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第47章

作者:拥抱战斗的荣耀

  诅咒的事......就先等几个月吧,看浮士德信誓旦旦的承诺是否空话。

  随着对《圣神挽歌》愈发熟悉,赛琳娜渐渐不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而是转移到了浮士德身上。

  黑发少女不会说自己似乎对浮士德一见钟情了,即便这是事实。

  本来他们的初次相遇有一种宿命般的美好,但浮士德冷冰冰的一番话将这美好摔得粉碎,让少女很没有面子。

  冕冬王女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的失利和弱小,争强好胜的念头上来了,即便她心中很想跟浮士德更加亲密,但这个要求,不能由自己提出。

  必须要让浮士德做出乞求。

  恋爱如战场,谁先示弱谁就输了。

  正好现在他们都待在【山父】里的别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尤其还是与世上最美貌的公主独处,呵,能够维持理智就已是不易了。

  在白雪公主的预想中,对自己愈发迷恋的浮士德很快便会把持不住。

  等到他兽性大发想将自己扑倒时,便是赛琳娜抓住对方的把柄,予取予求的时候。

  自信的冕冬王女如此等待着,然而......一天,两天,三天,浮士德始终无动于衷。

  不是说形同陌路了,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日益升温。

  他们会探讨音乐、文化、哲学、艺术、诗歌.......剖析《圣神挽歌》的构成,观赏霜行者的活动.......

  可浮士德就是不说看看匹这种话。

  但要说浮士德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苦修者,那也是在逗赛姐笑了。

  因为清汐王子的眼神可一点儿也不绅士,相反完完全全是侵略性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而当白雪公主隐晦地提起此事时,浮士德却无辜地眨了眨眼:

  “抱歉,因为您的美貌实在惊艳,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身心健全,血气方刚的男性,这是避免不了的吧?否则不是在说您的美貌不足以打动我吗?”

  这番话令赛琳娜极为受用,但还没来得及点头,浮士德又接着抚胸行礼道:

  “但请您放心,作为您的守护骑士,我绝不会做出无礼的僭越之举,除非.....公主殿下您要求我这么做?”

  好好好!

  原来当时说想当自己的骑士,是为了这个目的,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赛琳娜立即明白了浮士德此前举动的意义,气极反笑。

  还不仅如此,公主殿下觉得反倒是自己的意志遭受到考验了。

  浮士德每天早上进行【武圣】的锻炼时,都会将上衣脱下。

  必须要说的是,浮士德这副皮囊的完美是全方面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外表魅力不仅仅体现在那张俊美到宛如神话中天神的容颜,或者梦中情人般的独特气质。

  王子殿下的身材也是一顶一的棒。

  没有任何伤口和瑕疵的上身透着非常健康的色泽,穿衣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脱下衣服,浮士德二十年来锻炼出的肌肉线条优美而自然,不是特别夸张的魔鬼筋肉,但却极为精炼,该有的肌肉轮廓一点不少。

  尤其是当他中途休息,闭眼大口饮水的时候,清水沿着肌肉线条流下,更是有种古代雕塑般的震撼美感。

  赛琳娜的目光不断打量着浮士德凝实的八块腹肌,那是能用艺术品来形容的身材,尽管在神秘学贵族中有着强健体魄的人数不胜数,但如此英俊的男子着实难见。

  公主殿下知道自己偷看是不体面的行为,但她的视线仿佛黏在了浮士德身上一样,银色双眸渐渐也没有那么清澈了。

  等到浮士德结束锻炼,回到别墅,赛琳娜才急忙收回视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雪公主每每想起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都会使劲拍打绝美的脸颊。

  究竟是他在诱惑我,还是我在诱惑他?!

  冕冬王女决定暂且放下无谓的矜持,做出更加大胆的诱惑行为,至少也该是“同态报复”。

  于是在结束又一天的安抚机魂的演唱会后,赛琳娜进入浴室淋浴,要求浮士德站在门前守卫。

  等到淋浴结束,用浴巾裹住自己的冕冬王女从浴室中步出,她脸上挂着的潮红也未曾褪去,湿乎乎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披在身后,浴巾下修长的白皙美腿也因此伸直绷紧着些许。

  冰肌玉骨,出水芙蓉,不外如是。

  她见浮士德真的坐在壁炉前,脸上又泛起一阵晕红:

  “如何,看出神了吗?我允许你赞美我神赐的身躯,正如你赞美我的容貌一样。”

  “您是需要我点评吗?那我冒犯了。”

  浮士德的视线在少女身上打量,半晌后才道:

  “感觉像是贫乳啊.....”

  “贫....贫乳?”

  赛琳娜瞪大银色的美眸,万万没想到会从男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虽然的确不如母亲那般成熟丰满,但作为拥有同样血统的白雪公主,恰好成年的她绝对称不上青涩了。

  她按住胸口,难以置信道:

  “你在说什么?我的身躯,是绝对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女性之美的最佳诠释,我允许你再重新思考一遍!”

  如果是在穿越之前,那清汐王子的确承认白雪公主的身材是巨如无疑,但可惜他是吃过见过的,所以只能遗憾地表示道:

  “D不就是贫乳吗?”

  “浮士德......”

