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凉宫春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想问什么?”
北岛舞衣闻言,就把昨天晚上长野和奏说的事情给他重复了一遍。
凉宫春景一听这两人竟然在晚上串烧聊天,一下就精神了。
“你,你没有瞎胡说吧。”
“没有啊。”
北岛舞衣鼓起小脸,居高临下看着坐在马桶上的凉宫,胸脯前的那一对鼓鼓囊囊差点杵他脸上。
“快说,你和长野到底是什么回事。”
凉宫春景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和长野和奏发生的事情还没北岛舞衣大呢。
唯有的两次接吻都是意外。
一点都不慌。
凉宫春景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解释着自己和长野和奏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见对方真没做过其他过分的事情,北岛舞衣摸了摸下巴。
“那好像确实是误会你了。”
“肯定啊,我可不是渣男。”
对这两只太妹,凉宫春景确实能心安理得的说出这句话。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动的啊!
这么一想,如此纯真善良的自己竟然还要遭受误会非议,凉宫春景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嗯,火气大是因为被误会。
绝对不是因为北岛舞衣那一对鲜嫩可口,包裹在睡衣地下的超绝Q弹大欧包!.而且凭什么笨蛋美少女也能盘问自己啊!
可恶的太妹。
欠QJ!!!
他一把抓住想要走的北岛舞衣,将对方拽到了自己身上。
少女的超绝大熊一晃一晃的,差点左右开弓扇他的脸。
“诶?!你,你干嘛?”
“你说呢,误会完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他坐在马桶上,少女坐在他身上。
“不,不行,这周已经检查完作业了。”
北岛舞衣慌了,但凉宫春景可不会管她。
“这是惩罚,不是作业。”
由于昨天晚上长野和奏崴到脚了,所以大家便寻思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开始练习。
这就导致北岛舞衣没有换衣服,身上穿着那套粉色印有可爱卡通小人物的睡衣。
门外,客厅里传来室友们说笑的声音,电视里播着什么综艺节目,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谁在厨房切水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的,节奏慵懒而平常。
门内。
北岛舞衣只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都快要被烧掉了。
浅粉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原本该系好的第二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
她整个人跨坐在凉宫春景身上,双腿分开,膝盖抵着马桶盖边缘的软垫,重心不稳地往下滑。
“不,不行,其他人就在外面……”。
北岛舞衣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混着颤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凉宫春景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锁骨。
“嗯~”
北岛舞衣猛地缩了一下肩膀,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
“别一一”她咬住下唇,把那个音节生生吞回去。
客厅里不知道谁笑了一下,很近,隔着一道门板而已。
凉宫春景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
棉质睡衣很薄,薄得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推,指腹擦过肋骨,一下,两下,带着某种缓慢而笃定的节奏,北岛舞衣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他的掌心里。
“紧张什么?”
凉宫春景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嘴唇贴在她耳根后面,温热的气息喷薄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以前作业的时候,就不紧张吗?”
“不,不一样的。”
她的声音碎成几瓣。
“那你小声一点。”
凉宫春景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棉质睡衣被撑起模糊的轮廓,像水面下缓慢游动的鱼。
“嗯~”◎北岛舞衣身子一僵,脊背绷成一张弓,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的拇指绕到前方,隔着蕾丝拢住那团一一掌心完全无法一举掌控,指节陷入的触感像按进一块温热的年糕。
这一次,凉宫春景没有直接吻向北岛舞衣,触发【哥布林的吻】的效果,他要让对方在清晰的状态下,这样的作业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北岛舞衣咬紧牙关,喉间涌上一声细小的呜咽,被她强行压成一阵急促的呼气。
凉宫春景的手在她胸口停留得太久了。
指腹绕着那丶丶略过。
布料下的⑴渐渐苏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下撞进他掌心里,像只被攥住的麻雀。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级着拖鞋从走廊经过,大概是要去厨房。
北岛舞衣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她感觉到凉宫春景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她腰后,探进睡裤的松紧带边缘,指腹压在尾椎骨末端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上。
脚步声远了。
她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沿着蜜桃的弧线向下滑去。
“别一一”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凉宫春景的手掌完全覆上了蜜桃之上。
棉质睡裤薄薄地绷在那里,被她的坐姿撑得服服帖帖,每一寸轮廓都无所遁形。
手指微微用力,rua着半圆,从外侧到内侧,从下缘到腰窝,缓慢而缜密,像在把玩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北岛舞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桃被他故意被rua成各种形状,每一次用力都带着一种微妙而羞耻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慢慢唤醒。
“北岛,你的身材真的很棒。”
凉宫春景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
[北岛舞衣堕落值+1】
[北岛舞衣堕落值+1】
..北岛舞衣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他后颈的碎发,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淡淡的皂香。
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肩胛骨。
凉宫春景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轮廓慢慢滑过,隔着睡裤,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描摹一条隐秘的地图。
北岛舞衣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柔软、湿热,像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你感觉到了吗?”他忽然问。
北岛舞衣茫然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凉宫春景低头看了一眼。
睡衣的两颗纽扣已经完全散开,胸前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垂着,那鼓鼓囊囊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北岛舞衣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
凉宫春景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凹陷处,蛇尖画出一个湿润的圈,然后慢慢往下一一睡衣的纽扣被牙齿叼开一颗,两颗。
胸口凉飕飕的,蕾丝边缘从他唇间露出来,像一条搁浅的鱼。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北岛舞衣浑身僵住。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僵硬一一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铁板,连呼吸都断在半截。
脚步声越来越近,拖鞋蹭过地板的沙沙声清晰得像有人用砂纸磨她的耳膜。
她低头看凉宫春景。
凉宫春景带着坏笑,睫毛几乎扫到蕾丝边缘,瞳孔里映着壁灯那点昏黄的光。
他根本没有停。
蛇尖拨开蕾丝。
今口住那丶丶。
北岛舞衣的腰猛地弹起来。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掐进脸颊。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一一似乎有人在拧门把手。
圆润的黄铜把手缓慢地转了一个角度,又弹回去,咔哒一声。
“北岛,你还在里面吗?”
是铃木小衣又的声音。
“看你进去都有一段时间了,没事吧。”
北岛舞衣的心脏几乎撞碎肋骨。
她张了张嘴,但凉宫春景的嘴唇还贴在她胸口,蛇尖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
他是故意的。
北岛舞衣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脸上的潮红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桃花色。
“我…….我没事!”北岛舞衣终于挤出声音,嗓子紧得发干,尾音不自然地往上翘。“马上、马上就好~”
“哦,那你快点哦,清凌切了水果。”小衣又脚步声渐渐远了。
北岛舞衣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骨架一样软下来,额头抵着凉宫春景的肩膀。
她的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蕾丝歪歪扭扭地挂在胳膊上,胸口布满浅粉色的吻痕和水光。
“你疯了!”。
回过神后,北岛舞衣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下都带起了鼓鼓囊囊的轻颤。
凉宫春景仰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来,眼睛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坏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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