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这是机巧物理学的基石,就像1+1=2一样,不可违背。
按照这个原理,你的自动人偶是不可能同时使用这么多种类的魔术的。”
这不仅是菲尼克斯的人偶,世间所有的人偶都是如此。
除了〈夏娃的心脏〉以外,无论是什么样的魔术都无法同时在同一个个体上生效,这是被公认的学说,更是这个世界里的一个法则。
“可你的自动人偶,却能够同时形成十几种,甚至是以上的魔术效果,应该是有着比较特殊的魔术回路吧?
而恰巧,先前你的自动人偶使用的各种魔术,我大部分都有印象。
那些是被‘魔术舔食者’掏空了的自动人偶,就是持有的这些魔术回路吧。
这样一来,你的自动人偶所拥有的魔术回路就很好猜了。
应该是能够掠夺别人的魔术回路,再行使其回路中的魔术这种类型的吧。
菲利克斯·金斯福特,你就是‘魔术舔食者’。”
夏洛特用确切的口吻,如此说道。
当夏洛特的话语落下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夜风停止了呼啸,连树叶都凝固在空中。
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难以置信的震惊中,甚至有人手中的物品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待到消化完少女的话语,学生们看向菲尼克斯的眼神变得痛恨、厌恶、恶心和反感,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夏儿你听我解释......"
菲尼克斯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尖利刺耳,仅剩的右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给我闭嘴,菲尼克斯·金斯福特!!!"
少女的怒吼震碎了夜空。
她纤细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如果是身为风纪委员会主委,又是金斯福特家的嫡长子的你,那完全有办法将学生的尸体都给藏起来。
毕竟你很清楚风纪委员和警卫的巡逻路线。
清楚哪些地方是他们无法进行彻底的搜查的,而你又有足够的特权可以进入这些地方,将尸体们都给无声无息的藏进去。
为了在夜会上取胜,并获得魔王的宝座。
你杀害了二十名以上的学生,啃食了二十具以上的自动人偶的魔术回路,将它们的魔术保管在自己的人偶的体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为此,你还准备将我作为替罪羊。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一个高尚的贵族。
不仅待人亲切,而且乐于助人,为他人着想。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伪装了。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说罢,夏儿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抬起脚狠狠的给菲尼克斯的脑袋一个足球踢。
"砰!!!"
裹着皮靴的右脚狠狠抽射在菲尼克斯太阳穴上。
头部发出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那具残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翻滚了好几圈,最终以扭曲的姿势瘫软在血泊中。
"嗒...嗒...嗒..."
脚步声在焦土上响起,星河缓步走到夏洛特面前。
月光为他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女倔强的侧脸。
"还不算太笨嘛,少女。"
夏洛特猛地别过脸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故作镇定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夏洛特·比劳,成绩排行年级前列..."少女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轻易就被男人蒙骗..."
上杉星河轻笑一声,抬手抚上她柔软的金发。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少女浑身一僵。
"想哭的话..."他的声音轻得像夜风,"我的胸膛可以借你。"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被人欺骗的感觉...很痛吧?特别是,对于某些原本就不会轻易信任他人的来说,就更是如此了。但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夏洛特紧锁的心门。
自从家族没落以来,她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原本是可以忍耐的,但此刻的上杉星河实在是太过温暖,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依靠。
于是.....
少女的表情经过强行忍耐,有些无法克制的表现出脆弱,但又强行忍耐,可最终还是无法克制后——
"呜...我...我才没有..."
少女的泪水决堤而出。
"呜哇哇哇——!!"
夏洛特猛地扑进星河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前襟,少女的哭声在夜色中回荡:
"对不起...都是我把你的推测告诉他...呜呜...害你遇到危险...哇啊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肯定会被他一直蒙在鼓里....直到‘魔术舔食者’的罪名被安在头顶上...呜哇哇......"
