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西格蒙德!“
夏洛特泪眼婆娑地呼唤着幼龙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
然而就在幼龙刚要振翅飞起的瞬间,月海纤手轻扬,一道晶莹的水流漩涡凭空出现,将西格蒙德整个卷入其中。
幼龙顿时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般,在半空中“咕噜咕噜“地打着转,鳞片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住手!你们——“
夏洛特慌忙抬起手臂,魔力在指尖凝聚成淡蓝色的光晕,正要强行激活西格蒙德的战斗形态。
上杉星河却先一步出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轻点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
手指的触感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压制,瞬间打断了她的动作。
“好了——“
上杉星河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赤红的眼眸直视着夏洛特。
“我和她们的关系,跟你、跟这起案件都没什么关系吧?“
他忽然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女发烫的耳尖。
“除非你喜欢我,因为你吃醋了,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
“哈啊?!“
夏洛特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梦话请死了以后再说——不对!“
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双臂。
“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啊!这个变态人偶控!“
上杉星河忍不住轻笑出声,银白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啧啧,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作为曾经在祖安区身经百战的“亲妈保卫战”资深玩家,他忽然有种冲动,想给这个单纯的小老外来点真正的“语言艺术震撼”。
但看着少女那双盈满怒意的碧蓝眼眸,星河还是把那些祖安名言咽了回去。
他怕那些话太具杀伤力,会让这个骄傲的少女一边喊着“妈妈是爱我的“,一边痛哭流涕呼天抢地的跑回自己的宿舍。
要是西格蒙德一个没看住,说不定她会想不开去cos晴天娃娃。
那这样,上杉星河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
“好了,先放下你对我的偏见。“
上杉星河突然正色道,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有没有想过,在这起事件里,你很可能不只是个旁观者或者无关的路人?
根据我的推测,你有很大概率上是这起事件的当事人。”
上杉星河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夏洛特躁动的情绪。
她微微睁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什么意思?“
少女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几分警惕与困惑。
星河朝月海做了个手势。
月海会意地收起魔力,水流漩涡顿时消散在空气中。
她还不忘带走西格蒙德鳞片上残留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只落水的雏鸟。
幼龙晕乎乎地栽进夏洛特怀里,眼睛变成了蚊香眼,小翅膀无力地耷拉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星河压低声音说道,目光扫向四周。
远处,三三两两的学生正朝这边张望,有些人甚至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来,隐约能听到"暴龙"、"转学生"之类的字眼。
夏洛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些少女的柔弱。
她快速环顾四周,最终下定决心般说道:“跟我来。”
金发的少女转身迈开步伐,银发的少年则不紧不慢地跟上,夜夜等人默契地形成护卫阵型。
围观的学生们见没热闹可看,又忌惮"暴龙"的威名,只好悻悻地散去,重新涌向案发现场。
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径,他们来到一处被常春藤覆盖的凉亭。
这里远离主路,四周栽种着茂密的灌木,是个绝密的谈话场所。
夏洛特在一张花岗岩长椅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在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你刚才说我是当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杉星河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倚着凉亭的立柱,银白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你所了解的'魔法舔食者'的全部情报。"
作为一名才刚转学过来几天的转学生,他能从谈论的学生们口中,跟那命案现场知道‘魔法舔食者’的存在,但具体的情报他就不应该了解才对。
第517章 手持剧本就是这么自信
"别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
夏洛特猛地攥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眉头紧锁,金色的发丝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般焦躁不安。
"夏儿,冷静些。"
西格蒙德伸出小巧的龙爪,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发顶。
担忧少女卷入这起事件的它,转头对上杉星河说道:
"关于'魔法舔食者'的情报,就由我来..."
