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小伤也要好好处理!”北岛舞衣头也不抬,“明天要是肿起来怎么办!”
“不会的……”。
“闭嘴!听我的!”。
长野和奏无奈地笑了,没有再反驳。
凉宫春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群人啊。
他提起地上的袋子,往厨房走去。
“我去做饭。”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交给我就行了,你们照顾长野。”
“好,好吧,有需要喊我。”
“嗯啊。”
凉宫春景提着食材走进厨房,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
客厅里传来北岛舞衣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长野和奏无奈的辩解,清凌偶尔插几句话,枫原雪兮偶尔应一声。
铃木小衣又大概又在偷偷拍照了,因为能听到快门的声音。
他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洗米、煮饭、切菜、调味。
动作熟练到爆炸。
铃木小衣又见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凉宫同学可真优秀啊,人长得又高又帅,会的东西也多,真厉害啊……”
其他几个女生闻言,看向厨房的眼神流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色。
“一般般吧,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他在伺候我做饭。”千叶清凌凡尔赛的回答,让不少人都回到了现实。
长野和奏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枫原雪兮起身,去了厨房,“我去帮忙。”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料理台上。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声音。
客厅里的热闹隔着墙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凉宫春景切着菜,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背着长野和奏时,对方说的那些话。
哎……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要是自己能有读心术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子,准备认真做饭。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凉宫春景回头,看到枫原雪兮站在厨房门口。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枫原雪兮没有离开,而是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那我看着。”
“……随便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枫原雪兮看着他切菜的动作,突然开口。
“你切菜的方式,和清凌很像。”
“是吗?”
“嗯。都是右手拿刀,左手手指弯起来,用指节抵着刀面。”凉宫春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是这样切的。
“可能……大家都是这么切?”
“不,细节不一样。”
枫原雪兮摇摇头,面露清冷。
“那可能是她学的我吧。”凉宫春景又想起了大小姐那段时间笨拙学习做饭的模样,直接笑了出来,“不过.….班长大人怎么现在有心情搭理我了。”
“我之前表现得很明显吗?”
枫原雪兮没有反驳。
“太明显了,刚刚长野和奏甚至还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嗯,那我下次注意。”
“就是嘛,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说……没必要(不搭理人)。”
“那我下次注意表现的不那么明显一点。”
凉宫春景:……
行吧,行吧。
真的好想回到之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啊~好吧,现在也蛮无忧无虑的。
枫原雪兮主动帮他打下手,主要班长确实不会做料理,平时撑死烤烤饼干,弄弄小蛋糕。
突然,她开口:
“你和长野和奏,应该只是出门买东西吧。”
“嗯啊,要不然还能干嘛。”
“哦,那就好。”
凉宫春景:……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班长,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难道就这么糟糕吗?”
枫原雪兮停下洗菜的动作,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无语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自己心里有数。”。
凉宫春景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这几天应该什么都没干吧。”
“昨天中午,你在一楼和北岛舞衣….”
“停停停,你都知道了?”凉宫春景连忙制止了她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
枫原雪兮没有理会他,转而继续洗菜。
他感觉,两人现在就像是有感情,但在冷战的小情侣一样。
真分了吗?
如分。
和好了吗?
如和好。
该做事的时候,还是会继续认真的去完成。
但...想要亲亲,估计得下一番功夫了。
凉宫春景把切好的食材放进锅里,加入咖喱块,慢慢搅拌,香味渐渐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他关掉火,把咖喱盛进大碗里。
“饭好了——”。
客厅里立刻热闹起来。
北岛舞衣第一个冲过来,被清凌拉住:“先去洗手!”
“哦对对对!”
长野和奏单脚跳着走过来,被枫原雪兮扶住。
“小心。”●
“谢谢。”
铃木小衣又起身帮大家盛米饭,凉宫春景把碗筷摆好,众人围坐在餐桌旁。
“我开动了——”
咖喱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热乎乎的,带着一点点辣。
“好吃!“北岛舞衣眼睛亮亮的。
“嗯,确实不错。”千叶清凌也点了点头。
凉宫春景看了枫原雪兮一眼,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扒了一小口米饭。
…·夜深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山间的夜晚安静得不像话,连虫鸣都渐渐稀落下去,只剩下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声,像是大地的呼吸。
长野和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凉凉的,像是谁的手轻轻拂过。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另一侧。
北岛舞衣就睡在她旁边,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被子被她踢开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
“还说是来照顾我的……”
看到她没心没肺的样子,长野和奏嘟囔了一句,伸手帮她把被子拉上去,北岛舞衣动了动,嘟囔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哎。
真的好想跟北岛一样,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啊。
还记得小时候,三个人一起睡觉的时候,最先睡着的永远是她。
睡得像头小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有一次清凌恶作剧,拿马克笔在她脸上画了只乌龟,她第二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愣是看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
长野和奏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天花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有几道细细的木纹,像是河流的脉络。
她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趴在凉宫春景背上的感觉。
他的手托着她的大腿,热热的,手指微微陷进皮肤里。她当时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后来放松了,才发现那种感觉很舒服。
从来没有人背过她。
原来被人背着是这种感觉。
安心。
像是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长野和奏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有点发烫。
一个很羞耻的事情,在对方背上的时候,她竟然想喊对方爸爸。
上一篇:我的二次元女友太多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