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第435章

作者:愿心不变

  而她竟然一个人就可以做到?

  这不可能!

  她身后一定也有什么势力.

  艾德里安看着夜网情报上那一条写着‘游荡者之歌-NO.IX-超新星夜鸦’的情报嗤之以鼻,

  他才不相信这种夜网自身收起情报做出的判断信息。

  “她身后一定有着什么支持,可能是子夜.不然就是不夜宫.”

  艾德里安冷声的开口,堕天使的双翼舒展在夜色近千米的高空,缺氧、低温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现在.”

  暂时放下心中所想,他拿出一刻闪烁着不可思议光芒的科技立方,幽冷的棱线和科幻的蓝光在其中蕴含。

  松开手掌,它自动浮起,然后远超它体积的部件展开。

  名为‘科技’的力量笼罩了缓缓闭上双眼的艾德里安的身形,将他的意识连接到一个只有结社最高执行官才能进入的虚拟空间。

  悬浮在四面都是万米幽蓝的金属墙壁之中,是巨大的圆形,整个虚拟空间光线暗淡,只有微微的幽蓝闪烁。

  在那唯一存在平面的圆形周围,是矗立着的巨大的、雕刻着种种罪孽被审判的青铜之柱!

  而第四柱之上的奢华座椅上,艾德里安的意识形态被投影而出,他翘着双腿,手臂撑着下颚缓缓睁开了双眼。

  “呵,一脸吃瘪了的样子呢,艾德里安,看样子华夏之行,你过得很愉快。”

  刚刚显现出投影,艾德里安就眉头一皱,一个总是让他恼火的女性声音从第六柱的顶端座椅上响起。

  穿着白大褂却仍然显得无比妖娆性感的女性,巧笑的开口。

  “不用你多嘴,涅瑞盖德,比起那个”

  艾德里安看向第七柱上,那道坐在如同私人办公室座椅上,就在片刻之前,还驾驶着机甲阻拦过自己的人影冷笑道:

  “你回来的倒还真是早啊。”

  “嘛嘛,算是吧,毕竟比起你这种只能暂避守夜人锋芒出城的家伙,确实早不少。”

  端起自己桌上虚假的咖啡,面对艾德里安的讽刺,凌沨也是不客气的还礼说道。

  而其他青铜之柱上的人影,或者沉默寡言、或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都没有打算插嘴的意思,

  毕竟,结社内部第四柱、第八柱和第六柱、第七柱一向不和已经是众所周知的情况了。

  加上掠夺者-思尔坦,第八柱的执行官在不久前确认死亡,这种情况就更是恶劣了。

  “好了。”

  但是,在一个温和宽厚的男性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三人全部止住话语,停下了争执。

  “我已经知道了华夏的事情。”

  在第一柱还要靠上的位置上,一根最为巨大的青铜柱上,一个男人只有背影藏在黑暗之中缓缓开口,温和的声音轻笑舒缓,让人心生好感。

  “关于突然插手的事情,有什么要说的么,第七柱?”

  “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那无论是逆水还是夜局,我们的目的只要有人倒下就行了吧,那比起看着不爽的某人找到的势力,我更倾向我选的那边。”

  第七柱上凌沨不在意的耸肩回答道,相当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我的选择战果明显比预定的要强上不少才对。”

  “没错,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夜色明珠失败的事情怎么处理。”

  涅瑞盖德也是托着脸颊,轻扶着泛着蓝光的单片眼镜,妩媚迷人的轻笑开口。

  听着两人毫不客气指向自己的话,让艾德里安脸上微沉,眉头一皱,夜网上逆水两名A级一死一‘失踪’,的确是远超原本消灭夜局计划的战果。

  更该死的是,夜色明珠因为他这边思尔坦的失败,让自己处于相当不利的立场,差点丢失终海咆哮的事情让艾德里安最近面对两人无比被动。

  “呵的确东西已经得到了.”

  第零柱上,男人的笑声仍旧温和,并没有在乎几人针锋相对的话语,也没有继续提起夜色明珠结社的失败,

  只是抬起手,一颗‘黑色液体’填满的球形水晶已经激活。

  然后他轻声的开口:

  “那么我的执行官们,既然华夏的计划已经落下帷幕,几十年间的准备全部都已就绪,”

  “现在我宣布”

  七根青铜审判之柱上,所有的执行官抬起双眼,看向他的所在,听着他的话语。

  “第二阶段,神临计划,正式启动。”

  你看,虽然我一直没有大纲,踩着西瓜皮想到哪写到哪,但是我没崩啊,我就想问问以前老说我这有问题那有问题、吹毛求疵各种不满的想成为作家的那位书友,脸疼不,还有你们看,这主线写着写着它不就自己出来了

第473章 后夜谈 【数据删除】

  这是只有他们能来的地方。

  这是只有它们能够抵达的地方。

  一望无际的暗黑世界,疯狂和幻象交织的现实倒影,被暗色涂抹的城市建筑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才能繁华。

  为了更高的观看这一晚的一切,从空间上直接改写地貌,

  暗色大地被切除一个边角然后从地面上翘起,崛起成可以俯览京城一切的悬崖。

  划开从狭间回到这里的裂缝,A-17回到暗世界,看着眼前极其突兀的近千米悬崖。

  “哎呀,哎呀,这还真是.”

