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愿心不变
“那是你好还有再见的意思么”
作为连英语都没学明白就开始学意大利语了的学渣,方然勉强有点理解了这个单词有两个截然相反的意思的用法,心里微微呆了一下有些汗颜,
额.话说我是不是在哪个热血漫里听过这个词.
没错,这就是方然在闲暇无聊的时候想到的主意,
和玲学习意大利语,
只不过.
“方然?”
“啊啊,没事,到我了是吧唔,玲你这次就说”
被面前浅金发年幼的少女叫着名字,正在假装思考的方然看向了她,然后拿出了没法联网的手机打开相机,突然眨了眨眼睛开口:
“玲你说一次欧尼酱试试。”
咔嚓,
REC,叮
微微的楞了一下,这两天的街上已经习惯了对方不时拿出一个机器对准自己笑着说‘茄子~’,
玲玩弄着长袖的袖口抬头看了一眼方然,然后清脆弱弱的声音努力小心的试探开口:
“欧尼.酱?”
砰!
看着面前露着纤弱白皙的肩膀让人想紧紧抱住、幼年脸庞精致漂亮的玲,一脸天真单纯的对着自己说出这个词的那一刻.
方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跟被射中了一样,诺家滑落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接定格在椅子上,忍不住在脑海里发出某种很糟糕的痴汉声音。
“欧尼酱这是什么意思?”
浅金色的瞳孔里泛起好奇,少女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
看着就在自己对面对着自己叫着‘欧尼酱’问什么意思的玲,正愣住的方然感觉自己脑袋噗的一下冒出热气!
“这这这这个词的意思就是.额,就是用来称呼打招呼的方言,对,也是只能用在熟悉的人身上的”
老脸微红方然指尖挠着脸颊额头冷汗的强笑,话语结结巴巴的拼命解释,别过头挪开自己目光,
同时端起桌上的红茶掩饰的同时心里拼命洗脑自己。
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没有撒谎.
“欧尼酱”
玲觉得发音有些奇怪的重复了一遍,浅金色瞳孔的大眼睛看着方然确认的又重复了一遍。
“噗!咳咳咳咳咳!”
根本没想到会有玲用着天真无邪的清脆声音,管自己叫‘欧尼酱’的一天,猝不及防的方然直接一口红茶喷了出去。
不..不行了!这个样子的女王大人说这个词的杀伤力太大了!
不过,能让女王大人说出这种话总感觉.咕嘿嘿嘿~~
“咳咳..”
最后赶紧咳嗽了两下,打消了自己想到了某些歪了的念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方然掩藏起自己脸上的尴尬和热量,正色了一下轻咳道: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你不教我了么?”
少女清脆的发问瞬间让某只抱着邪恶念头的家伙,罪恶感满值。
你不再教我说其他的称呼了么?
“下下次下次”
脑补出一句有些跑偏了的意思的一句话,方然连忙慌张的撇开目光尴尬的讪笑道,但是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冒出这个年纪的玲用单纯清脆的声音叫着自己
“少爷,很抱歉打扰您,但是这里有莱拉夫人送来的东西。”
但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方然脑海里的画面,穿着女仆装的莎伦走了进来同时递过一个火漆蜡上盖着印章的信封。
“我不是说谁也不见么?”
略微的楞了一下,和玲相处的神态在他脸上缓缓消失,
方然看着桌上很古典的欧式信封,略微皱眉奇怪的说道。
能够想到在自己扔出那么多黄金之后,会有多少缠人麻烦的家伙来登门拜访,
或许这对其他想进入米兰贵族圈的人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扩展人脉的机会,
但是只觉得麻烦的方然把所有的来访者都拒之门外,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位米兰的贵族富商见到传说中来自远东的王爵。
简单的询问了莎伦,然后玲浅金色的大眼睛看着方然解释道:
“莎伦说这是米兰地位最高的侯爵夫人的.舞会的邀请函。”
“舞会的?”
