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愿心不变
“那台无线频谱发生器的开发程度还不算成熟,有效距离其实很短,为了接近地面发射信号的卫星基站,那是其他地方的官方寄放到海岸里的,”
崔妮蒂随意摆摆手,说明了一下这种小到她根本不会关心的小事,
“其他地方.”
得到这样的信息,方然下意识追问道:
“是哪的官方?”
但是问完之后,只看到靠在沙发上的尤物身影,崔妮蒂眼眸神色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关于这个,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额.
也是反应过来,方然微微一汗。
“虽然那不是我管的事,但作为结社执行官,也不该从我的口中泄露出去,”
轻悠悠的声音有种随意,又有种不容商量的原则,崔妮蒂挑起眉头看向方然没好气的轻声冷哼:
“光是对你的事情我既不知道也不去管,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不然我现在就通知其他人联手把你抓住,这次别指望还有那位无所不能的奥术零骑来救你。”
()啊.
听着崔妮蒂这冷酷的威胁顿时大汗,不过方然也知道她这是在警示自己,千万要避免上次那样的死局。
“那你这么包庇我没事么.”
得到了她对于这次事情的态度,还是不想别人为自己买单,方然看着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Ho~明明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对女人的责任感倒还挺强,”
眼底讶异他还在担心自己的处境,原来是这种性格,一句话把方然说的神情局促一尬,
崔妮蒂勾起嘴角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种小事算不了什么,结社执行官比你想象的还要自由,只要你这让人不省心的小子自己别出事,让我和玲没法交代怎样都好,”
“其他人负责的事成功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们结社执行官都是这样的么.
听着她这最后一句究极自我的话语,方然心中默默无语,得知结社执行官们原来都是这种关系,
和他的魔法少男小队不一样,一点都不团结。
“但缘于立场问题,我不能和你透露任何信息,你可以挑点别的想知道的。”
总感觉眼前这小子在想什么很扯淡的事情,崔妮蒂翘起双腿、把玩着茶几上的一个小摆设,虽然不能告知方然有关对菲斯尔德的事情,
但考虑和玲的关系以及他对北美的陌生,多少还是要照顾一点。
而听到她这么说,方然认真思考了一秒然后问道:
“结社执行神临计划是想干什么?”
“你小子难道没人教过你不要问别人核弹图纸这种级别的机密么?”
神情无语了一秒他这问的还真不客气,崔妮蒂不加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嗔怪开口:
“先不说我知不知道计划深层全貌,你问这个真以为我会回答你么。”
“我就是有点好奇”
其实也没抱希望只是随便问问,方然指尖挠了挠脸颊,这回真的认真想了想自己需要知道而她又能告诉自己的事,
脑海里筛选过众多信息,他最后看向眼前崔妮蒂问道:
“那话说第二柱的死线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死线?”
手上把玩的动作一下停滞,崔妮蒂奇怪的看向方然,好奇他怎么会突然问起有关她的事情。
“你问这个干嘛?”
“嗯因为危机感吧毕竟上次在欧洲.”
回想至今已经见过的几乎所有执行官,唯独欧洲旅途中那道无声冰冷、充斥着极强致命感的女性身影,
让方然一点底气都没有的同时,印象极深。
“呵,那倒是,除非你能保持北极最后那个巅峰状态,不然她要是想杀你,你小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真是命大,”
听到方然这么像是心有余悸的回答,崔妮蒂双手环抱哂笑,胸前本身就饱满的白皙半圆更加夸张,
然后略微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回想了一下的淡声开口:
“不过关于第二柱,即使是同为执行官的我们,也了解不多,也是一个不知道长相,没有名字,平时基本见不着人,只有‘死线’这个代号的存在,”
“即使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也没有过一句交谈,”
“不过她这还算好的了,那还有自打我加入结社连是人是鬼,还是凑个整虚设都不知道的第九柱呢。”
第九柱?
结社还有这么一号人么??
听着崔妮蒂‘哈’了一声随口说出可能让外界为之惊讶的话语,方然愣愣,
然后还没细想就看到她语气收起玩笑的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还好奇第一柱的事,但在结社建立之前就跟在那位身边,知道他们俩真正身份只有盟主本人,”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一旦碰到死线,立刻用出你全部手段逃跑,”
“而要是假如遭遇艾斯波雷乌斯.”
一个名字让气氛凝重瞬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方然看到崔妮蒂无比凝沉严肃的开口:
“视情况而定你可以考虑直接放弃抵抗。”
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意味,同为结社执行官的话语,显得再确凿不过,
“.,我知道了。”
清楚她见过自己最强状态依旧这么说所代表的意义,沉默少许,
方然郑重点头,接受她好意的提醒。
只是回想欧洲之旅中,第二柱死线随手一击贯穿暴食、已经给予了自己那么大的危机感,方然忍不住去猜想那唯一还没见过的结社执行官,
第一柱真的那么强么.