  他一耸肩,然后迈步朝上走去,只有了一步,就抵达了顶部。

  然后暗光切割!

  他的手臂骤然被裁剪分离!

  大概是类似鲜血一样的黑暗从他身体断裂的地方疯狂涌出,A-17的脸上泛上惊愕意外。

  “你迟到了。”

  冷酷无情的女性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浑身包裹在黑暗之中的冰冷女性毫无感情的开口。

  “再有下次,就杀了你。”

  冰冷无情,仿佛在说着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如同碾死一只虫子一样的口吻。

  “抱歉,我知道了。”

  A-17看着自己的断臂,然后微微礼貌的一笑,另一只手抓住断臂的肩膀,涌动的黑暗如同蚕丝一样拽回了断掉的手臂,‘缝合’在了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这还真是粗暴的打招呼方式呢。”

  和庸土战的不相上下,似乎还没拿出真正全力的A-17在刚刚被对方断掉一条手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他那股礼貌的微笑,仍旧是那股风趣幽默的绅士作态,轻笑的对着眼前的女性说道。

  面对对他毫不客气开口的女性,A-17并没有多少恼怒,

  毕竟,哪怕有相同的数字.

  但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同类可是编号比他靠前十位,目前还从未出现在人类眼前,

  暗世界最巅峰的存在之一。

  “还是那么虚伪,A-17,在那一位面前收起你这幅作态。”

  冰冷女性冷冷的开口,纯黑的长发,纤细高挑的女性身躯转身而去,跟在后面的A-17躬身行礼微笑的开口:

  “没办法,毕竟我的概念就是虚伪,还有,我知道。”

  冰冷女性没有再继续说道,带着他最终来到了悬崖顶端。

  她,就坐在悬崖边上,俯视着整片京城。

  看着这道彻底笼罩在无法视听的黑暗之中的身影,A-17摘下礼帽躬身行礼。

  “我已经完成了您的任务。”

  “嗯,我看见了,干的不错。”

  她,笑着回答道,然后继续看向悬崖下的京城,指着东江的港口,林间的夜局,轻笑的开口。

  “很不错的夜晚,让我看到了很不错的东西。”

  “您能开心,再好不过。”

  A-17微笑的回答,另一边冰冷女性走到了她的身后,然后默然而立着。

  悬崖边上,黑暗中她似乎手撑在地上,轻轻的晃着双腿,明明以她的视角看去,庞大的京城中的人们都如蚂蚁一样大小,但是她却一直盯着某个位置,仿佛在饶有兴趣的进行观察。

  “明明是舍弃换取救赎,却巧合的可以提前获得更强的力量了么呵。”

  冰冷女性听着这话并没有好奇,而是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中可以观察的景象是,

  垂死挣扎的男人和数个漆黑恐怖之中的黑布身影。

  “他要死了,不用我们去插手么,过去的半个世纪您不是一直对他很感兴趣么?”

  坐在悬崖边上的女性转头看向那里,然后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有声音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是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他们人类第一个升阶到A级的参加者是什么时候么?”

  冰冷女性微微皱眉,她对这些并没有在意,也从未在意过,按照大致模糊的感觉她回道:

  “大概几个世纪前,不过我记得那个人在升阶的那一刻就和A-99同归于尽了。”

  “准确来说是十六世纪之前。”

  她貌似很开心的在黑暗中说道:

  “漫长时间的摸索,他们从刚一开始孱弱无比,到第一次击败D级编号,接触C级编号,然后慢慢探索学会升阶到B级,最后是A级,”

  “某种意义上来讲,人类算是我们诞生的概念根源,不断成长的他们总能给我一些惊讶。”

  看着裂缝中的景象,挥舞着镰刀的漆黑恐怖震开同伴,女人用自己最后的东西,只想让男人能有机会逃掉,她突然笑了。

  “你看,果然。”

  似乎在看到这一幕的一刻,她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再去管,继续俯视着京城。

  “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追逐了半个世纪也没有结果,最后连爱着自己的人也辜负了愚蠢男人”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无论是A-17还是冰冷女性,都完全看不见黑暗中她的身影,却又能隐约的明白,眼前好像是个女性的轮廓,

  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感觉。

  最后他们只能听着她满足的轻笑:

  “果然,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俯视着京城上下,如同在看着沙盒里的蚂蚁,她坐在悬崖边上,对着冰冷女性问道。

  “你知道人类之间的爱是怎么回事么?”

  在她身后,冰冷的女性没有开口。

  “也对,我忘记你的概念里没有这个来着。”

  她自己笑着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然后不知是解释还是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

  “所谓相爱,就是绝对不会沦为孤单,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孤单.”

  “无论怎样,都想去追逐、抵达那个人的所在,不惜付出一切。”

  说到这,明明黑暗中看不见她,但是A-17和冰冷女性都能感觉到,她似乎回头对着两人轻笑着开口:

  “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可是,”

  冰冷女性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今晚从那个冲进狭间的人类身上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感觉。”

  “所以呀”

  悬崖边上,她,听这这话又看向京城东江的某处,撑着下巴如同少女一样,似乎有些不解的开口:

  “完全不知道爱,或者说连喜欢都不清楚的人,今晚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然后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