方然的神色微微怔住了一下,看着手中的红蜡上盖着印章的信封,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然后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柄银质的拆信刀,拆开信封,
里面的是一张写着花体字母的金边邀请函。
“欧洲贵族的舞会么.”
方然看着手上的邀请函低声的念叨着,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然后突然感觉拉扯,下意识的转身低头,看到的是已经来到自己身后的少女拽着自己的衣角,
像是看着大人即将出门的孩子一样,纤弱娇小的玲仰起精致的脸庞,浅金色的大眼睛看着方然。
“你要去舞会了么?”
方然用手上的邀请函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的笑了笑点头:
“嗯,有些原因,稍微打算去一下.”
“莎伦,帮我准备今晚的马车,不,还是算了,我自己去。”
三天不写,感觉状态都没了,不过公务员考试结束了,总算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说实话,这次去呼和浩特,我是收获了很多,直到最后回来都学会了很多经验,人果然还是应该多出去才会学到更多的东西,后天中期了,弄完了之后大概更新会多一点,每天至少都应该是三千多字了,原本今天这章我打算再写一段的,但实在没时间了,再写一段就该过十二点,那我就四天没更,失信爽约了,所以就写到这吧,
第653章 金色琉璃的后续 想成为力量的心情
深秋入岁,度过了缤纷炎热的夏季,如今爽朗的秋季也即将步入末尾,白天的时间慢慢减少,
一百年前的米兰是昼短夜长。
但是从第二次工业革命起始,电力的科技在世界开花结果,那位不谈及人品的大发明家还存活于世,改良的灯丝点亮了只有煤油灯、蜡烛火把的夜晚,
城市的夜晚至此开始灯火通明。
米兰,市中心,
一座白色的欧式建筑风格的大楼里,此刻就是这样。
远比外面街上路灯要明亮数倍的大厅房间,是有着花纹的大理石地面,墙壁上装饰着花纹、优雅的壁灯和价值不菲的油画,
明黄色夹杂着白纱整齐束起在窗户两边的窗帘,
延伸到二楼金属木柄的楼梯扶手,台阶中央铺着深红,四方铺开白布上面摆着高脚杯和红酒的餐桌,
垂落着串着珍珠的装饰的华美吊灯,在并不算高的屋顶天穹上亮起,
和现代的宽敞辉煌不同,二十世纪初,上流贵族们举办舞会的殿堂古典雅致。
一辆辆奢华的马车上下来的是,穿着漆黑笔直西装的优雅男士,和他们身上繁复华贵裙摆的夫人,
而且不少人身后还跟着穿上自己最华美礼裙的名媛淑女,
因为从她们的长辈那里知道,这次的舞会稍稍有些特别
“听好了,塞拉、特密斯,一会舞会开始的时候,我会带你们去认识那位先生,你们要把握住机会做出邀请知道么?”
舞会的大厅一角,在白色餐布垂落的桌边,穿着一层层蕾丝装饰大大宫廷裙的卢米思,正对着自己面前两位同样穿着舞裙的年轻女性叮嘱着。
她们一位是她的妹妹、一位是她的侄女,都跟着她参加了这次的舞会。
“但是卢米思姑妈,我听说您和那位先生之间初次见面的时候似乎有些误会.”