上杉星河左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轻抚她颤抖的背脊。
少女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如此单薄,仿佛随时会消散般。
"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低沉的声音像一首安眠曲,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被泪水打湿的长发。
月光为相拥的两人镀上银边,在地面上投下缠(喵)绵的影子。
看着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两人。
围观的学生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随后,开始了小声嘀咕。
“呜哇,那个凶恶的'暴龙',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吗...”
“感觉还挺可爱的,让人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转校生太会了吧。”
“我也想被英俊的银发红瞳美少年抱着,要是他能这么让我抱着,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磨牙声从背后传来,星河的后颈瞬间爬满冷汗。
他机械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夜夜歪着脑袋的"甜美"笑容——如果忽略她眼中翻涌的漆黑漩涡,以及身后那个逐渐凝实的般若鬼面的话。
“星河...当着夜夜的面,你要抱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多久呢?”
结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看似人畜无害。
但那只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的巨熊虚影,正龇着足以撕碎钢铁的利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月海的眉头紧紧皱起,一条虚幻的漆黑水龙,在她的背后摇曳。
真红悬浮在半空,用一只手捂着脸,一副没脸看的模样摇了摇头。
最让星河心头一颤的是伊卡洛斯——向来面无表情的机械天使。
此刻竟微微垂首,羽翼貌似黯淡了几分,那双向来纯净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落寞。
"哇啊!!"
夏洛特的惊叫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她像触电般从星河怀里弹开,脸蛋红得快要滴血。
在周围学生暧昧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少女双臂捂着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远处奔跑。
西格蒙德匆匆向星河点头致意,拍打着翅膀追了上去。
上杉星河面不改色地整了整衣领,仿佛刚才差点爆发的修罗场只是幻觉,迈步朝着菲尼克斯走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伤势过于严重,也可能是少女的那一脚,实在是十分狂暴的缘故。
菲尼克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浑身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
若不是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胸膛起伏,任谁都会以为这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残缺的面容上凝固着惊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金色的卷发被血污黏成一绺一绺,活像一条被碾过半死的野狗。
上杉星河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副纯白手套,优雅地将其戴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
"哗啦——"
星河一把抓住菲尼克斯仅剩的完好右腿,像拖拽垃圾般将他拉起。
骨骼错位的脆响令人牙酸,菲尼克斯残缺的身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嘘~嘘嘘~~"
银发少年竟然吹起了欢快的小调,仿佛正在郊游踏青。
菲尼克斯的脑袋接连磕过几块凸起的石板,终于在剧痛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救...救我..."
他嘶哑的求救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我是...金斯福特..."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曾经用钦佩、仰慕、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学生们,此刻全都用看蟑螂般的眼神俯视着他,有人甚至朝他吐了口唾沫。
远处,一道魁梧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爱德华·卢瑟福学院长如山岳般,矗立在行政楼前的台阶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蓄着精心修剪的胡须,眼角的笑纹让他看起来像个和蔼的长辈。
如果忽略那身,将衣服撑得紧绷的肌肉的话。
"哎呀呀..."
院长摸了摸胡子,声音洪亮如钟。
"看来我们学院出了个了不得的学生呢。"
作为华尔普吉斯皇家机巧学院的学院长,爱德华·卢瑟福单凭一己之力便能与世界各国的主要人物们周旋,让学院可以一直拥有自治权。
当然,如果他仅是一名政客的话,那还算上什么。
比起他的政治能力,爱德华·卢瑟福还有一项能力名震全世界。
那就是他的实力。
别人都不约而同的这么称呼着他。
“十九世纪最强的魔术师。”
是的。
爱德华·卢瑟福正是十九世纪最强的魔术师。
如果说,魔王是称霸了夜会,称霸了同一时代的存在的话,那对方就是称霸了整个十九世纪的存在。
换言之,魔王之流的存在,在其面前,即使不能说是小喽啰,但也就是有资格让他认真起来对付的后辈而已。
而对于这样一位处在传说中的人物,上杉星河手臂稍稍一用力。
“咚!!”
上一篇:斗罗:转生星核精,被天幕曝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