"月海,真红。"
未等幼龙说完,上杉星河便轻声唤道。
两位少女心领神会地点头。
月海素手轻扬,空气中凝结出晶莹的水珠,转眼间化作一面剔透的水镜悬浮在半空。
真红伸出纤纤玉指,在水镜表面轻轻一点——
"啵~"
随着清脆的涟漪声,水镜中竟接连飞出一张雕花长椅和数桶裹着焦糖的爆米花。
爆米花散发着诱人的奶油香气,有几颗还调皮地蹦到了夏洛特的裙摆上。
上杉星河娴熟地摆好长椅,抱着爆米花桶舒舒服服地坐下。
夜夜立刻黏上来挽住他的手臂,月海、真红和伊卡洛斯也挨着他坐好。几人整齐划一地掏出爆米花塞进嘴里,齐刷刷看向西格蒙德,眼睛里写满了"请开始你的故事"。
西格蒙德张了张嘴,龙须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
看着他们一副排排坐、分果果、听故事的模样。
即便以它悠长的寿命,此刻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它深吸一口气,半晌才无奈地开口:
“这个学校每年都会......”
它的声音突然顿住——因为对面几人正同步往嘴里塞着爆米花,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活像一群看戏的仓鼠。
夏洛特的太阳穴上已经暴起了青筋。
西格蒙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巧的龙爪轻轻抚过夏洛特的金发,像是在给一只‘哈气’的金毛猫咪顺毛。
少女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但碧蓝的眼眸中依然跳动着不悦的火花。
幼龙清了清嗓子,幼龙无视对面的态度,自顾自的说起来:
"这所学院,每年都会有几名学生神秘失踪。"
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诅咒。
"这些失踪者之间毫无关联,不分男女,甚至没有任何预兆。有些人前一天还在和朋友打打闹闹,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
"咔嚓"一声,月海优雅地咬碎一颗爆米花,红唇轻启:
"依吾之见,失踪者中应该不乏主动退学者吧。"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就吾这几天的感受而言,这所学院的课程绝非儿戏,跟不上进度的学生迟早会被淘汰。更何况,这里的学费也很高昂。这两点作为退学的理由就很充分了。"
至于这些学生选择突然失踪,而不是提交退学申请正式退学也很好理解。
这个学院是魔术世界的最高学府,入学条件非常苛刻。学力优秀且拥有资金后盾的人就不说了,没钱的学生只好寻找赞助人。
各国的军部、财阀、教团、企业联盟经常做他们的后援。
中途退学在这些后援的眼中就是背叛。
之后免不了要追讨费用、补偿金和违约金之类的。
最坏的情况,学生的性命都难保。
想必中途退学的人只能躲起来。
大概率会有些学生选择堕入魔道,干犯法的事。
像这种高级人才,即使是没毕业的学生也很受欢迎——但并不仅限于阳光下的世界,阴暗的世界会非常欢迎他们的。
“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事情还是有些奇怪。”
西格蒙德的声线突然低沉下来,幼小的身躯散发出与体型不符的威严。
"从去年十月——也就是新学年开始至今,"
幼龙的爪子无意识地在夏洛特肩头收紧。
"不算今天发现的那具人偶残骸及其操纵者,已经有二十六人失踪。这个数字远超往年同期水平。"
它顿了顿,鳞片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更令人不安的是,期间还发现了十二具被破坏的自动人偶。"
“被破坏的?"
夜夜猛地攥紧星河的衣袖,声音微微发颤。
她眼前又浮现出那具被掏空核心的人偶残骸,金属断面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没错。"
西格蒙德沉重地点头。
"若是单纯逃亡,根本没必要毁掉自己的人偶。"
自动人偶是人偶使的财产,重要的生意道具。
不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卖掉。没有理由破坏掉。
更别说,这些选择中途退学的学生在得罪了背后的赞助者的情况下,这辈子也基本不可能再回到社会上,只能躲藏到地下世界去,要么赚黑钱过活,要么干脆成为犯罪者,这些行为又得靠他们的实力才能完成,将自动人偶损坏,根本就是得不偿失而已。
西格蒙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学院方面自然做出了努力。
这几个月来,风纪委员和警卫一起加强夜间的巡逻。自发性的搜查也没停过。”
“但收获为零。目击证言不是没有,但夸张成分太多了,几乎成了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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