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第83章

作者:拥抱战斗的荣耀

  成熟冷媚的大姐姐轻蹙秀眉,道:

  “雾月王国以往都是在更远的地方转移,这一次.....怎么会这么近?”

  赛琳娜娇躯后仰,全身上下唯一富有肉感的大腿交叠着,歪头道:

  “啊,那我也知道,传说雾月王国曾是和我们冕冬一样古老.....不,比我们都更加古老的国度,甚至有一位神明庇佑,然而,那里的人突然流传起一种奇怪的诅咒。”

  “那就是【兽化】,人身上长出了野兽的体征。”

  “于是天神封锁了国度,在将污秽彻底清除之前,雾月之民将永远在迷雾中徘徊游荡。”

  白雪公主耸耸肩,继续道:

  “几百年来过去了,谁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不过这些年来大批大批的冒险者前仆后继,去探索雾月王国,他们之中大部分了无音信,就此失踪,也有一部分回来了,并且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与丰厚的馈赠。”

  “只不过,所有人都遗忘了在雾月之国内的记忆,搞得神神叨叨的。”

  “于是有个说法便开始流行起来,传说雾月之国的神明会对凡人降下赐福与馈赠,足以令普通人超凡入圣。”

  只是传说嘛......但你知道的,在童话世界,传说就等于事实。

  神明的馈赠....超凡入圣....

  浮士德有些心动了,他现在信心是相当膨胀,碰上什么都想去试一试,之前甚至打算去折玄王国,可惜被梅菲斯特拦住了。

  对仙灵的意见还是需要尊重的,于是他在心里询问了一遍梅菲斯特。

  契约仙灵自然知无不言:

  【雾月王国嘛......那个王国的守护神,是一个很有趣的仙灵后辈,也可以说是很倒霉,祂在刚诞生后不久就领受了神职,一般来说,仙灵都是在扮演天神,可对祂来说,却是本色出演了】

  【正因如此,祂太入戏了,对人之子,对祂所统治与庇护的国度倾注了太多的感情,这很不好,因为倾注如此感情的后果,便是疯狂】

  【若祂不是已经有了神权,肯定会堕龙的,现在其实也没差,估计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浮士德皱眉道:“这些都是能查阅到的资料,然后呢?我是说在雾月王国闭锁后,又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事......因为整个国度都被血月封锁了,所以小梅不知道哟!】

  浮士德:“梅菲斯特,你有发现自己越来越废物了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再这样下去你只有卖萌的用途了。”

  【世上岂有全知全能者?若我曾经的神权还在,那倒是接近全知全能,可现在,人家只是一只小小梅啦!】

  BYD还真卖起萌来了,浮士德沉淀了一下,正想在心中对梅菲斯特进行疯狂输出,后者却像是提前知晓一样,立马道:

  【如果你是想征求我的意见,那我建议你可以去尝试,即便迷失在其中,最坏的情况我也能将你带出来,而最好的结果,或许能给我的那位同胞收尸,这可是难得的素材】

  嚯嚯嚯,还有含泪舔包的,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浮士德与仙灵的心理活动反映在表面,就是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

  薇薇安娜对王子的微表情最为关注,应该说只要是没事干的时候,她就会盯着浮士德的脸猛瞧,似乎这英俊的容颜怎么都看不腻。

  淡金发少女见状,问道:

  “殿下,您有意去探索雾月王国吗?”

  浮士德笑道:“有那么明显吗?没错,我是生起了好奇心,存在天神的国度,我还从未见识过呢。”

  哪怕是如此绮丽魔幻的世界,神圣领域的存在却少得出奇,大多数王国都是相当世俗化的,根本没几个神职者。

  毕竟,天神可比仙灵还要稀少。

  王子话音刚落,薇薇安娜还没说什么,洛菈便抱紧了前者,道:

  “没必要去冒险,冕冬的附庸国已被尽数收服,只需要整合他们,即便是帝国,也无法忽略我们。”

  熟美清媚的女王投来担忧的目光,她本能地不希望浮士德有任何涉险之举。

  然而浮士德现在最忌惮的便是安稳,他一旦安定下来,分分钟就要被命运的大手安排,只能不断地去冒险,去攀登,借助【魔女】之势将水搅浑。

  所以面对冕冬女王的挽留,浮士德只能恋恋不舍地从慷慨富有的胸怀里挣脱出来。

  随后,一把抓住黑长直大姐姐的双肩,正色道:

  “不必担忧,我心里有数,难道我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吗?”

  洛菈是浮士德的妈妈没错,但浮士德可不是她的孩子。

  相反,除了玩亲子游戏外,浮士德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

  反正在浮士德提起大雷霆,狠狠拿下过几次洛菈后,这位成熟妩媚的黑长直反差大姐姐就不敢再对王子置喙了。

  “可是......”

  “没有可是!目前的情况根本称不上足以自保,我需要更多的力量......为了保护你们,守护我们得之不易的幸福,我必将夺得荣耀与胜利!”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欠【大雷霆】教育了!

  洛菈被男人那强势的声音与视线烫到,呼吸立即炙热起来,娇躯微颤,最终低下头,嘤咛了一声。

  “嗯.....”

第141章 今晚,加入狩猎

  浮士德令洛菈着迷的点可不只是能够满足她的母性,王子殿下既能够向你索取一切,又能够给予一切。

  保护欲与安全感竟然能从同一个男人身上产生,情绪价值这块是拉满了。

  “唉,洛菈.....被男人驯服成这样,真是丢我们的脸。”

  赛琳娜见状摇头轻笑,拿起一枚鲜红的苹果,在唇瓣上轻吻一口:

  “倒是你,还真是闲不住啊,怎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浮士德看了一眼薇薇安娜,摇头道:

  “我的办法只能保证自己能够出入雾月之境,带上你们的话,反而不太方便。”

  有梅菲斯特的庇护,退一万步说,浮士德觉得情况不妙可以立马跑路,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跑的话怕是不成问题。

  但若是【魔女】也加入其中,那就不是能嘻嘻哈哈的了,在【魔女】那能够混淆命运轨迹的特性下,无论雾月王国内是什么情况,都不可能再临阵脱逃了。

  我方承诺不首先使用魔女!

