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愿心不变
感觉到了黄泥巴掉裤裆一般解释不清的悲愤感,方然欲哭无泪的一把捂住了脸,生无可恋。
“唉,好了,好了,别摆出那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看着方然那张苦瓜脸,复苏失笑出声的摆了摆手轻声的安慰道: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虽说是提前激活了场景,但是夜战的时间概念和我们可不一样,从几十年提前到十几年也叫提前,参加者的寿命较正常人多出太多,方然小弟你不至于在脸上露出‘明天可怎么办、我能平安度过这个月么’之类的担心。”
“欸!?是这么回事么!?”
抱着方子的兔然陡然一惊,好像竖起了耳朵一样的坐直了身体,惊讶的发问。
听到复苏说出了这句话的那一刻,得知了S级夜器场景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紧迫,方然刚提起来的心一下子就又放了回去(虽然他根本没这玩意)
某只一听时间很长就立马放下心来的拖延症晚期,此刻正心中自我安慰:
啊,是么是么,原来在参加者的夜战世界里时间观念是这样婶儿的么原来如此
“当然,既然夜战系统没有明确说明时间,那就至少代表不可能是近期,虽然究竟是从几十年提前到十几年,还是从明年提前到了今年完全无法预测,但是没关系,参加者的时间多的很,他们有的是耐心等下去,”
靠在竹椅的靠背上,复苏好整以暇的端起花茶茶杯,明媚的身影靠坐在从十几米玻璃棚顶投射下的阳光之中,笑着对方然安慰道:
“特别是方然小弟你现在名义上的那个游荡者之歌,里面的那些神秘强大的家伙最少也活了一个世纪多了。”
额( ̄ω ̄;)说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呢,
emmm
ei~那你说玲她今年到底.
一瞬间,听到复苏提起游荡者之歌的事情,想起了宿群以前也教过他的知识,方然本能的思考起了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话说我不是加入夜局了么,为什么还会被外界认为是那个游荡者之歌的阵营啊?”
总之暂且对S级夜器场景的事情放下了心,方然注意到了复苏刚才的话语里提到,自己在外界的印象竟然是和玲一样归属那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游荡者之歌,顿时疑惑不解的问道。
“关于那个.”
听着方然问起这个问题,复苏一下子有些神色无奈复杂,似乎有些叹气。
“那是因为早在夜色明珠,夜鸦第一次出现在外界视野的时候,就有人怀疑了,说夜局不可能突然冒出一名这么强大的参加者,猜测很有可能是游荡者之歌里的某一位,毕竟那个阵营里本来就有一名千变万化的神秘参加者,”
“即使后来你撕开了‘方然’的伪装,以‘夜鸦’的身份加入夜局,也仍然是被外界那些人认为是个幌子,或者是随意而为,毕竟夜鸦只是加入夜局,而不是加入子夜成为守夜人。”
“额是这么回事么”
方·其实不是很懂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然,一本正经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好像听明白了。
“说到底,只是我们夜局实力太弱,在外界看来根本不可能会有A级上位的人加入罢了。”
看着方然那特别好懂的装作明白了的样子,复苏轻笑了一下,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茶杯的杯把,优雅的品着花茶。
“唔那个我们夜局实力很弱么?”
略微迟疑了一下,方然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因为老实说,他对夜局里成员的战力并没有清晰的认知(除了宿群),
但是在他简单的普通人观念里,总觉得作为国家机关的夜局,已经超级厉害了,而且夜局之中每个人都给方然一股十分厉害的感觉,
特别是在他知道复苏其实就是圣心医院的总裁这种高出他所生活的环境不知道多少阶层的事实之后.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复苏轻叹的说道,放下了茶杯,看着那只胖乎乎的知更鸟听到了动静,从雪白兔子堆中钻了出来,清脆的叫了一声,又拍着翅膀飞了过来。
“夜局的历史.嗯.稍微有些复杂,但就如你所见,局里的大家都比较年轻,甚至还有小柠这样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来其实都是夜笙一个人在撑着局面。”
夜局的历史.是有关子夜还有逆水的.
