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遐蝶遐蝶蝶
旁边的昔涟也脸色发白，露出惶恐不安、手足无措的神情。
短短一瞬，四周的大臣们便如潮水般朝三人围拢过来。
一个个攥紧拳头、神色凶狠，眼神冰冷刺骨地盯着三人。
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前，将她们当场捉拿归案。
……
“哈哈哈，凯撒大人真是才慧过人！本大师早就说过，就你们那些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住凯撒大人的眼睛？”
“真的就像本大师猜的那样，你们的计划还是被凯撒大人给发现了！”
看到天幕上这反转的一幕，玉小刚顿时得意地放声狂笑。
“凯撒大人，好无情呀。”
天幕之下，也有不少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海瑟音跟随凯撒南征北战多年，是她最信任的亲信近臣。
不过是协助小灰毛二人窃听了几句对话。
在凯撒这里，竟直接被定性为谋逆重罪。
那可是陪伴刻律德菈许久、出生入死的贴心之人。
说定罪就定罪，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刻律德菈的威严与底线，果然容不得半分藐视与触碰。
这对斗罗大陆的所有人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即便昔涟此前说过，刻律德菈不会滥杀无辜的普通人。
可面对这种抬手就能覆灭大陆的顶尖强者。
众人心中依旧充满了极致的畏惧与恐慌。
他们之前竟敢公然嘲讽刻律德菈的身高，这本就是死罪。
之前还心存一丝侥幸，可亲眼见到刻律德菈的心狠手辣。
所有人都变得慌乱无比，双腿发软，手足无措。
天幕之上，小灰毛看着层层围上来的众臣。
她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一脸茫然无措，下意识挠了挠脑袋，出声问道。
“什么情况？！”
那模样清纯无辜，眼神干净，丝毫不像伪装出来的样子。
然而此刻，现场剑拔弩张，根本无人为她解释半分。
眼见现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海瑟音连忙抬头望向高处的刻律德菈，急忙开口解释。
“凯撒，请听我说——”
“——住口！”
海瑟音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刻律德菈便一声怒喝。
恐怖的声浪瞬间遏制了现场所有的声音。
接着，刻律德菈抬手一甩，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掷在众人面前。
她盯着那柄匕首，声音威严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还记得吗？在我引荐下，此物主人曾在命运三相殿和诸位见过一面。”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她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
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
在千门万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刻律德菈一字一句，如同在宣扬自己横扫四方的胜利果实。
她在明确告诉小灰毛等人，无论敌人如何顽强反抗、拼命挣扎。
最终都倒在她的脚下，无一例外，无一生还。
紧接着，刻律德菈冰冷的目光径直投向小灰毛。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昔涟连忙转头看向小灰毛，圆脸上满是担忧与紧张。
海瑟音轻轻抬手放在胸口，神色凝重无比，低声自语。
“「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
片刻后，海瑟音转头看向小灰毛，眼神坚定而认真。
“若你准备好了，我会随你抗争至最后一刻，「救世主」。”
昔涟也同样静静望着小灰毛，眼神里满是信任。
此刻，三人的命运，全都沉甸甸地寄托在了小灰毛的身上。
第210章 小凯撒我要用球棍把你砸个粉碎！
小灰毛紧紧看向身旁的昔涟，脸色凝重无比，压低声音直接开口道：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刺杀凯撒。”
昔涟连忙用力摇了摇头，急忙轻声打断她的话，轻声说：
“不，伙伴……”
此刻的昔涟脸上反而挂着安稳从容的微笑，她朝小灰毛轻轻走近一步。
用温柔又让人无比安心的语气，缓缓说道：
“相信我！「捷径」已经连通了。”
“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小灰毛心中瞬间燃起希望，眼神一亮，认真对昔涟用力点了点头。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抬眼坚定望向高台上的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居高临下俯视着小灰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笑一声。
“呵，妄图用唇枪舌剑代替弑君的尖刀么？”
“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辞学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三条人命更加沉重？”
小灰毛在心底飞速仔细组织语言，稳住心神后，脸上露出严肃认真的神情。
她直视刻律德菈，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你们所知的神谕，刻法勒口中的「再创世」……是来古士编造的，彻头彻尾的谎言。”
“为了与那谎言抗争…曾有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踏上了三千多万次轮回，只为让翁法罗斯免于「毁灭」的结局。”
“而我身边的少女，昔涟……也同样肩负着沉重的宿命。”
介绍完白厄的悲壮经历后，小灰毛轻轻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昔涟。
昔涟也同步抬眼望向刻律德菈，眼神清澈真诚，没有半分虚假。
她满心期待，祈祷刻律德菈能够听懂，相信她们的话。
然而高台上的刻律德菈始终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沉默得可怕。
越是这样死寂的沉默，现场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小灰毛心里十分清楚，仅凭这简单两句话，生性多疑的刻律德菈绝不会轻易相信。
慌乱之中，她猛然想起刻律德菈与来古士对话中反复提到的铁墓。
于是她单手叉腰，小脑袋微微歪起，继续冷静说道。
“「铁墓」……它是翁法罗斯命运的终点，行于「毁灭」命途的恐怖化身，根本不可能被驯服。”
“它是来古士唯一在乎的事物。翁法罗斯，你们的荣誉和征程…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定会背叛你们——等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毁灭」中灰飞烟灭。”
然而刻律德菈依旧面不改色，静静地注视着小灰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小灰毛的思绪瞬间混乱起来，心头一阵焦急。
她明明觉得自己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属实，可刻律德菈却丝毫没有相信的意思。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星穹列车与开拓的使命。
她立刻将手轻轻放在胸口，如同郑重宣誓一般开口道：
“我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这是我和同伴始终遵守的信条。”
“征服和毁灭，绝不是与它们架起桥梁的正道！”
小灰毛越说越顺畅，气势也越来越坚定，随即双臂环抱胸前。
她一脸倔强不屈地望着刻律德菈，声音带着执着与硬气，大声说道。
“所以，如果你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那我绝对会把你的野心，和来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棍砸个粉碎！”
站在小灰毛旁边的海瑟音听到这番大胆至极的话，猛地转过头。
用满眼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小灰毛，写满了“你也太敢说了”。
“呵…呵呵……”
就在这紧绷到极致的时刻，刻律德菈终于不再沉默。
她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
“当真…是一场混乱的演说啊。”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很明显，刻律德菈依旧没有相信小灰毛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她直接抬眼，朝下方的亲信手下冷声下令。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押入地牢！”
小灰毛立刻绷紧身体，摆出标准的防御姿态，死死盯着围上来的人。
这些都是凯撒身边最顶尖、最强大的将领，可小灰毛却没有丝毫畏惧退缩。
刻律德菈悠然端坐于王座之上，优雅翘起二郎腿，语气高傲冰冷地宣告。
“今日门扉时前，我便会给她们一个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话音落下，宴会上的其他贵族与将领纷纷围拢上来。
一个个眼神凶狠、气势逼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小灰毛、昔涟与海瑟音三人。
……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白厄居然经历了三千多万次的轮回？”
“三千多万次的轮回，那到底要跨越多么漫长的时间啊……”
“一个人活在世上也不过两三万天，白厄到底是怎么做到经历三千多万次轮回的？”
“开拓者，你脑袋是不是糊涂了？记错数据，还是故意多加了一个万字？”
天幕之上画面剑拔弩张，惊险万分，可斗罗大陆的众人此刻却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小灰毛刚才，竟脱口而出一个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小灰毛和昔涟来到这里，只是意外回溯时光，回到过去寻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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