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远爱狂三
可是，在那次猝不及防的行动里，她们被早有准备的魔人暗算，彻底失去了一个珍贵的伙伴，普通人更是死伤无数。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就是，真正的魔法少女的世界。
这也是她们第一次有了关于魔法少女死亡的认知。
那一天，大家都很消沉，不管江灵薇怎么打起精神安慰大家，她们都始终是沉默的样子，有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不出来，有人不顾魔力已经几乎耗尽也要冲出去和正在电子城布置，准备将其当作前线据点的魔人拼命。
那个时候，队伍还是很初期的阶段，她也是刚刚以极光的身份加入不久，突然遭到这种打击，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甚至就连老爷子也只是沉默着，胡子耷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北风，她还在皱着眉分析那个魔人的弱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就是在那个时候。
江灵薇靠在桌子边，无意识间伸出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有些粗糙的东西。
然后，她发现了日冕留下的话。
直到现在，江灵薇也不知道这是日冕什么时候刻下的，她是早就对今天的事情有所预料吗？还是说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时刻，她把这样的文字留在了大家因为中二病发，特意买来的平时开会用的圆桌上。
没人知道，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
当江灵薇把大家叫到一起，向她们展示她发现的东西时，一直在皱着眉研究作战计划的北风才终于开口说道：
“是的，我们就是让天气放晴的人。”
“大家，再恢复二十分钟，准备下一步作战吧。”
那一天，那个魔人连带着背后的一个黑暗妖精都死得很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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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里就是照着当年的基地复刻的，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我后来去搬过来的。”
“我想想，那一次，应该是我经历的第七次袭击事件吧...”
文雅泉知道江灵薇在想什么，她安静地走到抚摸着桌子独自出神的江灵薇身边：
“虽然日冕没见过我，但是，我可是被她救下来的，她的样子，我也是印象深刻。”她补充道：“第一次遇见前所未有的敌人，我想，你们之后的行动一定没有辜负她的努力。”
“...你印象深刻...是因为你在这十次里面，每次都宣布着‘黑暗魔龙将会吞噬她的敌人’之类的话冲上去吧。”
“哈基薇~”
灵活地躲开文雅泉试图按在自己头上的小手，江灵薇脱离了伤感的回忆，赶紧说道：“快说正事，这些年你有没有查到什么大家的线索？”
“没有。”
文雅泉毫不迟疑地摇头：
“一丁点也没有。”
她靠在了桌子边，看着江灵薇的眼睛说道：“没有人记得你们，没有任何录像视频证明你们存在过，除了基地里留下的东西之外，可以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你们就是从来都不曾存在的‘幽灵’。”
说罢，她又自嘲地一笑：
“不过嘛，有我这个曾经真的见过‘鬼’的家伙在，你们这群幽灵绝不会就此消亡的。”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且现在我这个幽灵都有女儿了。”江灵薇无奈地说道：“我也找不到关于她们的消息，不过，我之前翻到了一个贴子，似乎十五年前还有人见过她们。”
“那个我早就看过了。”文雅泉明显知道的更多：“那个人后来的下落我始终找不到，在网络上也没再留下什么痕迹，我猜他大概是死掉了。”
“....”
江灵薇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道：
“对了，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说的吧，我女儿会用黑暗魔法的事情。”
“当然，毕竟是在我和我老公就要亲亲爱爱的时候，忽然来的电灯泡电话，想不印象深刻也难嘛。”
“唔...唔...对不起”
没想到文雅泉居然这么理所当然地就说出了这种事，江灵薇脸颊微红地扭过了头。
“呦呦呦~”见到她的反应，穿着白大褂的文雅泉手指把腰靠在桌边，轻掩嘴唇，嘲笑道：“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这种事还害羞呀。”
“哈？！”
江灵薇这下脸更红了，而且温度也上来了，结结巴巴地争辩道：“我，我连这个的过程都没经历过好不好！”
“什么过程？从头到尾的过程吗？说的详细点。”
“啰嗦！要那么详细干什么啦！”江灵薇伸手去抓溜走的文雅泉，却抓了个空。
“杂鱼精神小楚女！”文雅泉边退边笑。
“我才不是小楚女！我是——”江灵薇说到一半，想到自身那相当扯淡又复杂的情况，喉头一滞。
“是什么？”
文雅泉眯着眼睛，笑得跟个狐狸一样。
“你你你...你管不着！”
眼看着她彻底红温，文雅泉也收了开玩笑的心思，随手抓起桌子边的保温杯，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揣进白大褂里，对着江灵薇招手：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过来实验室一趟，我得先搞清楚你那头是怎壹玲七（八）死祁肆陆么回事。”
“啊。”
点点头，江灵薇起身，因为结构都和当年的基地一样，所以不需要文雅泉带路，她自己都能找到那间宽敞实验室的位置。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泉姐你还是那么厉害。”