  黑发少女眼帘微垂,冷声道:

  “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第79章 真得压抑了

  什么把我变成这样的?那可就多了。

  清汐王宫的女仆团绝对是罪魁祸首,也不知道是谁,专门挑选成熟美丽的温柔大姐姐成为他从小的随身侍从。

  哦,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其次则是王姐尤榭伍德,青梅竹马薇薇安娜,为什么外表那般清冷高洁,身材却如此惹人犯罪!

  你们也有错!

  唉,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审美被塑造成如此模样,浮士德觉得非己之罪。

  相较之下,白雪公主的身材虽然也相当不错,尤其是修长浑圆的双腿与纤细得不可置信的腰肢,的确能够展现出极致的柔美。

  若是有人想要描绘一幅赛琳娜的画像,雕刻一座她的塑像,即便只能还原十分之一,也足以竞选最伟大的艺术创作了。

  可惜,浮士德是个低俗之人,就好媚俗这口,雷不大不行的。

  “唔......”

  赛琳娜轻咬着手指,在喉咙里发出小兽呻吟般的声音。

  “你的审美......还真是低俗。”

  浮士德谦逊地点头:“多谢夸奖。”

  “算了。”

  白雪公主轻吐一口气,张开双臂:“既然如此,那就为我更衣吧。”

  “遵命,殿下。”

  浮士德从善如流,上前帮助冕冬王女更衣,言行举止充满了禁欲和克制。

  目不斜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在换好衣服后,赛琳娜理了理胸口的领花,突然开口道。

  “不过即便是那般低俗的审美,真正的美貌也足以包容,永恒之美也不意味着完全的停滞。”

  “嗯?”

  浮士德疑惑地歪了歪头。

  黑发少女仰起下巴,用优美的侧脸对准男人,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还没停止成长呢,终有一天,我会与母亲一般无二。”

  语毕,赛琳娜背起双手,哼着歌在壁炉旁的软卧躺下。

  望着少女的倩影,浮士德若有所思。

  冕冬的女王吗......他还真没见过呢,但看赛琳娜的样子,若是成熟形态的白雪公主.....嘶,有点期待。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梅菲斯特感叹道:

  【通常来说,两个互相心动的,适龄的年轻男女共处一室,不早就像猴子一样教培起来了吗?这又没什么不好,能尽快与魔女建立起深层的联结】

  清汐王子老神在在道:

  “你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赛琳娜跟薇薇安娜可不一样,自然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浮士德的确嗜好美色,但他更是一个能忍得住,想得开的人,区区身体上的本能欲望,无论如何都不会令他丧失理智。

  “不择手段地加深好感是很简单,但这样可就难利用【魔女】的命格了。”

  正如梅菲斯特之前说过的,【魔女】们的性格都很古怪而偏执。

  薇薇安娜对自己的爱意几近扭曲,一边狂热爱慕,一边又要压抑自己,结果搞出人格面具,精神分裂。

  将王子殿下锁在地下室狠狠搞爱浮TV,这活儿还是太狠了。

  但对于【灰姑娘】,只要能够让她觉得王子已经是真心诚意地改过自新,那无论浮士德做什么,这位有着十多年深厚感情的魔女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

  说实话,纯纯的新手教程难度,我奶奶来了都能过。

  而【白雪公主】无疑增加难度了,她有自己独到的美学坚持,一切行为举止都必须符合“美”,若不够美丽,生命便了无乐趣。

  并且性格上......该怎么说呢,这么自恋的人不太可能成为某人的崇拜者。

  哪怕因【魔女宴】会将心动的底层代码刻入魔女的灵魂,但要知道,不同的人,陷入恋爱的状态也是不一样的。

  相比起薇薇安娜的“王子殿下就是我的神!”,赛琳娜却是想让恋人成为自己忠实的追随者,这无分感情深厚,单纯是性格喜好罢了。

  但对志向远大的浮士德而言,这就很不美好了,必须得狠狠纠正!

  总之,吸取薇薇安娜先进经验,先让这位冕冬王女也压抑起来吧,压抑是对的,它不是乱搞我跟你讲。

  大压抑时代,开始力。

  浮士德如此想着,挪了挪身子,坐在地毯上,正靠着软卧冥想起来。

  赛琳娜见状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浮士德的后背,轻轻吟唱起新学的歌谣来。

  “啦啦啦啦啦........”

  在壁炉的“噼里啪啦”声中,摇篮曲般的歌谣中,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这气氛旖旎,静谧的夜里。

  如此休憩到凌晨,直至嘈杂声打断了他的冥想。

  浮士德与赛琳娜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只见霜行者们列队齐整,朝大门处行进。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点在干什么?”

  他们在【山父】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知晓霜行者们的活动规律到仿佛机器人一般......哦,本来就是啊。

  总之,这些构造体从来没有过超出规划之外的行为。

  就在浮士德疑惑之时,一枚代表着泰坦中枢的球体飞了进来,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公主殿下,我们遭遇了入侵者。”

  ...................

  【山父】之外,圣杯骑士与冕冬王国的军团几乎同时抵达,驻扎在了相邻的位置。

  “又是一座......远古的亵渎存在啊。”

  达索汉眺望着地平线上的宏伟巨构,眼帘微垂。

  即便是以他这数十年的征伐与冒险,也极少见过这般壮阔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