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笔道人
陈恪转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神情犹豫,最后叹息一声,任由徐静芙辛苦耕耘算了,至于明天等待的是修罗场还是柴刀,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中午,陈恪吃过午饭回到教室,犹豫了下,拿手机给陈洛秋发了条消息,约她出来见面。
从昨晚到现在,陈洛秋一点反应也没有,陈恪却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有种揪着的感觉,仿佛暴风雨随时会来临。
错毕竟是自己犯的,陈恪决定主动一点,与陈洛秋讲清楚。
很快陈洛秋便回复了,说刚吃完饭,想散散心,让他到操场见面。
陈恪来到操场,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他的下场。
远远的看到足球场上一个女孩坐在那里,风吹拂气她的秀发,闭上双眼感受周围,有种宁静的感觉。
陈恪走到陈洛秋身边坐下。
转头看他一眼,陈洛秋惊喜道:“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要饮料吗?”
她递一瓶红茶过来,陈恪接过,却没有喝,陈洛秋温柔的态度让他非常茫然,看完昨晚那场直播后,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啊,难道她没看?
但想起聊天记录所显示的断线时间,他排除了这个可能。
“怎么了?不喜欢红茶?”陈洛秋好奇看着他,纯洁的眼神让人产生罪恶感。
有些想不通陈洛秋到底在想什么,陈恪犹豫了下,摇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陈洛秋舔了舔嘴唇,“我也要喝。”
说完她凑过来,含住他刚含住的瓶口,小喝了一口,然后趴在他怀中,露出幸福表情。
“好甜呀。”
陈恪更加迷糊了,兴许……这关能过去?
第一百零二章
“阿恪,快看那。”
突然,陈洛秋压低声音说了声,示意陈恪看向别处。
远处的树林里,一对情侣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整了整衣服,男的拉着女孩跑开了。
“你说他们刚在做什么?”趴在陈恪耳边,陈洛秋好奇问道。
她吹气弄得耳朵痒痒的,又感觉很异样,陈恪脸色怪异,说道:“可能在里面偷偷接吻吧。”
“只是接吻而已?”陈洛秋笑出声。
“呃,可能还动手动脚了。”
陈恪也笑着说,慢慢放松下来。
陈洛秋脸一红,打掉他作恶的手,嗔道:“别乱来啊,会被看到的。”
“没事,我的手钻进去别人就看不到了。”
陈恪厚着脸皮再次伸手去试探,陈洛秋这次没反抗,靠着他坐好,身体无力,呼吸急促。
咽了咽口水,陈恪心底的大石放下,尽管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这关似乎真的过去了,趁桃花运的效果还在,陈恪赶紧对陈洛秋施加影响,让她没时间吃醋吧。
“别!”她连忙按住他作恶的手,却不是那么用力,呼吸愈发急促了。
陈恪嘴角一翘,把手收回来,在她耳边说:“我要膝枕。”
陈洛秋整了整胸前的凌乱,他的离去让她心底感到有些失落,闻言又无奈白他一样,仿佛宠溺的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随后她伸直双腿,红着脸低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
陈恪心大喜,看来彻底没事了。
没给陈洛秋反悔的机会,他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枕着陈洛秋柔软却不缺丰弹的大腿,鼻子一吸,闻到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沁人心扉。
而陈洛秋则抱住他的脑袋,低头目光温柔看他,手轻柔为他梳理头发,嘴边挂着浅笑。
“啊~”
忽然,陈恪面向她肚子,向她吹了口气,陈洛秋吓得惊呼出声,俏脸绯红。
陈恪邪恶一笑,继续恶作剧。
本应该阻止他胡闹的陈洛秋却娇躯颤抖着,慢慢的,风中吹来的海的气息。
傍晚时分,陈恪回到家中,解决了柴刀大危机的他心情非常愉悦,要不是陈洛秋今天要早点回家,放学后他都带对方去住酒店了。
徐静芙今天没联系他,昨晚太累了,同时最近徐静芙学习分心,需要好好复习一下最近的功课。
闲着无聊,陈恪便回到房间打电脑游戏,大约十点钟,手机响了,原来是陈洛秋的视频通话。
连线后,看着出现在视频中的画面,陈恪愣了下,居然是浴室里,而陈洛秋站在镜子前,手拿手机对着镜子拍摄。
咦,这不是昨晚做过的事吗,陈洛秋打算干嘛,还想再来一遍?
