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第103章

作者:拥抱战斗的荣耀

  我真得控制你了!

第8章 不折不扣的弟控

  然而无论浮士德有多么愤慨,都无能为力,情况甚至是反过来的,他是被故事世界的主人所控制着。

  目前不能如此粗暴地破坏人设,只好继续忍耐。

  王子殿下的脑子飞快转动,思考着此刻该有的反应。是慌乱否认?是羞怯默认?还是........

  他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混合着困惑和烦恼,那双清澈的红棕色眼眸,努力直视着尤榭伍德: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姐姐好像,比以前更.....”

  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脸颊憋得通红,最终小声地,含混地嘟囔道:

  “....更好看了。”

  说完,他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完美演绎了一个因为青春期而不知所措的少年。

  “..........”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浮士德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的呼气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满足的轻哼声?

  “这样啊。”

  尤榭伍德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浮士德莫名觉得银灰发少女是在发出微妙的笑声。

  “谢谢夸奖,但你也很好看哦,浮士德。”

  “等到将来,你长大之后,这张脸庞将会令无数人痴迷。”

  银灰发的少女轻轻抚摸怀中少年的脸颊,说道:

  “是令人甘愿效死的将军面容,是智者竞相拜谒的师长容颜,也是注定受万千崇拜的君主之容。”

  少女的圣青色眸子蒙上水雾,将澄澈的眸光所遮蔽:

  “但现在,你只需要可爱就行了,最好,永远都不要长大。”

  伴随着尤榭伍德的话语落下,一股令浮士德压抑到不敢呼吸的沉重感扑面而来。

  数息之后,这种沉重感才消逝,银灰发王女发出轻笑:

  “可惜,怎么会有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呢,就算我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我不会这么做的,你要健康快乐地成长。”

  尤榭伍德打理着少年的秀发,声音顿了顿,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怀中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

  也没法意识不到,因为至尊骨已经叛逆得不行了。

  由于“故事”之中的浮士德功力尽散,实在是没有肘击至尊骨令它安分的能力。

  银灰发王女先是小小惊呼了一下,圣青色美眸打量着那不符少年体型的轮廓。

  “你在真的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前,身体上却先成熟了呢。”

  “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现象,会觉得很难受吗?我来帮你好了。”

  尤榭伍德松开搂住少年的动作,双手向下。

  “嘶——”

  浮士德倒吸一口冷气,稚嫩清秀的少年微微颤抖身体。

  尤榭伍德咬住少年的耳尖,一边美美把玩,一边轻声细语道:

  “亲爱的浮士德,知道吗?你刚才所说的,就是甜言蜜语,夸赞女孩子好看什么的,这种事.....以后不许对别人说,只准对我说,否则你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混蛋。”

  “听到没有?若你堕落为了满是世俗与秽臭的男人,姐姐会很伤心的,到时候,我必然不会再将你这般拥入怀中,细心爱抚了。”

  “你是我天赐的礼物,在这无趣生涯中,能点燃我生命之火的馈赠,所以,不要离开。”

  如果浮士德真是心智不怎么成熟的小男孩,被绝美的高贵冷艳温柔大姐姐如此对待,怕是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沦为股掌之间的玩物了。

  王姐啊,逆天到这种程度,您也不简单啊。

  尽管这只是故事内的设定演绎,但浮士德有充分理由怀疑,这就是尤榭伍德内心的真实想法。

  王子殿下依稀记得小时候跟尤榭伍德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似乎就是在浮士德放飞自我,决心用ccb经验来充实【统御君主】的道途后,银灰发王女的态度才逐渐变差。

  浮士德本以为这是成年人正常的距离感,直到上次跟尤榭伍德攀谈交心后,清汐王子才明白,自己似乎并没有被讨厌。

  而到现在,浮士德可以下专业的判断了,自己的王姐尤榭伍德,是个外表清冷高贵,实则内心变态的,无可救药的弟控!

  反差这一块。

  “瞧瞧我,真笨,又弄得到处都是,还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今天上午就到此为止吧。”

  银灰发少女将纤纤玉手尽数舔舐干净,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下午来我的房间,今天还有术式要教给你呢。”

  浮士德这时意识到,自己还有一层“弟子”的身份,会被尤榭伍德传授【术士】道途的知识。

  于是早餐便在一种微妙而旖旎的气氛中结束了。

  午后,尤榭伍德的书房。

  阳光透过木窗,在铺着厚重羊皮纸的书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陈年书卷,墨水与某种清冽植物混合的奇特香气。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精密水晶仪器,闪烁着微光的矿物标本,以及装订好的厚重典籍。

  而天台处还有一座小型的观星台。

  这里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微缩的术士工坊。

  浮士德检视了一圈,确定这里的原型也是现实中尤榭伍德的寝宫。

  他正挺直脊背,端坐在书桌前的高背椅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巨大书籍。

  书页泛黄,边缘有着被频繁翻阅留下的磨损痕迹,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代符文、几何图形和色彩标注的魔力流线图。

  尤榭伍德站在他身侧,银灰色的长发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

  她微微俯身,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指尖正轻轻点触着书页上由一组闪烁符文构成的复杂图案。

  “注意这里,浮士德。”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没有早晨时的亲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导师的专注:

  “【三重束缚】——这不是一个攻击性或防御性的术式,而是一个混合术式。它常用于大型持续性魔法阵的核心,或者为某些极不稳定的装置提供基础框架。理解它的关键在于……”

  她的指尖沿着魔力流线缓缓移动,动作轻巧而精确。

  浮士德努力集中精神,跟随她的讲解,目光在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上逡巡。

  他能感觉到,随着尤榭伍德的讲述,那些冰冷的线条和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缓慢构建起一个形象具体的模型。

  这种酣畅淋漓的学习效率远超他过去任何一次独自啃读魔法典籍。

  难道我是天才?