走进去之后，她又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除了浮岚的那些装着生物尸体器官之类的福尔马林瓶瓶罐罐，还要其他的一些魔法少女的个人小摆件不在之外，基础的设备都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东西。
不管是开拓这么大的地下空间，还是把这一切都布置的和以前的基地一样，都不是单单靠财力能解释的通的，很难想象文雅泉花费了多大的心思。
“有很多都是直接搬来的。”文雅泉浑不在意地推来一把带轮椅子，又顺便递过来一杯水，轻描淡写道：“你知道的，我太有钱了。”
“好好好。”
江灵薇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展开，只是坐在了椅子上说起了正事，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大概了解了，总结来说，你女儿是一个能用黑暗魔法，然后还能拿来和黑暗侧敌人战斗的...相当特别的魔法少女。”
听完之后，文雅泉坐在她的实验桌后面，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我这些年也有关注魔法少女的事情，现在的魔法少女‘才能’千奇百怪，但，我实在是没听说过有类似的状况。”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江灵薇说道：
“我想了很多种能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不过，我先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可能。”
“什么？”
江灵薇拿起桌边的水杯饮了一口。
“是遗传原因。”
“噗！”
第三十一章 哈基泉
“太突然了，要喷之前就不能说一声吗，而且你这也太能喷了。”
文雅泉狼狈地拿过桌子上的纸开始擦白大褂。
“不是，你先给我说清楚！”
快速地抹了一把嘴，双手按在桌子上，江灵薇咬着后槽牙：
“你翻译一下什么叫做‘遗传因素’，我怎么听不懂啊。”
“当然就是那个遗传因素啦，由遗传因子，即基因，同时也是决定生物体性状的内在遗传单位，它..”
“给我翻译翻译，什么——TM的叫，TM的遗传因素！”
“好啦好啦，你别激动。”
文雅泉双手摆在胸前表示投降，停止了科普频道，无奈地说道：
“我只是从一个科学家的专业素养角度这么说的嘛，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江灵薇抱起肩膀：“我好歹是纯正的魔法少女，意志坚定！怎么可能会使用黑暗魔法，更不可能有这种...遗传因子！。”
“呃...”
文雅泉的手在桌子上抠了抠，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我还能不了解吗，我的意思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我是说，你有没有考虑过...男方的问题？”
“男方？”
江灵薇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但马上，她便意识到了文雅泉在说什么。
“哈？！”
脑海里面那些以前看过的小黄本剧情又一次浮现在了脑中，如同一记巨锤敲击，让江灵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间一阵天旋地转，瘫坐在椅子上。
“那个...小极光？你没事吧...”
“我...我还..”江灵薇脸色苍白地抬头，话还没说完，便脑袋一歪：“呕——”
“等等，我这里有袋子，有袋子呀！”
“呱！我不要听呀！”
江灵薇被文雅泉拿来的毛巾擦过嘴后后便一直捂着脸，完全一副不肯接受现实的样子。
“听我说听我说。”
文雅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只是说可能，可能嘛。”
“呜呜呜~我不要这种可能！”
“跟我女儿小时候一样，说好的意志坚定呢？你是什么耍赖皮的小孩子吗。”
“没错，我的心智就是小孩子，什么魔法少女妈妈什么对抗黑暗什么光荣使命我都不要了！”
“要不要自暴自弃的到这种程度啊喂。”
过了好几分钟，江灵薇才从【混乱】当中解除，板着脸，对文雅泉说道：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要不要干脆一条街一条街炸了算了。”
“前两天你不是才刚劝过我吗。”文雅泉吐槽：“好不容易把炸药拆了运走你现在又要开炸了，等着，我想办法再转回来。”
“别别，我搞耍的，你真炸啊。”
眼看这家伙居然真的在掏手机操作，赶紧劝住了文雅泉，江灵薇才一仰头继续躺在椅子的靠背上。
差点忘了这还有个潜在的真正癫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说吧...我已经无所谓了...真的...”
“我的意思是说，排除了许多种可能，从理性角度来说，这其实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文雅泉在已经开机的电脑上敲了几行字，随后将屏幕转过来给江灵薇看：
“你看看，这是现在大部分固定城市的魔法少女名单，还有她们部分的能力，我可以再给你打开一个目前所有关于魔法少女的研究结果。”
她指了指屏幕：“没有，完全没有这种状况，甚至连接近的都没有。”
“或许有一些魔法少女驾驭的是类似愤怒之类的情绪，她们在表现上破坏力比较强大，甚至可能会失控。”
“但是，那和黑暗魔法有着本质的区别，还是属于光明的魔法，所以，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
鼠标挪了挪，文雅泉抬起头说道：
“你确定那是黑暗魔法吗。”
“...我确定。”
“意料之外，好快的回答，我以为你会多思考一会的。”
“和那些东西打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确定啊。”江灵薇摇摇头，苦笑道：“在我看来，那些事情就发生在前几天，几天前我才从老爷子那里得知魔力的异常波动，确认那些黑暗垃圾要搞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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