒展着身体。
“就个人而言,”她直起身,双臂环抱在胸前,“我认为那些家伙确实死有余辜。你杀得好。”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但是,星河同学……”
她微微倾身,一字一句地问:
“谁给你的执法权?”
上杉星河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手指重新开始摩挲那枚棋子,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
“我一向认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的,甚至是高尚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金伯莉,望向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际。
“若我只是个普通人,”棋子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像一只白色的蝴蝶,“面对一些看不惯的事情,一些社会的阴暗面,或许只能抱怨你们‘魔术协会’——这些掌权者——太过无能。”
他收回目光,直视金伯莉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只享受权力带来的好处,却没有很好地承担权力带来的义务。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到,也不敢去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眸。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像是暗夜中被火光映照的刀刃。
“但很遗憾,”他微微勾起嘴角,“我并非普通人。恰好拥有……纠正错误的力量。宣扬一下所谓的正义。”
金伯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说得冠冕堂皇。”她缓缓摇头,“但神之工房的事与你何干?你并非当事人。”
“谁说无关?”
上杉星河坐直身体,直视着金伯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芙蕾——可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我怎么能不算当事人?”
话音刚落。
“星——河——?!”
第一个炸开的是夜夜。她像一颗粉色的小炮弹般猛地扑上来,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摇晃,“什么时候的事?!你和芙蕾姐姐什么时候——”
“咳咳——夜夜、松、松手——”
“已经……已经怀上了吗?!”
月海的水杯“啪”地倒在棋盘上,里面的水迅速洇开,浸湿了正在进行的残局。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结怔怔地站在角落,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伊卡洛斯捂着胸口,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Master……动力炉……好痛……”
真红歪着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父亲大人的孩子吗?那他应该叫我姐姐吧?我要当姐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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