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第1325章

作者:愿心不变

  清冷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地问道:

  “那之后的几次记录是怎么回事?”

  方然,表情硬朗的突然沉默。

  在被这么质问的瞬间,整个人骤然一僵,面对玲冰冷的视线像是石化了一样,

  然后,空气一下安静了数秒后.

  方然一脸不可置信地抱头惊呼:

  “Σ(Д!不可能!我分明让伊尔开了无痕模式!”

  用A级上位、科技者!的装备开无痕模式试图瞒过本人,听着这大概是本世纪听过最蠢的蠢话,玲感觉脑袋里的某根弦都要断了,

  明明是怕他不方便动用‘无限’出现危险,结果被这家伙用来体验第一视角

  想着这货搜的那些女秘书、助理、冷淡风、冰山美人之类的词条,

  玲这时忍不住攥紧手掌,气到声音都压不住轻颤:

  “你这个满脑子下流念头的白痴”

  而这时感受到一股比刚才还强的危险,在今晚的最后微微沉默了一下,

  仍旧没有一丝丝犹豫,方然再次扭头就跑!

  “给我去死!!!”

  “啊————!”

  总算赶上了最后一天,元旦快乐

第1509章 间章 从浅金到酒红

  后夜,夜局地下,

  传送的光门慢慢合拢。

  因为开了无痕模式也没瞒过游夜天使,某‘下流白痴’在今晚最后到底也没能平安离开,一阵堪称惨绝人寰的景象过后,

  随着一道被绑成粽子的身影被‘啊~’的直接扔回了小屋,

  巨大的机械微城总算再次安静下来。

  近百米庞然的‘游夜’之下,这时只剩下黑白长裙的少女身影,看着青年消失的位置,

  想着对方刚才那无可救药的笨蛋模样,似乎还有些余怒未消地一哼,

  然后在长呼了口气,只有自己了之后,她才再次恢复那副清冷模样迈开脚步,

  开始回想整理起今晚从那个青年口中确认的一切。

  想着潜入现实的人型编号、想着不为人知的暗能实验、想着结社的神临计划与过去夜将燃的谜团

  浅金发色的少女静静走在一座座科幻机械之中,然后在浅金眼眸仰起望向‘游夜’时,不经意间想起今晚暗世界与那个青年的交锋,

  她知道那副笨蛋样子并不是真正的他。

  这一瞬间,少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今晚在午夜塔顶,以过去成年的陌生状态看到那个青年的画面,

  他坐在塔顶风里,发梢飞乱,黑眸之中灼灼炽金,

  以属于夜战中的姿态,去行心中所愿的事,不计得失危险,那一刻他眼中沉静的意志,如同身后灿金浮灭的夜器衣摆,

  在广袤无际的夜晚中耀眼的燃烧。

  ‘我的愿望告诉我想去救他们。’

  玲知道那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回忆着那样的他坐在塔顶,说着经手不了解的事务,说着见到现实中发展不足的局限,说着见到黑市、酒馆等等外界更广阔的风景,

  在自己这次休眠之中,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间,

  这次北美事件又带给了他多少改变?又给予了他多少成长?

  这一刻回忆着最初相遇时的景象,相比于最开始,那个青年现在已经像是破茧蜕变般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每一次事件,每一次的那种‘巧合’,他都在飞速的改变成长,

  在之前说起夜将燃的印象时,玲有句话没说,

  某些地方,他们很像。

  所以,在越发现那个青年的成长时,越感觉心中某处被抓紧.

  一瞬之间,仿佛夜风吹来,少女出神中像是又站回星降之塔的塔顶,浅金色发丝飞扬拂过眼眸前,

  在夜色灯海中看着那个坐在边缘轻笑、黑发衣摆飞扬融进夜幕的青年,

  玲担心着他某天也会变成和夜将燃一样的结局。

  但就在这样的思绪悄然蔓延时,刚才清算中的一幕忽然掠过心头——是某人被揪住后颈后,那试图蒙混过关的‘狡辩’:

  ‘但女王大人,我这不是遵守约定回来了么。’

  而就像是引子,这句话浮现时勾起心底回忆,同样是在这里,青年抱着自己的轻声话语,从这次休眠之前的记忆里漫出,

  【我们来做个新的约定吧。】

  【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回来的.】

  在想起他对自己许下的这个约定时,那种心中被抓紧的感觉稍微放缓,浅金色长发的少女在只有自己时轻柔一哼,

  某种思绪不经意间漫出心扉,某种心情在深夜的一个人时悄悄流淌。

  但就在少女独自沉浸在思绪中的这一刻,

  地下机库的警备系统传来无声的汇报,黑白哥特长裙的身影眸光微微一动。

  在确认了是什么事项之后,下一秒,她长袖轻挥,精神投影如水面波纹般漾开重组,

  少女的轮廓舒展、拉长,最终恢复白日中那道高挑清冷的成年身影。

  她抬起浅金凛然的视线望向入口大门,

  然后没过多久,游夜机库的大门向两侧滑开,一道身影自外步入这片地下微城。

  对此,玲早有预料,毕竟随着这次休眠结束她已经完全恢复,一名重回巅峰的A级上位的存在牵动着太多东西,

  她这时看向走进这里的那道身影,

  那是与她不相上下的高挑身姿,双腿修长的步伐间带起一股惊心动魄的感觉,成熟、强大、干练中透出一股淬炼过的锋芒,

  酒红色的微卷长发利落束起下,一张堪称惊艳时光的倾国容颜。

  夜笙停下脚步,望向机库中的身影,声音在空旷的金属空间里清晰落下:

  “深夜叨扰,游夜阁下。”

