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第1290章

作者:愿心不变

  这一刻想着自己该怎么选择,夜风轻轻吹动额前黑发,露出神采飞扬的沉静脸庞,

  无尽旷远的月夜之下,

  方然这时抬头望向这个世界苍茫的夜空。

  “所以经过这次北美,我才终于理解仙人那次问我的那个问题,”

  “这世界究竟是有能力好还是没有好。”

  然后下一秒,像是反应过来有些扯远了一样,转过头再次看向水琳琅

  他扬起眼眸色彩地开心笑着说道:

  “对了,说起来每次都是空手来不太好,这对手镯就送给水奶奶你好了,”

  “就当做我从北美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种水、色泽,全都完美无暇,清楚这只会在拍卖上流通的价格上亿的帝王绿手镯,只是面前青年创造一块石头的魔能,

  只要他想,他就能变出无数复制品冲垮与之相关的整个行业生态,

  这一刻看着这件能代表他收获的礼物,

  水琳琅真切感受到了这次北美究竟给他带来了怎样的改变。

  “那时间也不早了,水奶奶,我就先回去了。”

  在和长辈说完了这次北美的经历,说完了最大的感受,将一切都尽数说出后,

  方然这时喝完了最后一口红茶笑着起身。

  “这就要回去了么?”

  这时看着要回去了的青年,想着上次他从欧洲回来后,产生的对神临计划以及各种事情的疑问,

  水琳琅眼眸中笑意讶然地看着他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有好多问题想问我。”

  而在听到她这么说时微微一怔,想着自己对仙人那个问题的迷茫,看着眼前预言者经过岁月浸染过的模样,

  方然突然想到,作为资历久远的古老参加者,有着一个世纪漫长丰富的人生,

  水琳琅过去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也想过和自己一样的问题,

  她最后又是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

  在对这点产生好奇的瞬间,也想起在纽约场景后,那最后一件还没对她提起的事情,

  想着潜入结社所看到的那个名字,想着夕阳里孟浪说起上一代夜局的话语,

  夜将燃的一切、他和结社的关系、上一代夜局覆灭的谜团,

  方然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只要自己询问,

  就能从水琳琅这里直接得到一切的答案?

  但下一秒,并没有选择开口,

  这一刻方然只是低声笑笑后抬起眼眸神色:

  “假如在我去北美前,就有人告诉我夜战中的很多东西,进入现实可以拯救很多人,不过也会带来很多负面的影响,”

  “我可能也就听个大道理,根本不会有什么太深的感触,”

  “不过在亲身经历过这些后”

  不仅是和之前一样不想触及对方的悲伤往事,还是想到亲眼见到那个小女孩、那个男人,

  通过亲身经历带给自己的触动、思考以及让自己做出的选择,

  一瞬间想起在那座天空宫殿听过的教导之时,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那位女王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一句话,”

  “很多事情由别人告诉自己,那就失去了知道它的意义。”

  黑发的青年扬起脸上一股飞扬耀眼的神采。

  “所以有些事我会自己去找答案。”

  然后在听到长辈微笑的送别后,夜器从周身漫开漆黑,身影离开地面从阳台飞起,

  回想起上一次欧洲结束三千米上的欢呼,

  他勾起嘴角的飞上夜空。

  而一直望着青年离去,望着曾经平凡的他,已经变得如此夺目,追逐着愿望的模样如火般意气风发,

  想着他上次来时说要去寻找什么的记忆,想着他现在从北美已经找回答案的模样,

  夜风悠远的阳台上,水琳琅有些安静出神地望着今晚的月光,

  一股比上次更加相像的感觉,仿佛时光穿越,

  过去某个相同的月夜她也曾听过,

  ‘琳琅姐,我会自己去找到答案’

  其实我有好多原因,创作思路想说,但感觉说了一堆后又要有人说我找借口,所以还是不说了,还是来讲个冷笑话吧,说是从前有个方形的蛋,他总因为自己做不到而痛苦,所以有一天他就去问自己的邻居一个圆形的蛋请教,为什么你就不会痛苦,然后圆形的蛋告诉他因为元旦快乐,元旦和圆蛋谐音,构思十分巧妙,令人忍俊不禁

第1473章 幕外 那些曾经见过的光景

  这个世界很大。

  初冬的早晨,灰蒙蒙的天空,

  纽约的一处码头上又一天开始,天才刚亮,但这里已经嘈杂的人满为患。

  红色砖墙的仓库,涂成黑色的轮船,吊机,货车,木箱绳索,白色的烟气,在工人们穿梭在杂乱的码头中,

  众多的人们正聚集在码头的入口。

  他们全是男人,都穿着相似的老旧深色大衣,里面类似的粗旧马甲、衬衣,都戴着顶这个时代人人都戴的帽子,

  眼窝深陷的脸上,相同的潦倒皱纹,

  在狭窄小屋昏黄的电灯里起床,他们全都天还没亮就来到这里等着,然后在等到码头里有人朝入口走来时,

  这一刻所有人都第一时间蜂拥地朝前挤了上去!