  【呃呃呃,故事设定罢了,别多想,你现在是极具天赋的学徒,自然能够轻易融会贯通】

  【不过她所教导的的确是纯正的古代术式,这你倒是可以记一下,受益匪浅的】

第9章 性别一换,评论过万

  “居然还有这种方便,梦中也能学习吗?这不等于开挂?”

  浮士德在心里惊讶道,只要设定自己是天赋异禀的学徒,那就能猛猛灌输内容,这要是把别人拉入故事世界,不是大术士速成培训班?

  【这取决于故事的编撰者是否具备相关的知识,若是有,的确可以将人拉入梦境世界来学习,效果岂止是事半功倍】

  【在最初,这些故事编撰者真可谓无法无天了,哪怕不用自己的故事来覆写现实,也有诸多妙用】

  【譬如将人拉入故事世界,灌输自己所知晓与掌握的知识;又比如将现实原型临摹进故事中,以此推演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不是先知,胜似先知】

  随着梅菲斯特将故事编撰者的天赋娓娓道来,浮士德心中更加炽热,不禁问道:

  “那你解析完成之后,能否复刻这些权能,又不是直接影响现实,应该没问题吧?”

  由于同生共死的契约,浮士德是可以在精神层面与仙灵进行交互的,只要没有现实影响,小梅在天界自娱自乐,命运之轮也不会将其视作忤逆。

  【理论上是可行的】

  还没等浮士德高兴,梅菲斯特又说道:

  【可惜,我现在解析的速度很慢,以这个故事的松浅架构,恐怕在结束之前,都无法完成解析】

  还没等浮士德怒喷飞舞仙灵,梅菲斯特就赶忙道:

  【不过我还是探究出了东西的,尤榭伍德采用的是沉浸式体验,因而这里本质上是她的梦境世界,尽量让她出现剧烈的情感波动吧,只有筑梦的主人出现纰漏,我才有漏洞可钻】

  【至于怎么做?你才是应对命运剧本的专家,该是你发挥的时候了,加油吧!哎嘿!】

  虽然梅菲斯特卖萌糊弄过去了,但她说得不无道理,这份契约的两人,应是勠力同心,各司其职的关系。

  浮士德把小梅当外挂老爷爷使,但在仙灵眼里,浮士德这个能在【魔女宴】中游龙的凡人又何尝不是外挂呢?

  若浮士德真是单方面索取的一方,那还真不好意思喷梅菲斯特办事不利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轮到我出手了!

  只不过.......该如何破局呢?在这个由尤榭伍德所构筑的剧本中,不可动摇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在不破坏原本框架下的最大变动又在哪个范围?

  王子殿下飞速地思考着,被银灰发王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头:

  “浮士德,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尤榭伍德低下头,她身上的一字露肩裙本就相当单薄宽松,毫无防备的动作更是让连衣裙的前襟兜住了那疯狂侮辱地心引力的浑圆饱满,不堪重负。

  浮士德被刺目的白皙蒙蔽了双眼。

  吊钟这一块,水袋这一块,数值这一块。

  什么细枝结硕果,这真是人类能有的身材吗我请问了?

  哦,原来是奇幻童话世界啊,那没事了。

  银灰发王女凑近绝美精致的容颜,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她点着清秀少年的鼻尖,圣青色美眸露出妩媚的笑意:

  “难道说.......是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到哪儿去了吗?小坏蛋,不许想瑟瑟的事哦。”

  “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许想,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不太对劲。

  浮士德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哪里有违和感了。

  尤榭伍德的侵略性与控制欲实在太强了,简直像个超级坏女人,把纯情少男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河里吗?

  纵然已经知晓了王姐内心活动丰富,内心也是究极压抑,浮士德也不认为尤榭伍德能够无缝衔接坏女人,她就不是那块料!

  他的这位王姐,存在着骨子里的高洁与矜傲,唯有这点,浮士德十分肯定,他对尤榭伍德的尊重正是源自于此。

  这样的王姐,就算是做梦,也得按基本法来,除非.......这是“故事设定”。

  浮士德立马说道:

  “姐姐,我不想学习这些枯燥的术式了。”

  “什么?”

  银灰发少女歪歪头,静静听少年抱怨道:

  “站在后方的施法者都是懦夫,真男人就该用刀剑来夺得荣耀!”

  尤榭伍德眼帘微垂,道:

  “你从哪里了解的这些?你上过战场吗?很想当男子汉,是吗?”

  浮士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只用倔强的眼神盯着银灰发大姐姐。

  于是尤榭伍德的态度逐渐软化,挑了挑眉道:

  “也是,你的梦想是成为世界最强,自然要全方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