  【好吧我知道很短,本来想和下一章正传一起发的,但剩下的今天写不完了,先发这张吧,写完了就更新】再三思索后,我还是觉得得有一章过渡作为玲的剧情的收尾,直接衔接日常气氛有点太突兀了,上一张月末实在没有任何余力说其他的了,其实关于玲的这段剧情我有很多想说的,回顾整体,1最大感觉是玲的剧情写的有点多了,相比之前的部分,可能是出于我的主观偏向,写到具体某一快的时候是真的忽视大局观的感觉,感觉精简点可能会更好,但回顾之前自己都卡成什么样了,感觉能写出来就挺好了,2其次是感觉玲的剧情中,有些部分是真的精简不掉,感觉那块都很必要,结果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长,3还有就是回想最开始,玲的剧情开始之前,那种一筹莫展,我焦虑到大冷天出门狂走思考怎么写的记忆,哈,真的是又熬过了一次艰难痛苦的阶段,虽然开头巨巨巨巨难但最后还是勉强做到了,真的是太好了(泪奔)4还有幕间那几张真的是倾尽全力了,早就设想了有朝一日,完全体女王与方然的交锋,写的时候真的是巨难,隐藏在字里行间,我其实为了‘游夜’设计了超级花心思的新武装干,作家的话字数不够了,话说加上这些也够两千字,既然更新是我写东西给你们看,那这样和水群是不是也算我更

第1510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晴朗冬日,明媚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悄悄穿过窗帘的缝隙,夜晚的漆黑便在屋子里静静退潮,

  小屋中的房间逐渐明亮起来。

  柔软的毛毯,睡乱的被子,露腰卷起的T恤,卧室的床上,高大的青年正睡相懒散地做着美梦,

  在这安然的一幕中,金色的光斑慢慢爬上床面,爬上他的手臂、腹肌,阳光熨贴皮肤、暖意渗入血液,床铺织物也被晒暖出蓬松松的气味,

  在感受到一股雏鸟绒毛般温软的热量时,孟浪一点点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

  从这冬日最温柔的叫醒中醒来,在床上慵懒扭动着打了个哈欠后,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然后在整片阳光一下倾泻进来中,

  他迎着窗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天空湛蓝如洗,一望无际中带着冬季特有的冰凉,阳光万里明媚,晴朗灿烂却又透亮温和,校园湖的湖面微冻,湖岸枯枝上细微鸟鸣,

  这一幕在晨光里透开,漫出那种独属于冬日清晨的宁静美好。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这一刻望着窗外美景,简单的洗漱,在迎来了一个完美的清晨后,孟浪一脸舒爽挠着肚子地走出房间,

  然后看到一只两眼无神的方然吊在阳台栏杆上。

  孟浪,默默无语。

  完全不符合气氛的东西出现了.

  明明是个完美的早晨,但总感觉被眼前这一幕给破坏殆尽,一大早上刚起来就看到这出,

  孟浪忍不住表情微妙,想起昨晚看见他回来后说的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老弟你应该在试图掩饰抢救自己之前,就已经彻底暴露了你在纽约都干了什么.’

  ‘最后在第二天早上两眼无神地吊在阳台栏杆上。’

  不是,Flag回收的这么快的么,

  不愧是你,老弟

  这时孟浪情不自禁冒出一股敬佩之情的感叹,尤其是想着昨晚方然一脸担心着女王大人的深沉惆怅,

  然后再看着此刻他像条风干了的咸鱼一样,吊在横栏上吐魂的模样。

  孟浪:emmm

  噗哧(笑)!

  “孟大哥,你醒了。”

  这时看到他的身影,早就起床了的苟彧端着咖啡壶从厨房里出来,

  “早啊,小或。”

  听到苟彧的声音,孟浪这会也跟他打着招呼,走向厨房吧台倒上一杯咖啡,在美滋滋的呷了一口后,

  然后才眼神默默地瞥向阳台那边吊着的‘大号咸鱼’:

  “所以,那边那货是.”

  对此,苟彧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队长就已经是那样了。”

  “你起来了就这样了?”

  听着苟彧的证言表情奇妙,但联系过往的案例,孟浪只花了0.01秒就猜到了原因,接着老刑警般一脸严肃的捏起下巴:

  “那真相只有一个,很明显这应该是女王大人恢复了,对老弟在北美干了什么进行了严刑拷打,”

  “然后老弟先是试图狡辩被打了半宿,后来撑不住承认了,但闯的祸太多又被打了半宿。”

  虽然可能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孟大哥你就不能换个说法么.

  对这实在是过于栩栩如生的猜测,苟彧一阵默默汗颜。

  而说出这几乎猜中的答案,回想着自打方然回来,自己就一直殚精竭虑地想挖出黑料将其举报,但没想到还不等自己出手,一觉醒来老弟就已经自动伏诛,

  这一刻看着方然失魂落魄的模样,想着被他拽进场景、藏照片社死、各种吹逼晒脸、以及前尘过往的种种坑爹,

  一股这一天终于是来了的大仇得报涌上心头,如同三九寒天刚泡了个温泉的浑身舒爽,

  孟浪坐到小桌边,迎着清澈的晨光晃着咖啡,一脸佛系微笑地喟叹:

  “真是个完美的早晨!”

  孟大哥你可以不要再幸灾乐祸了么.

  这时看着孟浪一脸岁月静好的灿烂微笑,突出一个完全不在乎某人死活,苟彧有些无奈地失笑一叹,也来到小桌边坐下,

  就在两人刚闲聊了两句时,似乎是机械索上残留的念力终于耗尽,也可能是吊了一宿天亮了到点了,

  啪嗒一声,

  阳台上风干的‘咸鱼’直挺挺地拍在地板上,接着仿佛与地板融为一体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