美目看镜头前的他一眼,陈洛秋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抹白,笑容妩媚说道:“我就要洗澡了,你想看吗。”
第一百零三章
陈恪有点搞不清状况,不过被问想不想看,这种问题基本是固定答案。
“想。”很诚实地回答了。
陈洛秋笑容变得更满意,舔了舔嘴唇,有种魅惑众生的味道,说话声音颤抖:“我妈睡下了,如果你能赶到我家的话,我就给你看。”
陈恪怦然心动,那能不明白陈洛秋想自己了,赶紧道:“等我,马上到!”
大半夜的,陈恪溜出家门,打车来到陈洛秋家,等了一会,就有人下楼开门,门开后,一个香喷喷的身子扑入怀抱,在他脸上亲吻一下。
“别说话,跟我来。”
陈洛秋小声对他说,此时这栋楼大部分都睡了,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太大声吵到人就不好。
乌黑麻漆的,两人手牵手往楼上走去,来到居住的地方,陈洛秋打开房门放他进去,然后悄悄把门关上。
两人搂在一起,亲密的索取着,能感觉得到陈洛秋的疯狂,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不过客厅可以吗。
陈恪思考着,抱着女孩子转圈圈,目光扫过阳台,心里摇头,卫生间?还不如在客厅。
陈洛秋家太小了,一房一厅,没多少施展的空间。
陈洛秋仿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声音颤抖地厉害,压得很低很低:“不碍事的,我不吵闹。”
这句话把陈恪心火点燃。
途中,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陈洛秋身体一紧,又一松,接着匆匆穿好衣服,抱歉的在陈恪脸上亲了一下,走入房间。
陈恪苦笑,还没好呢。
一会儿后,咳嗽没停,陈洛秋从房间出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我妈咳嗽厉害,家里的药刚好用完了,去隔壁楼下借点,你不要出声。”
陈恪点头,如果去买药他倒可以陪着去,但去邻居那借,他就不方便出面了。
陈洛秋走后,陈恪坐在床上无聊玩着手机,连裤子都没穿。
忽然,房间传来了动静,陈恪仔细一听,脸色变了变,连忙将手机熄屏。
门开了,隐约看到女人的影子,坐在轮椅上,从房间里出来后慢慢往卫生间而去。
陈恪大松一口气,还好对方没开灯,不然死定了。之前和陈洛秋亲热的时候,两人把窗帘全部拉上,月光照不进来,所以客厅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方好像习惯这点,既不开灯,也不拿手机照明,就这么进入卫生间里。
陈恪有点迷糊,刚才虽然没仔细看,但坐在轮椅上那女人感觉还挺年轻的,她不是陈洛秋的妈吗。
陈洛秋十七岁,算十八岁生孩子好了,加起来三十多岁,如果是那种显年轻的长相,看起来像二十多岁也正常。
哐当一声从卫生间传出。
陈恪心一紧,轮椅撞到了,陈洛秋的妈妈抽冷气的声音很响亮,他犹豫了下,走了过去,不过随后卫生间里的一幕却让他陷入迟疑,原来陈洛秋的妈妈只穿了条胖次就出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卫生间里的女人腿不方便,倒地之后艰难的挣扎,都始终无法爬起来。
陈恪看了一会,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被强化过的身体才能勉强视物。
没有再犹豫下去,陈恪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脚步声的响起让女人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随后问:“阿秋,借到药了吗?”
