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愿心不变
我滴天,这回终于连外国人都‘慕名而来’了么?
我今晚还能回家么
“你你你”
方然嘴角抽搐的缩在老板椅,看着这位刚刚就如同劫法场的梁山好汉一样的气势,用着中文高喊了一声‘等等!’的外国友人,心里冷汗的想到。
他.
这是对于我放倒了他负责捧哏的搭档而心生不满么?
然而站在对面的埃布尔已经惊愣住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华夏,在这里,在这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手中看到这样东西。
上次见到它,还是在科迪勒拉山北部的起始点,阿拉斯加附近的,那一整片几乎算上一个小城市的菲斯尔德帝国庄园里。
那一晚的十年盛会上。
切面尖锥的尾端,蔓延出流线的山脉、海洋、龙,仿佛从底部生长交织,构成了纤细优美的掺入黄金等等贵金属的杖身。
山脉纵横刚硬,海洋旋转柔和,龙形张开巨爪栩栩如生,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被钻石、翡翠种种宝石雕琢镶嵌,最后在杖首交织盛放,
铸入那颗巨大的深红水晶!
埃布尔两眼发直的看着那几乎是笼罩在一层金色辉煌雾气中的权杖,不说这除了他这种菲斯尔德核心高层几乎没人了解的外形,单从顶端那颗菲斯尔德崛起之时发掘、举世无双的天然血红水晶,就排除了一切作假的可能。
从第一时间就让埃布尔就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他上次最终在菲斯尔德主人手中见过的那一柄,奥布莱恩家族最高地位的象征
——绯红女皇。
不可能,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埃布尔心里掀起了惊林骇浪,但是身居菲斯尔德负责整个亚洲产业总负责人的高位,他迅速的反映过来,但还是难掩眼神震撼,深深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绯红女皇,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办公桌后方然被他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最后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深红权杖,微微出神
而走廊外,埃布尔一脸焦灼,他飞快的来到了一个角落,对着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华夏女性开口命令:
“启动卫星频道,申请我的私人专线,快,用你最快的速度!”
“我明白了。”
她冷静简单的回答道,不到一分钟后,埃布尔带上了耳机,看着她手上银色的通讯装置,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的拨通了一个长达22位的号码。
只有他们菲斯尔德最高层,员工接近百万中只有不超过三十个人知道的号码。
通讯无声的被接通,屏幕上一个银色胡须的威严老人出现在深红窗帘的前面,山岳一般的声音开口:
“洛克菲勒,似乎没有理由让你在这个时候打通这个电话。”
“很抱歉,先生。”
埃布尔立刻微微躬身行礼致歉,但是他立刻脸色严峻的开口,声音凝重。
“我知道这个时间着实不该打扰到您的休息,但是,我在华夏”
“见到了您的手杖。”
银色胡须的老人瞳孔微微一滞,然后仿佛没有过波动的平静下来,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之后的命令,我会通过消息发送给你。”
然后通讯就断掉,屏幕漆黑。
埃布尔不明所以,为什么.不立刻告诉我该做什么?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通讯器上亮起一行文字。
-
‘把通讯器交给你见到的那个人,然后确保附近只有他自己一人’-
赶走所有的人,也包括自己?
微微一愣,心里一凛,但是埃布尔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从跟着他的保镖兼任翻译的女性中拿过通讯装置,再次走进那间办公室。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一会会支付您足够的补偿。”
温文尔雅的点头说道,然后埃布尔对着女保镖示意,拦住了门外的人们。
他自己一人走进了办公室。
助理小王刚好推着一个人走出,疑惑的看着这个外国人为什么又回来了。
正在屋里一脸沧桑的想着‘究竟还有多少人,自己要不要开溜,开溜会不会影响复苏姐医院的口碑,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不用处理公务,为什么又在这冒充上了心理医生’的方然,看到埃布尔又走进来,并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楞了一下。
但还没等方然开口,埃布尔就放下菲斯尔德特质的机密通讯装置,然后微微行礼示意,确保了屋子内只有方然之后,又走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额他这是干啥.?”
方然被埃布尔这奇怪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随手拿过埃布尔放下的那块平板一样的东西,眨着眼睛奇怪的开口:
“所以他这是把这个.送我了!?”
刚想着对方是不是脑抽,把这块看起来特别高档的‘平板’送自己而开心了一秒的方然,在出现在通讯装修摄像头的那一秒,瞬间被捕捉。
漆黑的屏幕亮起。
一个戴着玳瑁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银灰色头发的姑娘,坐在不知名得深红色黄金扶手的沙发上。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蹭着自己华丽裙摆下的雪白双腿,脸色微红的看着方然,似乎想鼓起勇气,但是欲言又止。
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方然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一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深红权杖。
然后一下子明白了刚才的一切。
收起了脸上的其他表情,方然像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放松下身体,单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自己的脸颊,低垂着平静的双眼,看着屏幕上的银发姑娘。
用着和他平时搞怪吐槽稍微不一样的口吻轻叹开口:
“所以装成这样,你是想让我觉得果然还是叫你莫妮卡更好一点么?”