  不可控性实在太高,浮士德不打算干所有事都借助【魔女】的力量,底牌当平A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见浮士德打算独身前往,赛琳娜点点头,招了招手:

  “好,那祝你一路顺风,武运昌隆。”

  “不是,你都不挽留一下我吗?”

  白雪公主如此平静地接受分别,倒让浮士德有些不习惯了。

  “有什么好挽留的呢?即便我再怎么愤世嫉俗,也不会去阻止一个男人去奔赴英雄之旅,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即便真的出了事,那也无妨。”

  赛琳娜微微抬起下巴,用平淡却冷彻的声音道:

  “因为我会替你报仇,将所有伤害你的家伙.....连带着他们所有的血脉,所有家人,我发誓会让他们承受最可怕的痛苦后死去,连带着一切存在的痕迹都彻底抹除。”

  不是在开玩笑,黑发少女说得很认真,那等冰冷恶毒的话语,完全不像是代表真善美的魔女了。

  薇薇安娜补充道:“然后再殉情。”

  赛琳娜欣然赞同:“没错,同生共死是我们的婚约誓言,这辈子都别想逃掉。”

  “..............”

  虽然很感动,但你们能别惦记着那逼殉情了吗?我真害怕哪天真被你们的怨念给献祭了!

  知道吗?作为命运的宠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哦,对了,她们还真不知道,知道的话问题可就大了。

  不管怎么说,浮士德是将探索雾月王国的计划定下来了。

  他从来不认为一路平推式的扩张能够令自身脱胎换骨,这段时间的征服更多是一种调剂和放松。

  真要进步,还得是去【命运剧本】中闯一闯,向至高命运献上狂乱而优雅的表演,如此,才能得到嘉奖。

  此等规则,从仙灵到凡人,放之四海而皆准。

  于是继续跟恋人们温存几天后,浮士德便启程越过了冕冬王国势力范围最远的边界,找寻传说中被天神所闭锁的国度。

  “这就是进入雾月王国的门扉吗?”

  浮士德打量着面前的黑森林,皱了皱眉。

  尽管此时是白昼,却完全照不开森林的黑暗与雾霾,仿佛这是与外界格格不入的异域。

  光看外表,就已经很不详了。

  【不能称之为门扉,只是这座被闭锁的国度,单纯不怎么拒绝外人罢了,人之子若硬闯进去,没有路标,必定迷失方向,能否进入国度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总之,走进去就行了吧?”

  梅菲斯特自然是能为浮士德指明方向,虽然私底下什么脏话都说,但浮士德对契约仙灵的信任是真实不虚的。

  小梅祂真算外挂的。

  于是浮士德径直走入黑森林,浓雾立即涌上来,将前路隐蔽。

  而随着愈发深入,浮士德竟感到头昏眼花。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在梅菲斯特的引导下,浮士德根本没走弯路,步履矫健地穿过了森林。

  当看到光亮时,王子殿下更是加快了步伐,迫不及待地望向了光源处。

  然后他便愣住了。

  那是一轮血色的圆月,挂在晴朗的夜空之中,洒下猩红之光。

  在注视到血月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意志灌入了浮士德的脑海,仿佛千万青铜钟声在脑子里炸开:

  【踏入此地的异邦人,若尔等渴望神明的眷顾与恩赏,便加入到这场狩猎当中】

  【伟大的神明,今日依旧天真肆意,交换着热情,令生命永无倦意】

  【杀戮吧,杀戮吧,杀戮吧!杀戮便会被赐予奖赏!】

  【饮下血,饮下浑浊的疯狂,嘶吼吧,结束彻夜的长鸣!】

  【向血月献上瘀伤,献上纯净,献上野兽的生命之水,尔等的一切都将得以满足】

  【今晚,敬请加入狩猎】

  ....................

  血月映照的天空之下,高耸的哥特式建筑间。

  喊杀声、嘶吼声、嚎叫声......全都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所有的生命发出本能的嗜血欲望。

  “又是一次狩猎之夜,还是雨天,真讨厌。”

  艾尔琴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焦躁,不断地踩踏着被阴雨湿润的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而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也不耐烦地左右甩摆,被雨水所浸湿后显得无比沉重。

  不是因为眼前发生的毫不留情,血腥残忍的“狩猎”,像这种事猎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艾尔琴只是感到.....深深的疲惫与乏味。

  无趣,无趣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她似乎就在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的事。

  猎杀、猎杀、猎杀......她每天疲于奔命。

  若是为了荣耀而辉煌的战斗也就罢了,但无论屠戮多少野兽与敌人,也无法带来真正的胜利。

  只是为了维系猎人团的存续罢了。

  做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意义?仅仅是作为猎人,作为“外婆”的子嗣恪尽职守吗?

  艾尔琴纯白色的秀发在雨中垂下,黏在了脸颊之上,一双同样澄澈空灵的眸子看向染血的地砖。

  半晌后,她决定不顾指标,转身离开,远离了沦为杀戮之地的城镇,来到自己停在郊外的马车旁。

  随后将一本诗集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拿出来,翻开细细品味。

  这算是艾尔琴难得的娱乐,在雾月王国的灰暗生活中,诗歌是她唯一能够放松自我的钟爱之物。

  艾尔琴交叠起双腿,放松地将诗集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抚过质感柔顺的书页,将优美文字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