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第400章

作者:愿心不变

  原本笼罩着剧组和内部人员的黑暗在穹顶打开的一瞬间彻底失效,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堪称天地巨变的这一幕,为之失神!

  而上演着外界所不知的景象的内部,在赤炎守护被科曼两人摧毁,水连心被桀骜男人抓到手中那一刻,

  一道漆黑的身影突然带着急促的夜风,从打开的穹顶,从星海的夜空,从纷飞的夜色之中,

  猛然坠下!

  他睁着睁大的黑眸注视着下方的一切,烙印着典雅神秘暗金花纹的衣摆舞动,幻影的黑暗缠绕在他的身周,背面深红印着金色魔法阵的卡牌被他一甩而出!

  举起的银断龙牙如同古代战士手中的标枪,漆黑眼眸闪过锋芒炽热,朝着下方投掷!

  剑尖钉住化作光芒的卡牌插进舞台地面的那一刻!

  漆黑的暗影如同藤蔓生长,朝着舞台之上所有人蔓延而去!

  科曼愣神,然后第一秒就飞身后退,桀骜男子脸上浮现皱眉惊怒,抓住水连心同样朝后跳出舞台,而在他身边,三名逆水的成员被【影牌】瞬间缠住!

  轰!

  舞台碎裂的声音和建筑整体轰鸣的固定声同时响起,穹顶排布成振羽的双翼,在暗淡中完成重铸的夜泊堂皇再一次展开辉煌!

  前所未有的盛大光芒亮起,喷泉重新张开水幕,在外界人群中为之惊叹的第一声欢呼声响起的那一刻.

  真正的夜鸦降落在真正的夜泊堂皇之中,

  而被桀骜男人抓在手里,水连心眼角泪光、呆呆的有些愣住了的看着眼前突然从天而降的身影,

  刚才害怕那一刻的祈愿成真,一直以来心中的某种感谢好像开始发酵,

  这一刻,她终于有点追上了现实场景里的那个她所不知道的自己。

  殿堂重组、天穹绽放,被【影牌】涂满的舞台上,只剩下中央他唯一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身影。

  他缓缓站直了身躯,A级第九的夜器化作夜礼服让他尽显挺拔,漆黑的眼眸看着被对方抓住的水连心,因为片刻前差点目睹的死亡,做好了噩梦加深的决意,声线低沉危险的对着桀骜男子发出警告。

  “放开她。”

  终于写完了,至于为什么今天拆成两更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分开更好而已,一张之中塞如过多的情绪,会让你们转换不过来,我并没有听从什么大佬的建议,每天两更,没更两千,我写每一张都是当成作文的感觉去写的,我得写的漂亮、写的足够,写的排版能让我满意,写的剧情刚好可以分隔,我知道,我要是吧我那些四千多,三千多的章节拼凑拼凑,拆成每天两更或许成绩会更好,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觉得那样剧情排版不好看,我不能忍受,你或许可以觉得我傻什么的,但是对于我写的这本书,我只想做到能让我自己满意、我能做到的最好,或许这就是我一直觉得身为作者,总该有点这些像是文人的坚持吧【36】

第440章 重奏作为弥补的约定

  轰鸣变幻,坐落在江水之上如同巨莲一样的夜泊堂皇在这一刻彻底盛放。

  舞会殿堂分成十四个区域被江水划开,天穹绽放,高低重组分布排列之后,此刻真正的夜泊堂皇再也不像一朵水面上未盛开的巨莲,

  而是在两翼穹顶的合拢分布下,彻底变成鸟类即将振羽的双翼!

  无论是屏幕前、还是东江现场无数人疯狂的拍照、留念着这震撼的一幕,高空之上,夜泊堂皇的管理人和副手心思震撼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这在夜泊堂皇规划建造那一刻就藏下的不可逆的、只有一次的秘密设计,原本准备在一个盛大的场合面向世界的计划,

  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这个夏末的夜晚。

  十四片内部区域被蔓延上来的江水分隔,水路结网,喷泉的帷幕从中升起。

  “放开她,呵,你是什么人就想让我放开她?”

  差点被【影牌】的阴影抓住,桀骜的男人浑身泛起危机感,但是他一只搂住手中的水连心脖颈,有恃无恐的问道。

  “哦?看样子还挺有意思,我们有出手的机会了?”

  而另一边,外国青年并没有多少惊讶、带上了浓浓感兴趣的口吻开口。

  只有科曼一人不知为何,感到了浑身颤抖!

  他双眼睁大的看着水幕中,那道模糊的漆黑身影,一个可怕到他不敢去相信的可能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然后喷泉水幕在这一刻,缓缓落下,

  露出了低垂着漆黑眼眸,穿着典雅修长夜礼服的身影。

  夜风微微吹乱他的黑发。

  唯一位置没变的舞台之上,方然看着落下的水幕露出了各个分区的视野,银断龙牙插在他的身边,他看着已经落入对方手中的水连心,手掌攥紧!

  该死!

  又没赶上!

  又和宿群大哥那里一样!

  自己又慢了一点!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任凭【影牌】的暗影在周身暴躁。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冷冽的声音从桀骜的男人口中冷漠的吐出,他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妄图想一个人抵挡他们将近十人的家伙。

  然而他却没发现,在眼前的黑发青年从落下的水幕中现身的那一刻,

  那名一直都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外国青年脸上的笑容僵住,而他旁边

  科曼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开始冰冷!

