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第87章

作者:拥抱战斗的荣耀

第6章 坏了,给你们学到真东西了

  浮士德的形象一向都是“白马王子”的完美诠释,如果说有人能在单纯的美型上与王子殿下媲美,那么在雄性魅力上,至今仍未有对手——也可能再无对手。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仙灵给开外挂,将【大雷霆印记】装上,便已是雄性中的雄性了。

  其实连浮士德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浑身不自觉就会散发出极为醉人的荷尔蒙醇香。

  连手指都不需要动,要是杂鱼一点的,光是闻到气味就不得不起飞了。

  怕是连黄油都不会轻易采用如此大胆的设定!

  此前浮士德在私下里吐槽薇薇安娜,赛琳娜等魔女实在是太过压抑,每次恋人之间亲昵温馨的相处,都会变成滚床单,你们这是什么魔女,害人不浅啊我说。

  但这还真不能怪姑娘们,浮士德本身就是引人犯罪的存在,得分一半的锅。

  至少此时史黛拉就完全被王子殿下给吸引了,这位女猎人舔了舔嘴唇,眼神炙热到仿佛带有能灼烧肌肤的温度: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我们的冠军啊,您吃得也太好了吧,我就说为什么昨晚你突然就不见人影了,原来是找到了最棒的战利品!”

  这名狼之眷属双手拍在桌上,看向白发的狼耳少女,呼吸沉重道:

  “你在昨晚的集群围猎中逃离了,没有为狼群立下贡献,有什么资格去率先拣选战利品,占有如此英俊的星怒力!”

  等等等等,什么叫星怒力,你在说什么?

  浮士德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看向众猎人,发现其中的兽耳娘们都用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确定没有听错。

  没有人感到意外,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嘶——你们这个王国,不得了啊,疑似有点礼崩乐坏,率兽食人了。

  要知道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清汐王国,冕冬王国等等大部分国度,都已经没有正儿八经的奴隶贸易了,哪怕是贵族的仆从也大多是雇佣仆从的关系。

  “将王国的子民视作私产与奴隶,毫不掩饰地进行占有与索取。”

  艾尔琴双手抱胸,后仰靠在沙发软卧上,轻蔑地笑了笑:

  “我很好奇,你们为何能如此恬不知耻地进行这般行径。”

  “可耻?”

  史黛拉笑了一声,耸肩道:

  “我们保护王国的子民,享受着应有的供奉,有何不可?”

  “吾等狼群被月神引导,自荒野遁入王国,已参透了如何构建人类的文明。”

  “所谓文明,本就是建立起等级秩序,可供持续性的剥削,所以,作为唯一能在狩猎之夜中保护王国的组织,作为手握最至高暴力的狼群家族,主宰王国子民是顺理成章的事。”

  坏了,给你们学到真东西了!

  浮士德听见史黛拉这番直白到有些变态的发言,差点就要点头说“还真是”了。

  但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他甩到脑后。

  特么的!我可是爱与美的战士,跟这种一点儿也不正能量的歪理邪说势不两立!

  “这是外婆所定下的规矩,你若存在不满,那可以亲自去跟外婆对峙。”

  提及“外婆”,艾尔琴用手指轻轻抚摸雪白俏丽的下巴,轻声道:

  “就算是外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文明的建构不应该如此,我心目中的文明,不该如此.......”

  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史黛拉啧了一声,道:

  “你果然是一匹孤狼......如此桀骜不驯,适合你的地方该是荒野。”

  “或许吧,如果我真容不下狼群,会去考虑荒野的。”

  猎人小姐轻扬嘴角,微笑道:

  “还有,放下你的手,即便按照你们的歪理,也无权动他,浮士德不是雾月王国的人,他是外乡人。”

  “外乡人吗?”

  史黛拉一愣,打量了一遍浮士德,遗憾地摇了摇头,一手抓住颤抖的手臂:

  “居然是外乡人......”

  明明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想要狠狠扑到浮士德身上狂吻,但此时女猎人只能压制住冲动。

  似乎规矩要比本能更加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浮士德,舔了舔嘴唇,道:

  “外乡人来到雾月王国,无非是为了神明的恩赐,只有在狩猎之夜中建立功勋,才能得到恩赏,而论整个雾月王国谁最能夺去荣耀与赐福,只有芬里厄家族!”

  史黛拉向浮士德抛出橄榄枝:“来吧,加入到我们的家族中,姐妹们一定会非常满......我是说,家族不会拒绝帮助外乡人领受伟大之月的恩赐。”

  现在伪装已经晚了!看你们那样子,我怕是会被吃干抹净了。

  嗯.....虽然这对王子殿下来说不太可能罢了。

  浮士德平静地将剩下的一点咖啡喝完,说道:

  “谁说我来到此地是为了追求赐福了?”

  “嗯?”

