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愿心不变
“谢谢。”
优雅迷人的道谢,维罗妮卡眼底闪过神奇的端起那杯红茶,
金红色雅致的珐琅彩茶杯,来自为英国皇室服务的瓷器公司用最高水准打造,甚至连花纹样式以至色彩,都是由专门工作室申请了专利的精心设计,
但比端起这全世界唯一一套的昂贵茶杯,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连入口的味道,
都和自己那位女仆所泡的没有半点区别。
并没有表露这抹惊讶,维罗妮卡抬起微笑的看向方然:
“说起来,你对于这次的危机有头绪了么?”
“距离我刚开完会得知金融领域的现状,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
看了眼划到一边的资料界面,方然有些感到沉重焦虑的揉着额头:
“除了清楚了局面已经危在旦夕了之外毫无头绪,”
说到这,回忆起会议上凝重的氛围,没有被她刚才女主角的说辞给糊弄过去,想着她在这种关键时刻来‘添乱’的原因,
他神情默默地看向维罗妮卡,感觉想到了她屈尊纡贵的原因。
“话说,你是因为金融领域的情况实在太过严重,才决定亲自过来插手的吧?”
“怎么会,我只是想趁你在北美期间和你加深下感情,以及出门转转而已。”
放下红茶,维罗妮卡演技故意很假的对着他微笑,
让方然哪怕不用【秤牌】都能听得出来她这句话在忽悠自己,
同时也听明白了这句话深层,她依旧不打算直接干预插手,又是全权交给自己负责的意思,
但却出奇的,并没有感到一开始‘这明明是你自己的产业’的那种无语。
为什么呢
不论原因为何,的确没有来帮忙却把问题丢还给人家的道理,
可对此,方然还是略微头疼的叹了口气,接着抬头看向眼前统治着一整个商业帝国,不知道懂得多少东西的女皇:
“那至少给我讲讲这次事件相关的金融常识,对股票完全不懂,”
“刚才会议上至少有一半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听到他这样的坦白,一阵清脆的笑声流露,
“想当我的学生么,好啊,我可以把从17世纪荷兰那家最早的交易所建立,到今天为止的金融知识全都教给你,”
对于这个要求,维罗妮卡很是简单的笑着答应,但在这么说完之后,
她就语调似曾相识的一转拉长:
“不过~”
然后银灰色眼眸仍旧是带着灵动笑意,眨着那股藏着一抹狡黠的天真无辜。
“我的授课费可是很贵的。”
方然:“.”
果然还是把艾德琳换回来吧
卡文卡的闹心,相比于维罗妮卡之前的出场章节,这一章的文字写的太单薄,很多细节没有打磨,明天再改润色吧,【又卡了这么多天,但今天不想说我的痛苦,想说点别的,热情消退,卡文卡的,痛苦到绞尽脑汁后只想逃避,六天才更一张,这让我前两张其实都没脸不敢看本章说了,很没出息的说我害怕看到否定,害怕受到打击,但之前鼓起勇气点开了看之后,发现了只有好多鼓励我加油的章说,怎么说呢,在我已经一潭死水的生活里看到这些话,真的老感动了,真的庆幸能遇到你们这样宽容谅解的书友,发自内心的感觉自己真是太走运了,好像全起点的宽容书友都让我遇到了一样,在此跪谢,感谢你们一直到今天的支持
第1365章 确认的解决方案
股票是什么?
搬出定义来说的话,
它是股份有限公司为筹集资金,而发行给各个股东作为持股凭证,借以取得股息和红利的一种有价证券。
这么说可能不太直观,通俗点来讲的话,
就是开了股份公司的人,冒出‘老子简直是旷古烁今的商业奇才,再给我三点五个亿,整个晋西北都将人手一把意大利炮’这样,
总之这样想从社会上搞点钱把生意做大做强的念头,
那他要怎么搞来钱呢?
他把公司的部分所有权分成了很多份(股份),然后卖出了一部分,从买家那搞到了钱,
而作为代表了那些所有权的凭证——就是股票。
至于人们为什么会买他的股票,自然也是有好处的,
你买了股票就意味着你对那家公司的经营出了钱,获得了一部分所有权,成了这家公司的出资人(股东)之一,
公司挣钱了,比如说赶上生化危机意大利炮卖的很好,一年销量连起来也可以绕地球三圈,你自然也能分钱,
只不过大多数人买股票都不是为了股息和分红,也基本都等不到那天,
他们买股票的原因,只是为了倒买倒卖的赚取差价,
而这个行为——
就叫炒股。
以上就是方然在维罗妮卡进来前刚弄明白的基本概念,
嗯,意大利炮那部分理解是他自己加的.
“差不多就是这些”
滑动投影确认着刚才查的资料,对于维罗妮卡的询问,方然有些头疼叹气的说出自己的认知水平,
“虽然有所预料,但还真是和刚开始认字的婴儿一样的程度啊,”
对此女皇露出了完全听不出嘲讽的开心笑容,
“如果是了解已经贫瘠到了这种程度的话,那比起我来系统性的教你,不如你来问我的更有效率一点,”
以会用【创牌】满足像是红茶这种小要求的条件,暂时屈尊成为方然的私人教师,
维罗妮卡很是和蔼可亲的微笑看着方然:
“所以,你想知道点什么?”