听着复苏的话,注意到了这一点的方然微微出神,似乎想起了那一晚之前,玛莎拉蒂里夜笙对他说过的话,然后下意识的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问道:
“那复苏姐你今年”
“嗯?”
清清淡淡的一声语调,复苏摸着旁边巧织雀的鸟羽,美眸平静的流转用余光看着他,
“今年.今年”
立马察觉自己好像打算问出什么不得了的问题的方然瞬间咬住舌头,一下子结巴了的口齿不清,然后咽了口口水,缓缓别过视线一脸僵笑的强行转移话题。
“今年医院生意挺红火的哈哈哈啊哈哈..哈.”
复苏:“.”
方然小弟,这个借口你是打算一直用下去了是么.
填坑和铺垫部分,也就是这卷的后半部分都是女性角色的主场,额没有了好写的大老爷们的戏份,好难受还有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更新!坚持五天!发誓拼搏!所以.你们资瓷我啊!多给点书评啊!!!(吼)【一会应该还有一章吧,借的笔记本只能码子,玩不了游戏】
第565章 抓捕一只方然的真正用意
“啊哈哈哈哈”
怀里一堆毛茸茸的雪白幼兔们正在打闹,方然仿佛惊奇于这个房间的看着另一边,兀自强撑的僵笑道,同时心里默默汗然。
好险差点就要心直口快了.幸好宝宝机智,
还有真不愧是油腻中年人们之间互相客套的万金油话语,真是万试万灵。
“唉”
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复苏看到他这副简直不能再生硬了的样子,默默无语的轻叹了口气,都替方爸爸方妈妈感觉到了操心的说道:
“方然小弟,就没有人和你说过,哪怕是察觉到了自己做出了想问女性年龄的这种事,也不要用这么生硬的方式转移话题的么?”
“额没,复苏姐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的人。”
我没叫你这么坦诚的回答我好么?
看着唯一的一点心虚也被不知羞耻所取代、十分耿直正面回答了自己的方然,复苏明媚好看的脸庞上精致的眉头一跳,心中无奈的开口:
“不合格,在面对女性的交谈方面上,方然小弟你连五十分都拿不到。”
Σ(@)Σ(⊙▽⊙原来我能拿四十多分呢么!?
听着复苏的评价,方然对自己竟然分还挺高微微一惊,
然后被复苏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里的神色
“方然小弟你刚才想了什么没出息的事情是吧?”
“没。”
复苏无语的问道,然后被方然面无表情的矢口否认。
有些哭笑不得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回想着自打认识方然以来他面对自己或者其他异性的种种样子,总是语无伦次、眼神飘忽,那样一副总是没底气、慌张的小男孩样子,
假如不是认出了他是夜鸦,假如那一晚没有近距离接触那道奔袭全城的身影,冷静决然的抱着自己冲进花海瀑布,她说不定也会认为这就是方然真实的样子,
但是复苏知道,或许确实有不擅长应对女性的部分,但在那之上,过于的慌张和青涩就一定是他慢慢的给自己添加上的表演..或者说是做出的面具,
这么做的目的大概就是,方然小弟心里潜意识的不想和过于漂亮的女性扯上关系吧
毕竟谈吐得当、风度翩翩和语无伦次、拘谨青涩哪个更能博得女性好感,一目了然。
而原因应该就是.
看着眼前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的方然,复苏轻和的叹了口气,对着他带着温和的轻笑开口建议:
“虽然不被力量、欲望蒙蔽双眼,保持谦虚、不膨胀骄傲是很好,但是方然小弟,”
她的声音轻声而又体贴,就像邻家大姐姐一样的温和建议,让方然微微出神的那一刻,看到了复苏对视着他的眼睛开口说道。
“再多拿出些自信怎么样?”