  这下不止是史黛拉等人,白发兽耳娘也睁大了湖蓝色美眸,十分意外浮士德的回答。

  在雾月王国被封锁的百年间,外乡人是时不时就会出现的,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在此寻求奇遇,这个王国最大的奇迹,也就是血月之下的狩猎之夜了。

  只见浮士德微微一笑,道:

  “我的确会四处冒险历练,但并不是为了寻求力量(不全是),而是为了追寻......美好的邂逅。”

  王子殿下扳起指头,将在童话世界堪称是绝对“政治正确”的话语道出:

  “力量?财富?荣耀?这些东西都无所谓,唯有真挚的爱情值得期待,除了美丽可爱的姑娘外,什么都无法令我动心,也没有资格驱使我做事。”

  浮士德说这话的时候是直视着艾尔琴的,在王子的注视下,白发少女的狼耳抖了抖。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男人的某种暗示,但心里像是被沾了蜜糖的羽毛挠了一样。

  很愉快。

  两人之间带电的对视却令史黛拉打了个寒战:

  “你们不会在我们面前表演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事吧?简直不知所谓!”

  “爱情?不过是用来粉饰冲动和欲望的借口罢了,遇见有感觉的对象,除了兼之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女猎人指着艾尔琴,嗤笑道:

  “就算是这匹孤狼,心里想的恐怕也是如何将你占为己有!装尼玛呢装!”

第7章 魔女是我爹!

  “艾尔琴!”

  史黛拉大声叫着琴的全名,讥讽着白发少女的道貌岸然,扬起下巴道:

  “都是狼群的一员,谁不知道谁啊?”

  “不要说你的心里没有生起过这样的欲望,那就虚伪得过分了。”

  白发少女轻叹一声,幽幽道:

  “所以我才说,我跟你们合不来。”

  在见到浮士德的第一眼,白狼的确如史黛拉所说的一般,本能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教培教培教培教培教培!好想教培啊!

  这种冲动立即占据了大脑,但也只有一瞬,便被克服下来。

  艾尔琴的嘴角噙着讽刺而愤怒的微笑:“若是遇见心仪的男士,首先该做的应当是循序渐进的追求,而不是强健,你们为何要如此粗鲁?拒绝为真心披上一件华美的衣裳。”

  “就连野兽都懂得求偶的舞蹈,怎么文明人反而倒退了?此处是王国的城市,而非黑暗的丛林。”

  白狼气愤的原因很简单,嘎啦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你见到喜欢的对象,应该先是聊天,赠送礼物,慢慢涨好感度,等好感度到达一定程度再邀请约会,表白,最后一起到酒店解锁特殊CG。

  你们怎么直接上来就想要教培?我不接受!

  琴被白色手套包裹的左手轻抚肩头,说道:

  “生命的本能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但文明人要懂得压制自己的本能,将其以一种.....更加体面的方式呈现出来。”

  “相比起直接用以满足欲望,我更想以这原始的动力为燃料,用以达成更高的成就,拥抱更大的幸福。”

  什么生殖动力学?什么本我自我超我?

  浮士德深以为然,他的强欲众所周知,但无论再怎么贪图美色,浮士德也不会让小头控制大头,该严肃的时候还是能严肃起来的。

  “她说得好,我完全同意!”

  浮士德坚定不移地站在白发少女的一边,肯定道:

  “单纯使用暴力的只会是野兽,懂得如何克制暴力的人才是强大的。”

  史黛拉不屑地笑道:

  “这种低级的说教到此为止吧,讥讽我们如同野兽一般么?大可不必,若我们真的具备兽性,就不会对规则心存敬畏,现在就应该明抢了。”

  “正是在家族的法律与守则之下,你们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艾尔琴闻言秀美的眉头一皱,摇了摇头,对浮士德道:

  “我们换个地方吧。”

  然而王子殿下看出了白狼的不满,突然问道:

  “你想教训教训他们吗?”

  艾尔琴摊开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可惜家族之内严禁私斗。”

  话音刚落,白发少女便看见浮士德站起身来,理了理领口:

  “诸位,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原来是觉得自己才是被规则束缚的一方,受了委屈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我才是最克制的那个呢?”

  史黛拉与身后的猎人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有意思,外乡人,你这是打算向狼群挑衅吗?”

  “也不算挑衅吧,只是打算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稍微切磋一下而已。”

  浮士德摊开手:“来吧,不用武器,也不见血,就站在这里,空手格斗,直到有人移开脚步。”

  史黛拉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哈!你是打算跟月神的眷属来比拼韧性吗?真是......不自量力!”

  女猎人凑近一点,在王子殿下的脸颊前轻嗅着:

  “你很漂亮,但不够聪明。”

  浮士德微笑道:“试一试就知道了,否则你们还自我感觉良好呢。”

  之前在艾尔琴的面前差点没打过狂兽,浮士德自觉很是丢脸,真得找回点面子了。

  正好有垫脚石主动送上门来,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狼耳少女见状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见识过浮士德的雷霆术式,她当然知晓这名异国的王子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相反,是一名经验老练的战士。

  史黛拉活动起筋骨:

  “好啊,既然如此,来点赌注吧,若我们赢了,你就陪我们过一夜,若我们输了.....那就听从你的命令一夜好了。”

  赢了有奖励,输了有惩罚吗?不赖。

  浮士德张开双臂,示意对方出手。

  史黛拉双膝微沉,握拳,收腹,冲浮士德的胸膛轰去。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狼女的拳头被浮士德的掌心稳稳接下,史黛拉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眼前的一幕。

  她没看清男人是何时出手的,挥出的拳头像是砸在了厚重的钢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