对她这一幅幼儿园老师般的笑容无奈,但也知道在她面前自己这种水平真的可能连大班都算不上,
仅剩几天,可能引发一场社会危的机数千亿美金危机压在身上,已经没有废话的时间,
方然思考着首当其冲的关键信息,回想着刚才会议里的首要内容,回想着引爆危机的突发根源——金鸢花股价的暴跌,
他在皱眉中确认最先需要了解的情报。
“股价会因为什么下跌?”
“在人类经济活动中讨论价格总有太多东西可说,好吧,让我们抛开那些复杂深刻的理论,”
听到这个直指现状核心的问题,维罗妮卡莫名的低笑了一声,然后抬起那双银灰色眼眸注视方然,
“关于这次,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女皇般气场强大的话语带着股真理的味道。
“这世上绝大部分东西都受供求影响,股票尤其是这样。”
还以为会听到各种分析涨跌的专业术语,方然对这简单的道理微微一愣。
“一只股票的发行数是有限的,所以想买它的人越多,它的价格就越高,反之对它弃如敝履抛售的人越多,它的价格自然也就越低,”
“而影响购买者热情的——”
“就是包括公司本身经营状况在内的,政策、资金、基本面、市场环境、庄家操盘、国际形势等等间接因素,”
像是熟悉到无需思考,用照顾小孩子的简单话语随口做出说明,
维罗妮卡最后一脸笑眯眯的看向方然:
“你要听么,说明起来可能要花上点时间。”
“不用了,谢谢。”
确信那些间接因素能一直说到晚上,无视她这总是明知故问的调笑,
方然没有犹豫的轻叹谢绝。
在为期不长的CEO生涯中,他所体会到的一条珍贵道理,
那就是作为上位者,他只需要掌握关键的大局信息,具体的复杂细节自然会有下面的人去负责。
总感觉突然明白维罗妮卡为什么一幅什么都不管的样子了
甩了甩跑远了的念头,把思绪转回眼前,
在听过维罗妮卡的说明,方然飞快思考着当前的局面。
金鸢花股价突然莫名下跌,意味着人们不想要它的股票,意味着在金鸢花本身经营没有出问题的情况下,
未来财团以其他‘某种间接因素’影响了人们对金鸢花的投资热情。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
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人们不愿持有、或者不断卖掉手上的金鸢花股票!
“你想到什么了么?”
“感觉要解决的问题具体了点,总算不是解决股价下跌这种完全不懂的笼统问题。”
在捋清现状中听到维罗妮卡好奇的轻笑,方然感叹了一声的回答,随即飞快的思考下一步的事,
既然清晰了目标,那下一步要考虑的就是.
该怎么找出这个手段!
但这次危机最棘手的关键也就在这!
一般来说,做空方都会在市场、媒体上搞动作,比如制造股价下跌、爆料负面舆论引发恐慌,煽动其他人抛售止损,
但花棋银行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调动了庞大的力量,都没有发现引发昨晚股价暴跌的任何异状。
“一般来说该怎么调查股票被抛售的原因么?”
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方然确认着基本的调查途径,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维罗妮卡姿态优雅的又端起那杯红茶,轻轻抿过一口之后随口回答,
“无非就是人脉、关系之类的情报渠道,以及那些分析师们通过计算各种数字、行业内幕得出的市场分析,”
三言两语概括了繁杂内容,她扬起一抹笑意的挑起语调:
“或者你可以采取最本质的办法,直接去问问那些抛售股票的人,给他们发一份调查问卷?”
听出了她话语末尾的玩笑意味,但方然反而有些奇怪的反问:
“不行么?”
“相信我,如果可以,花棋银行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回收那些调查问卷。”
对这句话毫不怀疑,作为世界级金融巨头,花棋银行肯定已经尝试了一切现实中的调查手段。
“买入卖出这个动作,对市场有着强大的影响,这个操作机构每三个月才会公开一次,而且具体的时间与方式都是机密,”
慢条斯理的出声,维罗妮卡的语气姿态优雅。
“在欧美股票市场,一个股东对一只股票的持有比例,只有超过5%才会对外公布,”
“所以你每天在金融市场看到几百亿、上千亿美金的交易,尽管能大致做出推测、分析,但你大多数时间并不能真的确定,”
听着她说出这些完全不知道的信息,
方然看到维罗妮卡端着红茶,银灰眼眸轻垂着一抹莫名的深沉笑意:
“那些资金背后的究竟都是什么人。”
听完了这样的说明,听完了这样根本不可能找出抛售股票的那些人,然后直接问问他们为什么的原因,
但并没有直接放弃,方然反倒是一阵沉默。
不会公布股票持有者的交易信息,这是人们在金融市场内订下的规则,
按理说这种现实里的规则,是绝不该被打破的,但在对方早就动用各种夜战手段的前提下,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