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吃懒做的蚕
在那堪称刹那的挥剑间隙里,只有两剑成功做到了“寸止,在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精准收力。
其余七剑虽然已经将伤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却终究没能完全收住锋芒。
‘总归还是修行不足......
不过,我一个本质工作是傀儡师。
只是个兴趣使然的剑客,做到这一步应该够用了吧。’
“云雀师范!“
雷真嘶哑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黑发少年踉跄着扑向血泊中的云雀,颤抖的双手悬在半空,似乎生怕触碰会加重伤势。
鲜血浸透了云雀浅蓝色的和服,在雪地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好了啦~笨蛋弟子。“
云雀却突然抬手,染血的手指在雷真额头上弹了个爆栗。
“人家手下留情了,死不了的。“
说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竟真的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他随手扯开破碎的和服前襟,露出下面七道浅浅的伤口——每一道都精确地避开了要害,最深的一道也不过刚刚划破真皮层。
上杉星河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瓶身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手腕轻抖,药瓶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雷真手中。
“特制的膏药,外敷即可。
你身上的那些伤口,也可以擦一点。
想要练剑,身体不变强点可不行。“
瓷瓶入手微凉,揭开塞子的瞬间,清冽的药香立刻驱散了血腥味。
雷真怔怔地看着瓶中琥珀色的膏体,这才注意到云雀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出血量其实少得反常。
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了主要血管。
“喂喂,这可是好东西啊。“
云雀已经自顾自地挖出一块药膏抹在伤口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呜哇...比刀砍还痛...但效果真是...“
只见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就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鲜血立刻止住。
发觉没啥问题后,他又挖出一块给雷真的伤口涂上。
等到两人涂抹好药膏,上杉星河对雷真说道:
“做个交易吧。
我将我的剑法交给你。而你,将赤羽一族的遗产交给我。”
赤羽雷真愣住了。
他沾满血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哑着嗓子开口: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赤羽一族相当于就剩我一个了,我对这些东西有着所属权。但我们一族剩下的东西不多,除了这片已经被烧毁的建筑,也就只剩下一些傀儡术的知识了。
这样的东西......对您算是有帮助吗?”
在雷真看来,像对方那么强的剑士,怎么会看上赤羽一族剩下的这些歪瓜裂枣。
“我好像忘记了说明。”
上杉星河轻笑着摇了摇头,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傀儡师才是我的本职,剑道只是我的兴趣爱好而已。你们一族所持有的傀儡术,正是我所需要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旁两位少女的肩膀。
结立刻挺直腰背,巫女服的束带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鹡鸰女神系列·结。"
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眼瞳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我是主人的鹡鸰,同时也是他最得力的人偶助手。"
夜夜则一把抱住星河的胳膊,黑色和服的袖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雪月花系列,月的'夜夜'~"
她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宣告,脸颊亲昵地蹭着星河的肩膀。
"人家是星河大人的正宫夫人,同时也是最~恩爱的性?人偶哦!"
空气突然凝固了。
云雀的草帽歪到了一边,雷真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就连一向从容淡定的上杉星河也僵在原地,红瞳罕见地睁大。
"等、等等!"
结巫女服的袖口剧烈抖动,强调道:
"结也要当正宫!结也是主人的性?人偶!"
"你做梦!"
夜夜的和服下摆无风自动,黑发如同有生命般飞舞。
"正宫的位置永远是夜夜的!"
她趾高气扬地挺起贫瘠的胸部。
"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人偶,就只配在我们恩爱的时候躲在角落咬着手帕哭!"
"胡说什么!明明夜夜小姐才是——"
看着不顾有外人的存在,大声争吵起来的两人。
"够了!!!"
上杉星河的白伞突然高高举起。
银发少年额角暴起青筋,红瞳中燃烧着羞恼的火焰。
伞骨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砰!""砰!"
两声闷响过后,世界终于清净了。
夜夜和结同时抱着脑袋蹲下,眼角噙着泪花,头顶各冒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
"非、非常抱歉......"
两人异口同声地抽泣道,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总之就是这样。"
上杉星河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刚才被少女们崩坏的形象。
他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银发在风中轻轻摇曳。
"我是一名人偶师,这两个麻烦的家伙是我重要的搭档。”
说着,他瞥了眼身旁的两位少女。
"星河......"
"主人......"
夜夜和结同时发出哽咽般的呼唤,眼眶瞬间盈满泪水。
结的巫女服袖口微微颤抖,夜夜更是激动得连和服腰带都松了几分。
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开双臂,眼看就要飞扑过来——
"停。"
星河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精准地抵住两人光洁的额头。
夜夜的鼻尖被按得微微皱起,结的嘴唇不自觉地嘟了起来,活像两条被拎住后颈的小狗。
“傀儡术什么的,我其实不太擅长,所以需要你们赤羽一族的遗产。”
将视线从两位少女身上偏移,上杉星河对着雷真说道。
"我、我知道了..."
雷真艰难地从这出闹剧中回过神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泛黄的卷轴。
"但是赤羽一族的傀儡术..."
他犹豫了一下。
"有些秘传需要我们一族的血脉,需要'红翼之血'才能施展,这样也没关系吗?"
上杉星河唇角微扬:
"无妨。若到手后无法修行,那是我自己太菜了的问题。"
"既然如此..."
雷真深吸一口气,将卷轴仔细收进怀中。
他转身时,残破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请跟我来吧。"
废墟间的小路布满瓦砾,雷真的木屐踩在焦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星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白伞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不必用敬语。"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随意。
"我们是同龄人。叫我上杉,或者星河都可以。"
夜夜立刻凑上前,黑色和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残垣:"
星河大人真是太温柔了~"
她甜腻的嗓音让走在前面的雷真一个踉跄。
结也不甘示弱地挽住星河另一侧手臂:"主人对谁都很温柔呢~"
巫女服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
云雀把玩了下头顶的帽子,默不作声的跟在众人身后。
穿过残垣断壁,雷真最终停在一座完全坍塌的建筑废墟前。
断裂的横梁交错堆叠,焦黑的瓦砾中偶尔露出几片未燃尽的纸页。
"就是这里了。"
雷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蹲下身拂去一块焦木上的积雪,露出下面刻着赤羽家徽的青铜门环。
"这是我们一族的地下藏书库。"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家徽,那是一只展翅的红鸟。
记忆中灯火通明的藏书阁,如今只剩这片断壁残垣。
"里面收藏着历代积累的秘术奥义、操纵之法..."
雷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烬。
"还有人偶制作的典籍。不过..."
他看了眼夜夜和结,两人正亲昵地依偎在星河身侧。
"像这两位小姐如此逼真的人偶制作方法,我们一族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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