轻声叹气像是和久别重逢的老熟人闲聊,略显无奈的语气。
听到这么一句话,让屏幕上戴着玳瑁眼镜的银发姑娘低下了头,勾起嘴角,然后整个人的气质如同碎裂一样。
变成了另一种气场。
她随手摘下那副玳瑁眼镜,轻轻一扔,刚才文若的像是水鸟一样的气质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女皇一般的高傲气场,她勾起嘴角轻笑,随手散开自己银灰色的长发,同样银灰色的瞳孔带上不知的笑意看着方然,轻笑开口:
“好久不见,夜鸦。”
回应她的是青年抬起双眸的轻叹:
“好久不见,维罗妮卡。”
《漫威世界苟着的龙》,书友群里一位我很早期的老书友的书,感兴趣的可以看下,还有我滴天,终于写完了,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码字,最可怕的这么热的天,其他所有舍友全都网吧吹空调去了,你们知道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忍着热码字的悲惨么!?(捂脸哭)
第378章 英语的话,我就可以教你,只不过
屏幕上银灰色高贵的发色散漫,摘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她从莫妮卡变回了维罗妮卡,变回了那个掌控着菲斯尔德的女皇。
深红色的沙发上烙金的扶手,典雅而又奢华的感觉,维罗妮卡靠在那里,翘起了裙摆下的雪白双腿,笑看着屏幕另一端的方然。
她不说话,就这么微笑的和方然对视着。
银灰色的瞳孔里弥漫着那晚夜色明珠里一模一样的神色。
最终还是方然先败下阵来,向一旁挪开视线,即是平时的样子或多或少有一些夸大,但他真的不擅长和这种已经不是普通级别的女性打交道。
为什么呢?
或许只是单纯的没自信吧.
对于维罗妮卡,方然其实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像是对那披着黑布斗篷把他当成所有物、神秘妖娆的人一样。
夜色明珠的那一晚危机也好,分清了场合也好,被国家任务的名号镇住了也好,总之收起了平时的样子,冷静认真起来的他实在是没有想到。
他在露天甲板上随便选中的搭话对象,会是夜色明珠真正的主人。
哪怕当时或许稍微有些疑惑,也没有料到命运真的跟他开了个玩笑。
以为即使暴露出了自己和平时稍显不同的一面,反正对方也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外国姑娘,任务完成了再也不会见面所以没关系的后果,就是他在给她【幻牌】之后,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夜鸦的身份。
而且,和所有人不一样,只有在维罗妮卡的眼里,他才是那个稍微有点沉默,冷静,能想好很多事情,那个摘下了面具,原本的他。
唯一一个相识自己现在的样子的人。
关系稍微有些特别的两人,时隔许久,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看着方然稍微有些回避的移开了视线,维罗妮卡笑了,谁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真的很开心。
“看来你有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方然沉默了一下,看着办公桌上的绯红女皇权杖,然后略微顿了一下,摇头无奈的叹气开口:
“我没想到,你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我也没想到,你会在那里遇见埃布尔。”
维罗妮卡接过旁边沉默女仆送来的红酒,高脚杯在她雪白的手指间停住,血色的液体在她银灰色的瞳孔的注视下,摇晃在玻璃容器里。
她随口笑道,仿佛在说着一件并不重要是小事:
“那柄绯红女皇,是我们奥布莱恩家族的象征,也是菲斯尔德的象征。”
听着维罗妮卡的话,方然哑然的看着手中镶嵌着深红色巨大水晶的金色权杖,稍微苦笑道:
“所以说,这种东西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给你?”
还没等方然说完,维罗妮卡就转过头,俯身贴近了屏幕看向他,华丽裙摆的肩带略微从她苍白的肩膀下滑下,这个角度方然能够隐约的看见她领口中没有遮掩的雪白弧度。
瞳孔微缩的下意识的刚想再次挪开视线,他就看到维罗妮卡已经轻笑的起身开口:
“因为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么?”
方然一愣,然后揉着脸,苦笑着掩饰他刚才的心跳脸红,想起了夜色明珠沉没的那一晚,他在那个房间里和维罗妮卡说过的话。
“虽然,比起当朋友,我更希望你答应我当时的提议。”
似乎刚才就是故意挑逗的摆出那种动作,维罗妮卡摇晃着高脚杯,欧美人的性感和美丽在她银灰色长发和苍白的肌肤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和玲相似却截然不同,比起那个玲更像是十几岁少女的外表,维罗妮卡才是彻彻底底的体现了和华夏风格不同的混血美人。
靠在那张深红色镶金扶手沙发上的她,摘下面具铺开原本就属于她的气场,冷色调苍白美人的身姿里,再也找不到那个戴着玳瑁眼镜,文文弱弱的‘莫妮卡’的样子。
真正性格下的她有着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血脉喷张的冲击力。
“而且,同样带着面具,藏起自己的本性,身份,力量,躲在别人注视不到的地方,观察着周围的世界.”
低垂着眼帘,银灰色的瞳孔在半闭着的狭长的眼眶中滑动,看向方然的方向,维罗妮卡的声音轻声带着莫名的意味。
“我们是同类,不是么?”
听到这句话,方然没有回答的沉默,维罗妮卡就那么看着他。
良久方然突然没办法似的苦笑出来,他放下手上的名为绯红女皇的权杖,看着屏幕里,和他隔着不知多少距离的维罗妮卡,轻叹了口气像是哭笑不得的开口:
“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啦。”
他摇了摇头,抬起视线,看着假如要是以朋友身份的话就能好好看注视的维罗妮卡,稍微思考了一下措辞。
“我只是”
想起无论是出租屋里还是夜局里的日子,方然会心一笑,他笑了笑说道:
“很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罢了。”
说到这,或许是被维罗妮卡得知了自己的真正的样子,或许是反正两人相距遥远不在近前,但或许只是因为.
在那个夜色明珠困在暴风雨的夜晚,他们一起被困在地下的舞厅。
总之方然苦笑了一下,语气无奈就像是和自己的亲近的朋友在抱怨一样。
“而且,无论是夜鸦这个被通缉的身份,还是像是那一晚夜色明珠的事情,好多事情其实都是我不得已被逼的做到那一步的,那个力量其实也是。”
“所以,这就是你当时拒绝我的理由?”
哪怕听着方然的这种语气,嘴角轻微勾起,维罗妮卡仍旧语气进攻意味强烈的眯着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