陈恪没吭声,他处于女人背后,所以女人看不到他,于是蹲下身去把她扶起来。
当手触及她身上肌肤的时候,黑暗中仿佛摸到一团无比光滑的冷玉石,让陈恪的心愣了刹那,然后才继续动作。
女人也不介意他不出声,更没发现他动作中带着一丝僵硬,咳嗽地说:“太晚去吵别人也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诶,别扶我上轮椅啊,我要尿尿。”
陈恪暗汗,赶紧将她扶了过去坐下,陈洛秋的妈妈腿很不方便走路,普通的搀扶很难扶她坐上去,陈恪只好将手穿过她的腋下,从背后就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放了上去,背着跨坐在马桶上。
也幸好背对着,加上女人由于生病,精神状态不太合适,所以才没察觉到‘女儿’的异常。
坐好之后,她又说:“你先等一会吧,我方便完再扶我上轮椅。”
陈恪便整个人僵硬站在那里,这时候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出色视力,多么微乎其微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让陈恪如释负重的声音终于想起。
“好了。”
赶紧把她扶上轮椅坐好,陈恪站在背后,让对方看不见自己,然后推着轮椅出去。
“那个叫龙涛的男生,你还跟他联系吗?”女人八卦地问着。
陈恪心中又是汗颜,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的沉默似乎让女人情绪低落一些,微微叹口气说:“不要太辛苦了,如果合适就试着谈恋爱吧,妈妈相信你看人的本事。”
陈恪动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回到房间,对方自己便可以上床,不要他扶,不过陈恪还是站在近的一点的地方,确保她不会摔下来。
然后陈恪才离开房间。
他没注意到,黑暗中女人眼睛亮起,有些羞涩地咬着嘴唇自语:“男人的手。”
陈洛秋很快回来了,先去亲陈恪一口,随后回到房间,打开灯,把药给妈妈吃下,妈妈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她愣了下。
“刚才在卫生间问你怎么不说,还以为没借到药。”
陈洛秋看见妈妈膝盖上有摔红的地方,微微一怔,又笑容如常:“忘记了。”
喝下药后,女人精神状态好了一些,她拍了拍陈洛秋手背:“去睡吧,真是个好孩子。”
陈洛秋脸色怪异,从房间退出。
第一百零五章
陈洛秋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转过身,黑暗中,位于角落的床上被子鼓起。
她走了过去,钻进被窝,就好像钻入一个暖炉里。随后一双大手摸过来,把她搂入一个结实的胸膛,男性的气息熏得她脑袋晕晕的,又很迷恋。
陈恪的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询问:“你妈好点没?”
陈洛秋喘不过气,好一会才小声回答:“吃了药好多了,等明天没什么事就不带她去医院了。你刚才见过她?”
话题转得有点快,陈恪愣了下,点头,没什么好瞒着的:“刚才她在卫生间摔倒,我进去扶了一下,她把我错认成是你。”
黑暗中,陈洛秋脸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这时,听陈恪的声音问:“对了,你妈的脚怎么回事?以前受过伤?”
陈洛秋蹙起眉:“一种奇怪的病,好多年了,很多医院都束手无策。”
“辛苦了。”陈恪怜惜地摸着她背部,现在他终于明白陈洛秋的压力来自那里,十几岁年纪,不仅要负担自己的学费生活费,还要负担母亲的治病费用,梦境世界对她来说就犹如天堂一般。
陈洛秋表情柔盯着他:“都习惯了,现在,我有了你。”
“嗯。”陈恪凑过去吻她,想让她感受自己的温柔,女孩眯起眼睛,熟练回应。
女孩的唇就像果冻,湿润,柔软,带着弹性,让人爱不释口。
直到感觉到她喘不过气,陈恪才把她放开,温柔地抱紧她。
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子满是他的味道,陈洛秋嘴角翘了起来,梦境世界再美好,如果没有你,也将一无是处。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陈恪猛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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