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第1072章

作者:愿心不变

  “是的。”

  高跟鞋的鞋跟声急促又安定,纯黑西装外套彰显纤挺,艾德琳平静的回答开口:

  “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会议,马上会有具体的负责人和少爷你说明情况。”

  听到她已经将一切安排好,方然没再说话,在众人环绕下踏上大型宽敞的上行电梯,一直来到最高区域的高管楼层,

  穿行过各部门高层人员的办公区域,然后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身处商业大厦办公区域、身边跟着一众精英人士、口中商议着重要事项同时,如同争分夺秒般的步伐飞快前往一场会议,

  这些因素让方然一下获得身居高位、身为忙碌大人物的实感,

  也可能还是因为刚才艾德琳那一番话

  “请进,执行官阁下,奥布莱恩女士。”

  抵达会议室门前,看着身后一名助理快步上前推开门,法比安对着方然和艾德琳伸手示意,

  然后这时凑巧看到几道商议工作路过这里的身影,想起刚才电话里上司的赞赏,

  “李。”

  他叫着一名亚洲面孔男性的名字,然后在走进会议室前点头道:

  “华夏实习生的事情办的不错。”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夸奖,只是完成被交代的任务,在此之前都没见过总裁的这名子公司高层一脸茫然,

  他只是忽然不确定的注意到,刚才在那道雪白冷淡女性身边走进会议室的,

  貌似是个华夏的青年.

  而并不知道自己几步后的插曲,走进会议室之中映入眼帘的,

  方然看到的是一个高档先进、格外符合互联网集团的宽敞气派空间,高层窗外洛杉矶最繁华地段的俯瞰风光,

  以及见到自己和艾德琳走进来,在会议桌两侧纷纷起身的二十多道身影。

  看着在自己和艾德琳在正对着的主位坐下,他们才全数坐回位置,明明应付不来这种场面的不习惯感逐渐缩小,

  “阁下,要现在开始么?”

  听到右侧首位上法比安的询问,方然看了眼身侧这种场合专门配给自己的翻译官,沉默了稍许,

  然后突然转过视线,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面前所有参与会议的成员。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相信在场都是对集团忠诚的员工对么?”

  还身陷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甚至和他们中不少人儿子一般大的外国青年,竟然会是菲斯尔德首席执行官的荒唐震惊中,

  听到这话,每个人都是一时无声的保持安静。

  直到左侧最前边那人看到方然转头注视自己的目光,才勉强保持住镇定与平静的点头回答:

  “当然,额.先生。”

  而下一个被注视的人也是同样回答,感受目光从自己脸上经过,

  “是”

  “没错。”

  “额当然”

  类似的回答依次从每个人口中说出,

  会议开始前这一幕有些流于形式的怪异,

  正当所有人心想这应该是某种让他们不敢因为年龄小觑他的方式,或是彰显权威、表明自身特别、鼓舞凝聚力的心理暗示,

  总之是些领导艺术上的手段时,

  他们听到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的那名黑发青年,在听完所有人回答后点了点头,

  然后指着右侧末尾的一名身影,

  平静声音直接下达出再清晰不过的具体命令。

  “把他停职,找人调查他一切有损集团利益的行为。”

  即使语意是翻译官的转述,但是听着他那毫无波澜到的声音,在刚刚到来的第一时间就说出这种突兀独裁到极点的专横命令,

  让会议室内,除却艾德琳以外每个人都在此刻陷入愕然的震惊。

  差点没写完,距离今天结束就只剩十分钟,差点今天又鸽了,唉,就写出这么点,头疼,

第1241章 被渗透的女皇之星

  惊愕、寂静,

  在听到帝国过分年轻的首席执行官说出命令之后,会议室瞬间被这样的气氛笼罩。

  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停职,调查?

  Why!?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在这种会议上用一句类似客套话的开场白问过一圈之后,就这么直接指出一人宣布这种没来由的严厉处分,

  不可思议这突兀、蛮横、没来由以及不合理程度,

  能坐在这里的大部分人,可都是某一领域在这个‘信息中枢’的部门负责人,代表了背后各自领域的关系,

  在这种场合刚见面都不认识就直接抬手开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本能惊疑,

  他这是想立威?

  但这种粗暴的方式不会有任何效果,人们视线看向那名被他指着的身影,倒不是某一领域的什么人,

  而是科思集团本身管理层的一名非骨干成员。

  “等等!执行官阁下,你这是.”