  就像一群囚犯渴望着自由一样挤在码头铁门前,每个人都试图站在最前面,后面的人则努力的踮着脚露出脸,

  冷风吹过他们全都沉暗的衣服颜色,灰蒙蒙中像是给世界打上一层萧瑟的滤镜,

  留下地面上一张被踩进泥水的报纸标题,

  ‘1930,The Great Depression(大萧条时代)’

  码头入口,人群拥挤吵闹的铁门内,

  一道像是工头的人走过来,他戴着顶棕色的巴拿马帽,用压住铁门外人群嘈杂混乱的音量粗蛮大喊:

  “我只要十个人!”

  这么说完,他就直接用手指着铁门外拥挤的人群挑了起来,

  “One!Two!Three!Four!.”

  只选高大健壮、脸色健康的,就像是在挑牲口一样,

  但被他指着选中了的人却没有半分不满,只是飞快的从一旁的小门进去,而没被选上的则更加卖力的望着他希望被选上。

  “Ten!”

  最后在数出最后一个人后,巴拿马帽的工头一挥手转头离开,

  “OK,就这些!开始开工!”

  所有被他挑中的‘幸运儿’,依次领过一对带着钩子的握把,他们今天会用这个勾住那些粗麻袋、木箱,作为临时的装卸工把它们搬上推车,

  而没被挑上的更多人,则是一脸失望地站在铁门外,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今天又没有工作,又没有收入,又要让孩子受冻挨饿,又要承受濒临破碎的生活,

  或许还可以去其他码头试试,但过了早上开工时间很少会招人,

  他们只能无声落魄地站着,然后默默离开。

  最后码头入口,人群渐渐消散之后,

  露出了站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他有着华夏人的稚嫩面孔,穿着看不出时代的衣服,身材比成年人稍微矮一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

  像个刚长大一些的孩子,正处于正从少年到青年过渡的时期。

  他就这么站在附近,从头到尾望着一大早在码头争抢工作的人们,而周围的人就像是看不到这个异国少年一样,纷纷从他的身边路过。

  然后就在这时,一道男人的身影来到他身边,轻飘飘的笑语响起:

  “将燃,在想什么?”

  在听到长辈的询问时,被叫出名字的少年转过头来,

  将燃,

  距离那个被救下的雨夜,从获得这个新的名字开始,已经过去了七八年的时间,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那座竹林夜社,一直跟着长辈们每日在山林间,学习着锻炼能力,学习着各种奇门异术,

  学习着识字算数、天文历史、丹青音律等等种种的世间道理,

  也偶尔像是这样,跟着长辈一起出门游历.

  “朱纹大叔,我只是在想这里竟然也是一样,甚至比其他地方更加严重。”

  这时望着人群散去的码头大门,名叫将燃的少年说出了看过刚才那一幕后的心中所想,

  和他相似的不知朝代的古韵衣着,俊朗外表中带着一股心思百变的飘逸感,被他称作朱纹的男人也望着码头:

  “毕竟,这里就是灾荒中心,这里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这个国家在上一年里发生了一场灾难,

  在被叫做黑色星期四的那天,华尔街道琼斯指数突然骤降,也就是大批股票的价格全部暴跌,整个金融股市直接崩盘,

  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爆发在社会最鼎盛之中,像是从巅峰跌入深渊,

  一夜之间,仅仅是一夜之间,

  成千上万的人们就失去了他们一生的积蓄、资产。

  这一刻看着那场灾难过后的一处缩影,已经在不知多少码头见过相同的景象,朱纹这时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膀一笑:

  “走吧,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码头铁门,少年跟上了长辈的步伐,

  两人走出码头走进另一片市区,水泥的路面,铁质的路灯,街道两侧华丽气派的建筑,视野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

  街边停着以及往来行驶的汽车,还有路边走过的西装革履的人们,

  1930年的纽约街头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但无论是从每个人的表情,还是街上少了很多的汽车,

  都让人清晰感受到一股失去活力的萧条氛围。

  这个世界很大,

  这是少年将燃这些年深刻认识到的事,他还记得几年前跟着长辈们第一次来这时的记忆,

  出身于县城乡下,那个人们面色黝黑、破旧布衣、住着土胚房有的连鞋都穿不起的地方,他原本以为他第一次的场景,

  那到处黄包车、酒楼商铺、长衫旗袍与有轨电车的魔都外滩已经足够繁华,

  但直到来到纽约,他才意识到什么叫做超出想象。

  那些宽敞平整的柏油街道,那些川流不息的燃油轿车,那些收音机、吸尘器之类从未听过的事物,

  那些模样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们,那些高新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以及最直观的,

  那些竟然不止一座上百米级别的摩天大厦所构成的城市规模,

  让当时的少年在抬头仰望时,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震撼。

  他没想到再一次来到这时,这里竟然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