  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暴躁的阴影,站在舞台中央的身影强忍着某种情绪,缓缓开口:

  “放开她,我.让你们离开”

  “快放了她!”

  科曼突然对着桀骜男子大吼,但是对方皱起了眉头,很是鄙夷的看着他不屑冷笑:

  “结社的家伙少对我们指手画脚,呵,胆小鬼。”

  这个蠢货!!

  科曼看着他心中颤抖的怒骂,懊恼后悔刚才为什么抓住这个女孩的不是自己,那样至少还能有交谈的筹码!

  桀骜男人嗤笑的同时更加用力的搂紧水连心的脖颈,她一阵呼吸困难的抓紧了对方的手臂。

  但是水连心没有说话,她没有哭,也没有开口大喊‘这里危险,你快走’之类的话,

  她只是紧紧闭着双眼的,仿佛这样就可以不会害怕。

  -

  ‘如果你来救我,我会安静听话,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怀里等着没事’-

  一瞬间,某个相同又不同的女孩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在方然脑海浮现,

  让他猛然的在夜色中抬头!

  “我叫你”

  黑眸锁死桀骜男子所在的位置,声音如同入魔一样杀意暴涨!

  “放开她!!!”

  【幻牌】激活,方然身后漆黑暴走的阴影瞬间透明,桀骜男子瞳孔一缩,刚想抓着水连心威胁开口:

  “你不要她的!!!”

  话未说完,透明潜伏而来的阴影骤然在他身后显现!

  身体失控,他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缓缓的放开了水连心!

  阴影旋绕托起银发少女的身体,跨越中间江水的分隔,感觉到了脚下浮空,水连心下意识的惊讶睁开了双眼,

  然后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朝下漂去,

  漆黑的身影无比担心的看着自己,张开了双手的怀抱。

  睁着同样的眼眸,散落着相似的衣摆,

  天穹绽放的全新舞台中央,漆黑的青年张开手接住了银发的女孩。

  “这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桀骜男子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开口。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那道身影只是按着耳机开口说了什么,然后下一秒,

  螺旋桨的嗡鸣咆哮就从此刻的夜泊堂皇上空响起,在他身后的天空出现!

  “请抓住梯子!”

  “把手递给我们!”

  菲斯尔德的拍摄人员立刻对剧组中的人们展开了救援,拍摄团队中的人们都争先恐后的朝其跑去,只有奥恩斯甩开了副导演拉着他的手,

  脸上带着某种狂热焦急、独自一人飞奔到摄像机的位置。

  他如果没记错,摄像机应该是开着的,然后就在打开确认的那一刻.

  奥恩斯的脸上露出了狂喜!

  夜泊堂皇崩天裂地展开的那一幕和黑影坠落的那一幕虽然模糊但还是留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之中,

  而且还有刚才的那一副画面!

  看着对方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反而直接自顾自的呼叫救援,这幅根本不把作为参加者、作为被选中的自己放在眼里的姿态,彻底激怒了桀骜男人。

  “你”

  他带着冰冷和杀意的声音嘶哑,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量,控制自己的魂影,动用了自己的最终底牌!

  “超新星”

  另一边科曼感觉自己喉咙干涩无比、双眼发直的看着那名青年漆黑的身影,叫出他的名字,上次夜色明珠恐怖的回忆再一次清晰的在脑海浮现!

  “不可能不可能.艾德里安大人分明说了根本没有夜局方然这个人.”

  一直玩世不恭的外国青年也是神色僵硬,轻声不信的喃喃道。

  和那些根本没资格接触到这些信息、自命不凡的蠢货新人不同,他们可是彻底的清楚眼前站着的这名漆黑青年身份的意义。

  假如他真的存在,那代表的是.

  ——A级上位!

  而此刻,他已经彻彻底底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吼!!!!”

  暴怒的低吼突然响彻殿堂,动用了自己最终底牌的桀骜男人挣扎着浑身传来的剧痛,却露出了疯狂的笑意,

  全新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涌动,和原本能力叠加,接近B级的气息强烈升起!

  方然的黑眸微微一动,仿佛认出了那是什么。

  “现在后悔小看我们已经来不及了,在将近十名达到B级的绝望下去死吧!!!”

  他肆意得意的大笑了一声,其他逆水成员也是按下按钮,金属管弹出针头,然后对着自己的身体猛然一扎!

  暴动的气息传来,力量从身体里涌出,逆水的成员们全部感受到了这股感觉。

  肌肉膨胀、额角坚硬!

  肤色改变之后,桀骜男人看着自己全新的样貌,看着眼前跳出的系统提示,露出傲慢的笑容:

  “这就是炼金药剂的力量么,果然,和能力叠加已经达到了B级的力量!”

  而他身后的人们也是同样震撼着自己的改变和强大的力量!

  方然眼眸微微低垂,某个让他不想回忆的记忆浮现,他黑眸危险声音轻微沙哑的开口:

  “恶魔矮人药剂.”

  怀里传来水连心的声音,女孩担心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方然.”

  方然一愣低头,对视上的

  是一双充斥着担心和害怕的琉璃一样的眼眸。

  黑眸放大的那一秒,临府街区那一晚,相似的黑衣、小巷的追逐,缝隙里的躲藏,一幕幕闪过

  最终归于天台上,围栏前美丽在万家灯火之前的剪影。

  但即使那晚表现的再坚强,她.

  其实也是会害怕的吧.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头去轻声开口,说出了那次餐厅倒塌,两人被压在地下他没能说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