  很快反应过来,对空降后第一条指令是当着自己面直接严处自己的员工,法比安感到了愤慨、质疑以及无法理解,

  这么皱眉急切开口同时,他目光看向更近一点的艾德琳,申诉着这种‘暴行’。

  而雪白冷淡上低垂着平静眼眸,艾德琳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短暂卸任助理的她姿态气场高凛到无法形容,

  “调查结果以及处理直接内部通告全体员工,”

  她抬起另一只手,直接示意着站在身后自己的下属的淡声吩咐:

  “你现在去办。”

  那名行政岗上的女性点头快步离开去履行监督的职责,离开前不忘用手指点点自己位置示意另一人接替,

  而会议室再次安静,

  所有人读出首席行政官与首席执行官并无权利纷争,反而站在统一战线的这个信号。

  对这样一幕哑然,按理说这种事绝对无法接受,但面对眼前无论哪个都在职权上都超过自己的两道身影态度统一,

  法比安最后只能维持表情沉稳看向被当众宣判的那人,半带安抚的开口:

  “布兰多,你先回你的岗位上去。”

  但这么说完他突然眼神微滞,从离开会议室的身影上除了惊楞之外,他没看到平白无故遭遇这种处理的愤懑与不平,反而是有些,

  动作僵硬?

  而同样看着在刚才回答中唯一一个让【秤牌】显示虚假的身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他离开,

  方然知道在场人员涉及的权利关系一定错综复杂,这么做或许太强权张扬了,肯定有其他方法,比如说和艾德琳说下之类的,

  但是

  这样又有什么不行呢?

  和那晚京城、北欧、拉斯维加斯时不同,一股锋芒展露,在现实中打开约束的这么使用力量,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边脸颊,

  方然在这一刻感到了某种类似身处夜战中的久远心情。

  还是告诫着自己不要过火,看着会议室里一时都是保持安静的人们,排除了不可靠因素,

  方然这回看向他们神色坦诚的直接开口:

  “相信各位都已经清楚这场会议的主题,关于信息资料存在安全隐患这方面的事情,我需要有人和我详细说明一下状况。”

  还停留在刚才的惊愕中没有回过神,但听到方然这话,人们还是飞快的反应了过来,

  右侧临近法比安的位置上,一个戴眼镜、西装衬衫相当正式的男人,科思集团旗下信息安全领域的负责人站了起来。

  “Sir,关于这件事,由我来向您说明。”

  这么说着,会议室光线略微暗下,投影用的大屏幕降下,他打开自己面前的电脑插入U盘,然后开始说明:

  “最开始是在一个多月前,技术部的一名员工在维护系统时,向我们提交了他发现一段代码执行次数异常的事项。”

  他电脑上的画面同步到大屏幕和所有人面前的会议电脑上,

  方然看到好几个截图记录,全都是黑色背景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各种颜色的语句看起来极其繁杂的程序界面,

  其中一段程序被他用红框圈出格外显眼。

  “这一段是访问数据库的程序代码,请看这里,这里显示了它被执行了一个多到异常的次数,”

  为众人指出这藏在底层代码里,要不是刚好赶上维护而且那名员工足够细心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细微痕迹,

  “但是我们后台上,无论是访问记录还是访问人员登录名单,次数都与之不符,除此之外还有.”

  尽管有因为刚才的局促谨慎,但身为高层的强大职业素养还是很快让他进入了状态,开始一一说明起了状况,

  虽然说起来这些就是方然所学的专业,但专业程度着实不是现在的他能听懂的,不过还是大致把握到了关键,

  等待对方详细的说明结束,

  “所以是你们通过这些确定了信息泄露?”

  “不具体确定存在信息遭窃,是不久前一些媒体曝光了我们一项业务的原料运输事故,”

  会议桌左侧,某个领域的部门负责人,一名职业装的中年女性眉头皱在一起的回答:

  “那批原料是相关负责人接收后才发现问题,根本不可能被媒体知道,很明显是某些人的恶意打击,”

  “我们的公关部门用了很大力量,才抹平了这件事对那家公司股价的负面影响。”

  正题当前,暂时放下会议开始前的不愉快,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法比安在这时沉声开口:

  “虽然不排除是那家公司自己内部泄露的可能,但在集团内与它相关的资料服务器上,安全部门的人也发现了那种不正常的痕迹。”

  虽然不是铁证,但这么大的集团、这么多精英不可能没有这点判断力,

  “按照这种推断,都有哪些资料可能被泄露了?”

  跳过怀疑直接默认资料泄露,方然直接询问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我们调查了所有领域的内部资料服务器,有这些。”

  并没有投影到大屏幕,安全部门的负责人把这份结果单独发到方然和艾德琳面前的屏幕上,

  抬手下划了两下屏幕,虽然认不清英文,但那些眼熟的企业商标,

  方然发现全都在自己刚才在车上看到的清单里!

  项目情报、抢夺、破坏、负面新闻、曝光、股价下跌.

  一连串递进的关系在脑海闪过,方然想着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的问道:

  “能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么?”

  而听到他这么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信息安全的总工程师有些无奈的苦笑回答:

  “很抱歉,刚才说过的那些微小的不正常痕迹就是我们所能查到的全部异状,除此之外,无论是端口扫描、地址、协议之类的验证、权限识别、加密.”

  “我们的防火墙绝对是世界顶级,但各种方面就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入侵痕迹,对方可.有着什么未知的技术.”

  作为整个北美互联网领域霸主企业里的安全专家,对新任菲斯尔德CEO说这些像是承认自己能力不足、找借口的话,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最后还是没有逃避的声音沉重着开口:

  “这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