被叫做特密斯的年轻女性有些不安的问道,但是卢米思夫人微微一笑的开口:
“你要知道,在社交界澄清误会的机会同样是可以利用上前搭话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卢米思的眼光看到了不远处她的老对手,维斯康蒂夫人身边同样有两名年轻漂亮的未婚淑女。
注意到她的目光,维斯康蒂对她微笑了一下,卢米思冷哼一声,然后又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个后辈,想了想压低声音的说道:
“记住,这次舞会除了那位富有阔绰的先生以外,我从莱拉夫人的聚会上得知还会有一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前来,而且必然会接见认识一下那位先生,”
“所以成为他的舞伴被介绍,是你们唯一能接触那位尊贵大人的可能明白了么,听着,姑娘们,你们很漂亮,但你们的对手也很多。”
卢米思夫人扫视了一眼此刻舞会大厅中,除去那些有着优雅小胡子、脊梁让黑西装挺着笔直的贵族先生们,
还有那些拿着羽扇在各自圈子里谈笑的贵族夫人们以外,还有不少没有婚约的淑女名媛。
“无论是得到那位先生的财富,还是被那位尊贵的大人记住,都对你们的家族很重要,记住这点。”
身为伯爵夫人,在各种社交场已经磨炼的足够精明的卢米思,轻轻的和她们说明白了这次舞会最重要的地方。
夜晚的时间持续,舞会仍在顺利的进行,
大厅里西装的男人和宫廷裙的女性三三两两的围成各自圈子,在绅士风趣幽默的讲着玩笑取悦那些贵妇名媛之下,
是米兰是上流贵族圈中人脉资源无声的扩展扩张。
红酒在高脚杯中不断相撞,越来越多的人们在交际之余,忍不住看向敞开的大门外的夜色街道,特别是在今晚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的名媛们,
包括一直在最大的那个圈子里主持舞会的侯爵夫人都是一样在想,
那位来自远东的神秘王爵为什么还没到场?
心腹仆人从舞会大厅的侧门悄声的进来,来到莱拉夫人的身侧小声的禀报了什么,莱拉夫人的神色微微一怔。
这是她安排在维多利亚附近的探子,来告诉他并没有看到有人从那里朝着这边过来,
而假如这个时候都没有出发,考虑舞会会场距离拿破仑大街的距离,那即使是最快的马车也赶不上这场舞会了。
所以莱拉夫人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他竟然没有答应邀请么?
莱拉夫人有些失望和不满,但是作为舞会的发起人她很快的掩藏起了这些情绪,并且对着身边的仆人交代:
“去告诉乐队,是时候来第一支曲子了。”
仆人听命的去传达了消息,在舞会大厅边缘的乐队指挥得到了命令,指挥棒敲了敲板子边缘,舒缓的音乐缓缓弥漫。
大厅里的人们停下了话语的讨论,然后相视一笑,各自牵起自己舞伴的手,走进中央的舞池,翩翩起舞。
那位先生没来么!?
看着这已经开始了的舞会,不只是卢米思而且还有维斯康蒂都是心中一紧的想到,前者是失望,而后者则是担心自己没能做到那个让她着迷的想再见一面的人交给自己的事情。
然后突兀沉稳的引擎嗡鸣,突然从大门外的夜色大街上轰然响起!!
注视着大厅的黑影振羽从楼顶屋檐飞入夜色,舞池中的绅士贵妇们纷纷愣住的看向了门外,那条直通向这里的夜色大街,
路灯隐约照亮的街道上,两点强光亮起,
然后是入眼而来的是呼啸驰骋的火红!
燃油和引擎燃烧出风驰电掣,呼啸的夜风吹袭着亨利·保罗纯黑的西装外套,黄金领撑撑起的衣领在气流中纷飞,
握住了曾经罗城外可以冲进任何地方的力量,黑发吹乱驾驶位上青年睁大的炽热黑眸中漆黑缓缓散去,嘴角下意识的勾起肆意的弧度,
在内燃机远未成熟的这个时代,他驾驶火红色的法拉利呼啸过米兰的街头!
在一路上所有人愕然惊滞的神色中冲进了两侧喷泉的大门!
刺耳的刹车声彻底压住舒缓的音乐,夜色升腾的气息中,舞会大厅中所有的贵族男女们惊愕震撼的看着法拉利车门斜上升起,
一身名贵漆黑西装的挺拔身影从上面缓缓走下,
他神色平静,戴着不菲名表的手腕整理着被吹乱的领带,穿着才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十年的伯尔鲁帝迈入会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