这个问题思索无果,但心中一时忽然觉得奇妙,明明他现在是帮菲斯尔德解决结社的问题,而崔妮蒂就是结社中最核心的人物,
严格来说正好就是敌对方的她,现在竟然这么面对面的闲聊对话,甚至还提醒、帮助自己。
回想自己和结社的交集,一次次来自结社的危机,想着此刻一名结社执行官就坐在自己面前,
方然突然感觉到一股人生境遇的神奇。
看着面前的崔妮蒂,蜂腰柔软,黑色抹胸上露出过分浑圆的上半圆白皙,这道身材好到光看着就让男性口干舌燥的身影,
此刻想着她是玲的朋友,但她又是结社的执行官,这份差异,其实早就好奇,
方然这一刻看着眼前的尤物身影轻声问出心中所想。
“崔妮蒂,为什么你会选择加入结社?”
干,可恶,我本来是想写完崔妮蒂的个人原因的,但是字数又超了,一会又有事,啊啊啊啊啊,强迫症好烦啊啊啊啊啊啊啊,【ps:不清楚的崔妮蒂身材的话,可以参考鬼泣4翠西,至于长相嘛,没写就没考虑过,但应该不是翠西那个风格】【pps明天可能摸鱼】
第1262章 所选择的未来
这一刻,话语轻声问出心中所想,方然面前慵然的尤物美人神情微泛意外,
无言了一小会,然后就看着他了然般的轻笑一声:
“你是想问明明身为玲的好友,为什么我会加入被她完全敌视的结社吧?”
被她说穿意图,即是好奇也是不解,方然点头,
历经那次北极的事件,确信她是玲最亲密信赖的朋友,哪怕没具体问过,也能想象的到早在上世纪、还不如现在这般强大时就认识了的她们两人,
一定共同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才拥有了现在这样牢固的羁绊。
所以方然有些想不通,
身为玲的至交好友,甚至可能近乎半个亲人,为什么崔妮蒂会加入结社,
毕竟出身不夜宫,哪怕成了游荡者之歌,玲对结社的态度一直都是视作危险。
而且没有A级桀骜的架子、不光瞒下有关自己的事还特地这样上门提醒,怎么看都是一个很好的人,
怎么会去加入结社那种势力?
“在你眼里,结社肯定是个黑暗、混乱,内部充斥着各种危险人物,整天谋划着种种不可告人阴谋危机的糟糕地方吧?”
“难道不是么?”
轻悠悠的随口出声,扔下把玩的摆件,听着方然的反问,
“可能确实如此,”
崔妮蒂并没有否认的耸肩,她从一个小巧的次元光门拿出装着深橘色液体的古典杯,烈酒中的冰块碰撞声伴着轻声话语作响。
“但在我眼里,它并不完全是这样。”
不.完全是?
听到她这样像是为结社开脱的话语,方然神色一动,有些不怎么相信的这一瞬,
“你对结社最主要的印象,都来自一次次被卷入因它而起的危机,来自那些对你释放过恶意的参加者甚至执行官,”
能俯瞰整个洛杉矶繁华的办公室里,他听到崔妮蒂问出一个让他一下子愣住的问题。
“但是除去这些,连北美都是第一次来,”
“你真的了解结社么?”
航班起飞,引擎沉稳嗡鸣中,
私人飞机在洛杉矶今天湛蓝的天空上画出一道文艺的白线。
坐在手边电话能叫来各种服务的奢华沙发椅上,方然撑着脸颊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高度,还在出神想着刚才崔妮蒂的话语。
‘或多或少受了外界看法的影响,结社是坏的一方,这样的固化印象恐怕一开始就在你的脑海里,所以你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结社真的完全是坏的,为什么它还是三大规则建立者之一,为什么还会有像我这样的人选择加入,’
“甚至连死线、最终统治那样的人物也是?”
完全被说中,在听到崔妮蒂这番质问之前,
因为一次次被卷入的危险事件,甚至上万米漆黑毁灭伦敦这种世界级危机,加上老哥他们的态度,见过那位女王的荣光
种种原因交织在一起,让他一直本能觉得结社是坏的一方,是恶的那一边,
并从未多想。
直到那一瞬在被崔妮蒂问出那个问题之后,方然才开始真正思考这个被他当做常识的固有认知,
然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结社。
出神的望着机窗之外,看着平流层云海路过,方然这一刻突然冒出个没来由的念头,
假如保持着这样刻板的认知,自己或许永远找不到结社神临计划的真意,想找到前往北美所追寻着的那些深层答案,
自己或许真的需要重新认识结社才行.
收回看着机窗之外的视线,方然轻呼了口气,整个人朝后仰去,精致奢华得如同豪宅客厅的机舱内,
他直直地望着舱顶,回想着崔妮蒂最后为什么要加入结社的答案。
‘和所有零骑都是折服于那位女王自身的人格魅力不同,每个执行官都是抱着各自的目的才加入的结社.’
‘力量、地位、资源、庇护的自由、执着的特定事物.’
说出这话时,她眼眸望着窗外的洛杉矶繁华,提着酒杯淡淡说着这些时,神情不知想起什么的有些轻缓出神,
‘但无论什么,哪怕被社会所不容,在结社那里你也能得到这世上一切你想要的,不在乎过往、不计较善恶,总是能知晓一切一样,’
‘那位盟主会一视同仁的实现我们所有人的愿望’
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