微微出神的那一刻,突然间想起,类似的话从其他的人那里也听过,
像是女王大人和维罗妮卡,像是老哥和宿群大哥。
“额虽然复苏姐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啦,但是我突然发现”
恍惚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的方然汗颜的额头黑线,自己都替自己感觉到了尴尬的捂住了脸:
“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自信的地方.”
特别是转学到京城大学之后,专业外语一个班就我一个听课的同时,
只有我一个不及格
“零分的回答!这里就算是该敷衍我也该说‘我知道了’才对吧”
似乎连脸上的微笑都滞了一下,听到方然这可以说是究极咸鱼的回答,复苏被气的眉头直跳,忍不住用鞋跟敲击着草坪。
“嘛但那样不显得对复苏姐你很不礼貌吗而且我觉得面对复苏姐你,我已经拿出很多自信了。”
略微不好意思的用指尖挠了挠脸颊,方然视线朝着一边飘去的讪笑道。
“呵,的确,和我第一次去洛城看你、你紧张的甚至拿出了一包玄麦甘桔冲剂招待我的时候相比,确实自信了不少。”
还有这种时候你倒是知道礼貌了.
眼神里完全没有夸赞的神色,复苏无语的看着这只至少现在能和自己正常交流了的小怂然。
“不行,真的是没救了,果然方然小弟你需要人生指导呢,正好我看一下.嗯,还有点时间.”
彻底认输的轻叹了口气,复苏扶额无奈,然后看了一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
嗯?还有点时间.?
有啥时间,复苏姐你一会有什么事么?
听着复苏这么说着,心中暗自疑惑的方然正想着,然后就听见复苏嘴角略微浮现一丝感慨的轻笑,用着有些略微怀念的口吻轻声开口:
“那就说说以前的事情吧,其实在刚成为参加者、刚觉醒能力的那段时间,我其实和方然小弟你有些相像.”
“和我.有些相像?”
方然茫然的眨了眨,看着眼前的复苏雪白的手臂撑着下巴,美成一道剪影沐浴在阳光里,微笑的看向自己整间生机勃勃的‘特别病房’。
“是啊,很像,或者说是基本一样,在.”
美眸流转,复苏眉眼带笑的看了他一眼。
“都不愿意投身夜战世界这一点上。”
眼神凝滞,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方然整个人定格了一秒,
然后缓缓解冻,
平静下呼吸,
沉默了一下,
张了张嘴,似乎纠结该用什么语气,
最后他看向复苏抬起神色复杂的眼眸缓缓问道:
“那复苏姐,你后来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果然和平时不一样呢
复苏笑了一下心想到,听着他的问题,回忆了一下似乎想了想,然后轻笑的回答道:
“或许是因为冷月吧。”
“冷月姐?”
方然坐直着身躯,雪白的幼兔仍旧在他的腿上玩耍,他眼眶微微睁大,不解疑惑。
“嗯,我和你说过的吧,我以前治好了冷月的病,但其实那个时候刚觉醒能力的我相当谨慎,见识到了觉醒场景里那血肉横飞、你争我夺的恐惧,当时的我.”
美眸沉静,复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轻轻的出神回忆:
“不敢使用能力,也不使用能力,尽可能的准备着场景来袭,在那之外过着和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一般无二的生活,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即使是第一次见到冷月的时候,看着她的病情,我也在逃避”
说到这,复苏转过头对他轻轻的笑了一下:
“方然小弟,你也清楚的吧,在刚刚觉醒能力的时候,面对超出自然的未知,面对那听上去就绝不简单的夜战世界,那种过于宽广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方然沉默的没有回答,用沉默当成了自己的回答。
只不过当时的我,幸运的遇上了引领着我的人。
“很多参加者在最初的阶段都会想藏起来,因为太过弱小、因为太多未知,更何况我的能力并不专于战斗,就更是如此。”
“直到后来夫人找到了当时还在上大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